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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英雄狗熊 能做几个腹 ...

  •   新婚第二天,天还是蒙蒙亮的时候林涧就醒了,是被吵醒的,她的新室友在还没天亮的时候起床,动作一点也不轻缓,新室友难道不懂这样很容易引起室友矛盾的吗?

      林涧使劲想把眼睛睁开,可是眼睛就像是紧闭着的核桃。在渐渐眯缝的双眼里隐隐约约能看到赫凭已经穿好了衣服,腿上绑了像沙袋一样的东西就出门了。动作十分干净利落。

      等赫凭忙完了起床的事情,林涧的眼睛终于睁开了,她已经睡不着了,昨晚她花了很长时间睡着。

      洗漱完,吃完早餐,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这时候赫凭才回来,鬓角的几丝头发被汗水浸湿在一起,像一条黑色的细蛇弯曲盘在脸上,还有脖颈的细蛇顺着□□的脖子溜到了衣领,脸更白了,唇更红了,口鼻的气息稳稳的,均匀地吐出来,蕴出一团湿气,看着倒有几分诱惑的滋味,林涧没注意到自己盯着赫凭的时间已经很长了。

      “我脸上有东西?”赫凭擦了擦自己的脸,在他的眼里没有美丑。

      “是的,在右眼角那儿,对,就是那儿,好的,擦掉了。”林涧煞有介事地指导着赫凭。

      林涧觉得说这样无聊的谎很无趣,于是进行更无趣的解释:“我骗你的,没有脏东西,你跑完步之后更好看了,我看得有些呆住了。”

      赫凭没听过这样的话,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只能装作没听到,说了句:“脏东西擦掉了没有?”

      “擦掉了。”

      等赫凭端正地坐到她的身边,拿起碗筷,吃她剩下的半块葱油饼。

      还没说完让秀秀再做一份早餐,赫凭已经把半块葱油饼吃完了。在户外集训的时候,有的吃就吃,粮食是很珍贵的,赫凭曾在一次选拔当中体会到饿死的感觉,那时候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捉了老鼠,生吃了老鼠肉,才有力气过了那个考核。

      “十分钟内准备好,马上出发集市。”赫凭端坐在凳子上,说完茶水之后说道。

      这个时候林涧才发现赫凭的坐姿异常端正,就像是一个笔直地钢架子。就像她看过的《士兵突击》里的坐姿。

      “坐得挺稳的,你当过兵?”林涧不经意地一问。

      “是的。”赫凭毫不避讳地回答。

      “当了几年?”林涧顿时有了兴趣,她最喜欢看的电视剧就是《士兵突击》。

      实际上赫凭也不是那么明显,赫凭其实有意调整过坐姿,但没想到林涧的观察力还不错。

      “五年。”面对战友他没必要隐瞒什么。

      “能搞几个腹部绕杠?当兵去哪儿执行任务?”

      “腹部绕杠已经很久没练了,其他的事情保密。”

      “对对对,保密。”

      在这个土房子里,除了小刀老妈子一般的闲碎话以外就只剩下冬末初春的鸟叫了,但是现在,房子远处出现了闹哄哄的声音,声音一开始是蜜蜂的嗡嗡声,后来越来越近,模糊的嗡嗡声渐渐出现了清晰的人声。

      窗户上灰白的窗纸也开始发亮,发暖,发黄。

      十分钟到了,本来林涧和赫凭就在窗户边站着看着窗外的情况。

      院子里站满了举着火把的几十个男人,他们都在说着:“欠债还钱,还我血汗钱。”

      一波一波对着耳朵的声浪过来,一齐举起的火把连成火浪,把屋里屋外的人脸烧红。

      林涧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阵仗,何况这样来势汹汹,来意恶劣的阵仗还是对着自己的,无意中她离窗户越来越远。

      土房的门打开了,那群讨债的人好像看到了希望,这说明他们总能讨一点回来。

      林涧从房内一角看到门外乌泱泱的人,恨不得马上回最里面的房间,把房门牢牢关住,把头捂在被子里,最好什么都听不到。但看到他们三人出去了,林涧也跟着上前。

      秀秀和小刀则站在林涧和赫凭面前,手里拿着厨房的菜刀还有烧火棍,强装镇定,保护主人。

      还别说,一米八的丫鬟和黑胖大汉确实能给势单力薄的四人小组增添不少气势那群矿工也不敢轻易上前,要是被菜刀砍伤可了不得。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以为躲到这个地方来就能逃得了吗?”领头的矿工满脸黑白相间的胡须,明明是憨厚的黑黄脸,但是说着凶巴巴的追债的套话,看着极其不协调。

