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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娥眉暗妒怒颜红 ...

  •   一连七日。整整七夜。皇上都在我的归楚宫里做着鬼畜攻,他如网瘾少年一般渴求服务器。每夜都是不断的登入,数据流连绵不绝。甚至连十五追月之日,皇上也没有去遵循宫规去昭阳殿陪伴皇后。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妃嫔能够连续侍寝七夜。就连宠冠后宫的先皇后张洁洁与彩云夫人也没有过七周目的存档。皇后对我的突然得宠丝毫不出奇。就连追月之日皇上的缺席,也不见她有什么生气。
      反倒是低等的嫔妃怨言不断。特别是新晋位不久的杨美人。她本是花圃里面的宫女偶得圣眷,当时封的也是最低等的从八品更衣。身份寒微,供奉宫例便比选秀入宫之人低了一阶。她又是一心朝上爬的主儿。于是便投了最得宠的彩云夫人。气焰一时嚣张无比。现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逐渐失宠,怨言日渐深重。
      就在皇上决定留宿归楚宫的第八日,我在千鲤池边,遇见了杨美人。
      天气极好。初夏的天色湛蓝如洗。不见一星半点的云彩。日光也是灿烂。最最可喜的是清风微拂,吹过暗红的宫墙,碧绿的垂柳,金黄的琉璃瓦。也吹开了迫人日光的灼热,清凉爽快。
      雪曼为我奉上了内务府裁制的“阿迪王”的夏日服饰。也对,这般天气,早该换上夏装了。
      于是选了一袭粉色绉绸底子繁绣暗红榴花的抹胸长裙。外披曳地的米白绣金银丝芙蓉的流苏披帛。头戴一支碎珠碧玉长叉,再斜斜插上羊脂玉的多齿发梳。整个人活泼而不轻浮。
      因绵贵人要为皇上绣香囊荷包,腾不出时间。我也不去叫她,只携了与我交好的菊香,一同去宫中花苑散步。
      菊香今日不知为何,精神恹恹的。才走了一会子,便说自己腿酸腰痛,娇喘连连,连告自己再也走不得。我只是觉得奇怪,菊香的体力向来不错。也懒得问,随她坐在九曲玲珑桥边一块大石上休息。
      九曲玲珑桥桥如其名,如小受的体内构造一般九曲弯绕,桥下是清澈流水,池中的各色游鱼熙熙攘攘,无数鱼头攒动不休,别是一番活泼灵动气息。
      我玩心大气,于是从池畔的花圃里摘了一支如碗大的粉色木芙蓉,撕下花瓣去逗弄那游鱼。当我将第一片花瓣扔向池中之时,池中的游鱼攒动更欢了。而花瓣飘到鱼群上空中的一瞬间,无数彩色游鱼纷纷从池中蹿出,张开长满锋锐倒钩牙齿的大嘴,噬向那一片飘忽的花瓣。
      跳的最高的一条鱼一口吞下了那片木芙蓉花。其它的鱼立时改变目标,纷纷咬住了那条吞下花瓣的鱼儿,转眼间就将它撕成无数血肉的残破碎片。
      “。。。。。。。原来里面养的是刀齿鲑么。。。。。。。”我心底一阵恶寒。一转眼,赫然发现水底铺满了女子衣衫上的碎布,还有数件无法咬噬的金属首饰。
      后宫果然是凶险之地。我见水底首饰质地贵重,样式却有些老旧,想必是前朝遇害的妃嫔。不知道这是哪个大众脸NPC被便当了。
      然后一个小小的声音钻入我的耳朵里:“嗯。。。。。。燕贵人,不慎落入池中,然后被刀齿鲑撕成500多块吗?好难得的死法。要记下来,下次就这样操作吧。”那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好生耳熟。我猛的朝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然后咆哮道:“又是你!”
      半空中漂浮的红发青年被我一吼,大惊失色,几乎要从空中摔下来,他胡乱的挥着双手稳住身形,结结巴巴的朝我道:“难道。。。。。我的隐身术咒语又记错了?”他慌慌张张的拿出一个黑色封皮的笔记本,指着我大叫:“凶恶的女人!离我远点!不然我就把你的名字写在死亡笔记本上!这个可是我从前辈那里偷来的超级武器噢!”他突然发现失言,马上涨红了脸,辩解道:“我只是趁他睡觉时从枕头边拿到的!是拿不是偷!”
