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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妻主万福3 ...

  •   一入皇宫梨夭便被宫人引去了内殿,她目光扫过四周打量着容子岚的宫人们,得了她的扫视那些宫人都恭敬的垂下了头。

      梨夭捏了捏掌中冰凉的手,“小郎君,等下你在殿外等等我,我很快就出来。”

      容子岚颔首,他一头银发隐于纱笠之下被风掀起的纱角偶尔露出他棱角分明的下颚,看着他那张形状姣好的唇梨夭吞了吞口水。

      来到内殿梨夭松开容子岚的手又仔细叮嘱了几句便急急进去了,她狠狠的揉了几下眼眶,为了能成功娶到小郎君她需得先让自己这位母后先缓缓心情,毕竟上午那一出肯定没让这殿内少废几张凤椅。

      梨夭低眉顺眼的站在殿内,她这模样难得一见,肖觅焉知晓她午时出了宫中身边未带侍卫忍不住缓了神色询问道:“可是出什么事了?”

      梨夭酝酿了会儿情绪低声道:“儿臣在海边玩乐时遭歹人偷袭了。”

      肖觅焉脸色大变,她踉跄着从凤椅上走至梨夭身前双手抓着她肩膀将人仔细看了又看,许久后才用颤抖的语气问道:“伤到哪里没有?”

      梨夭摇头,她双目含泪楚楚可怜的模样,“恰好遇到一位公子将儿臣救下,这才能完好无损的回来见母后。”

      肖觅焉这才舒缓了一口气,她捏着梨夭的双手垂了下来,“要多谢那位公子,可知道身份?”

      梨夭见她提及容子岚忍不住双眼放光道:“知道的。”

      肖觅焉问,“是哪位公子?”

      梨夭答道:“您未来的太女妃。”

      肖觅焉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望向梨夭的凤眼里带着疑惑,“什么?”

      梨夭又道:“儿臣说,是儿臣找到的宝贝,我的太女妃。”

      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响起,梨夭闻声望去发现是自己母后尾指上金色的指套,她害怕的往后退了退。

      “朕道是什么东西能让你红了眼眶,幼时险些丧命也未见你掉过一滴眼泪今日好端端的倒还是哭了,原来是为了这个。”肖觅焉冷脸回到了凤椅之上,她举起那只指套未断的手挥了挥示意梨夭将人带上来。

      梨夭好声好气的撒娇道:“母后,儿臣是真的喜欢这位公子,一见钟情的那种,您可不要吓到他了。”

      肖觅焉冷哼一声坐直身子扶正了头上的凤冠,“唤他进来吧。”

      梨夭连忙跑向殿外,肖觅焉见她那副猴急的样子忍不住又哼了一声,她这般模样也不怕吓跑自己的太女妃。

      这么想着她又看向一旁的女官问道:“朕现在仪表如何?没有差错吧?”

      那女官摇摇头恭敬道:“女帝凤仪万千,是如何都不会出错的。”

      肖觅焉于是放心的坐直了身子,她用衣袖遮住那只断了指套的尾指随即摆出了一副慈祥的表情。

      梨夭带着人一进殿便看见自己母后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着的脸,她一张艳丽的脸笑的有些扭曲。

      梨夭嘴角微抽,她伸手去够容子岚想和他解释自己的母后并不是什么怪人却见他先一步行礼道:“女帝万安。”

      肖觅焉愣了愣随即锁起眉头,梨夭见她这般神色还以为是容子岚戴着纱笠惹她发怒,她挡在容子岚身前看向那高坐台上的女子,“母后,子岚他…”

      “为何不是唤我母后?“

      梨夭一顿,她竟没料到自己母后生气是因为这事,容子岚出声唤道:“母后。“

      虽隔着纱笠但肖觅焉却还是敏锐的从他身上感觉到了大海的气息,她望着容子岚衣袖和衣摆处的浪朵滚边轻声道:“是住在海边的孩子吧,大海很好。”

      容子岚微微颔首,梨夭看着肖觅焉竟从她身上看出了怅然若失的意味,她不知道是什么使得她突然神伤。

      片刻后肖觅焉收敛神色出声道:“你要娶的太女妃便是他了吧,婚期朕会让国师挑个黄道吉日,你们且退下吧。”

      梨夭于是拉着容子岚的衣袖向殿外走去,快到门口时她忍不住回望了一眼,只看见那尊贵无比的女子独坐于高台之上,她神情落寞像是在怀念什么人,形单影只的模样凄凉之意彰显欲出。

      梨夭突然觉得她身边是该有个人陪伴着的,但那个人不是她,应是那容貌与自己相似的她曾经的凤后。

      这位女帝望向她的目光里,总是想透过她看见别的什么人。

      只可惜昔人已去,她也成不了他。
      离开正殿后梨夭便带着人回了寝宫,她在前面雀跃的走着容子岚在她身后缓缓的跟着,漆红的寝宫外铺着一条鹅卵石小道,梨夭没注意脚下往上一跳,只一瞬便大叫着跳了起来。

      才刚跳起的身子很快便被一双手稳稳接住,容子岚垂眸看着她道:“可有伤到哪里?”

