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bighug

2、第 2 章 于川直

　　于川直到晚上九点才从钱常家出来，晚上的街道更冷了些，哈出一口热气，立马液化成白雾
　　“川哥，你，你这么早回，回去啊，不多，玩……”钱常酒量实在不怎么样，喝了几瓶啤酒，就醉的连话都说不清楚，还是钱母扶着靠在门上，不然现在可能连站都站不稳
　　“行了，你赶快进屋去，明天梁子不是还要给你补习吗？你赶快洗洗睡吧，我走了，阿姨”于川拍了拍钱常的肩膀朝钱母说到
　　“好，注意安全啊！”钱母说完便把钱常扶进了屋里，嘴里还不停念叨“你说你，不会喝还喝，要不是今天小川来……”
　　于川从钱常家里出来走了几步，便将开始插在衣服兜里面的手取出来朝嘴边哈了口气，搓了搓，将有些僵硬的手指活动了活动
　　于川从另一边的衣服兜里面把今天买的烟拿到外面，用手打开了烟盒，从里面取了一根出来之后便又放回了衣服兜里
　　外面风有些大，于川打火机按了半天，好不容易有火苗蹿出来，立马又被风吹灭了
　　“啧”于川被过身去，背着风，用手护在了打火机旁边，另一只手有打了一边，火苗又蹿了出来，不过这次没有立刻熄灭，于川将烟点着之后猛吸了一口，又从嘴吐了出来，烟雾瞬间被风吹走，现在天上的雪倒是停了，只剩下风在那呼呼的刮着，于川将剩下的烟扔进地上踩熄了扔进了垃圾桶里
　　赵文梁是钱常的好哥们兼同桌，也住这一片，赵文梁学习成绩好，人也好，虽然有一点轻度近视，但还不是很严重，也就100多度，摘下眼镜也倒是能看的清楚，当时于川帮了钱常之后，钱常就一直黏着于川，说是要请于川吃饭，于川拿钱常没办法，说了几次都不管用，无法，只能就着钱常了，于川本以为只有钱常和他两个人，但看到赵文梁之后便否定了这个答案“川哥，这是我好哥们，赵文梁”于川记得钱常是这么说的，之后便和他就这么认识了，于川其实和钱常与赵文梁都是一个班上的，但于川以前和他们不熟，只知道个名字，开始本以为玩不到一块儿去，但他们现在可是正宗的铁三角，钱常就这么认为的
　　“你脸怎么了？”沈云芝朝沈书衡说到，“小姨，没什么，就是摔了一下，擦破了点皮”沈书衡道“没什么事我就洗澡睡觉了，小姨晚安!”沈书衡说着便走进了浴室
　　沈云芝看了浴室门一眼，没说什么便朝大门走了出去
　　沈书衡是今年刚搬到这边来的，具体的原因是他父母，他爸妈死于车祸，当时沈书衡和小姨在一起倒是命大逃过一劫，但失去的却永远都回不来了，小姨看他可怜便让他住在这里，随比不上自己家里，毕竟这是别人的房子，他在这白吃白住还挑剔什么，说实话小姨并不对他怎么上心，她还有个儿子，有儿子不照顾，跑去找沈书衡干嘛？虽说这是她姐姐的儿子，但终归比不上亲生的
　　沈书衡在浴室用手抹了头发一把，他自己知道要不是过节，她根本就不会来了，想到这他笑了一下，像是在嘲讽自己
　　“沈书衡啊沈书衡，你看你，都这样了还不知足，小姨都白给你了一间屋子，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要不是你命大你现在……”沈书衡说到这就没声了，他又笑了一下，抹了一把脸，裹上浴巾便出来了，桌子上的保温饭盒中还温着饺子和元宵，沈书衡回到卧室将衣服穿上之后，坐在了桌子前，将元宵拿了出来，乘元宵的碗还有些烫，小姨过来应该没有多久，沈书衡这样想着
　　他用勺子喝了一口醪糟，酸甜酸甜的，沈书衡吃饭很快，或许是一个人的原因吧，汤圆的糯米很好吃，咬一口还能拉出一些丝，沈书衡知道这是小姨亲手包的，小姨做饭好吃，虽然不是每天能吃上，但他吃过一两次之后便知道了
