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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一曲惊雷抵万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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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一曲惊雷抵万精
乐响,歌起。我将女忍烟雾弹朝地上一扔,砰的一声,待烟雾散去后。我已经瞬间变身。一件红黑相间的大摆长裙,裙上缀满细碎水晶,在宴会厅的灯火下随波粼动,光艳无比。
我随乐起舞,手中一柄素白羽扇时高时低,旋舞不休。烟波致爽殿中只闻绵嫔吉他的狂野《卡门》与安选侍的歌声。还有我手腕上十几条缀着红绿石头和铃铛的手链的琳琅碎响。舞步飘忽冷艳,我扬起广袖,珍珠白的长长袖子在空中抖出两道月色。
她们看低了我。我自幼便在额娘教导下学习舞蹈。对先皇后的《惊雷舞》亦有研究。特地请了陪伴张洁洁的大S宫女教我修学《惊雷舞》,故有此小成。
只不过我的舞姿多来自与先皇后张洁洁的冷艳白衣一派,舞蹈时也不用玫瑰而用白羽扇。多仿先皇后的倾国之姿。我舞至一半,才想起《惊雷舞》一曲,极有可能冒犯先皇后张洁洁。心下焦急。舞姿不由有些凝滞。
只听绵嫔吉他之声一阵激越,我知《卡门》一曲已到最繁杂的“入破”一段,便抖开舞扇旋舞起来。心下更急,但也只得继续舞之。只盼皇上不要多心我冒犯先皇后。
旋转中,恍惚见皇后起身,施施然披上一件浓紫披风,莲步轻移,香风细细间已到了我面前。她涂着浓紫眼影的美目朝我使了个眼色,向我抛来一支火红的玫瑰后,便自顾自旋舞起来。
我接过皇后抛来的玫瑰之后,已经得知皇后的暗示。当年首创《惊雷舞》的卡门夫人持玫瑰在大街上作舞,引来无数路人的惊叹。我现在一花在手,便不会冒犯先皇后。当下将白羽扇向皇后手中一抛,持着玫瑰继续起舞。皇后则微笑接扇,展开扇子,拈着浓紫披风一角与我同舞。她的舞步舒缓,浓紫披风轻轻抖开,宛若一片紫云。
绵嫔乖觉,已经转了调子。安选侍亦换了更狂野的歌来唱。伴着她们明快的节奏,我的腰肢和臀部开始扭动起来,手腕和脚踝佩戴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响声。我妖媚的眼神扫遍全场,摆出一个夸张的“S”形,手里一朵娇艳的玫瑰指向高台之上的宇春。
我舞得尽兴,也不管平时死记的舞步,脱了桎梏,红黑相间的华丽蓬蓬裙飞扬魅惑如火焰。皇后则柔婉而舞,以她独有的冷艳气质反衬我的狂荡魅惑。
我见皇后的舞姿优美,气度冷艳惊人,不由暗暗咂舌。但皇后所舞得,却不是《惊雷舞》。而是自成一派,浓紫披风飞卷似霞。她的舞姿比我的狂野奔放有所不及,但是冷艳气场十足。在我狂荡邪肆的我见皇后亲自为我伴舞解决我冒犯先皇后的麻烦,心下一暖:皇后果真是贤德的。不然怎会在芸芸妃嫔中独占最高位。
我与皇后一红一紫各领风骚,舞出华彩万顷,满座嫔妃被或狂野或冷艳之气扫过,纷纷为之绝倒。