      他说完之后,身后的几十个矿工七嘴八舌地重复带头人的话,可惜没说齐,就像是钢盆里倒了一碗硬邦邦的豌豆,噼里啪啦直响,什么也听不清楚。看来这是他们第一次讨债,还极为不熟练。

      等人群安静了下来,赫凭才道:“说清楚是什么债务,要是核对之后无误,我们绝对不会赖账。”

      还没等领头人开口,周围的矿工就急了,争着抢着说自己的债务,好像赫凭第一个听到他们的债务,就能先还他们的债一样。

      带头人大声咳了两声,撕这嗓子说:“山被承包了,雇我们挖矿,挖了一年,什么都没有,钱没给,你们就被抓了。”

      “今年一年,什么都没有,年都过不好......”带头人说着说着,想起这一年来的心酸,竟然哭了出来,黄豆大的浑浊眼泪一粒一粒掉下来,后面的话再嘴里呜呜咽咽的,完全听不清楚,但是林涧和赫凭已经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昨天抄家的人只给了赫凭一个账本,账本上确实有这笔账,他们该还这个钱。

      “给个期限,在期限内我们会还欠的一千两。”

      “什么期限?现在就要!”这个年,他们都没有过好,他们也不管面前两个刚刚破产的人能不能拿出钱来,只是一个劲的叫,要钱,要钱,现在就要。

      “老伯,咱们现在拿不出那么多钱,给一个月期限,我们会还给您的。”林涧知道自己确实欠钱,是自己理亏,但是凡事总要讲个可能性,讲个道理。

      听到“一个月期限”,有一矿工想到过年时饿死的老娘,瞬间火冒三丈,手里的火把朝林涧死命一扔,赫凭眼疾手快,把林涧拉到怀里,抢过小刀的烧火棍把火把一打,熊熊火把落在门口的紫藤树底下。

      林涧用手捂着耳朵,不去看那被打落的火把,躲在赫凭怀里。

      赫凭看得不错,要是事情超过林涧所能控制的极限,到了伤害她人身安全的地步,她就会变得胆小怯懦,就像遇到猛禽的一直鸵鸟,把头埋到沙子里。

      看到有人出手了,那群矿工像是受到了鼓舞,想把这一年来的气全部发出来。几十个火把一齐抛过来。赫凭拉着林涧,叫上小刀和秀秀往屋里冲,关上门。

      十几个火把落在土房的各个地方,都烧亮了。

      林涧捂着双耳,蹲在黑暗的墙角,透过门缝,看到火把的火舌把紫藤跳舔黑,她就那样直直地看着,一动不动,脑门热出细密的汗,好像在等着紫藤被烤干,烧燃,然后等着熄灭。

      小刀和秀秀都看着赫凭,希望他能做出一点行动,这个时候秀秀才感觉到姑爷是一家之主。

      赫凭见火把扔得差不多了,拿着烧火棍正准备出门,林涧也瞥到了赫凭移动的身影,她好像一时间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忽地站起身来,像是安上了发条的铁皮青蛙,直往外跳,双眼瞪圆,冒着戾气,抢过秀秀手上的菜刀,一脚把门踹开,冲到外面去。

      被抢刀的秀秀呆在原地,赫凭并不急着跟上她,只是把门打开,看林涧的反应如何。

      只见她拿着菜刀狂奔想带头的矿工,厚重的带有铁锈的菜刀刃分毫不差地挨上他的脖子,所有人都不敢呼吸了。

      “把火把都拿走。”这声音虽低,但有千斤重量。

      所有追债的人看到这样的场面哪敢有什么动作。

      “把火把都拿走!”林涧这次吼了出来。

      所有人这才有了行动,没过多久,紫藤树上的火把,房上的火把都被拿走了,火星也都被扑灭了。

      一切都暗了,也都恢复了平静。

      赫凭饶有兴趣地看着林涧的行为,林涧是个有趣的人,只要给她一把力,她会在短时间内变得勇敢机智,那种气势能吓得山虎都不敢对着她咆哮。只不过这种力量还不能控制。

      “时间十天,我们还清钱。”林涧直盯着老伯昏黄浑浊的眼珠子看。

      “答不答应?”这句话说得够慢,具有足够的威胁性。

      “答应,答应。”老伯下眯着眼,紧盯着绣菜刀的刀把,颤抖着说。

      “你说话不算数,他们怎么看?”林涧斜睨着老伯身后的一群人,然谁都能听到的声音说。

      那些矿工并不想有死伤,他们知道自己扔火把这件事做的不地道,也只能连连答应。

      “一个月内,你们要是能让后山有水,这个债务也就免了。”一个机灵的村名想到后山那么大一块地方,就是因为缺水才种不出东西,要是有水,那后山可是一块宝地。

      “我答应你,一个月后,我们不是还钱就是会给你们一块有水的地。”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矿工竟然就真的结群走了,只留下林涧一个人拿着菜刀,保留着刚才的姿势。

