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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三十九章 拉郎配 ...

  •   神使大人早晨发过了一通脾气后不同自家连教的人在一起反倒和那司徒家的二公子如胶似漆粘上了。前一个时辰还是司徒公子司徒公子的,后一个时辰就流风前流风后的,再一个时辰变成大哥贤弟了。亲近速度之快叫旁人看不懂,倒还真像是失散已久的亲兄弟。
      雪玉向来容易同外人自来熟,不过就的用的方法手段实在是不登大雅。这次遇到个跟他臭味相投的司徒流风自然跟如鱼得水般。为了连教的颜面袁离开始想办法好好规劝规劝。
      “神使大人,这位是新夫人?”雪玉同司徒家的混在一起,袁离也就跟着凑了过来。
      “少乱说话,姗儿还没答应呢。不过夫人这个称呼我喜欢,新字就不要了。”雪玉前半句还挺有样子,后半句的调调就不对了。
      袁离当然不敢太过风情免得把司徒姗给吓跑了,她努力地拉着司徒姗说话让司徒流风闭嘴。“啊,不知夫人平日里喜欢玩些什么?”
      “姗儿,这可是连接神使大人身边的魑魅鬼,你可得小心着点。”不想让司徒流风说话的,可司徒流风这个多嘴的又怎是舌头闲得住的。
      “魑魅鬼?什么意思二哥?”司徒姗可比她那哥哥单纯可爱多了。
      “连教神使座下的四大首席侍俾,以魑魅魍魉四字为名。这位袁离姑娘想必就是其中的魑鬼了。”袁离听着心中一惊,想来她们姐妹四个从不涉足江湖,这个司徒流风是怎么知道的。
      “这四个魑魅魍魉可个个都是功夫了得的美人胚子,姗儿,你若是当真要嫁给这人将来可有得争风吃醋。”
      “不过是下人,难道我还怕她们?”司徒姗到底是个大小姐,不知那四个女鬼的厉害。
      司徒流风噗嗤一笑,“姗儿你要当真这么想将来必是要吃大亏的。要知道这四个女人不但只是漂亮而已,而且个个武功了得,二哥看了这等女人也后怕三分。而且她们感情不错,若是联起手来对付你的话二哥也救不了你。只可惜就是年龄大了些。”司徒流风果真是毫不留情,最后那“年龄大了些”五个词字字入钢针一般戳中袁离要害。只是今早神使大人刚刚发过一次火,这会儿虽看着好像没事但隐隐的颈项间那几条青丝还凸着袁离这才没敢还嘴只找了个不痛不痒的借口,“我刚想起来方才我在外头时候遇着了秦公子他说要找你。进来后我就给忘了这会儿才想起来。”
      “秦兄找我?”
      袁离这谎撒得实在拙劣,秦青莲又怎会问连教的人司徒流风在哪,不过是这两日看来司徒流风同秦青莲的感情极好才拿秦青莲来说事。不想这个看似高明的司徒流风还真信了。袁离在心里暗笑好个乳臭味干傻小子到底江湖经验浅些。又想起刚被司徒流风说年龄大些就又笑不出来。
      “可知秦兄找我所为何事?”
      “我同他又不熟,他怎会同我说?”见司徒流风好像准备不当回事袁离就又加了一句,“不过他看着好像很急。”
      “秦兄会有急事?”司徒流风像是在脑子里谋划着什么奸计一般瘪着嘴偷笑了一下,“那我可得好好躲起来切不可被他寻到。”
      袁离觉得好笑,这司徒流风当真有趣,别人有事找他,他不见也就算了还偏就躲起来让人找不见来干着急。这性子倒是同神使大人有得一拼。
      赶走了司徒流风,袁离这才安心,乖乖的,安安静静坐在边上光给神使大人和司徒姗牵线搭桥。将来神使大人若是真做了司徒家的女婿,跟神使大人到司徒家去倒也不错。同山下的生活相比,连教到底是清苦些,有好日子谁不想过?

