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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无边浪子归故乡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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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耸入云的大山养育着云边的一切生灵。他本生无罪,包容一切任性;本性无怨,甘愿付出守护一切生灵。他不明白为什么还有人能违背原则忘恩负义,大义灭亲。
根可被拔,性可被移,人可被杀,天地可被灭。驻扎的地下是无底的深渊,深渊的背后是被欲/望的吞噬。
黑烟笼罩着生命,人性贪婪的将红色洒向天地之间。丑陋霸占着紫色,让它玷污世间一切的白色。最后剩下的…全出自他的眼睛。
“还真勤快,刚出来,就不让人消停。”
声音清凉,好听的蛊人心弦。
眼睛对面的男子一声不吭,见不理他:“小小年纪气性便如此之大?谁帮的你心里没点逼数是不是?!”后半句及其吓人。
“你自己闲的,跑这儿来吓我?呵,嫉笑你是不是疯到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了?”
嫉笑听完眯起眼,笑了,笑得让人一看,神情便轻易恍惚。
男子有点愣,微皱眉头觉得有些不妙。
嫉笑凑近开口:“小谌这话说的真好啊,我的确还未疯到那程度,”眼睫毛弯了弯:“看来还得再加把劲,继续疯。哈哈哈哈哈哈~”
拂袖离去。
尽谌在他笑得时候就捂上了耳朵,果然够疯,嫉笑笑的时候声音清凉寒寒、婉转动听音律似空灵悦动,及其容易让人一不留神就被他带出魂。
咕咚—咕咚—咕咚~
一阵浊音让他转移注意力,尽谌看着那口深紫色的大锅。嘴角勾起,一张白到透明的脸霎时有些喜兴,逐渐靠近。
盯着大锅里的浑浊玩意儿,似红不红、像绿不绿、墨里透蓝、紫上调青。恶心到一眼就失明的玩意儿,他还挺宝贝……
眼睛忽的一撇,转身抬头看向云雾天:“欢迎来到云雾天脚下,在下的见面礼可是早已经就给备好了。”嘴角上扬,扬的瘆人。
头顶暖阳,湛蓝云雾天;脚下荒芜,身旁墨青林。男女老少、童叟无欺,人来人往、毫无异常。
“奇怪,为何人都涌在此处?”白许原问
兖轶轩叹了声:“你应该问:为何此处有这么多人。”看向御铵:“怕是这里也有些道不清的幻术吧。”
御铵神情严肃,点头:“或许,不过此地不是老巢。”
瓷双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突然从落舒羽背上跳下来:“这又是为何啊?这里阴森森的,是个人都进不来!不当老巢他难不成还想当预备战场啊?”
落舒羽扶她:“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瓷双双笑着:“莫有了师父,我好着呢!”
谢尤盯着一群群人,眉目微挑:“没准儿,你还真给说对了。”
兖轶轩顿悟:“云边镇人多地杂,不是个长久安全的地方。”话锋一转:“总归要把他抓出来兴师问罪!”
天色逐渐暗淡,几人尝试问话发现他们根本听不见自己说甚。或者根本听不懂。
“他们这样子怎的…这么像被人施了…傀儡术?”吕涉可磕磕巴巴的说
御铵闻言,“你们看!”
分散在各地的人群逐渐拥挤于一个方向,那样子像极了有人在召唤他们。
“这…发生何事了?这是在干甚?!”瓷双双莫名的有些慌。
“仔细听,有声音。”洛秋淹冷静的开口。
几人凝神聚气,排除杂念,听…
月亮露出一角发出冷透的微光,渗在漆墨的夜里是摄魄的独眼。风飕飕的开口是凄凉的哀号,听—
枝叶俯身摇晃,是落泪的开场, 听—
气息不稳:“师…师父…有人笑!”
落舒羽紧皱眉头:“别怕,无人笑,双双凝神聚气,勿要胡思乱想!”
“师兄你害怕了?别哭啊,师弟可以保护你!”谢尤嘻嘻的看着御铵。
御铵“………”“我没有哭!”
看向左边:“那,是洛秋淹?”洛秋淹正正儿八经,毫无情绪的警示他。
御铵:“是你自己怕。”
“我不怕!”
御铵嘲讽:“那你为何腿抖?”又指了指:“手也抖。”
“………”
有人哭,
有人笑,
有人叫,
有人嚎,
到底是别人在哭,你在笑?还是别人在嚎,你在叫?是自欺欺人还是无法逃避。
“我听到了,有人说话!”兖轶轩神情恍惚。
洛秋淹摇头:“他在唱歌。”
吕涉可恨不得吐出一口血:“唱歌?童谣吗?”
洛秋淹很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不懂音律,听不出。”
吕涉可“……”我就是随口一问……
落舒羽拔出剑:“有妖气!”
乌云漫散,圆月映射大地,微笑想看一出好戏。
人摆八方阵,静等一声令下。兖轶轩:“果然有人藏了起来,原来是喜欢玩捉迷藏啊。”
谢尤看着心里一震,握紧拳头坚定的说:“行尸妖。”
御铵问:“行尸妖?你说他们?”
谢尤点头:“人生在世离不开三大要素神,所谓得神者生、失神者死。”
“那他们失神了?那也莫有死啊。”落舒羽问
“所谓神分:神藏、神露、神急、神静、神威、神昏、神和、神惊、神醉、神脱十种。而他们则是神脱,先是意识不清被人控制,后是虚脱无魂被炼成行尸。”
“可还有救?”御铵问,又看向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兖轶轩轻声说:“怕是不行了,都已经被炼成行尸妖了。”
谢尤点头:“不错,能被治的程度也就是那个女掌柜了。”
“你是说掌柜姐姐也是行尸妖?!”瓷双双惊讶。
“她不是行尸妖,只是被人施了毒留一指意识,成了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瓷双双有些难过,落舒羽拍了拍她。谢尤摸着后脑勺又说:“况且我也不会治,但说不定霞蔚师兄可以。”
御铵看着他,心里不免翻白眼:这小子一早就看出来了,不说是因为心里根本没底!丢脸。
乌云盖顶,无光的夜只剩人。脚下荒芜路,猛地震动着…
“怎…怎的地在抖啊?!”吕涉可大喊。
白许原给了他一拳:“小点声行不行!!想引蛇出洞啊?!!”
山顶往下缩减,陡峭的山面被人正在慢慢拉开。那人笑着,眼里尽是喜兴,嘴巴一开一合唱着歌,露出了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