      刚才跑完步说话大气不喘,现在静站在原地却不断地喘着粗气,手突然无力,松了,菜刀掉了,切在土里。

      三人走上前去查看情况,发现林涧早已经泪流满面,看到他们直接就哭了出来,哽咽这说:“刚才......刚才真的好吓人。”

      赫凭只能笑着叹着气,像是松了一口气,心想:“刚刚明明是一个英雄样,现在这么快就变成一副狗熊样子。”

      看到赫凭笑了,林涧憋着一股气,哭着骂道:“笑,笑,笑,笑个头呀!我要逛街。”

      答应的事就要做到,时间紧迫,要赶紧寻找挣钱的办法。

      赫凭真的跟着林涧去逛街了,这样一对佳人走在大街上,还真有点新婚夫妇一起甜蜜出集市置办物件的感觉。

      今天是大年初二,人们大多回老家吃年饭去了,他们走到皇都市中心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早集的几个零星的摊子早就没有了,只有稀稀拉拉几个老头在收拾早集的残局,捡着卖剩下的烂菜叶,准备回去喂猪吃。

      在集市上,林涧的眼睛一直都没有闲着,她仔细地观察着街边的一些有店面的店铺,看哪种生意做得最好,自己身上有卖嫁衣留下的本钱,要是能做一个一本万利的生意也不错。

      可是林涧长时间不在架空时代生活,也不知道这个架空时代有没有像几年前买房那么好的投资手段,要是有那样的投资项目,直接把钱往里面砸就行了。

      在街上寻了半天,没有半点收获,正当气馁之时,他们终于发现了一个店铺。

      店铺的牌匾经历了多年的风吹日晒,已经发黑腐朽,上面写着“古月诗社”,那家店铺门面小,从外面看,里面黑漆漆的,门只容一人通过,但是门口堆积的人群就像是一个漏斗一样,漏斗宽头的人群散在街面上,把整条街都截断了。

      赫凭打听了一番,原来这个诗社是千年老店,不管更替了多少朝代,它总是能躲过战火,就这样躲过了几百年,后来就算是更替了朝代,那些打仗的人也会默认不能伤害到这家老店。

      这家老店这么多人光顾也不仅仅是因为它多年来屹立不倒,还有一点是它能评判整个皇城各个公子小姐的才气,并给他们排名,这排名第一的人的风光不亚于新科状元,这一届的新科状元,也就是林涧的表姐夫之前也上过这个排行榜,曾经排名第十,现如今排行榜第一的人是丞相之子佟仅。第二名也不知道是谁,其他的都是有名有姓的。

      这排行榜上的人的诗词可都是价值千金,多的是人挣着买。如今新年了,店门口的人都是等着买两件挂件,好让家里更有气派。

      听赫凭说得有趣,林涧也挤上前去看,小门旁边的墙面上有一个红榜,就是普通的红纸贴在墙上,雨雪的湿气把红纸都泡软了。上面排名第一果然写着佟仅,再往下看,林涧咬着下嘴唇,好像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这件事肯定第一时间要跟自己的好姐妹分享,林涧挤到外面,非要把赫凭拉进去,指了指排行榜,说:“看,第二名。”

      “未青?”

      林涧又用手指了指自己,赫凭明白了,笑了笑。

      “是你写的吗?”

      听到赫凭不经意说的这句话,林涧立马从惊喜的状态马上清醒过来,这不是她写的,她是一个连写作文只能刚刚卡到及格线的人,她不是才女,为全然不是自己的荣誉而高兴,确实让人羞耻。

      赫凭说话总是能一针见血,让人的心里总是扎得慌。

      在羞耻的同时,林涧也拎得清这个意外的收获该怎么利用。

      “可以赚钱,给老板几首诗,看看能不能挣钱。”

      “明白,你背得出几首诗,能挣多久的钱?”

