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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青铜匙 星河流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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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转身,只见蓝色的灵力如钟罩般组成一个灵力塔,将冰棺笼罩其中,灵力不断的从顶端流泄,像是水蓝色的瀑布,莹莹的流转,棺底,冰洁的莲花缓缓的展开,馥郁芳香,洞内顿时弥漫着郁郁的香气。
两人无奈只能从凌空的钢线上跳下来,一紫一黑两个身影站在地面,不得不抬头仰望悬吊在空中高达百尺的冰棺,徐徐的灵力守护着冰棺,为原本冰晶若雪的冰棺镀上一层天然的水蓝。
冰棺之上,漆黑的夜色中,漫天的繁星熠熠生辉,穹顶巨大的洞口像是一只默默守护的眼,眼里星河流转,只为注视冰棺中的人。
随着灵力的流转,洞内顿时敞亮起来,照亮岩壁刀削般的轮廓和纹理,还有冰棺下大片大片的冰莲,绽放的莲花在夜风中微微摇曳,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
眼前的盛景让几人不禁看呆了,尤其是牧韫。
没想到玄冰洞竟别有一番天地,难怪他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裴叶的法身,牧韫眼睫微垂,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想要狐狸,痴心妄想。”
沈溯之凌风而立,任由夜风吹起白色的袍裾,眉眼冷冽,说罢薄唇紧抿,脸色却格外的苍白,眼里确有一抹难以控制的情绪,似乎要随时爆发一样。
白袍猎猎,衣角随风翻飞,似谪仙人,要随时乘风而去一般。
牧韫虽还不知道怎么面对沈溯之,但是南溪却一双眼在那鼓鼓囊囊的袍袖中打量,一只兽怎么可能有人的魂魄,答案只有一个。
那本来就是一个人。
他倒是想知道,什么人能让沈溯之这么紧张,想当年裴夜那狗东西可是爱惨了这冰块脸,他可得看看这让沈溯之牵肠挂肚,甚至不惜带在身边的人到底是谁!
说时迟那时快,南溪抽出自己的的鬼斧,毫不犹豫劈向沈溯的袖袍,沈溯之反应极快,右腿后撤,很快就后撤了一步,躲过了那突如其来的一击。
南溪那一斧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要是劈中了,管他是人还是狐狸,保管劈成模糊的血肉,可见南溪根本就不想那袖中的畜生活着。
虽然他杀不了沈溯之,但是裴叶的位置没人能替代。
沈溯之急急地抽出徐来,与直劈过来的东西在空中交接,击出阵阵斧钺剑啸,“刺拉拉”在空中击发出阵阵的耀眼的火花,鬼斧抵着徐来,一直往后退,沈溯之竟险险的被逼的退后了一大步。
“看来在太上虚闭关的七年,你退步了。”
南溪近了一步,沈溯之又猛的向后退了一步,鬼斧卡住徐来,猛的向后退了一大步,正好身后是嶙峋的岩壁,沈溯之的黑色的靴子蹬在身后的岩壁上,两兵相交,擦出的火花愈盛。
牧蕴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虽然他也不喜欢沈溯之,但南溪毕竟是鬼境之人,鬼境和人界向来不合,鬼境多次发动人界战争,以期人间生灵涂炭,鬼府充盈。
此番,鬼镜出动两位世子来抢裴叶的尸体,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眼看,沈溯之就要被鬼斧压制,牧韫横在身前,薄唇触及萧身,顿时萧声哀转,如泣如诉,音浪随着箫声慢慢的侵袭南溪,南溪顿时身子一顿,只觉有强音灌耳,眼前的东西顿时飘渺起来,像是朦胧的水雾在不断将他拉进黑暗之中。
这瞬息的空当,沈溯之抓住机会,立刻借力蹬着身后的石墙,瞬间从鬼斧中抽出了徐来剑,当下一劈,南溪堪堪抬手,持斧就挡,沈溯之无意恋战,终于从那逼仄的角落里腾空而起,摆脱了牵制。
凌风降落。
牧韫的萧声陡转,又啸又急,南溪被两面夹击 ,在强大的音波的攻击下,南溪手持鬼斧,不敌倒地。
“人家都说你们是正道人士,却合起来欺负我一个。”
南溪仓惶倒地,口吐鲜血,-愤愤不平道。
“是你偷袭在先,这会儿反倒打一耙,你们鬼境的人果然阴狠狡诈。”
牧韫收了寒潇,冷眼看着倒地不起的南溪。
“本太子这是兵不厌诈,你们今日这般对我,他日我鬼境之人必当踏平人界,实现鬼界的统一。”
南溪说着,竟表现出了疯狂变态的笑容。
人界本和鬼界本来相安无事,各管各的,自从这位黄泉鬼主成年之后,就开始带着鬼境之人侵略人界,曾一度屠杀两境交接处的蓬莱岛三十余万人,天下的震怒,群起而攻之,裴叶便是其中讨伐鬼镜的先锋,一度以最强悍的符修冲进鬼境,活捉南溪。
可惜 ,当时鬼境中新生了三十余万的新鬼,鬼气大涨,裴叶肉体凡胎难敌鬼气侵袭,只能胁迫南溪打开鬼境之门,带着众修士离开鬼境,并用巨大的法阵封印了两届的通道,只能鬼魂通过。
于此,裴叶一战成名。
原本被修真届鄙夷不屑的符修一脉至此被裴叶拉回巅峰。
鬼境下的黄泉深处,南溪日复一日的期盼着重回人间,展开他的报复还有壮大鬼族的雄心。、
数日前,封印失效,他才得以重回人界。
就在几人陷入僵持的时候,一声”轰隆”巨响,洞内岩石四裂,簌簌的灰土从穹顶泻落,扑了几人一身。
不归峰要塌了。
沈溯之暗叫一声不好。
调虎离山之计!
他们想要的根本不是裴叶的尸体!
不归山的另一边,南易从山顶拿着一把青铜钥匙,古朴的钥匙上闪现着繁复的符文,静静的躺在南易过于苍白的手中,散发着幽绿的光芒,邪肆的红瞳再次亮起,转身盯着身后的摇摇欲坠的不归山。
南易右眼诡秘的红瞳散发着骇人的光芒。
鬼境就要易主了。
“什么宗祠,什么血统,我今天就要统统推翻,且看他一看,我这个庶子翻手为云。”
说罢,紧握那幽绿的青铜匙,化作一团黑气,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便转到后山。
等一行人赶至峰顶的时候,镶嵌在山顶隐蔽处的青铜匙杳无踪迹。
牧韫呆愣原地,惊诧;“青、青铜匙被偷了……”
沈溯之眉锋敛聚,盯着空空的缝隙,原本用来镇压守护的符纸破碎的在空中飘摇。
“追!”
只一个字,沈溯之转身边便追了出去。
青铜匙要是落在心术不正的人手里,只怕是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