但听得歌乐缓缓而收。我知《惊雷舞》已然跳完,心下一动,已将手中玫瑰向皇上掷去。那支被我咬出几个牙印的玫瑰,划出一道火红的弧线,稳稳落在皇上手中。皇上接花在手,一双虎目直直望着我,眼中的浓情蜜意翻腾如煮皂锅,几乎要淹没我的灵魂。
“如花。。。。。”宇春拈着那支还沾着口水的玫瑰,喃喃道:“卡门狂野西门舞,雷焦天涯无觅处!”他反复吟诵着这两句诗,几欲忘情。
菊香见皇上为我的《惊雷舞》而惊艳,面上紧张之色也退去不少。她娇声道:“嫔妾见皇后和如妹妹一舞惊雷,技惊四座。免不得也一时技痒。嫔妾唯一所长乃是文字。便胡写几个字赠给皇后和如妹妹为礼。”她吩咐了内监笔墨伺候,素手持笔疾书诗词。
菊香最擅的簪花小楷,如她的身形般娇小妍丽,此刻淋漓书来,教人赏心悦目。我上前细看,原是一首《古风》。
“天涯有佳人,西门名无恨。白衣随风起,暗紫点绛唇。眼描黛青环,流苏若惊鸿。
卡门狂野舞,如花亦如梦。凡尘觅不得,妖媚梦中寻。罗裙翻红浪,魅惑云雨情。”
待菊香落笔,皇上细细看了,道:“容华文采非凡。一首古风宛若天雷降世,焦糊人间。”他向菊香邪魅一笑:“朕也作一首和之。”
宇春的笔力霸气雄浑,泼墨飞笔间霸气几欲脱纸而出。“丝弦缓曲凝歌舞,石榴裙翻入破处。(请分开阅读)卡门尚恨舞不足,冷艳教主娥眉妒。流雪回风袖笼雾,羽扇轻拂烟波浮。此曲只得天涯有,韩度那得几回闻!”
皇上郑重落笔,将御笔亲书的诗词递与高公公,吩咐道:“将这字裱了赐如婕妤。”高公公何等聪明,一张正三角形的脸上喜色满赛:“奴才遵命。恭喜如小主荣升婕妤之位。”“慢。”皇上将菊香所书的《古风》卷起,道:“将容华的字也细细裱了,赐予皇后。”
在座的嫔妃议论纷纷。皇后为我降尊纡贵的伴舞,舞姿亦冷艳绝色。只得了一个嫔妃的字作赏。而我不仅得了皇上御笔亲书的诗词,更晋了一阶位分,已是从三品婕妤。我立在殿中,感到无数嫔妃的眼光如手里剑一般锋利,恨不得全插在我身上。
皇后盈盈下拜,并无任何不满之色,她的青蓝色宫装衬着颊边的一对艳蓝流苏,仪态端庄大气:“臣妾谢皇上赏赐。”我随着皇后跪了谢恩,心想皇后的心胸果真宽大贤德。
当下又是一番宴饮。我得了晋位之喜,菊香心里自然是高兴的。而安选侍亦是面露喜色——皇上因她歌喉,赐了她一枚绿松石的扳指儿。她一扫平时的淡定颓废忧伤寂寞,拉着我只管饮酒。
我不好推脱,只得饮了。数杯入喉,面色已是酡红一片。皇上见我如此,吩咐了内务府上了冰镇的青梅葡萄汤来与众妃醒酒。高公公答应了,正要通传,只听皇上一句:“如婕妤不爱太酸的。给她的多搁些冰糖。婕妤喜凉,碎冰也要多放点。”
殿上的嫔妃听他对我如此关心,目光里的灵压更重,几乎要压碎我的灵体。我不好回话,只是拈了一片蜜瓜慢慢吃着,不去注意她们恐怖的眼神。
不一会子,宫女进青梅葡萄凉汤入席。皇上先择了一盏,再特特挑出一盏冰多糖多冰糖多的汤来,吩咐宫女端于我面前。我低头谢恩,捧了琉璃错金盏儿,啜饮着盏中暗绿汤汁来。
众妃得了青梅葡萄汤,纷纷饮了起来。四下便一阵寂寂,陡听皇上一声:“朕今晚留宿澄步堂。”
我口中一口汤立时喷溅而出。今夜是追月之日,按宫规,是皇上宠幸皇后的日子。我身为妃子,本是妾身。皇上今夜留宿澄步堂就是违了祖制,对我来说,以妾身夺正室皇后的侍寝机会,亦是大不敬之罪。何况今晚皇后助我良多,我怎可对她不敬?