      死亡笔记么。。。。。。我冷笑一声,从随身的锦囊里取出一只通体纯黑的稻草人,轻轻扯着稻草人颈子上的暗红丝绳,吐槽不止:“现在谁还用死亡笔记又要打听名字又要写具体死法心脏麻痹这种老土死法一点美感都没有麻烦死了何况硫克那种奇怪的长相一点也不吸引人好不好死神之眼还要折寿谁想要啊。还是地狱少女好和服红眼LOLI大萌服务态度优良身边的使魔姿色除了轮子之外都还不错稻草人杀人方便快捷平时还能做挂件你这个死亡笔记本又不是几千块的爱马仕牌本子带上街不伦不类的。”我淡定提气,一气呵成的吐槽直到完:“要不是夜神月和L的强攻强受情节束缚囚禁戏份我才不看呢不如直接玩紧缚王子。”
      死神被一阵连珠炮吐槽弄得眼中蚊香旋转不止。定定神后。他用一支黑色鹅毛笔指着我威胁道:“信不信我真的写了!我。。。。。我不是在吓你!我真的会写的!我有死神之眼!知道你的名字!扭胡芦@如花!”他将笔悬在笔记本的扉页上,努力做出一副凶相:“现在开始离我远点!我活着的时候答应过前辈不再杀人,可是我现在已经死了成灵魂状态,誓言无效!”
      (你活着的时候也很难杀掉几个人吧,天然废柴先生。)
      扭胡芦么。。。。。死神先生你看错了啊!我的名字有草字头!我又不打麻将!胡什么胡!啊咧?我居然能听出字音相同的错别字?这个不是X战警片场吧!我说,这已经不是通感,这已经是神鬼第六感了!莫非我是《JUMP》突然得到超能力的传统主角吗?不不不,作者喜欢的是空知老师不是岸本老师啊混蛋!
      “你写啊!你有本事就写啊!”我索性和他杠上了。以挑衅的眼神看着红发的死神。(反正名字也不是我的。)“呜。。。。。你欺负我!”死神狠狠一咬牙,歪歪扭扭的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
      (反正写的也不是我的名字。。。。。。)我以叉腰肌姿态四十五度仰望鄙视着半空中满头大汗的死神。红发的青年见笔记本心脏麻痹杀人法失效,立刻泪如粗海带:“难道是我把笔记本弄坏了?我不过就是吃东西的时候滴了几滴酱汁在封面上。。。。。。”他抓抓后脑:“在当时就立刻擦掉了的。前辈。。。。。你不能怪我啊!”他以极度笨拙的姿态飞向上空,抱着笔记本泪“飞”到远方。
      “真是白痴。”我目送那头火红的短发消失在天际,耸耸肩。(这样的人做死神一定很麻烦吧。。。。。)被这个拿着死亡笔记到处乱飞的家伙搅得一点兴致也没有了,又想起今日菊香身子有些不适,不宜长久在外闲荡,找太医诊断一下才是正经。
      于是顺原路回去。还未看见菊香所坐的大石。远远便闻得了一阵女子的嘤嘤啜泣。那声音听着好似菊香!我连忙快跑几步,却未料第一眼便瞧见了杨美人。
      杨美人今日穿了一袭石青色绣月白樱花的和服,垂下的锅盖头齐刘海上别了数朵碗口大的绢花。颈上的每颗如汤圆大的塑料珠串红红绿绿,说不出的非主流。她此刻单膝跪地,望着面前的一只死狗垂泪不止。菊香站在她身边,也是一脸悲戚,用一块暗绣金线蟹爪菊花的素锦帕子,擦拭着发红的眼角。
      见我来了,杨美人便有些惶恐。她慌张起身,朝我草草行了一礼:“如贵人吉祥。”我已经被皇上晋封为嫔,虽没有正式册封礼,但供奉份例已经位同嫔位。杨美人却还是以旧时位份称呼,生生看低我一阶。我心里有些不快,却也不想与此女多缠。菊香的身子才是正经的事儿。于是吩咐她“起来罢。”又朝菊香道:“菊姐姐,该回宫了。杨美人,告辞。”挽了菊香的手便想走。
      菊香点点头,朝杨美人道:“妹妹不要为宠物伤心了。明苑中珍禽异兽颇多,何时皇上还会赏赐的。你这宠物走得也算安详,刚才还好好的,就突的心脏麻痹死掉,不是太痛苦呢。”菊香朝我低声道:“妹妹,我们回去罢。。。。。。”
      啪嚓。体内理智断裂的声音。我的怒气翻涌不止。汹涌的杀气几乎要在身体外具象化。杨美人。。。。。。你居然给狗取了这样一个名字。所以才会给死亡笔记抹杀掉。那条狗,真是太可怜了。
      不对啊!主题不是这个!是杨美人竟敢用我的名字命名宠物狗!她是在自寻死路!我自认为一向贤德淑婉。对所有的妃嫔,无论位份尊卑,都是温良有嘉。(天音:这个只是表人格吧!你的里人格已经彻底黑暗化了!)可是,杨美人竟敢辱我至此!孰可忍,孰不可忍!