      梨夭抬头望着他笑,“没有啊小郎君,就是踩着有些疼而已。”

      此时落日早已隐入黑夜,月光悄然攀上了云头,月华之下女子笑靥如花,像是误入凡尘的仙子。

      容子岚澄澈的眸中情绪翻涌,他将人放在一旁平坦的地上,梨夭脚刚触地便又黏了上来,她手捧着那人冰凉的脸笑道:“小郎君,你真好看。”

      容子岚睫毛轻颤,细长的阴影洒在他白皙的眼底,梨夭伸手抚过他的眼睛却在要收回的时候被人捉住了手。

      “你喜欢就好。”

      清润的一声牵动着她的心绪,梨夭反握住那双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她抬头望着那人湛蓝漂亮的眼睛,“喜欢的,小郎君呢?可喜欢我?”

      容子岚的手指微微蜷缩,他能感受到掌心和心脏之中皆是一片温热,他含笑点头道:“喜欢。”

      晚间休息之时梨夭赖皮似的告知容子岚只有一张床,其实肖觅焉有吩咐为容子岚布置另外的寝宫暂住,可梨夭却不想与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小郎君分开,她拉着那人冰凉的手摇晃着,“小郎君可是不想同我住在一处?那我睡地上也是可以的。”

      容子岚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道:“并未。”

      梨夭这才得逞一般笑了起来,她掀起那大红色的床帘率先爬了进去,待将床整理好后才招手道:“小郎君,你上来吧。”

      容子岚弯腰躺了进去,梨夭如愿的抱着他冰凉的身躯,嗅着人身上沐浴后的清香她感慨道:“小郎君,你身上有大海的味道。”

      容子岚伸开双臂让她能有一个舒适的姿势入睡,“我源于大海。”

      梨夭卧在他结实的臂上感觉心中十分踏实,“那我喜欢大海。”

      片刻后有温热平缓的呼吸洒在容子岚的脖颈间,他伸手将梨夭脸上的碎发拂开露出了那张娇俏明艳的脸。

      鲛人自幼时起便无性别,成年后看见她的第一眼起,他便有了性别。

      祭司告知他,“她是陆上明珠,您是海中瑰宝。一个入海成奴,一个登岸为仆。若化人形您将日日受万刃分割之苦。”

      可这一切在亲眼看见她从礁石上落下那时起似乎都变的不重要了,他只要一个她,仅此而已。

      万刃之苦又何妨,为奴为仆又何惧,他不想错过她。

      不过幸好,幸好她也欢喜于他。

      “她若入海与我,海中至尊,我若登陆伴她,为仆何妨?”

      人生风雨几载,他们终归是会共度余生的。

      还不等梨夭与自家小郎君甜蜜几日便有烦心事缠上她,她此时正在装模作样的作画而容子岚则在一旁为她研墨,冷不防有宫人传话道:“楚家小郎抑郁于心,病急于床榻,楚尚书爱子心切上奏请求女帝为爱子赐婚,对象便是太女您。”

      梨夭气的毛笔一甩竟是不小心甩了几滴墨水在容子岚身上,她吓的不轻连忙替人擦拭却发现如何都擦不掉,望着那白皙虎口处的一点墨滴梨夭气结怒道:“这是什么墨?!怎地擦不掉?!”

      那宫人吓的跪下颤抖着身子道:“禀太女,这是严安上贡的永存墨,是经百年才会淡化的好墨。”

      梨夭见容子岚的手都被自己搓红了那墨滴却依旧黑的发亮,她心疼的捧着容子岚的手自责不已,容子岚见她这副模样好笑的伸手拂去她脸上不小心沾染上了的墨滴,他是鲛人身怀灵力,这种污渍一除便没了,可眼前这人关心自己的神色却让他停下了动作,她捧着那只手就像是在捧着一件至宝一般。

      容子岚竟头一回觉得这碍眼的黑变的顺眼了起来,他握着梨夭的手轻声道:“一滴墨水罢了,别气坏了身子。”

      梨夭依旧还在自责,她命人将宫中一切永存墨焚毁,一想到这黑点还要在容子岚身上存个几百年她就气,她的小郎君白洁无暇怎么可以被这种东西所玷污分毫?

      容子岚见她如此重视自己心中忍不住泛起欢喜,他将还在生气的梨夭揽进怀里哄道:“百年之后便会消退,莫要生气了。”

      梨夭眼眶微红,“是我的不对,我不该甩毛笔。”

      容子岚轻叹了一口气将人抱进怀里,“哭什么?”