　　于川进屋便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于渡正在把两只手放进一个不锈钢盆子里，于川没注意盆子里面是什么，但看到于渡黏在手上的糯米面便知道了“我以为你准备明天去买元宵呢，你会包么？”于川坐在沙发上看于渡两手和满面的样子，“你管我，我连馅儿都准备好了，不会包也得会包，而且你哥学习能力这么强，随便在网上看一眼都知道了，这可是咋们过的第一个元宵节，不得有仪式感啊？”于渡边揉边往里面加水他手劲大，揉面真的倒是不成问题“诶诶诶”于渡突然说了几声“你诶个屁，有话快说”于川靠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朝于渡道“元宵过后就快开学了吧，今年暑假就高二了，好好学昂！考上大学之后哥给你包个大红包!”“你说的哪跟哪儿啊，我才高一下学期开始好吗？还有两年呢，你这么早着急干嘛呀，又不是你考，我还不着急你就开始急了”于川靠在于渡腿上道“是是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哎哎哎，别靠我腿上，我揉面呢！”于渡用腿将于川头支棱起来“滚一边去”“好嘞，我睡了昂，您慢慢揉嘞”
　　于川说着便跑回了卧室，就给于渡留下一道背影
　　于川卧室是真没客厅暖和，窗户打开，窗帘虽然关上的但被风吹了起来，于川几步将窗户关上之后便躺在了床上，于川说睡就睡，玩了一会儿手机，看了一会儿热点新闻之后就放下了手机，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睡没睡着
　　第二天于川起来的倒是很早，昨天于川是专门将自己伤着的那只手遮住，而于渡又在专心揉面，没发现什么，而今天于川那只手不知道怎么回事，刚结好的痂磨了一块，伤口又裂开了，虽没有流血，但看到还是有些可怖，昨天在钱常家里只简单的消了消毒，没有包扎，也不知道是怎么磨的
　　于川倒是还和往常没事人一样刷牙洗脸，看到手伤也只是简单的消了消毒，就没管了，反正没有流血
　　于川起来之后把饭煮上于渡才起来，眼睛那还迷糊着，于川将饭煮好之后于渡刚好也洗漱完了“今天呢，是咋哥两度过的第一个元宵”于渡吃了一口米粥“嗯，你赶快吃饭吧”于川不知道于渡在干什么，他当然知道今天是他和于渡度过的第一个节日
　　“今天出去吗？”于渡问“出去干嘛？今天大家都在过节我出去也只有冰天雪地好吗？你过来赶紧把碗洗了”于川喜欢和于渡分工合作，也就是于川洗锅，于渡洗碗
　　“好嘞”
　　一顿收拾完已经不早了，于川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于渡回屋不知道又干什么去了“我说了，今天是咋哥两度过的第一个元宵，这个本来是过年就准备给你的，但还是拖到了今天”于渡走了过来，将手上的平板电脑拿了过来，于川看到这东西之后开始是楞了一下，而后倒是笑了一下“买电脑干嘛啊！你哪来的钱啊！该不会是……”于川问道“你想哪去了，这是我存的钱，你不是说早想要一台电脑吗？我这不是有资本了给你买来的，刚好今天过节，真不知道你这小子想哪去了”于渡敲了一下于川的头“那我就收下了，谢谢哥”
　　说实话于渡的手艺真不怎么样，16个元宵煮裂了8个，于川好不容易吃到个好的，却是皮太厚了，馅包的少一口下去全是糯米皮“那啥，我这不是新手么？这不得是慢慢学嘛！嘿嘿”于渡用手抓了抓头发，于川本来就觉得没什么，凡事都有第一次嘛！倒也没有怪于渡，把碗里的全都吃了
　　“哥，钱常说今天有元宵灯会，你去吗？”于川问“不去了不去了，我懒的跑，你跟他们一起吧，记得拍几张照给我看看就行”于渡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好吧，那我就去找钱常了”