我抹抹嘴唇,将手中的盏子朝面前桌上一搁,刚要起身,皇后已冷艳一笑,盈盈而起。她一身青蓝绣金凤宫装外披着浓紫的披风,行动间宛如滴露茄子。皇后敛衣向皇上拜下:“臣妾知道了。”她朝高公公道:“把今晚的丹凤游龙车撤了罢。”
丹凤游龙车原是正宫皇后的仪制,依宫规,中宫正室唯可乘丹凤游龙车,留宿乾清宫正殿东室。一般妃嫔则披发裸身,裹于杏黄薄毯中由内监送至乾清宫侧殿承恩。宫规森严,嫡庶有别,皇上亲自留宿澄步堂已给了我极大的风光。
连当初宠绝六宫的菊香,承恩时亦是裹毯而去,内监有云:“菊容华身形娇小,其余的嫔妃裹起来都是春卷,唯有容华是包子。”
皇后提起丹凤游龙车来,皇上一怔,才想起今日为追月之日,应召皇后去乾清宫侍寝。正要改口,皇后却抚胸道:“臣妾今夜胃痛,怕是不能侍奉皇上了。就由如妹妹来罢。”
啊咧?你胃痛抚胸干什么啊!皇后娘娘!你不仅数学不好,生物也不好吧!我心中一阵激涌,面上难色大作,对宇春道:“皇上,嫔妾不好逾矩。既然皇后胃痛,皇上便做个体贴之夫,为皇后揉揉心口可好?皇后统领六宫,身体繁累,正需要皇上的体慰。”我说罢,面上又是一红:“嫔妾的服务器昨天又在更新数据了。”
我给宇春找了个台阶下,宇春立时霸气一笑:“皇后的确要保重身子。今晚便去乾清宫东室,由朕为你沏上一杯‘冰菊物语’,我们夫妻对做到天明。”
皇后身儿猛的一颤,连眼皮上厚厚的紫色眼影也盖不住她眼眶上泛起的红圈儿。她点头时别在发髻上的巨大的蝴蝶结一阵抖动:“臣妾谢皇上。”
宴会到此也散了。我携了菊香,绵嫔,安选侍一同回宫。一路上无话。安选侍几次想说话,她脆弱敏感如女童颓废流浪开至荼靡的心灵都提不起胆子来开口。而绵嫔一直哼着她原创的《电车计划R25》沉浸在纯洁的原创音乐空间中,一点也不管周围,直到踩到了六七坨狗屎,被香蕉皮绊倒五次后才回复两眼无神的平常状态,一路扶了菊香咩咩走着。菊香因怀着龙种更是小心,生怕踩到捕兽夹被蛇咬踏上神秘卷轴绊倒。所以也是沉默的。
走了数分钟,已经到了太液池畔。十五追月之夜,月形似一盘工口DVD碟般高悬于中天之上,洒下清辉万千。湖畔荷花与猫菖蒲开得正盛,银色月华下,更是熠熠生光,恍若梦幻。
菊香自怀孕后不大出门,此刻见了此般美景,甩开了绵嫔,提着裙摆,自顾自的一路小跑到湖畔,倚着栏杆,纯洁四十五度托腮望向天上满月,幽幽道:“今晚月亮好圆。月亮上的嫦娥是不是和我一样寂寞呢?”
安选侍见菊香也开始颓废忧伤,生怕她与自己的角色特质重叠,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便连忙开解菊香,争取把那个娇俏活泼的女子拉回现实。安选侍盈盈一笑,道:“菊姐姐何必自比嫦娥。嫦娥虽与吴刚后羿无缘,广寒宫中又空阔清冷,但有玉兔的药杵为伴,也算不得是寂寞了。”
“何况。。。。。。”安选侍转眼一笑:“菊姐姐要是去偷后羿的灵药,恐怕不是垫凳子而是要爬梯子了!”绵嫔也附和着安选侍的话题劝解菊香:“嫦娥也不是妹妹可揣测的。在地球上时,后羿狂射九日,欲念深重。嫦娥飞升至广寒宫后,与药杵为伴,再不依靠男人,也是一件好事。”
菊香用手中一块帕子拭拭眼角,也不说话,只仰望中天满月。我不想打扰菊香突然的明媚忧伤小情调,也不过去劝解。绵嫔安选侍也为菊香的少女心所感染,立在原地俯视菊香。
月华如水,倾泻在太液池上。菊香娇小身躯倚栏望天。这般小女儿情致竟是摄人心魄的美。
我正想加入菊香的纯洁四十五度仰望大军。忽见菊香身后一个黑色身影闪现,提起菊香的领口,将她扔进了太液池。菊香尖叫一声,在湖中载浮载沉。
菊香是不会水的!氧气槽一空,她就只有领便当了!