      梨夭抽噎道:“我刚才气极了居然误伤到了你,都怪那楚尚书,怎么这么愁自己儿子嫁不出去啊,我就想娶小郎君一个。”

      容子岚轻抚着她的后脑勺哄道:“只要你心中有我便是,名分地位皆是次要。”

      梨夭狠狠摇头,“不可以,我就只要你。”

      容子岚轻笑一声,“好,只要我。”
      大殿之外女子红衣一身红衣被风吹得四处飘扬,她径直闯入大殿目光扫过那跪在地上涕泗横流神情悲痛的女人。

      梨夭讥讽一笑,“楚尚书倒是个心大的,不急着找太医给自己儿子诊治反倒是跑到宫里来给人说媒了。”

      肖觅焉皱眉道:“鳞鳞,不可多嘴。”

      楚冉神色慌乱了一瞬,她眼中精光闪过声泪俱下,“若是这太医能缓了歌心病微臣又何苦跑到这大殿之上请求女帝赐婚于我儿。”

      能坐稳这尚书之位的人又何尝不是个人精,她转身看向那坐在凤椅上的女子重重的磕了一记响头,“还请女帝解我儿相思之苦,成全他对太女的一片情意吧!”

      梨夭气的暴走,她怒道:“成全你儿子了谁来成全我?!我要娶的另有他人你何苦咬着我不放?!”

      楚冉早知她会有此言论反驳道:“太女要娶的可不是人类啊!他蓝眸银发出手狠辣绝非我同类,太女可要三思!”

      梨夭没想到这楚尚书竟已将容子岚身份看穿,她眼中杀意顿现,“楚尚书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肖觅焉像是早料到会发生此事一般,她神情不变下旨道:“楚尚书既是想缓解爱子相思之苦那便赐楚尚书之子为太女侧妃。”

      楚冉神色大变,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看见那凤椅上女子投来的眼神,一瞬间她便腿软了,“微臣遵旨。”

      莫名其妙的多了个侧妃梨夭头都大了,她看着楚冉跪着的背影只恨不得上去就是一脚,她可是不会娶旁人的。

      待楚冉不甘心的告退后梨夭走至肖觅焉身旁,“母后,为何要将那楚家小郎赐婚于儿臣?”

      肖觅焉烦躁的捏着眉头,“她楚尚书在朝中结党营私,对你来说是不错的助力。”

      怎么听也不像是夸人的话,梨夭又道:“母后何妨不将她手中的权分散于她身后的党派呢?那日儿臣遇难之时身旁一人也无却还能被楚家小郎所救,母后也不觉得蹊跷?”

      “那日儿臣从贼人身上搜到了一块玉佩,上面可是刻了一朵莲花呢。”

      肖觅焉接过那玉佩沉默了许久才疲惫启声道:“鳞鳞,母后手中的权已经不多了。”

      卧在人怀中梨夭神情恹恹,她毕竟不是肖挽澄,还是玩不过那群老东西,近日她上朝每参楚冉一本便有不断的声音出来反驳她,她一张嘴哪说的过那么多人。

      容子岚捏着她的眉头轻声道:“不要为了不必要的人事气坏了身子。”

      梨夭握着他那只冰凉的手嘟囔道:“小郎君,那群老东西阴险的很,一张嘴叭叭的讲个不停,我说不过她们。”

      容子岚脸上带着一贯的笑意,他那张脸除了笑就是没有表情,可梨夭就喜欢看他这样,见了她就是笑的,不见她便是板着的,仿佛只有她能引起他的注意。

      “那澄儿便不用说了。”

      梨夭伸手抚过容子岚的眼角,他那双湛蓝的眸子里清晰的倒映着她的身影,“小郎君,为了你我可是所向披靡的。”

      夜色笼罩在弥漫着血气的府邸外,月影下的男子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他将剑从最后一个站立的人身上拔出,那人摇晃了一下便重重倒在地上,男子银发披散,一双湛蓝的眸子亮的让人心惊,黑云挡住了圆月也掩盖住了他身上的血色。

      “听说了吗?楚尚书昨夜被人杀了。”

      “何止她一人,死的那几位皆是权臣,好巧不巧的凑在一堆,谁知道藏着什么心思。”

      “那几人的府中都被发现私藏了不少官银,甚至还有与外国勾结的信书,死的好啊!”

      “可不是大快人心!”

      外面言论四起梨夭却是听的云里雾里,她眺望着窗外终于看见一道人影,“小郎君,今日我不用上朝啦,我们去看莲花吧!”

