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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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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妃娘娘明明看不到她,但此时却像是能看到一般,望着她。
“我,我不知道自己对阿澈心里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就凭寒澈之前几次三番救过我,我往后也一定会帮他。”说到后面,洛言自己都脸红了,可她都没意识到,自己的眼底都在闪闪发亮,“至于感情这种事,还是顺其自然吧。”
梦妃也温柔的笑了,看着她,眼底全部都是温暖,“谢谢你了,言言,也对不起,今天同你讲了这么多似是而非的话。”
“不,娘娘往后想找我聊天,我随时都可以来。”洛言轻轻摇摇头。
“好。”梦妃笑着答应了。
而洛言最后出去的时候,看看江寒澈,江寒澈已经回来了,最后洛言扬唇,轻轻握住他的手。
这一次,换她主动吧。
江寒澈对于洛言主动靠近自己一事是开心的,但她目光之中的慈爱还有心疼让江寒澈有种她在看自己崽崽的错觉。
“……”江寒澈。
大概是母亲告诉了她一些事,让她同情心泛滥了吧。
可是即便是这样的同情,只要能让言言在乎他哪怕多一点点,也是好的。
回到宴会大厅途中洛言跟江寒澈碰到了太子,皇城之中虽然众人明面上不敢说,但背地里很多人都只道太子是个草包,酒囊饭袋之类的。
太子是皇后的儿子,虽然模样跟皇上有几分相像,但眼角的刻薄跟恶毒更像皇后。
“这不是六弟吗。”太子今晚又喝多了,还在打嗝,怀中搂着一个美人,醉眼迷蒙眼睛打瞟在洛言跟江寒澈身上转来转去。
可江寒澈只是温声同洛言讲着话,“夜里风凉,你先回去吧。”
他安排人将洛言送回去,可是太子见江寒澈不理他,也是顿时恼羞成怒的嘲讽,“不过是一个野种罢了,还真以为父皇给了你点权利,就目中无人!”
以前的事很多人都知道,哪怕后来皇帝知道自己做错了,那样伤害了自己所谓喜欢的女人,但他仍旧没有澄清那些事,根本是皇家的丑闻。
一些事实只能配掩埋在过去。
而江寒澈的以往,是绝对不堪的。
甚至远超出洛言的想象。
洛言听到太子这样说江寒澈,眼底顿时都燃起了熊熊的怒火,混蛋!他凭什么这样骂寒澈!
以前的寒澈,在江南谁敢这样在他面前放肆!
“看来你是禁足没禁够。”江寒澈眼神凉凉,一脸微笑的看向太子江景泽。
江景泽吓得退后了一步,但还是恶狠狠,眼神怨怼的望着他,“你可别得意,江寒澈,你的身份根本上不得台面,你忘了你以前在皇宫里跟野狗争食,你忘了你被大太监……”
江寒澈眼神已经彻底冷了,望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死人,眼神黑沉沉,脸上的笑是疏离冷漠的,可怕极了。
嘴角的笑不屑又冷戾。
“美人,你跟着他是没前途的,他小时候被太监当成宠物,差点玩死,他现在成了王爷,不过是父皇的一枚旗子罢了,跟宁王抗衡的棋子……”太子江景泽趁着醉意,说出了一些惊天秘密。
他看着洛言清丽美好的模样,宛如月下仙子,心里痒痒极了。
江寒澈现在的一切都是他的,未来的一切都是给他铺路。
皇位也只能是他的。
洛言气愤极了,她咬着唇,眼眶红红愤怒的瞪着江景泽,细弱的手指紧紧捏着,还在发抖。
江寒澈好像小时候的确不在江南,大概是七八岁的时候才在江南,而洛言早已忘记自己以前曾经见过江寒澈少年时的模样,她的记忆只是记得自己跟江寒澈相亲认识那几个月开始。
如果她知道这些的话,她之前一定不会这样对他,所以那什么话本子里的事情,她才不会相信!
“寒澈,我们走!”洛言很想臭骂一顿江景泽,可是他是太子,洛言也想任性一回,但如果会带来麻烦事或者灾难的话,她只能忍,毕竟这里是皇宫,而眼前这个醉醺醺大放厥词的是太子!