“菊姐姐!”我惊叫一声。竟然有人敢在宫中行凶!我身形一闪,已到了湖畔,正欲下手救人时,那黑衣人却朝我扔出一串浸毒的苦无雨。碧色的苦无宛若风暴般将我逼退开来。
那刺客黑衣蒙面,看不出是男是女。她立在湖畔,指间夹着的数枚碧色苦无遥遥指向我。似乎在阻挡我去救助水中挣扎的菊香。
“你这是在自寻死路!绵妹妹,安妹妹!GANK!”我见那人竟然想以一对三,不由起了GANK之心。
绵嫔和安选侍立刻身形闪动,与我站位成三角状,围住了三角中心的刺客。绵嫔手持吉他,安选侍则握着一支莲花。绵嫔面色阴冷,纤指在吉他六弦上轻轻拨动着,带起无数杀气弥漫。安选侍手中莲花一点,已经给菊香加上了“水中呼吸”的BUFF。暂时保住了菊香的命。既然菊香的安全已经不重要(。。。。。。)。
现在,就是我们击破刺客的时候!
我与绵嫔安选侍平时交往不深,这次联手对敌纯属路人局。但见绵嫔眉目皆是赤色,想必动了真怒。她在吉他六弦上猛的一扫,一阵汹涌的超声波便以她为起点,直直轰向三角中心的黑衣刺客!
路人就是路人!什么配合压线的全不懂啊!我心底一紧。绵嫔因为菊香的缘故心绪大乱,起手就放出终极技能。万一那刺客物品栏中有跳刀,岂不是浪费了这个冷却时间长达一百三十五秒的“吉他超音”!
如我所料般,刺客冷笑一声,已经用上了跳刀。科洛的匕首蕴藏的力量能扭曲当前的空间。他的身影在被音波触到之前便瞬间转移到我的身后。位置离我极近,连我的后颈上也能感到他的沉闷呼吸。而绵嫔的音波攻击没有收到半点效果,只是将地面震出数道巨大的裂痕。
刺客以跳刀为媒介,脱出了三角包围圈。他手中的苦无划出一道弧线,向我后心刺去!我尚在懊悔先前没有通知绵嫔好好配合,分了心。才给刺客逮住了机会,朝我发起一记致命的背刺。
幸好安选侍看多了小资系列的忧伤文学,内心对于战斗场面无比冷静强大。她见绵嫔失手,刺客脱逃并欲刺杀我,也不慌乱。她手中莲花微点,一袭白色亚麻长裙随风拂动,身形恍若贞子回魂般飘忽,莲步凌波曼妙无双的逼近刺客,她纯洁如女童的眼神澄澈无波,用历尽沧桑如古井无波的一道颓废空虚眼神迎上刺客充满杀气的眸子。
安选侍发动的zhuangbility之眼波在空中撞上了刺客赤红充血的眼睛。刺客被她包含空虚颓废沧桑流浪无病呻吟的一眼击中,攻击速度大大减缓。安选侍成功的降低了刺客的敏捷槽和行动槽后,优雅的退后预备下一次的攻击。
我趁刺客被减速时就地一滚,躲开他的背刺。同时迅速分析起战况来。
面前的刺客是敏捷近战角色,等级装备也比我们好。我属于术士/巫毒法师系,开启了所有的诅咒技能树,但是没有携带巫术材料(布娃娃,银针,黑暗蜡烛),暂时无法发起我最擅长的诅咒攻击。
绵嫔性子冷淡而NC,武器六弦琴属于吟游诗人的范畴,但她大多修习攻击天赋,吟游诗人独有的昏睡,麻痹,解除负面状态等技能她只用了几点过渡天赋值就荒废了,倒是她的攻击技能几乎全满,技能盘上的“绵羊魅音”“走调音爆”熟练度极高。已经脱离了吟游诗人的属性,成为了黑魔导士。她性子一碰到菊香相关就会暴走,不适宜做控场,当DPS伤害输出就是。