      容子岚闻声浅笑,他走至窗前将手中的莲花放在梨夭手上,“我已摘下,你不必亲自去了。”

      梨夭也笑,她把那花放在一旁牵过容子岚的手一下便翻出了窗,“我不去,我们去。”

      “好,我们去。”
      青碧草地,远山松木,斜阳洋洋洒洒的落在一望无际的绿海之上,本是让人心旷神怡的画面却被女子无情的言语打断。

      “你唤我来此处便是为了这个?子岚,如今朝堂动荡帝权四散,我着实没有过多闲暇时间与你共度。”

      被唤子岚的男子原本明亮的眼睛逐渐升起落寞,他垂眸站在女子身后没有言语,美人神伤的景象最是让人不忍,若那女子回头看见他这副神情定会改变心意,只可惜她连侧目也不曾有过。

      “喜欢的话便在这儿多待上一会儿吧,本宫先回去了。”

      待那女子走的远了,容子岚才抬眼望向她的背影。

      男子湛蓝的眼里还存着难过,细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他张张嘴试图说些什么话挽留住她。

      可那女子一步也未曾停留掀起车帘便离开了,离开了他跑遍整个西兰才寻到的好地方。

      “再好的景色,你不在,也是一场空。”

      容子岚抬头望了望天际,此时的太阳已落山了,他闭眸怀念道:“妻主,子岚见过最好的景色是在大海中遥遥望见你的那一幕,你红衣翩翩像极了南礁的红珊瑚,那是子岚此生不忘的美景,只是,再见不到了。”

      一阵强风拂过,男子清瘦的身影显现在宽大的衣袍之下,仿佛就要随着这阵风一同离去一般。

      梨夭自梦中惊醒,她双手不停的在空中抓着什么东西,她的小郎君要被风吹走了,她不能!她不能失去他!

      梨夭慌乱的双手突然被冰凉的掌心包裹,下一秒她便被人带进了怀中,有人轻轻拍着她的背,熟悉的语气在耳边响起,“澄儿不怕,澄儿不怕,我在。”

      梨夭趴在他肩上身躯颤抖,“小…小郎君…”

      她不停的唤着他,双手扒着他那只带着凉意的手。

      那人耐心的一一回应着,“我在这,澄儿,我在这。”

      梨夭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一片大海,泛着鳞鳞波光的湛蓝海面上漂浮着无数的泡沫,几乎是一瞬间梨夭便被莫大的悲伤淹没。

      那是她此生挚爱,最后却魂归大海。

      容子岚感受着怀中人的悲伤,他手足无措的哄着只恨不得与她共同承担这份苦痛,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她落泪。

      到最后梨夭已经哭不出来了,她靠在容子岚肩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床帘上手工粗糙的的红色绣包声音沙哑道:“小郎君,你来自大海。”

      容子岚心疼的按着她通红的眼眶轻“嗯”了一声,他将冰凉的手覆在梨夭泛热的眼上,“我是海中的鲛人。”

      “大海上的泡沫不好看,我一点也不想再看见它第二次。”

      容子岚指尖停顿,他将手移开俯身在怀中人的眼上落下一吻,“它不会再出现第二次了,澄儿,不会了。”

      梨夭抓着眼前人的衣领感受着他的吻不断落下,她此时仿佛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只希望他能给予更多。

      待容子岚停下亲吻时梨夭早已气喘吁吁,她眼中水雾一片已无初时的悲伤之意。

      此时还是深夜,梨夭卧在容子岚怀中平复了一会儿便觉得困倦不已,她半梦半醒之间唤了一声眼前人的名字。

      容子岚注视着她的眉眼指尖擦过她耳后一点痣,他将人抱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我在。”

      寝宫外下着磅礴大雨,惊雷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刺耳,容子岚又伸手将怀中人的耳朵捂住,他望向窗外,电闪雷鸣之间一瞬便照亮了漆黑的屋子,两人紧紧依偎着的身影清晰的打在墙上,容子岚湛蓝的眼眸亮的让人心惊,他的目光又落在两人交缠着的发上,银丝黑缕互相交织着契合到仿佛生来便是匹配的。

      容子岚伸手将两人的发分别割下些许,一双修长白皙的手不停翻动着,看着掌心中的同心结他伸手穿过自己的胸膛从心脏中取下一滴鲜血滴在那黑白分明的发结上。

      怀中的人安睡着,对发生的一切都不曾察觉,容子岚轻捏着她温热娇软的手,梨夭睡梦中轻哼了一声。

      容子岚眼中笑意浮现,他将发结放在那模样怪异的红色绣包之中仔细拉紧才将怀中人安置回枕上。

      他躺在枕上凝望着床顶红色的幔帐,身旁的人忽地从枕上钻进他怀中,她寻了个舒适的位置蹙起的眉头这才舒缓了许多。

      “小郎君。”怀中人睡梦中的呓语还是不忘唤他一声。

      “我在,只要你唤我,我便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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