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晞律》谵预

2、002流星下坠，万恶之源

　　贰

　　诺亚纪年三十三年

　　凶日祭典前夕（前夕！重点在这！）

　　圣教/皇天宫内，占星阁，昏暗的廊间点着几盏鱼油烛灯，圣教皇天宫偏殿一人急急匆匆赶来。

　　“圣女大人，你来此有何事？”

　　说话的老者欠身行礼站在阁楼外迎接，他身着米白烫金长褂，腰间挂着六芒星星徽，手上戴着圣教/皇诅纹戒，一副不折不扣的炼金术师的模样，其实，这老头本就是炼金术师修炼成功后被圣教皇赋予天使的身份和神职，在圣教/皇天宫内担任最新一届的——占星阁阁主。

　　老人头顶发色雪白，两鬓白发连着脸颊侧边的络腮胡，再和下颚的长须相交织，宛如一个白色的麻袋裹挟着整张脸，极富有喜感。

　　他屏退了身边的人。

　　“阁主，吾问你，吾观天象，星月日即将同轴，双向星宿星轨错位，外星偏离正轨，这意味着大忌，但是，你准备明日派遣到米修利大陆的使团告诉吾明天是尚好的吉日——大吉。”

　　“这是凶日，凶日，顾名思义，大凶之日，古文书记载唯一的凶日是在前诺亚纪年六十七年，距今一百一十年，那年的那一天也是凶日，因为天使使者克罗和贵族男祭司尼赞野心澎湃，盗用禁术，释放世界上第一只恶魔——雅顿，雅顿的来临给米修斯大陆和天空城带来不可逆转的灾难，人们处于水深火热当中，圣教皇得知后，派遣战斗天使封印它，镇压恶魔之门的封印需要以血为祭，唯一匹配的只有菲兹亚斯家族，于是菲兹亚斯一世拿自己的女儿做祭品。后面根据我们占星阁多年的监察，据远古流传的故事，发觉凶日是天使与人类共筑罪孽的日子！天使与人类勾结打破世界平静！”

　　“你的意思是，等到明日祭典，天使和人类会共筑罪孽？”圣女表面很平静。

　　“没错。只有下去找到万恶根源的人类，将她和万恶之源的天使处死即可，所以明天前去参加祭典的天使全是战斗天使，只不过……”

　　“只不过是哪个人类能启动凶日你们并不知道。”

　　“的确如此，所以，我重新换掉了以往的祭典使团，派遣从未与人类接触过的战斗天使下去指挥祭典，这样一来或许能阻止天使与人类的勾结。”

　　“那为何不终止祭典，我们以圣教/皇的名义宣布终止明天的祭典。”

　　“不可，必须歼灭万恶之源，这是最保险的办法。因为未来数月后，估算还有一个凶日，若我们早日下去解决万恶之源的人类，那么下一个凶日就会消失。所以我们要……”

　　“将与天使接触过的人类全部处死。”

　　“是的。”面对天使圣女难以置信的表情，阁主回答地颤颤巍巍。

　　“太残忍了！前前后后计算有三十多个祭司更多的人类平白无故丢掉性命！”

　　“为了大局！更何况圣教/皇在沉睡，不知何时苏醒，在无人维持秩序的情况下，唯一可行的就是防范一切于未然，避免造成更大的损失！”

　　圣女的神色凝固，表情平淡，冷清说到：“我不是天使！”言下之意就是她要代替使团下到人类世界。

　　“可是……”

　　“……”两个人的交谈声愈来愈小，仿佛时间就此静止，决定下来的计划让阁主犹豫了良久，因为圣教皇沉睡前给自己留下的骰子选择的最佳结果是前面的杀戮计划。但是看到天使圣女一脸严肃和坚决，他摇摆不定的心随着殿外一颗流星的滑落而确定下来，他缓缓走向前，闭着眼睛说：“你去吧！”

　　那一夜，星月日的轨迹越来越趋近于一条直线，圣教皇天宫占星阁的屋脊上，站着一只猫和一个黑影。

　　阁楼上一只乌鸦振翅离开……

　　天宫从未有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