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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血人 众人群起而 ...

  •   “你和你师哥关系很好?”

      必梧霞看着手里牵制着白虎的红绳,高高束成马尾的发,露出一张英气有惊艳锋利的脸。
      没想到竟然来了这么个有趣的人,比那些看上去道貌岸然的家伙顺眼多了。

      “ 把师哥还我。”

      九泠看着眼前的人,面容肃穆甚至多了一丝的杀气。

      “急什么,你这反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丢了道侣呢……”

      必梧霞饶有兴趣的盯着眼前和自己年龄一般的少年,眼底却多了一抹算计。

      突然,白虎突然争脱红色的绳子,扑向九泠。巨大的咆哮声响彻整个驻扎之地,九泠也没想到会突然发难,冷着脸将银卼甩了上去。

      白虎的身子一侧,躲过泠银卼的攻击,尖锐的兽齿就要刺破他的咽喉,银卼从身后套住白虎的脖子,咫尺之近,差点葬身虎口。被勒住脖子的白虎兽性大发,四肢奋力的挣扎,巨大的兽抓就要拍向九泠的头。

      “住手!”

      必梧霞拽紧手里的红绳,白虎顿时压下眼里的杀性,乖巧的宛若一只大猫一样从九泠身下退下,随后,优雅的走到必梧霞的身边,讨好的舔了舔她的手。

      九泠少先狼狈的从地上站起来,紧紧的握着银卼。

      “你不是要见你师哥吗?我满足你”

      必梧霞最不信的就是虚伪的情谊,在实力,地位面前屁都不算,她倒要看看天下第一大宗--太上虚的弟子到底有没有传说中的那边高风亮节。

      “带下去!”

      九泠僵直着身子,任凭几个弟子将他带走。

      混暗的空间中,一个人被扔了进来。

      “咚”

      一声闷响,重物坠地的声音在幽暗的空间响起,四周都是铁铸的牢笼。

      “这年头还有赶着送命的,白长的这么好看了……”

      几个弟子将人扔进临时的监狱,骂骂咧咧的走了。

      九泠大量着周围,应该是法器开辟出来的空间,用来作秘境中的临时牢笼。也不知道他师兄到底被关在什么地方?

      “哼,又进来新人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隔壁牢狱中传了出来。

      九泠顺着声音,看到一个满头白发,形容枯槁的老人,浑浊的眼珠盯着九泠,衣衫褴褛,衣不蔽体的坐在角落里。

      “在下太上虚弟子白九泠,不知前辈是?”

      “前辈担当不起,不过是个等死的人罢了……”

      九泠借着微弱的光打量着眼前的人,莫名的觉得有些熟悉。见人不愿透露身份,于是便拱手一礼。

      “不知前辈在此可见过其他太上虚弟子?”

      听到九泠的话,老者终于挪动身子站了起来,赤脚踩在阴冷的地上。

      “见过。”

      “我师哥长相可十分出众,一身白袍,芝兰玉树,仙风道骨,您见到肯定会有印象。”

      老者听到他的话,先是一愣,古怪的看着他。

      “我只见到一个白袍褴褛的血人……”

      粗噶的嗓音如同惊雷一般轰的他呆立原地。

      “血,血人?”

      九泠感觉周身血液都在逆流,他师哥……

      血人,那该有多痛?

      “那人被带进来之后,一言不发,刑具轮了三遍,血腥味弥漫整个牢狱,从老朽被关在这处十年来就没有遇到这这样惨烈的刑罚……”

      “他……在……哪儿?”

      九泠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瞥眼突然看到监狱外走廊被拖出的一条长长的血痕,只一眼,他猛地转过了头。

      暗红的血渍在微弱的光中显得格外的单薄,就像大师兄那单薄的身影却默默的抗下了所有责任,忍受了所有的质疑和不解。

      “唉,你也不必难过,那人怕是……”

      老者见九泠站着的身子隐隐晃动,似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一样,到底没有再说出口。看着这少年就让他想到了年少时的自己,可惜……

      看了眼形容枯槁的自己,终不似少年游。

      “不可能,我师兄是来传递消息的,南陵家怎敢这么对他?”

      “小子,你才见过多少人,爬过几座山,这世间的事你才经过几桩,没有什么是不敢的,也没有什么是不能的,众人群起而攻之的时候,就是圣人也是罪人,遑论你大师兄!”

      老者冷冷的看着面前稚嫩的少年,失去珍宝固然痛,清醒与这些恶周旋才是作为人的大勇。

      “我师兄不会死,他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死,我一定会找到他,我一定要找到他!”

      九泠充血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老者,他如珠如玉的大师兄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苦难?

