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bighug

3、第 3 章 在冬日

　　在冬日里，太阳几乎不出来几次，要么天都是乌蒙蒙的，或者一天到晚都是在下雪，有些冻人
　　屋外几个小孩戴着那种毛织手套将一大把散雪准备团成一个雪球，看样子是要堆个雪人，说实话那种毛织手套一点都不保暖，戴着这个玩雪还不如不带，毕竟等雪把手套浸湿之后，那种感觉当真是不好受，于川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回想起自己小时候玩雪，把自己弄感冒，大半夜的发烧，被自己父母狠狠的骂了一顿
　　“心心”于渡突然叫了一声，委实将于川吓的不轻，“我艹，你干嘛？”“更年期犯了？”于川早已经离开窗前，躺在沙发上，用一条毛茸茸的薄单子盖子自己腿上“放你娘的屁，老子正值男儿的黄金时期”“刚才叫你了多少次，你都连理都不理，真的是，还怪我？”于渡没好气的说到
　　心心这名儿算是于川的小名，川母在怀于川的时候买了好多粉红色的小衣裳，当时川父和川母都以为怀了个小女孩，都准备取名叫于心了，结果呢？一生出来这是个什么玩意儿？没办法，只能将于心这么名儿pass掉了，想着心心要不当个小名儿吧！还别说，于川小时候肉嘟嘟的，长得又好，好多次都被当成女孩子了，叫心心也不奇怪，于渡小时候也跟着自己爸妈喊心心，“心心过来，”于川巴拉巴拉跑了过来，脸上的肉给DuangDuang的透来透去跟个小奶团子似的，“心心……”
　　不过这小名从于川记事起就不让叫了
　　“你多喊我几声不行吗？都说了别叫这个名儿”于川道“还不是你不支个声儿，怪我？”“什么事？”“就问问你东西收拾好了么？再晚几天不就开学了么？问你需不需要去集市上买些你需要的，就这么点点大个事儿，我叫你叫的好心累“于川有些哭笑不得，他是真没听见“嗯，好，什么时候去？”“吃中午饭”“好”
　　“小帅哥，小店正在做活动呢，满400减100，进来看看吧！”于川本来是过来买杯喝的，店员估计是看于川一个人在这边，这不就开始拉客了么？于渡看于川迟迟没有回来，“买个喝的还那么久？”倒是有些不耐烦了，结果走过去一看到这一幕顿时就明白了，“于川，要不就去看看吧，你也该买些衣服了”“嗯”
　　于川买完出来之后已经下午五点多了，天都开始隐隐犯黑了，今天是阴天，也自然没有什么夕阳晚霞可看，于川在屋里吃的不多，又逛了这么久，不仅腿酸，连肚子也开始抗议，咕咕叫了一声，于渡不知道是听到这声，还是怎么的，偏头笑了一下，倒是将于川弄得好不尴尬，于川现在是真的饿了，索性说道：“哥，我饿了，等会儿吃什么？”“面”“拉面还是刀削面还是……”于渡老是喜欢哆哆嗦嗦说个不停，于川是真的不想在听他继续说下去了，“哥，我什么都行”
　　于渡带于川来了一家兰州拉面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虽然店铺不大，但人流倒是很多，味道也不错“你别看这店小，但我倒是吃过好多回，味道也不错，不然你看咋那么多人”于川根本就没管于渡说了些什么，他现在真的是饿了，就径直走了进去，拉开椅子坐了下去，于渡尾随其后
　　“老板，来一碗拉面”于渡说到“好嘞”
　　“一碗？”于川有些疑惑，他们是两个人没错吧？就算于渡中午吃的再多，现在过了这么久，也不可能不饿吧
　　“我现在还不是很饿，再说，中午不是剩了点饭吗？我等会……”“哥！”于渡话还没说完，就被于川打断了，其实仔细看也不难看出于川的眼角有些红，于川吸了一下鼻子，“哥，你是不是觉得我挺没用的？”于川低下头，耳朵被冻的有些发红，“我才不觉得你没用呢，你看啊！光是这张脸就能迷的人不要不要的”于渡说的是真的没错，于川生了副好皮相，皮肤比有些女孩子的还细腻，一双瑞风眼里似乎有星辰，别的不说，就光是于川那双眼睛就勾的人深陷其中，于渡和于川是亲兄弟没错，长得好看也没错，但比起于川来，还是逊色了一点