      当下轻轻松开菊香的手臂,踏着花盆底,咯答咯答的行到杨美人身旁,柔声道:“妹妹莫伤心了。身子要紧。”斜眼打量着杨美人慌张的面色,我的声音愈加温柔:“死便死了。不过是一只下贱东西。”
      杨美人陡然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我也毫不避忌,目光森冷起来,语音还是那般温柔:“姐姐好心劝妹妹一句话。这狗呢,也算是命好的。机缘之下遇到了贵人。”我有意无意的扶着右手上三根纯银镂空海棠镶猫儿眼的名贵甲套,道:“它才从服侍主子的东西变成了主子。只是这主子头上还有更多的主子,也不是什么好位子吧。鸡犬升天,对妹妹来说,也是一段佳话。”
      杨美人是宫女出身,对身份极为避讳。被我一阵夹枪带棒的话刺得脸色青红交加。
      “妹妹的狗想必名字也别致得紧。只是畜生本是服侍人的低贱东西。名字取得太过贵重恐怕养不活。”我俯下身子,以恶毒的语气在杨美人耳边说着:“别以为我不知道。”
      她如土拨鼠的小眼睛里充满了阴狠的眼光:“嫔妾受教。在此谢过贵人。”“我已经是正五品如嫔。嫔位,是你这辈子能坐到的最高位子。”我毫不留情的回击她:“妹妹莫记错了。”
      土拨鼠还想回话,我突听身后一声娇喘并一声闷响。回头一看,菊香娇小的身子如一片羽毛般软软倒下。晕倒之时,身上的衣裙优美的旋起,仿佛琼瑶剧女主角般的柔弱晕倒,说不出的婀娜多姿。
      这倒法好生优雅。菊香不愧是端庄沉婉的淑女,风姿绰约。我默默想着,同时在脑中迅速描绘起菊香晕倒时的力矩坐标网点工程图。研究如何才能倒得身娇体柔。菊香晕倒时宛如落花浮萍,不似某些肥妇,倒地便像金刚摔下大厦一般震撼人心。
      杨美人见我不动,也是一副“其实我什么都没看见,刚才没有人晕倒哦”的样子,继续对心脏麻痹而死的宠物狗垂泪不止。全然无视同宠物狗一样扑地的菊香。我心里一怒,狠狠盯着杨美人。
      于是菊香继续以优美的姿态躺倒在地。身边的两个女子以极度恐怖的眼神对视,眼光在空气中对撞出无数火花。下一个瞬间。我们同时扑向晕倒在地的菊香,一人扯着菊香的一只玉臂,异口同声:“不如便让我送菊嫔去太医处吧。”
      (啊咧!菊嫔可是皇上的新宠。她。。。。。。要得救治菊嫔的人情?休想!<二女同时的脑部回音)我死死扯住菊香的右臂,道:“这种救人的大事,还是让姐姐来做吧。妹妹继续为宠物狗伤心便好。”
      杨美人咬紧牙关,暗暗使力扯紧菊香的左臂,一字一顿:“妹妹身为低位,要为姐姐分忧。姐姐位份贵重,粗活就让妹妹动手便好。”
      “何必。。。。。。。劳动妹妹。。。。。。。。”我因为用力过度,说话困难:“妹妹还是先去菊雪阁,通知晓溪吧。。。。。。”
      杨美人已经将全身的力气用在了拉扯菊香手臂上,无力回话,只是拼命摇头。就是不松手。
      可恶。。。。。。这女人。。。。。。。。
      于是我与杨美人一起将菊香抬(扯)到了太医院。太医院的内监见新得宠的菊嫔晕倒不省人事,连滚带爬的去请了太医。
      菊香被小童一路送入了内室。内监朝我与杨美人禀道:“请二位小主在外厅稍等,奴才特特叫了太医院的新秀替菊小主救治呢。”
      我笑笑,摘下指上一只暗花琉璃彩指环交到内监手中:“谢过公公。”那内监满脸堆笑,袅袅婷婷的扭腰去了。
      我在外厅的一张芙蓉弹墨厚锦榻上坐定,斜目看着对面坐着的杨美人,愈加觉得碍眼。正想如何把杨美人弄开的时候,忽有内监来传彩云夫人的话,叫杨美人去彩云夫人的宝蓝殿吃茶。得了消息,杨美人立时眉飞色舞,朝我轻蔑一笑:“既然彩云夫人亲自传了妹妹去吃茶,那妹妹也便不多陪,病人便让姐姐陪着吧。”便提着帕子,一阵风似的去了。