      那魑魅鬼骗他,聪明如司徒流风之类又怎会不知道?况且秦青莲想找自己几时找不到过了。不过刚好一个借口闪人便顺水推舟了一把。司徒流风哪里舍得把唯一的亲妹妹嫁到连教那种地方,嫁给雪玉那种人?虽说嫁给雪玉倒真是比嫁给连教的新教主强多了。直接得罪了连接可就不好,尤其是雪玉。司徒流风不怕连教的教主,倒怕这个神使大人。以司徒流风的学识又怎会不知道这个雪玉是在连教待了几十年的老妖精,人同妖不通婚司徒流风只是拆台的准备工作还没来得及做而已。要怪只怪那雪玉动作太快,重点是还把姗儿给拐来了,而且姗儿还当真动了心。外人怎样倒是无所谓,司徒流风就是见不得妹妹伤心难过。于是上来就用好色成性四个字来拆台,不料妹妹当真喜欢,竟不大在意。于是司徒流风转而进入了备用计划。

      司徒流风说是要去躲着秦青莲,事实上他非但没躲着秦青莲,反倒是冲着秦青莲的地方去。
      “秦兄,今日可还安好?”
      见着司徒流风秦青莲扭头就走,可惜那司徒流风就是一帖狗皮膏药粘上了就不放。
      “秦兄见着我何必如此生分?”司徒流风拽着秦青莲的后劲就把他拖进了房里。
      “你想干嘛?”秦青莲知道司徒流风主动上门一准没好事。
      “秦兄,我给你两条路选:一是我马上找你爹提亲去,提你。二是你马上找我爹提亲去,提我妹。”
      “你发什么神经?”
      “反正你我两家注定得做亲家,怎么个做法我给你机会让你自己选。你也知道,司徒家到了我这一辈人丁不济,我说什么都要给我妹子找个入赘妹夫。”司徒流风说着当真挑起了秦青莲的下巴,“我就说你还是不够懂我。我在你和孙三少之间挑了半天最后还是选了你。”
      “混账胡话,我再不济怎可能入赘你司徒家?”秦青莲打开司徒流风妄想轻薄的手。
      “我可不介意你是妾生的,到我司徒家来定会让你比在秦家过得舒坦。”司徒流风开始一本正经地跟秦青莲谈条件,“你再出色又如何?你上头三个个嫡出的哥哥也是有些能耐的。在秦家你连个说话的地方都没有。到我司徒家就不同了。”流风一脸的笑意,两手一摊,“我是个不管事的。只要你在司徒家像是在秦家一样尽心尽力,大哥必会重用你。”司徒流风抛出了橄榄枝,见秦青莲仍在犹豫立即阴沉下了脸来,“你别不识抬举,今天我同你将话挑明了便再没有回头路。我志在必得,你该知道我的习惯,得不到的我宁愿糟蹋掉。”说罢摔门而去只把秦青莲留在屋里一愣反应不过来。

      秦青莲是个识时务的,在秦青莲那里狠话撂得差不多,司徒流风继续他的第二步工作。秦青莲虽是秦家老爷庶出的,但到底是个优秀能干的,要秦家老爷放手自然不会容易。秦家老爷那头不比自己家亲爹,当然不方便直接去说,可巧这天赐的机会小王爷在。要同王爷唱个双簧这事就有机会成。
      “王爷,我想同你讨个赏赐。”
      王爷是由秦家招待着的,一般人自是不容易见着,可司徒流风不是一般人。
      “今个儿怎想通了?”
      “王爷对我生分了,我自然是知道错了。之前推了王爷的封赏不料竟让王爷为难了。”
      “我怎对你生分了?”司徒流风一副泼相,可王爷却不在意。
      司徒流风眉眼一横,一副少年气傲的模样,“王爷有事我怎会推辞,何必托那姓秦的负心郎来激我。弄得我这些时日好不自在,幸好找着个蜡烛在一旁插着,否则这一路上定是又将心眼挖空掏出来再被那负心的薄情郎碾碎一次不可。”那蜡烛指的自然是孙三少。
      “上次你说死灰不可燃,我怎见着的是堆干柴烈火。”
      “王爷亦是有家室的人,可知那想要却又得不到的感觉?亏得我信王爷,什么都跟王爷讲。王爷竟如此戏弄我,将我心里一团火撩拨旺了再浇盆冷水。”
      “我何曾浇过冷水了?”见着司徒流风那副模样毫无,王爷也笑了出来。
      “不敢冤枉王爷,王爷是没浇。可秦家老爷会来浇。纵然那负心的是他秦家庶出的,要他家放人亦不是那么容易的。我只能在旁眼巴巴地看着,永远都吃不到嘴里。”
      “你都说他是秦家庶出的了,要秦家放人又有何难?”