　　于川确实被于渡这番话给逗乐了，“哥，你还是别贫了吧，真的是懒的理你”就这么一会儿，一碗拉面已经端上了桌，还直冒着热气，面条上面盖的牛肉片是真的给的不少，也怪不得这里这么受欢迎，“辣子那些都放在桌子上滴，有啥需要的自己加”老板娘操着一口方言说到
　　“还挺香的”于川没吃过正宗的兰州拉面，但光看卖相的话，看起来倒是不错，他喝了一口汤，胃里顿时一片暖意“哥，你尝尝”于川将碗推给于渡“我喝过，你自己赶快吃，别给弄冷了，面会坨，到时候就不好吃了”于渡将碗又推了回去，于川望了于渡一眼也没说什么，就开始吃了起来
　　外面街道上一滩水结了冰，树杈上还有着一层霜，没过多久天又开始稀稀落落下起了雪，于川吃完后碗里面还剩了许多，胃口倒是很小，“吃饱了，走么？”
　　于川吃完饭后就直接坐公交车回家了，也没继续逛，那碗面还是于渡最后吃完的
　　于川刚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便亮了一下，是钱常发来的消息
　　钱常:川哥，我听说我们班主任要换了，曾艳红好像是休产假，回家生孩子去了，哎，你说我们新班主任是谁啊？
　　于川:不知道，不过她什么时候怀的？
　　钱常回消息很快，是秒回的那种
　　钱常:我艹，川哥，人家都怀了好久了，一看都能看出来的啊！你不能这么透明吧！
　　于川:哦
　　曾艳红是于川他们班班主任，不，于川他们以前班主任，脾气好，关键是长的也比较耐看，于川倒是对她的印象还不错，于川属于那种中等学生，他那成绩放人堆里找都找不到，也就是说，于川的成绩是真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那种，不过好在于川长得好看，就算成绩不那么耀眼，也是尘临中学的一棵草——校草
　　钱常:川哥哦什么哦啊！我特别担心我们的的新班主任是秃头
　　于川:哦
　　钱常真不知道和于川怎么聊了，川哥发的哦，他是真不知道怎么回啊！
　　嗯……秃头原名冯国庆，现任临尘中学的年级主任，四十多岁，因为头顶的毛发稀疏，因此而闻名秃头，地中海……，虽然头发是秃了点，但是是真的非常的凶，因此还有一个别称——冯阎王，尘临中学里面有一片小树林，有了小树林肯定少不了一些年轻的小情侣往里面钻，冯国庆每天放学，下晚自习，或者夏天午休的时候就专门在里面逮人，被逮住了免不得被批评教育一顿，有时候还能在国旗底下听见一些检讨，说实话，当真是很讨厌，于川以前被逮住一会，当然是不可能因为谈恋爱，主要是一个女生给了于川一封情书，还没等于川回应就跑的没影了，冯秃头又刚好经过，这不，就误会了，在国旗下再三保证，不谈恋爱，认真学习，好好听课，这件事才算完，于川反正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
　　有一句古话怎么说:“怕什么来什么”
　　寒假草草结束，校园里报名的人是真的多，于川报完名后都挤得一身汗，本来在屋里刚出来的时候还觉得冷，而现在他只觉得热死了，本来想脱衣服来着，但又害怕闪汗发烧给于渡和自己添一大堆麻烦
　　“我艹，不会真是秃头吧？”
　　“刚才我去上厕所的时候往办公室窗子上瞅了一眼，我去，秃头正坐在艳姐位子上喝茶呢！我踏马赶紧跑了，就怕他抓我去写检讨，妈的吓死了”
　　“我艹，我觉得我活不了多久了，我踏马寒假作业几乎都是乱写的”
　　……
　　于川一进教室就看到的便是这些景象，要么着急补作业的，要么在那抱怨骂人的“我艹，川哥，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钱常朝于川哭丧个脸，说实话，那样子有些“惊悚”，“你能正常点么？”于川有些无奈