      彩云夫人?我冷笑一声。她这般尊位,怎会真心扶植你这般出身微寒之人。对彩云夫人来说,你不过是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
      少顷,一名青年男子自内室出,朝我见了一礼:“太医院院判韩寒,拜见如嫔小主,如嫔小主吉祥,福寿康宁。”那男子声音有些似石田彰,且颇为年轻俊朗,我不由多看了几眼。
      但见他一身太医院中人的宽松白袍,袍子素淡纯白的底色上用银灰丝线绣满了细碎竹叶的花纹。束着简单的玄色腰带,也不佩香囊玉佩等饰物。满头乌发用一支素银扁叉束起,鬓边无意垂落一绺青丝,衬得他丰神俊朗。
      他鼻梁上架着副式样考究的金丝眼镜。见我一直盯着他打量,他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阵得意的神色。他轻轻咳了几声,目光带着挑逗和邪魅:“小主。。。。。。你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我瞬间收敛了HC的眼光,矜持道:“韩太医真会说笑。本小主只想问,菊香小主的身子究竟如何?”我凑近韩太医,低声道:“若不方便,太医不妨耳语与本小主。”
      “啊嚏!”韩太医猛打一个喷嚏,他脸色尴尬无比,连忙退后几步,自袖里掏出一块手帕捂住鼻子,含糊不清的朝我道:“微臣自幼鼻子敏感,闻不得浓重的女子香粉。”他眼镜下的墨蓝色眼睛流露出冷酷的气息,声线也冰冷无情起来:“无聊的女人。如果姿色不美,擦粉有什么用。”
      他一边说话一边喷嚏连连,最后连眼镜也不小心从鼻梁上落下来了。说来也怪,当眼镜落下来的一瞬间,韩太医立刻便不打喷嚏了。
      “如。。。。如嫔小主!恕微臣的罪!”韩太医的语气急变。由冷酷无情的上挑音变成了不知所措的鼻音。他慌慌张张的从地上捡起眼镜,小心的吹去灰尘。收进衣袖里。接着朝我扑通一声跪下:“太。。。。。。太医院。。。。。。。院判韩寒拜见如嫔小主!小主吉祥!”在我BS的眼神下,韩太医好像想起了什么,朝我拜下:“请容许微臣为菊香小主诊治。”
      那你刚才在内室做了什么啊!还有,你已经连续拜见我两次了!每一次的态度也完全不一样啊!我直直瞪着未戴眼镜,眼睛变成萌系豆子眼状的韩太医。在我无形的灵压下,他的额头上冷汗滴滴,最后竟然砰的一声晕倒在地。
      我也不管他,径直推开内室的门。这太医好生奇怪,不要他医治也罢!我记起额娘家传的医术中有“金针刺颅”一法,以金针直刺顶门,让痛苦激发人体最后的潜能。当年额娘在逼问偷窃家中财物的丫鬟时曾用此法,生生的将已经受过二十一种酷刑,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丝人类特征,奇形怪状血肉模糊到除了验DNA就没法证明物种,生命特征全无的丫鬟从鬼门关拽出来救活,到了人间地狱里继续接受“严厉”的问话。
      我从发髻上抽下碧玉碎珠长叉,估摸着叉尖的锋利度,缓缓走进内室。却见室里正中一张宁氏紫檀木流云万福大床上,菊香已经悠悠醒了过来,倚着床柱子,眼波含情脉脉流转,两颊潮红还未褪去。指尖轻轻绕着一块鹅黄色银丝绣大丽菊丝帕缀着的石青色流苏绦子,情态宛若桃花初绽,娇柔妩媚无比。她一见我,连忙撑起身子欲下床来:“姐姐身子不好,浑叫妹妹担心了。”
      “菊姐姐不必如此,还是回床上休息罢。我去宣太医再来替姐姐诊断。”我见平时端庄的菊香偶露妩媚含春,不胜娇羞之态,生怕她晕倒时撞坏了头。虽是从一米四的高度上倒下应无甚大碍,可在宫中还是谨慎小心为好。