安选侍则是正统的修女/白魔导师。攻击防御都薄弱,但拥有大量状态治疗魔法。后方的控场和治疗得由她担任。
术士,黑魔导,白魔导么。。。。。。我们缺乏的是一个承受伤害的TANKER!刺客对法师的战斗,是距离的争夺。万一刺客近身作战,我们这些脆弱的魔法职业随时有进复活点的危险。
当下我已经有了计划。先由安选侍使用“zhuangbility之眼”继续拖慢刺客的速度,绵嫔吟唱《最天使》进行毁灭性的打击。而我使用最低级的痛苦诅咒增加刺客对我的仇恨值,牵制刺客的行动,使他无法打断绵嫔的吟唱施法。
我计划周详,正要部署二女配合我的攻击计划时,恰好绵嫔吉他的冷却时间刷新。她朝安选侍咆哮一声:“掩护我!”后,便发出了终极奥义“真*咩音深渊”!
但见她持琴而立,右手五指缓拨吉他六弦。神色从容,淡定优美。吉他流泻出无数舒缓的琴声,每一声都不在调子上,仿佛是随手乱扫一般的乐声(根本就是吧!)下暗流汹涌。幽咽泉流冰下难,琴弦五音均不全。
绵嫔鼻中“咩”的一声,在琴弦上一按,将散播出去的琴声生生止住。顿时方圆数丈的一切声音,都随着她的轻轻一按而消失了。湖声,鸟啼,风语,蝉鸣,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琴声消失的一瞬间,绵嫔昂头,放声而歌:“一个人的时候。。。。。。”歌声穿颅裂脑,调子忽上忽下,教人无从捉摸曲调到底在何方。飘忽的歌声蕴藏着无尽的动能音波,自绵嫔足下,坚硬的地面缓缓震裂如蛛网。
啊咧?你还没有听我的战斗部署啊!绵嫔你不知道团队战斗时最需要配合么?你根本不用这样增加存在感!你的存在感已经非常强大了!你要塑造热血无脑冲动战斗队员形象来吸引眼球吗?你已经定型了啊啊啊啊!!!!
幸好安选侍足够冷静。她手中莲花高高扬起,高声道:“如彼岸花一般颓败吧!蔷薇岛屿!”她吟诵着手中武器的名字,她手中莲花幻出清光万千。万解开始。伴随着一道柔和光芒照下,安选侍给自己加上了一层“婴儿蓝”魔法护盾。然后头也不回的一路狂奔到七八丈外。
啊咧?安选侍你这个软骨头!你发动万解就为了给自己加上魔法护盾跑路吗?你的武器是一朵来自墨脱的莲花,解咒词怎么会是彼岸花和蔷薇岛屿?!你也太冷静了吧!冷静到弃队友于不顾!我们是在GANK不是在打野,这里也没有小怪给你打啊!控场没了你叫我们怎么撑下去!!
我在撑头抱怨怎么遇到这种路人的时候,绵嫔的终极奥义也爆发出来。她盘腿坐于地上,大力连挥吉他六弦,一阵阵的音波震耳欲聋,地面上留下无数细碎的裂纹。太液池的一湖碧水亦涌起惊涛骇浪,池中的莲蓬荷花被浪涛从湖底淤泥中拔出,再抛上天空,落回池中时已经给吉他的前奏音波震为万千深碧粉红的碎雨。
太液池中的金色锦鲤也被弦声所惊,在湖中纷纷乱窜,想避开绵嫔可怕的走调乐音。有数尾锦鲤撞在坚硬的大理石湖堤上,爆出数团嫣红淋漓。更多的锦鲤直接给无孔不入的震颤弦音轰至碎块,于湖水中绽开朵朵血肉之花。
“睡不着睡不着睡不着~~~~~~~~”绵嫔放声而歌。那可怕的音波宛若一枚多余的流星般轰向四周。是无差别的轰击!她在使用绵羊音波轰击轰击轰击轰击轰击轰击轰击轰击!