      “以你现在的能力想要逃出这里是不可能的。”

      老者又随意的坐在茅草上,绕与兴趣的盯着眼前的人,虽然稚嫩了点,但是根骨倒是不错,好像……还是极阴之体。

      “前辈有办法?”

      九泠隐约之间感觉眼前这人定非普通人,这地方是个及其寒冷,普通修士在这里早就身死躯僵了,哪儿还能活到现在。

      “我能有什么办法,有办法早就出去了。”

      老者浑浊的眼珠闪过一丝狡猾,困兽从来是不到最后一刻不罢休。

      两人一墙之隔,一个残破裹着血衣的身体在茅草上细细的呼出一口气,血色沾满他的脸,睫毛纠在一起,微微的颤动,那双明亮的眼睛来不及写露出最后的迷茫和困惑。

      天下第一宗门太上虚的掌刑弟子,为何会遭遇这些?

      还有那些问题,什么灵脉,秘境的钥匙,这些都是什么……

      残损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他的意识,指节尽碎,微弱颤抖的质检颤动,终于陷入无边无际的昏暗之中。

      善终有一日会消耗殆尽,但是恶却永远的生生不息,在人的贪念中衍生。

      暗室中,一个带着黑衣兜帽的男子背对着必尧。

      “必门主别来无恙啊。”

      必尧一身深色碧绿锦袍,灰白的发规矩的束在脑后,留住一撮短小的花白胡子,对着站在对面的人拱手一礼。

      “是您啊。”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黑衣兜帽下藏着的声音沙哑难辨。

      “这……”

      必尧身子一顿,神色颇是为难。

      “你们御兽一派难道连一个弟子都收拾不了吗?”

      “实在是那弟子骨头太硬,撬不开嘴啊……”

      必尧叶也是满面苦色,各宗门私下的约定让他惴惴不安。

      “既然撬不开,那就换个人,听说你们又抓到了一个,再问!”

      那黑衣人依然动怒。

      “是是是,人已经关了进去,明天就着人前去审。”

      必尧颤颤巍巍的摸了把头上的汗,赶紧答道。

      此次各家发动的密谋,是在是太过的惊世骇俗,虽然已经极力配合,但是太上虚毕竟是修真大宗,更有好几位老祖宗,更遑论还有那么多高阶弟子……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要尽快拿到我们要的东西。”

      “是是是,南陵家一定不负使命。”

      必尧颤巍巍的回道。

      秘境之中,太上虚的高阶弟子几乎全都到了,正是打败他们的好时机。

      乾坤镜外。

      裴叶看着镜子里的发生的一切,不禁皱起了眉头。青色的衣袍穿在身上,眉宇间隐有怒色,瞥向一旁的

      “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溯之沉默的看着镜子中的一切,眉头深皱,刚刚经过去毒,脸色尚十分苍白。

      “是一场各宗门的阴谋,太上虚在这次阴谋中折损了上千的高阶弟子。”

      百年前那场血腥的战争再次呈现在眼前,即使是沈溯之这般冷情冷血之人提起那段往事也忍不住浑身颤抖。

      “阴谋?”

      裴叶皱着眉头,上一世她从秘境中出来之后,跟着沈溯之回到太上虚,却没有掌握切实的权利,只知道沈溯之回到太上虚之后一直很忙,直至某日各宗门掌门上太上虚商议秘境后的收获,她因为白凤的事情绪并不是很好并没有参与,现在想来其中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错。”
      沈溯之正犹豫着要开口,突然镜中光芒大盛,中间隐隐现出一道裂痕。裴叶暗惊不妙,赶紧在镜身上加了一道符咒,想必是那边发生了大事,才激起的这镜子差点自毁。

      符咒刚打入,镜身的逐渐明晰,里面出现了一个被夹在刑桩上的人影。

      裴叶看到那血肉模糊的脸,失去眼球的眼眶干瘪,血泪顺着两颊划落,舌头已然被割去,血沫染红了光洁的下巴。

      周围都是穿着青绿色衣袍的弟子,灵宠癫沸,不安的看着那坨血肉,要不是忌惮身旁那个拿鞭子的人,早就冲上去将人撕裂了。

      一只手颤抖的伸向那团模糊的血肉。

      “师……师兄,别怕,九泠来救你了。”

      九泠看着眼前的人,颤抖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将人抱起来。

      “好痛……痛……”

      酷刑之下,没有吐露一个字的斯年,终于对着面前这个人喊出了痛。

      九泠眸中猩红,黑气滚滚的裹挟而来,仿若鬼王现世,就要将眼前这些人都杀掉,邪魅的眼看向台上的必梧霞。

      银卼在手中泛着滚滚的鬼气,必梧霞警惕的盯着九泠,白虎在她身边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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