　　钱常和赵文梁其实早就在街上等着于川了，“川哥!这里!”于川被钱常吼了一声便朝他两走了过来“川哥”赵文梁道，于川应了一声，“川哥你不是这边的人，我们带你去吧！”
　　“好”
　　现在是下午五点钟，冬天的天气都是，昼短夜长，六七点差不多都全黑了，于川在灯会上逛了没一会儿天就黑了“川哥，你不知道，其实看灯会就应该晚上来，亮堂!”钱常朝于川道，“哎哎哎，川哥你看那，我们去合个影吧！”于川不喜欢拍照，主要是不知道怎么拍出来好看，“不用了，你们去吧！我给你们拍”“那行”钱常说着便拉着赵文梁朝一个像大胡萝卜样子的花灯走过去站在底下“行了，摆好姿势我拍了啊！”钱常将一只手比了个茄子，另一只手伸出两只手指屈屈弯在赵文梁的头上，赵文梁没说什么随他去了
　　“我艹，川哥，你会拍照吗？这这这，这么丑的人不可能是我”钱常指着手机里的图片说着“不会，我不会拍照”于川老实应了“啊啊啊啊”钱常抱怨了几声“川哥你开始怎么不说呢，你真的是”钱常这人忘性大，要是不愉快的事没多久就忘了，要是硬要想一个词的话，那就是没心没肺了
　　“哎，帅哥，能帮我拍张照片吗？”一个女生朝于川走过来钱常跟在于川后面正在喝着刚才于川补偿给他的奶茶，一听见这话，差点没把嘴里的奶茶喷出来，但还是呛着了“咳咳咳咳咳咳”赵文梁拍着钱常的后背，于川看了他们一眼便转过头道“我不会拍照，我拍的不好看”钱常听到于川这么直白的话差点又呛着了“没事，就拍一张就行了”那个女生以为于川在推脱，死死揪着于川不放，于川被弄得没办法，只能拿上手机拍照了，拍完于川给她看了之后，那女生便瞪了于川一眼，拿上手机走了“喂，这人怎么这样啊，真的是……”那女生跑过去跟她像是闺蜜的一个穿鹅黄色裙子的女生抱怨去了，于川听到这句就知道他被冤枉了“啊哈哈哈哈，川哥，你真的好冤啊！不过你这技术确实得练一练，太差了，以后就没有女生愿意跟你玩”钱常目睹全程，一直在笑，于川倒是不介意，本来他就不喜欢拍照，被误会就误会了呗，他又不认识那女生
　　灯会闹了这一茬之后于川拍完给他哥的几张照片之后便准备回去了，“川哥你真的不准备玩会儿了吗？”钱常道“不了，你们玩，我走了”说着于川便朝出口走去
　　“书衡，这学期虽然转学了，但你还是要好好学习啊，别被那件事给影响了啊！”沈云芝在电话里朝沈书衡说道“嗯，我知道”沈书衡扶着手机坐在沙发上，面前摆了一杯水，沈书衡凉的时间比较久，再加上气温低，水已经差不多要凉了，沈书衡一口灌了下去“好，知道就行，那元宵快乐，你弟弟回来了，我就先挂了”“好”沈书衡说完那边便挂断了电话，只剩下嘟嘟声
　　“呦，今天回来挺早的啊，还不到八点半呢！”于渡正在扫地，“来来，脚让让”
　　“你大晚上扫什么地啊！”
　　“你管我呢！”
　　“我洗澡去了”于川说我便朝浴室走了进去
　　“不拿换洗的衣服啊!”于渡道
　　“有浴巾”于渡拿于川没办法，只能将于川的睡衣拿到沙发上，一出来就能看到也好穿上，着凉了就不好了
　　于渡将屋里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于渡以前都没多做过这些家务活，要不是出了那件事
　　于渡收拾完，于川倒也洗完澡出来了，发尖上海残留着水滴，
　　“于川给我吹头发去”于渡朝于川说到，“我头发短，一会儿就干了”“你踏马去不去”“去去去”
　　于川吹完头发便看到于渡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般“把衣服穿上”于渡道“要是饿的话把剩下的元宵拿出来热热就行”于川一想到于渡包成那样的元宵，便赶忙道“我不饿，哥我睡了啊，你也早些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