洛言拉着江寒澈的手,要将他带走。
可太子身后的人竟然上前拦住了他们,太子扭头对洛言说道,“美人,你且看着,江寒澈小时候还钻过我们□□呢,哈哈哈……”
黑压压的眼婕淡淡垂下,江寒澈似乎对于这些话也无动于衷,他只是在转动着拇指上的一枚玉坂指,漫不经心又百无聊赖。
大概就是因为小时候受到了太多欺压,他悲惨的过去被这些人一直知道,所以也成为了打压了他的利器,他倒是不在乎,反正最后这些人都要死。
“什么太子,你根本就是混蛋!滚开,你若是再不闪开,我就禀报皇上!”洛言终于忍无可忍,大声的说道。
她是女子一向温软绵绵惯了,维护他的模样却坚强有力,挡在他面前,气汹汹的,宛如一只超生气的小兔子,所以自然威胁力也不足。
在场所有人都还是比较忌惮她身后漫不经心却又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江寒澈,但碍于太子也是暴戾的,他们又不敢不听。
江寒澈气场强大,身形也是高大俊美的,站在洛言的身后宛如一尊神佛,忽然他放下了手,也是淡漠的嗓音,“都滚开。”
宫人们硬着头皮又闪开了。
“他叫你们滚你们就滚,究竟谁是太子!都给我把他拦住了!”太子大声叫嚷着。
太子忽然扑通一声身子往前倒去,一动不动了,他身旁的美人也吓坏了,“殿下,殿下?”
江寒澈带着洛言走过的身后,他冷冷斜睨地面上的太子一眼,径直走了过去。
洛言今晚真是气的不轻,皇宫里都是什么人啊!这些皇族中人,怎么能,怎么能这样说他……
想到这里,洛言的手还在抖,她最后看看身旁的江寒澈,有些不敢问这些事情,最后温软暖暖的手指握住他的手指,给他暖了暖,“我才不信呢。”
洛言的鼻子都有些闷闷的鼻音,“你是全天下最好的人,无论过去怎么样,阿澈现在就是最好的,他们才是坏人,人渣!”
话本子早就没了,有些关于洛家的没发生,而她呢。
她也出乎意料之外的,开始在乎他了。
江寒澈再怎么样,对她是好的。
“言言是因为知道了我的过去,才开始心疼我?”江寒澈的指尖轻轻擦过她湿润的眼角,低沉清越的嗓音似乎带着一股无奈的笑意发问。
“也不是……”洛言下意识的否认。
被他救过几次,而且他们之间牵绊这么多,总觉得,好像是有一些感情存在的,至少是不能忽视的。
“言言,我的母妃不是妾。”江寒澈忽然安静的说道,“她们说我的母亲是贱人,可是我母亲一开始才是他的妻,他将我母亲休弃,后来又后悔,强纳为妃。”
皇帝的野心比所有人都重,他的皇位现在是不想传给任何人的,所有人都是他手上的棋子。
当今皇后以前爱慕还不是皇帝的他,因为皇后家母族势大,权衡利弊下,他休弃了自己一度深爱着的妻子,因为这是皇后所要求的。
这就是他的父皇,当今圣上。
洛言张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些事,她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安慰他。
江寒澈忽然抱住了洛言,似乎有些疲惫,“当初我母亲生下我长姐之后腿就废了,后来我出生,在宫里度过了几年,小时候的事情我记得一些,不过的确记不太清了。”
“所以那些事都是真的。”洛言声音微微发抖。
他真的有那样的过去……
“是。”江寒澈安静的回答。
他最后微微垂眸看着怀中的洛言,“言言,这就是我的过去。”
“那个大太监……”洛言头一次有想把牢房里酷刑用到人身上的冲动,以前在江南爹爹身为指腹发明刑罚惩罚坏人,洛言真的很愤怒。
“早就死了。”江寒澈忽然笑了,最后握着她的手,两个人已经快到宴会大厅,远远见那边露天空地人很多,花园花花草草,美妙极了。
所以他骨子里一直厌恶这里,厌恶着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