      “王爷有招?”司徒流风继续装傻充愣。
      “你个坏心眼的,心里那点算计我大约也是知道的。分明是想讨个妹夫,却总在我这儿绕来绕去的。秦家那头我替你去说,给他些好处,秦家未必舍不得这么个儿子。”
      “王爷明鉴。”既然王爷挑明了,司徒流风也不继续再装,“那秦公子我也确实喜欢得紧是个人才,与其肥了外人田不如我先抢得来。我司徒家身子向来不好,这王爷许是知道的。我爹急着逼我成亲,也是担心我将来会像大哥那样。自打前年大哥病得咳血差点丢了性命,爹就逼我逼得越发紧。我何尝不想圆了爹的心愿?可那母夜叉厉害得很,不把妹子先安顿好了我怎能安心?我不能常在王爷身旁辅佐王爷亦是因为这个,还望王爷成全。”
      “少在那里表忠心。你就是安定不下,在一个地方待不住。后来我已想明白了,你若老老实实在一处待着便不会有如此见闻,于我亦无用。倒不如任由你闲散在外有用时再招募过来。”
      “多谢王爷成全。”
      “昨日你要我办的事今天之内我必定办好。明天我可要看你的表现。”
      “王爷放心。流风先行告退。”
      得了王爷的支持,这事就算成了一半。
      这才是一半。

      前一天好不容易栽给了腾云庄的罪名又落回到了玄冰门的头上。神仙散本是无色的药剂,连味道都很淡。若非知道这东西的人一般都只当做是普通的花香。原本神仙散的毒性没那么厉害,但是要是同其他一些东西混在一起用就会出现很多种不同的效果。有的是会使人瘫软无力,有的能使人高烧不退,只有极少数情况下才能调制出让人毙命的配方来。
      玄冰门的武功分了两脉:一脉便是白霜双为首的称作为白孔雀,另一脉称作蓝孔雀十几几年前最后一任传人弟子因为某些不可告人的理由离开了玄冰门打那以后就再没回来过。所以说现下的玄冰门中只有白孔雀一脉。
      白孔雀一脉广收弟子,最闻名的剑法便是蝶衣羽裳剑法。此套剑法舞起来犹如碧霞仙子亦幻亦梦。孙三少练的正是这套剑法,只剩下最后一式下盘有些不稳,但舞起来的样子确实能迷倒不少痴怨女子。
      蓝孔雀一脉收弟子极其严苛,挑资质,挑品性,挑相貌。不是说资质品性相貌都好的就能做得成蓝孔雀的弟子,一切都看师父心意。而且蓝孔雀只传一脉,永远都是一师一徒。师尚在,徒不得另收徒孙。蓝孔雀一脉的成名剑法便是一套孔雀展屏,六把薄铁剑同时舞起,顷刻间便可剔骨削肉。这套剑法名字虽美,却极其凶狠残忍。除了这一套剑法外,蓝孔雀一脉还擅长调制香料。说是香料,却也是毒药。而神仙散本是诱发其中毒性的一味药引。这种毒极其复杂,个中药性药理非蓝孔雀一脉传人不得而知。因那些香料只要不参入神仙散本是无毒的,非常适合熏染衣物,玄冰门过去亦常用此方来染得一身香气而闻名一时。可惜自打蓝孔雀一脉断后再无人会调制那些香料。
      白霜双脸色难看得很,求救似的往身后瞄了好几眼却只看到了风一鸣的一脸难色。
      “白姑娘该给众人一个交代。”又是那辞公子在这里发难。此时白霜双满脑子都是将那个多嘴的司徒流风碎尸万段,可那司徒小儿偏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要证明玄冰门清白本不难,白门主何以如此介意我们众人到玄冰门去走一趟呢?”大会的发起人秦家的当家说话了。
      这不是介意不介意的问题。玄冰门是清净之地,若是让这些人里里外外同当然连教那般走一遭的话玄冰门将来何以在江湖立足?
      “白门主何不效仿我连教当日领大家到贵派的禁地参观参观如何?”如此好的报复计划连梦怎会放过?
