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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双什么?双修! 论千年人参 ...


  •   所幸,终于得到了这人参。

      “你,你,你吃了它!”

      大胡子颤抖着收指着九泠,气的颤抖,没想到这人竟不走寻常路,眼看就要抢到自己手中的千年人参,如今顺着别人的喉咙下了肚,怎不叫人郁闷?

      九泠几番挣扎,头上的黑色兜帽掉了下来,显出了原本的面貌,俊美邪肆。

      只是那吃完那千年人参,颇觉体内热气上涌,转身便想奔回巨子府,现在只要将他体内的血在师哥体内过一遍,师哥就能醒来了。

      殷无咎刚才确实是捏了一把汗,这千年人参一时之间确实不好找,要是错过了这时机,斯年怕是挺不过去啊,还好,九泠最后棋行险招,夺下了这千年人参。

      一切已成定局。

      殷无咎将玲珑阁的事交给查莨办理,便随着九泠一同消失在玲珑阁。

      殷查两家本就是至交,都致力于恢复墨家的传统,恢复巨子至高的统领位置和墨家严格的制度。只是如今他们尚处在劣势地位,还没有实力来抗争温白两家势力,但一切不过是迟早的事。

      欢闹散去,却不知玲珑阁中一只猩红的眼正冷眼看着发生的一切。

      “阁主,人参已经被那人带走了。”

      说话的人俨然正式那个台上的管家,油滑老练。

      “嗯,知道了,下去吧。”

      一个黑衣人临窗背对着管家,逆光看不清面目,一头银发在夕阳下格外的耀眼,身长甚伟,浑身弥散着一股神秘诡异的气息。

      “有句话小的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人临窗而立,听到管家的话身子微顿,缓缓转身,那张脸逐渐显露出来,俨然正是盗走青铜匙的楞严鬼君,只见他薄唇微启道:

      “但说无妨。”

      “今天来的那位穿黑衣兜帽的人,有些不寻常……“

      楞严鬼君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端起茶杯,品尝了一口茶道;

      “如何不寻常……”

      “小的,小的在那人身上感受到了鬼玺的气息。”

      “鬼玺?”

      楞严鬼君猛地顿住,抬眼直直的看着管家。

      “小的也不好说,但确实是感受到了鬼玺的气息,隐约好像鬼玺已经认主了。”

      楞严鬼君放下手中的茶杯,似是一时间诧住,半晌竟没回应。

      鬼玺消失了近百年,他和黄泉鬼主找了近百年,没有丝毫的音讯,如今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管家见楞严鬼君没有说话,心中战战。

      “小的也只是感觉到,那人身上到底有没有鬼玺小的也不知道,但肯定与鬼玺有关。”

      终于,楞严鬼君悠悠道。

      “我知道了,你派人盯着那人还有整个巨子府。”

      楞严鬼君摩梭着凉透的茶杯,眸中神色莫辨。

      他以为他就是幕后那只最大的手,没想到竟然还有更大的手。

      不但是鬼玺之事,今早的神秘人也格外的诡异。

      来玲珑阁也不过是他临时起意,就在这个茶桌上,放了一张纸条,告诉他将千年人参的拍卖顺序放到最后,他本欲扔掉这无趣的玩笑,转眼却想知道着背后是何许人,结果就等到了莫家的巨子和一个大胡子。

      管家又告诉他那人身上又鬼玺的气息,可见这一切都在幕后那只手中。

      楞严鬼君的红瞳突然亮起,不好,鬼境有异动!

      转瞬,一个黑影突然消失在玲珑阁的上空。

      此时,巨子府。

      九泠冲进斯年房间,就要割破手腕,给斯年换血,却被后脚跟来的殷无咎拦住。

      “你这样不行,这千年人参没法通过换血转换药性……”

      “那,怎么办?”

      九泠一时间也呆立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为今之计,也只有……只有……”

      说到这,殷无咎面皮突然发红。

      “只有怎样?”

      九泠一心救人,急问道。

      “为今之计,也只有双修了……”

      殷无咎仿若赴死般咬牙道。

      “双修?这……”

      “我知道这男子和男子之间有些为难……但为今……”

      为今什么?显然是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

      九泠思考了片刻,皇家男风娈童之风甚盛,算不得新奇,没有多纠结,径自将殷无咎推出了房门,在人名面前,其他都算不了什么。

      殷无咎看着那关上的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抬眼又见园中藤萝缠绕,藤上洁白的花在在风中摇摆。

      这样的结果是幸或不幸,无人可知,只是这两人日后的命运怕是要想拿藤萝般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了吧。

      一缕光从云间泻落,恰好在衬着花朵上,花娇光粹,一时间竟移不开眼

      殷无咎摇了摇头,祸兮福所依,各人有各人的命运,想罢,突然坦然,终于转身离开。

      一门之隔,九泠慢慢走近床上那个素色苍白的身影,和光笼罩中,床上的人是那样的脆弱,仿佛碰一下就要随风化去。

      伸手触碰到眼前人淡淡的眉眼,犹记当年那人站在刑院的风采,高台之上,严肃明朗,曾是一众弟子的榜样和标杆,曾几何时他也曾是台下仰望的眼。

      这代表着太上虚法度的尺,如今却碎裂成片,气若游丝,眼看就要从指缝中漏掉,消散,再也不见。

      九泠凑近,坐在床边,看着那熟悉的面容,又想到他初入太上虚,斯年带他去领令牌的场景,细致的交代,妥帖的安排,让他蜷缩的心像是遇到春水般,重新开始舒展,感受到光和热。

      不由得,九泠握上了那双拿戒尺的手,摩挲着温凉的皮肤,一路攀进袖中……

      夜幕降沉,月明星稀。

      一番缠绵后,斯年身上的伤口细密的生长,很快便复原,睫羽轻颤,终于缓缓睁眼。

      侧头,便见一旁黑白分明的眼正含笑的盯着他。

      “九……九泠?”

      斯年俨然还不清楚现在是什么地方,迷糊问道。旋即便发现两人正“同床而枕”,隐约身体某处传来细密的痛。

      九泠连忙将人扶起来,顺带将一旁自己的衣衫给披上。

      终于逢凶化吉,猛然的欢喜从心中跃出,九泠笑道:

      ”师哥,你醒啦……”

      整张俊脸都喜笑颜开,风光霁月,要是不在意他裸露在外面的膀子,也算是兄友弟恭的好景象。

      但很快,斯年就发现了不寻常处。

      “这……这怎么回事?”

      整张脸顿时像煮熟的虾一样,差点猛地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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