      菊香摇头道:“刚才韩太医已经替我诊断了。不过是气血有些虚亏,好好温补便是,只是。。。。。。”她正说絮絮说着,突的脸颊一红,艳若桃花,旋而羞涩一笑,也不说下去了。
      “菊嫔小主脉象温滑平和,圆润如走珠。脉象中有双人之脉象。经微臣诊断,菊嫔小主已有一月身孕。”韩太医突的从背后闪现出来。他口鼻上捂着手帕,声音闷闷的:“微臣恭喜小主。”但是语气中没有半点喜意。
      我回头,恰好对上韩太医的金丝眼镜下那对毫无感情的墨蓝色冷酷眼珠。韩太医退后几步,以手帕厌恶的捂住口鼻:“如果小主真心为姐妹好,就不要用香气浓烈的脂粉了。某些特殊气息的脂粉。。。。。”他压低了原本在手帕下就发闷的声音,带着恶毒的引诱的话语:“可是会导致落胎的。”
      菊香吃了一惊,忙道:“韩太医好脉息,本小主这数周突的喜酸喜辣,腿膝酸软,还以为是时气所感,未料到竟是有喜了。”
      “有什么喜?”韩太医的态度轻蔑至极:“宫中的争斗倾轧你是见得不多。”他走近菊香,轻佻的勾起她的下颌,冷冷道:“至少还有九个月里的变故,你能安全的生出来龙胎吗?无知的女人。”
      我见韩太医竟敢如此轻佻放浪,心底怒火升腾:“韩太医对小主不敬,该当何罪?”“微臣有何罪?”韩太医依然勾着菊香的下颌,根本不看我一眼:“微臣只要在小主的彤史上略略动几个字,小主的胎,立刻便会从龙胎变成孽种。”
      被韩太医的气势所压,加上被陌生男子轻薄之,菊香美目含泪,啜泣道:“韩先生为何要。。。。。。如此对我?”她娇小的面颊上已经落满了晶莹泪珠,整个人颤抖不息,宛若一朵晨露中的娇婉雏菊。
      “因为我对你有兴趣。”韩太医毫不留恋的丢开了菊香的下巴,一字一顿:“小主的胎,将由微臣来保。”
      他推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能照顾皇上的宠妃生育,这是晋升绝好的机会。”他狠狠的抓住菊香纤细的手腕,将菊香按在柱子上,以危险而强势的声音说:“我不许你找其他太医安胎。否则,这一胎迟早会不明不白的失掉。”
      韩太医冰凉的嘴唇碰触菊香发颤的耳垂:“微臣,说到做到。”他轻佻的在菊香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小主以后得戴上比较大的宝石耳环,才能遮住这个咬痕了。小主切莫轻举妄动,不然,这个牙印便是小主不贞的证据。”
      他猛的抬起菊香的下颌,强迫菊香直视他不带一丝感情的脸庞,全然不顾菊香如断线珍珠的清泪,冷酷道:“小主也可指证我。那么小主就失宠了呢。小主的家人也会遭到连累。微臣死不足惜,只要小主肯舍弃荣华富贵与家人的安宁,尽可指证微臣。”韩太医面上浮起一线玩味的笑意:“到时微臣必定会渲染无数香艳故事,令皇上相信菊香小主的魅力惊人。”
      这是无懈可击的强势。韩太医制造出了连我也无法插话的危险气场。我无法帮助菊香脱离出韩太医的魔掌。若稍有不慎,这个危险的男人也会将我拉入危险的泥沼。
      “那,本小主就劳烦韩太医照顾菊姐姐的龙胎。”我朝韩太医福下身去:“有劳太医。”
      韩太医推推眼镜:“照顾菊香小主,那是我的荣幸。还有,小主的手臂怎么被拉伤了?”
      菊姐姐。我无法救你。这个叫韩寒的危险男人,已经有了足够压制掌握住一切的力量。何况,依照他的性子,你是他的踏脚石。他是不会让你出纰漏的。
      只是。。。。。。姐姐,你要保重。韩太医,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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