我终于知道安选侍为何要撤到七八丈之外了。因为绵嫔的这一奥义,竟是不分敌我的超重型AOE杀着!这首歌不是《最天使》,而是她的最新修习出来的禁招《电车计划R25》!
我死咬牙关,拼死跃入湖中。湖水淹过双耳,阻隔了一部分的绵羊音波。但还是震得我脑中一阵钝痛,不由鲜血狂喷,将眼前的湖水染上层层胭脂红。
直到数十秒过后。我感到耳中绵羊音一停,才浮上水面。
只见湖岸上,菊香已经被安选侍从湖中救起,她瘫倒在地面色青白,美目紧闭,我一探她四肢,但觉手足冰冷,似乎呛了不少水。见菊香溺水严重,我又惊又怒,直指安选侍:“你不是给她上了‘水下呼吸’的BUFF吗?怎么会这样?”
“不是我的错。”安选侍从菊香贴身荷包中拿出一枚豌豆大小的纯黑水晶球:“菊容华带了林肯法球。抵消了我的状态魔法。”
相比于安选侍的冷静,绵嫔几乎要晕倒过去。因为刚才放出的禁断奥义耗尽了蓝条,她脸色苍白,不住喘气。见菊香呛水昏厥,她蹬蹬倒退了几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菊香不会有事的!”她死死抱住菊香,止不住颊上奔流的泪珠儿:“你还没有听我的新曲子,你还没有为我填词!我不许!我不许你死!”
我擦擦额上冷汗,轻声劝慰道:“妹妹莫怕。菊姐姐有龙种在身,福大命大,不过是呛了几口水而已。你再抱住不松手,这篇文就得向冰恋发展了。”
“我快要窒息了!不可以!老天爷,你不可以这么残忍!”绵嫔哭天抢地,几欲要随菊香而去。(天音:喂四娘还没死吧!只是红血状态而已啊!)
安选侍见不得这种琼瑶剧般悲伤的场面,她所爱的悲伤场面是割腕自残半夜灌酒喝凉水走廊白衣来回漫步哭泣的单薄女子。于是她莲花轻挥,解除了绵嫔的咆哮疯羊状态。
我见绵嫔回复了日常的冷淡表情,并放下了腋下夹着的菊香,我便在叫安选侍将菊香送去太医院并禀报皇上,留下我与绵嫔在湖边。
见安选侍去的远了,我才问出脑中盘旋多时的问题:“绵妹妹,刚才的刺客怎么了?”
绵嫔按着太阳穴,耗尽全力轰出《电车计划R25》的她,精神不是很好。她只是指了指距我三丈左右的大坑:“我刚才作歌时没有怎么注意准头(也没法注意准头),音波的位置可能有些偏差,到底让贼人逃了去。”
我心有余悸的打量着如不远处有如核爆遗迹般的深坑,这坑方圆十丈有余,深达六七尺。原本坚硬的汉白玉湖堤生生的被绵羊音轰出巨大的爆破深坑。坑底爆炸中心的不少泥土在毁灭等级的高温(?!)下已经玻璃化,闪闪发光。一击之下,禁断神曲《电车计划R25》竟然猛悍如斯!
我见坑底蜷曲着一截焦黑的身躯。据我在额娘言传身教下多年的经验,目测是人类或直立上身行走的四肢生物的上半身。
“我看只用下半身也逃不了多远吧。。。。。。”我喃喃自语。刺客遭受了神曲《电车计划R25》的攻击后,上半身被轰进了六七尺的深坑中,想必不活了。绵嫔的可怕的瞬间爆发力,足以在团战中作为逆转局势的压轴人物。
但是,刺客的身份调查起来也麻烦了。我吹口哨呼出雪曼(。。。。。。),吩咐她将半截身体带回澄步堂研究。然后便携了绵嫔回宫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