      “先挣着再说,这么好的资源得利用,我们要还钱。”

      对着排行榜,两个人互相咬耳朵的行为终于终止了。

      于是林涧装作是送诗词的丫鬟,拿着苏轼的水调歌头,冒用宿主“未青”的笔名,换了一百两。

      当天晚上古月诗社的九十二岁高龄的社主,亲自重新写了一个红榜,“未青”排名第一,“佟仅”排名第二,第二天早上,全皇都一片哗然。林涧选诗词一下子选得太狠,把自己顶上了第一名。

      挣了一百两银子,虽然比起要还的债务来说还是很少,但是也足以让人高兴一会儿了。

      他们俩出了集市过了一阵子,吃完年饭出来玩闹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两个走散了。

      林涧找赫凭找了一阵子,实在是找不到,后来开始问身边的人,看看有没有知道赫凭的位置的,问着问着就不小心问到了老鸨身上,老鸨还以为林涧是从哪个大户人家逃出来的小姐。

      一开始林涧没发现她面前身着普通的妇女是老鸨,但是和她对了几次话,渐渐发现情况不对,面前的妇女神态姿势都透着一种明目张胆的勾引,目的性也很强,就是要林涧跟着她走,带她去找人。

      明明林涧已经认出来了,但是她还是想看看这个老鸨会怎样对她,说不定是一个黑店,能伸张正义,或者能抓到老鸨的犯罪证据,说不定能好好的敲诈一笔。

      虽然说跟着老鸨走有风险,但是风险越大,收益越大,大不了看着情况不对,就在中途停下来,避免她把自己带到没有人的地方。

      半小时过后,林间十分安全地到了官府。

      老鸨把林涧送进去的那一刻,林涧突然觉得正道的光如此刺眼,是她不配。

      在大年初二,本该热热闹闹陪亲人的一天,老鸨抽出大半天的时间把林涧送到官府,并且怕她一个人害怕,全程陪着他找寻人处的官兵,官府的画师根据林涧的描述把赫凭的画像画得分毫不差。

      林涧不禁感叹,这官府真是良心官府。

      等画好画像,林涧只需要在官府附近等着就行。

      老鸨确实是一个好人,见林涧一个人没吃东西,把她请到官府附近的自家青楼吃东西,一边拉着林涧,一边说她们楼里做的桂花鸡翅有多好吃,连官府老爷下班之后都在他们楼里吃鸡翅。

      林涧顶不住老鸨的热情,还真在青楼里吃了一顿很好吃的桂花鸡翅。

      楼里莺飞燕舞,她一个女的却安闲自若地吃桂花鸡翅。

      在离开青楼的时候,林涧突然想着自己随身带着一本书,那一箱子书是自己心口的一团气,非出不可,现在正好是机会,得找专业人士看看这类书有没有商业价值。

      从袖口小心地掏出随身带的那本书,悄悄地递给老鸨,老鸨看到那本书,用手绢捂着脸尖声笑了笑,大方地拿过那本书,仔细地瞧了瞧。

      “娘子,这本书可不好,这些都是几年前的玩意儿了,有些还伤身体,你要是想要好的,我这儿有的是,您要是想要,尽管来就是,这皇都里哪儿的女儿要出嫁了都是从我这儿拿的书。”

      林涧不禁感叹,果然专业人士就是不一样。

      “一本大概多少呀?”林涧不是白票党,货用钱买这点道理还是明白的。

      老鸨笑着伸出两个手指。

      “二百两?”

      老鸨摇了摇头,“你这个小姑娘,当我是开黑店的呀,两百两,那可不坑死人啦。”

      “二十两?”

      老鸨把林涧的两个手指攥到一起,笑着轻轻一拧,“就二两,把书卖给新婚的小姑娘本来是做好事,要那么多钱,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林涧彻底失望了。

      见林涧失望了,老鸨问道:“娘子家中可是有很多书?”

      “整整一箱子。”林涧哭丧着脸拿手比划那个嫁妆箱子有多么大。

      “才整整一箱?每年我这怡红楼就会卖一万箱那么大的箱子。”

      “销量那么大?”

      “什么销量?”

      “就是真是那么多?”

      “可不是吗?我还骗你不成。”

      林涧出怡红楼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赚钱的主意,出去的时候还连连和老鸨说以后会常来吃饭之类的话。

      一出怡红楼大门,林涧觉得自己去官府让官府的画师给赫凭画像的这件事有些不妥。

      怡红楼外贴告示的地方醒目地挂着赫凭的画像,一路走到官府,只要是公共场合有告示的地方都有赫凭的画像,一群女的围着看,事情很不妙。她没想好怎么应对赫凭。

      林涧只有躲在客栈旁边的路边小酒馆里,拿着几张纸,写自己的赚钱大计,等写完了还是没看到赫凭到官府来,于是用多余的纸张开始继续写日记。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根本没时间写,现在终于有空了。

      日记:

      第二天大年初二金额:-0.499999亿

      ......

      林涧那边在烦恼赫凭走失的问题,只有赫凭知道,他是被人拐走的。

      在绑他走的那伙人当中,赫凭只认识一个人,那就是当铺老板,新婚当天当掉新衣的当铺老板。

      那个当铺老板认得林涧左手腕的银镯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英雄狗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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