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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无边浪子归故乡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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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无光,大地上,人在哭,我在笑。
被遗忘的孩子啊,你正在何方?
啦,啦,啦,啦。
不要怕,不要怕~曾经该死的人啊,我又回来了。”
歌声回荡在人的耳边,来来回回,让人莫名觉得凄凉。
“怎的如此像个孩子?他们不会对孩子下毒手吧?”瓷双双莫名心慌。
御铵:“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不要期待他们会心慈手软。”
四周寂静无声,行尸妖摆完阵静候谁的到来。
“我们破了结界,里面的人定有察觉!小心埋伏!”兖轶轩的声音很轻,很淡。
御铵拍了拍他的肩:“小心为上。”兖轶轩看他,笑了一下。
静得太诡异,几人小心的走着。气氛太阴森,有些东西正在缓缓的逼近。
落舒羽喊:“小心!”
几人背对背,面向各个方向。“他们…他们是何时走过来的?!”谢尤纳闷根本没听到任何声音。
“天色完全暗下来了,看不到很正常。听不到,也许他们连气息都消失了。”御铵尽力让自己很冷静。
瓷双双抖了一下:“到底是谁…下这么狠的毒手?”
御铵觉得从他的先食后祭开始至现在,这人都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一种兴奋。投毒炼妖不是无恶不作的妖魔,就是对这个地方—有仇恨。
他们被行尸妖围住,围成一个方阵。围住后他们莫有攻击的意思,面部苍白僵硬毫无表情,就连气息都特别微弱。
吕涉可轻颤音:“我们…要动手吗?”抖的不成样子了。
白许原按住他,也没有说话。兖轶轩:“动手吧,也救不活了,你不伤他,他就伤你。”
御铵看了他一眼,落舒羽开口:“动手吧。”
几人提剑破阵,轻功上身。顿时大地震动,向上冲出阵峰,行尸妖依旧一动不动,屹立不倒,好像力量交合形成屏障把他们甩回地上。
御铵轻功悬在上空,观摩着整个方阵和阵外的形势。兖轶轩飞到他身边,“怎的样,可有何办法?”
“可以一试,阿兖…”话锋忽的一转。
他话说的莫名其妙,兖轶轩在恍惚间笑了笑:“怎的了?”
御铵伸手用手指在他唇边擦了一下,兖轶轩一怔屏住了呼吸。御铵表情很淡:“你流血了。”声音倒是温柔。
兖轶轩看着他,谢尤在下面喊:“怎么样啊师兄!!咱还能出去吗?!我还没吃上饭呢!不能被饿死在这鬼地方啊!!”
兖轶轩笑了:“就一点罢了,不碍事。”又问:“快说有何办法?”
两人下去,御铵开口:“阵型没有多复杂,阵外…有人守着。”
白许原:“外面有人?那他…”
御铵:“他等的就是要么我们自己冲出去,要么我们被困死在这儿。”
“破阵,我不在行啊!师兄这是你的拿手活吧。”谢尤咂咂嘴。
“人摆方形阵必有漏洞,就算是多么完美的傀儡也不见得十分听话。”御铵冷笑。
落舒羽:“没错,主仆之间若是并未了解那么配合也就会甚是生疏。所以,这只是一个简单的人形阵。”
瓷双双笑着:“那么师父我们具体该如何行动啊?”
“破阵人也得配合的默契才行。”谢尤说
兖轶轩笑了轻声问:“那么御娃,你愿意将你的后背交给我吗?”
御铵盯着他,没有表情却说:“乐意之至。”
从大山里走出的身影迷失在黑夜里,只有那双眼眸能装下一切。站在林里凝视着前方,哦,差点忘了,人是可以开心的笑的。只是好多年不曾见过在他面前还能笑着的活物了。
“云边镇里烟花巷,无边浪子归故乡。”几乎也是笑着说的,可听不到笑音。那声音想毁灭一切,一字一字很清晰的告诉世间自己还活着,并且还活着回来了。
阵型分四个方向,每个方向的形状都不同。谢尤冲向正方阵:“还好他们都闭着眼,不然多渗的慌。”
洛秋淹没搭话,谢尤却是个话唠:“本来想和师兄一块的但兖…兖公子在,我就勉为其难的跟着你这块木头吧。”
方阵其实很好破,唯一棘手的就是这是正中央,要是一不小心就会连累其余阵形。洛秋淹看着微皱眉头,谢尤咂咂嘴:“你是个哑巴吗洛秋淹?”
终于开口:“道人曾说过:形在意念。方形可有何意念?”
谢尤细细回想,“啧,我对阵并不感兴趣啊。你问我,我哪知道?”
算了问了也白问,你何必呢?嗯?做你的哑巴不好吗?非得跟他浪费你那金贵口舌?
三角首当其冲,根在稳固,最难攻破。落舒羽想:再稳固也得是真的稳。长剑刺首,分七盾破风守。
瓷双双见阵形松动,剑鞘直冲顶形,砰—破口而出到了最外层。
最外层为圆孔阵,很大不短。白许原吕涉可刚破完条形阵出来时看到的就是眼前的这副场景:
御铵轻功挥剑成功激起阵峰,猛的偏身将剑插在地上。兖轶轩唤出他的趑氓鼎,以难以想象的速度观察阵形找出阵口,拔剑而起斩行尸。
砰—此时谢尤破方阵和洛秋淹冲了出来,几人相视点头,剑冲四方破行尸人形阵。
眨眼的功夫,一群群行尸妖变成黑灰随风而散。
吕涉可轻声:“我是…杀人了吗?”瓷双双低头不语,御铵平静的说:
“他们是妖。”
随之一阵掌声,
人未露面声音却先起:“啧啧~好功夫!欢迎贵客远道而来—云雾天脚下!”
瓷双双惊诧:“这不是…那孩子的声儿吗?”
冷风吹过,乌云消失,在圆月的映射下有身影飞过。
“呵,客人还不少。我真的甚是,稀罕啊。”
墨蓝长衣,长发披肩,额头绑着一墨蓝绳。眸子狭长,眼窝深邃,鼻梁骨微挑,白肤薄唇。年纪轻轻,内功不可妄言,身带双勾,气势凌厉。
这孩子一看就是不会笑的模样,笑了反而有种违和感。
“你…你老大在哪?最好乖乖的把他供出来,我们还能饶你一条小命!”吕涉可见是小孩子,顿时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男孩儿听了,冷笑着,但是一点笑意都看不出来。“呵呵,这位客人您在说些什么呢?这里是我的地盘啊。”
御铵平静:“你的地盘?行尸妖也是你炼的?”
男孩儿看了眼瓷双双,才对御铵说:“行尸妖?哈哈哈,这位客人在说什么呀,我们可都是人啊,何来有妖之说。”笑的让人听不出是在笑,却又在人字上面放了重音。
白许原烦死了:“你这孩子怎么阴阳怪气的?!快说行尸妖到底是怎的一回事!”
男孩儿眨了眨眼,瓷双双觉得他好漂亮好可爱:“你是真不知道?”男孩儿又看了眼瓷双双,这才说:
“姐姐你好美啊,我真的好久未看到笑着的姑娘了。”
兖轶轩总觉得哪里不对:“何出此言?你家不会…就在此处?”
“对啊,这位客人要是想来找我玩的话,我可以再告诉你:我就住在山里。”
“山里?”
眸子逐渐暗淡:“对啊,就在山里。我家可好玩了,要不要来做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