      “去就去!我玄冰门行得正坐得直。难道还怕你们不成。”白霜双权衡了利害,此番这么大事若不弄个清楚玄冰门岂不是一辈子背着这个黑锅?由于上次挑拨连教的事,这会儿玄冰门竟拉不到一个帮忙说话的,可谓人情冷暖。众人皆忌惮着连教,忌惮着武林盟的秦家。

      明天就要出发去玄冰门了。各门各派有的已经跟着白霜双一行人先走了,有得还留下再住一夜。晚上司徒流风厚着脸皮来找神使大人履行白天的承诺:来请他睡一觉。
      “大哥,说好了晚上我找你来的。”司徒流风只披一身宽大的袍子松垮垮地系着,底下似是什么都没有,一路走来白花花的两条腿若隐若现。青梅恰巧路过,不禁咽了口口水。
      司徒流风练过一阵子武,虽不很精进却练得一副惹人遐想的身板。瘦却不弱,但也没有成块的突兀肌肉。又恰是这半大不小的年纪,骨头尚未长得太粗实。如今这般披散着头发别有一番亦阴亦阳的风骨。
      连教这厢炸开了,当时听司徒流风说那话的人当时都只以为不过是句玩笑说说而已,不料他却当真。而且照神使大人历来的性子,必定不当回事就会应了。
      “何时说的?”雪玉似也没料到这情况,不禁也傻了。
      “白天我说你这么抬举我,我得请你睡一觉的。忘了?”司徒流风主动得很,扑上来直接对着雪玉的耳朵吹气,一点羞涩不自在都没有。
      雪玉想了想,好像真有这么回事。当时虽没明说答应倒也没推脱。
      “神使大人,这是准备要去哪?”这可是连教的地方,司徒流风当真有胆量。
      “教主可要一起?”司徒流风对着连梦挑了挑眉,“二位争着做我家女婿,流风代表司徒家受宠若惊。但是女儿家的到底脸皮薄,才遣了流风来好好陪陪两位妹夫。”不是女儿家的脸皮薄,是这司徒流风脸皮太厚。
      “司徒家真是好胃口啊,难道还想通吃?”
      “非也非也,只是两位将来都可能成我妹夫。至于究竟是谁还得两位自己商量着,流风先公平对待着绝不偏颇。”他这话里说得谁做他妹夫全凭那两人自己商量,完全没问问自己妹子的意思。
      “哼,我只怕这床不够大吧。”若论五官精致,司徒流风是及不上连梦的,这可惜这本是美人胚子的教主大人成天板着个脸,少了几分能摄人心魄的酥媚。
      “教主若指的是我司徒家的床,那教主放心,别说是区区一张床,屋里家当教主想要什么样的只要说得出式样来流风一定照着教主的要求给教主新打一套出来。不过教主若说的是这里的床,那教主不必担心,只一晚而已挤一挤足够的。只是流风向来爱折腾,我只担心床不够结实。”
      青梅等人绯红了脸,只见惯不怪的袁离扛得住。连梦脸上红了一阵又白了一阵终是没接上话,气呼呼地走了。
      “我的房间让我妹子给占了。”气走碍事的,司徒流风边说着边抽松了衣带,“本说好该我请你的,现在却只能借你的地方。今天先就将就着,下次我必再邀你,另外好好侍候你一番可好?”这次还没开始,司徒流风就惦记着下次了。
      雪玉见着连梦脸上的表情有趣就越发放肆起来,“好好,你说什么都好。”话语里都是宠溺的味道,随后压低了声音附在流风耳边说起了悄悄话来。
      “你倒当真本事。”
      “大哥过奖。你我兄弟多年不见你的性子当真一点没变就爱看人吃你的醋。”
      旁人只看到他两说说笑笑,却不知他们说了些什么。

      神使大人的房里一晚上闹腾得没消停过,整夜都是好似老旧的木门一开一合的嘎吱嘎吱的响声。袁离附在门外听了一夜只听得里头金铃铛啷一堆动静却也说不出神使大人究竟玩的是什么花样。
      次日袁离照例准备了热水进去伺候,就见两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倒不像是神使大人平日里的习惯。司徒流风起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但神使大人似是心情大好的样子。
      “大哥当真好能折腾,竟硬生生耗了我一夜。”司徒流风打着哈气随意将头发挽起而不是同平日一样高高束起。
      “贤弟已兑现了昨日的承诺,怎还赖着?”这倒像是神使大人一贯的做法,晚上怎么都好,到了白天就翻脸不认人。
      “自然是等着人来接我。阿嚏。”说着就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本想着没事,不料才受这点凉就……”司徒流风皱紧了眉头,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离儿,给司徒公子拿身衣服来。”雪玉给司徒流风把衣服裹紧了些。昨夜司徒流风只穿了一身单衣来,虽这天不很冷,但夜里难免寒凉些。
      因知道神使大人成天一堆麻烦岔子,袁离自然是带着些备有的衣物。神使大人对衣服要求高得很,不和他意的他宁愿光着冻着都不肯穿。拿了神使大人的衣服来给司徒流风穿上,一身精致的素白衬托着有些病态发红的脸倒是多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情愫。
      司徒流风不回去,也不吃早饭,只坐在神使大人的身边干等。神使大人心情大好,尤其是看到了某人抽筋的脸后就一直笑个没完。不消一会儿司徒流风等的人就出现了。
      “二哥你!”司徒姗把地板跺得噔噔噔响,“二哥你好大胆子,爹在这里你就敢如此放肆。你还想不想活了?”