　　老冯一走进教室，整个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咳”冯国庆咳了一声道:“大家相必都应该认识我吧？但我还是要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冯，名国庆，大家接下来的一年多就由我来给你们带语文，以后呢，还是要好好相处的”老冯一说完，台下立马响起了掌声，虽然大家都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但马屁还是要拍到“唉，好了好了，新学期新气象，能看见大家都这么有干劲，我也非常的高兴，当然，正事也不能忘啊”于川才懒的听老冯在那说什么，正自顾自的玩手机呢“来，给大家介绍个新同学啊！”老冯朝门外招了招手，于川还是在玩手机，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旁边冷不丁的多了个人“好，大家先上自习，课代表等会儿把寒假作业收一下啊！”老冯说完就出了教室，一出教室，屋子里顿时又掀开了锅，吵的吵，抄作业的抄作业
　　于川朝自己旁边望去，发现这人自己好像以前在学校里没有见过，不过长得是真的好看，而且皮肤又白，一双桃花眼倒是柔情似水，这踏马不是那天在小巷子里被欺负的那个吗？沈书衡似乎是察觉到于川的视线，偏过头看了于川一眼，朝于川笑了一下“好久不见”
　　“额……好久不见”于川现在是真的非常尴尬，本以为自己有同桌了，正想瞅瞅是谁来着，没想到碰见了一个，嗯……不算熟的熟人，也就一面之缘，沈书衡似乎是察觉到于川的尴尬，偏头笑了一下后，从衣服兜里面掏出来了几颗水果糖，本来是想直接给于川手里的，但最后又直接放在了于川桌子上，“请你吃糖，那天谢谢了”沈书衡又笑了一下，不得不说，沈书衡笑起来是真的非常好看，尤其是那双桃花眼弯成月牙型的时候
　　“啊，谢谢”于川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总感觉自己特别的……那啥，不过好在赵文梁及时化解了于川的尴尬，“川哥，作业给我一下”赵文梁敲了敲桌子“哦，好”
　　中午
　　“川哥，走，去吃饭去，饿死我了”钱常朝于川说道，于川也确实饿了，他早上没怎么吃东西，就算吃了，也只是吃了一小碗，根本不顶饱，上数学课的时候没忍住吃了几块糖，别说，还挺甜的
　　于川到了饭堂才意识到了一件事儿，他的饭卡还没充钱！！！我艹，一天碰上的都是些什么事儿啊！钱常早就已经买好占好座位了，而赵文梁……赵文梁不知道跑哪去了，于川有些颓，一天真的是事事儿的，于川本来都准备走了，但一双手挡在了他面前，饭卡上没有花花绿绿的那种卡贴，很干净，手也好看
　　“？？？”于川有些不解，“给”于川还是懵了一会儿，“借你用的”沈书衡道，“同学你们还打不打饭了？”于川身后面的人有些不耐烦，“不好意思，我们买”沈书衡替于川刷了钱，于川有些不好意思“谢谢”“嗯”
　　“川哥，你可算来了，等你好久了，呐，给你买的喝的”钱常将一盒两块钱买的优酸乳给于川推了过去，草莓味儿的
　　“哎，川哥，那不是你同桌吗？”钱常道，“好像叫那个什么沈苏河”“哎呦，你打我干啥？”赵文梁拍了钱常一下，“人家叫沈书衡，别乱说”赵文梁说完之后继续扒饭，说实话于川也惭愧，自己借了人家饭卡，还收了人家的糖，连人家名儿都不知道
　　沈书衡就坐在于川他们桌的斜上方，周围没有别人，他一个人在那吃饭，看起来有些单薄，并不像于川一样，还有赵文梁和钱常陪
　　“哎，川哥你干嘛啊！”钱常看到于川起身连忙叫住，“吃你的饭，我去和同桌熟络熟络感情，你吃你的”说完于川便拿着那盒没开封的优酸乳朝沈书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