      见着妹子来了司徒流风脸上总算是有了笑容。“姗儿何事如此急着找我?”司徒流风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打了个哈气。
      “哥你!之前我只隐约从爹哪里听说而已,我原以为这不过是因为你不想娶胡姐姐而找来的借口,想不到哥你当真有如此嗜好!”司徒姗脸上涨红了一片,却隐忍地把最关键的几个字给吃进了肚里。
      “姗儿真是冤枉我了。二哥答应过你给你挑一门好夫婿,姗儿不会是忘记了?二哥可是尽心尽力,有些暗病不到洞房之时外人是不会知道的。二哥这么做也是为了姗儿日后的幸福。姗儿放心,你喜欢的雪公子二哥替你试探过了,当真是身板硬朗经验老道叫人□□,姗儿跟了他必是有福的。啊,这里还有一个是爹给姗儿选的,要不要二哥也去试试看?”
      “二哥你!”司徒姗一脸的猪肝色。
      “什么叫身板硬朗经验老道?”雪玉似乎也不满这八个字,“你就用这种词来形容我?”
      “难道我有半句虚言么?”司徒流风看起来反倒是一脸委屈的样子。
      “司徒公子确实善于洞察入微,我教神使大人当真是经验丰富得很。”
      “看来教主是深有体会了。我还以为昨夜神使大人如此渴求必是教主近日冷落了美人呢。嗷唔。”雪玉总算是听不下去,一记老拳敲在了司徒流风的脑袋上。“哟,大哥居然害羞起来了。”司徒流风这个厚脸皮都被揍了还不知道收敛,不知那头妹妹早已听不下去这些污秽之言气呼呼跑了。
      发现妹妹走了,司徒流风长长舒了口气,不禁又打起了喷嚏来。喝了两口热茶,拿着饼子才咬了两口就放下了,手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我还是回去吃点药吧,真病倒了就不好了。”
      雪玉歪着脑袋看了看司徒流风,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吃药也该先吃完了早饭吧。你怎身子这么弱?不过才是玩了一夜的华容道而已。”噗,袁离听了此话一口茶喷了出来,难怪昨夜总有奇怪的声音还噼里啪啦的。原来两人在床上玩这个!
      “大哥这么快就忍不住说出来了。”司徒流风横了雪玉一眼。
      “我只答应了帮你骗你妹妹。”
      “你到底还是舍不得……”司徒流风话梅没说完,只瞥了一眼隔壁桌的教主大人。司徒流风托着腮帮,直把连梦盯得脸上发红低下头去。“说到底你们究竟谁冷落了谁?”
      “不该问的就闭嘴。”雪玉垂眼喝茶,一副怡然模样。
      “好,我闭嘴。是不是你要得太多太频,弄得人家受不了了?”司徒流风说话真是劲爆。
      “我叫你闭嘴。”雪玉又强调一次,这次司徒流风耸耸肩没再多说。临走却又回头来了一句:“将来哪天办喜酒可记得请我。”说完撒丫子逃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三十九章 拉郎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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