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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冰雪节（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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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浮萍
第四十四节冰雪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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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于文前：
6.3K字第三更，
敖丙主场，有男友力的不止李云祥，
结尾作者有话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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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兴大楼前，舞台搭建得极为豪华，巡海夜叉站在舞台中央，指挥调试聚光灯和音响设备，看着挺有经验，就是发出的声音跟青蛙叫一样孤寡，巡海夜叉被穿得妖艳的舞女围着，一手背在腰后，皱着眉似乎很头疼。
李云祥见到了孙悟空四人，穿得都很随意，杨戬身边带着哮天犬，姜子牙肩上趴着个白猫，该是四不相，孙悟空带了好久没见过的面具，转成星星眼说是热闹，苏君竹还是一身白裙子，抱着个跟她一样好看的小女孩，引得路人侧目。
“苏九儿？”李云祥问，小姑娘甜甜笑着点点头，说哥哥好，抱着苏君竹不撒手。
李云祥皱眉，看向姜子牙，干练带着眼镜变装的人轻摇摇头，他的师尊没阻止，机会难得，姜子牙便带了人下来，九尾见到后就抱在怀里道歉，小姑娘只是亲亲她的脸说姐姐好看，问她是不是也能长得跟姐姐一样好看。
能！苏君竹立刻回答，都想扯下一条尾巴把千年修为送给苏九儿，被姜子牙按住，说要能这么做他早做了，别生事。
几个人准备等敖丙过来后，先去附近逛逛，这种场面比天宫接地气，比一般人间庆典豪华得多，纵使四位活得地久天长的大妖大仙也少见。
喀莎很想跟着一起玩，但来了两个浑身黑衣还带着口罩凶神恶煞的人，是之前德三少爷看上李云祥车时，跟在身边的小罗罗。两人对着喀莎来了就是一个鞠躬，毕恭毕敬低头说小姐这边请，少爷买了好几柜子歌服，两位鱼女挑了半天没结果，请小姐去定夺。
啧啧啧，苏君竹摇摇头，说这是什么霸道总裁剧情，然后问李云祥总裁人呢？
“……”李云祥没回话，看着天空乌云依旧遮月，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
一道蓝光闪过，一把飘移停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车后有像是脊椎一样的金属装饰，李云祥扔下孙悟空他们小跑着过去给敖丙开车门，心里松了口气。
“竟然自己开车来的，我去接你多好。”打开车门，那人低头看着方向盘，眉宇不皱也不舒，安安静静的，李云祥反而觉得不对劲。
没急着回答，也没立刻看向和自己刚通了心意两天没见的人，敖丙拧动钥匙关了发动机，才转身踏地，也不管李云祥撑在车门口，一手搭车门一手按车顶围着他，敖丙低头看着地面，站起身。
李云祥退后半步，给敖丙腾出空间，这才发现敖丙虽然衬衣还是不好好扣着，但外衣换成了之前布制的西服，李云祥心痒，想去抱一下，可敖丙沉着眸子，似乎心情不好。
“风火轮呢？”敖丙突然问，视野里李云祥换了靴子，之前那双被他的冰割破了，现在换了另一双，可脚腕处没有纽扣一样的俩轮子。
“收在乾坤圈里了，可别烧了冰。”李云祥回道，试探性的拉住敖丙的手，拇指轻揉着他的手背，“老龙王没打你吧。”
敖丙浅笑着摇摇头，眸子里像融化的蓝宝石一样流动着光，睫毛眨动后抬头看着李云祥，握住他的手：“李云祥，结束后你送我回去，我有话对你说。”
“好消息坏消息？”敖丙心情不对，又正色看着他，李云祥觉得不像是要表白，担心是不是龙王那天没说完故事，等他走了又多扯了其他的。
“我不知道……”敖丙皱了眉。
“那就是好消息。”李云祥没多问，拉着敖丙的手往孙悟空他们那边走，“不是坏消息，就全是好事。”
苏君竹抱着女孩，脸色不悦，孙悟空把眼睛转成了火焰，姜子牙隐隐身边有两个铁鞭浮现，杨戬虽然摸着哮天犬的头眯眼笑着，可剑眉倾斜。
敖丙干咽口水，被李云祥硬拉着来到几人面前，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目光躲闪：“抱歉……”
不敢看几人的脸，敖丙看向地面，和被父亲打以前一样，下意识看几人脚下的动作，地面上苏君竹的影子朝他伸出胳膊，敖丙握紧李云祥的手闭紧眼睛，等着疼痛降临。
可没有疼痛，反而是淡淡的香气入鼻，他被这香气搂住脖颈，有手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发。
“再有下次，姐姐打断你的腿。”苏君竹放开敖丙，手下加了劲揉他发顶，挑眉笑着说狠话。
鼻子被香气熏得酸涩，敖丙垂眸看着地面，看着影子轻轻点点头。
苏君竹放了手，苏九儿还道了声哥哥真好看，被九尾夸赞眼光真好，孙悟空拧了拧耳边的旋钮，上来拍拍敖丙的肩膀就算完事，跟苏君竹一起转身准备去居民区看看各种摆摊。
敖丙看地上还有两个影子，不敢动。
“头抬起来。”他听到姜子牙语气严肃，微微抬头，也不敢平视，等着训斥，姜子牙是封神榜持榜人，杨戬是护榜人，孙悟空和苏君竹只有情分所以话说得轻松，可这两人还有职责，因为他的莽撞差点无可挽回。
敖丙等着两人训斥或打骂，等了半天，那两个影子也没动，反而影子里哮天犬的尾巴一直没停过可劲得摇。
“我在乎的是封神榜吗？”姜子牙冷着脸撂下一句话，像是训斥干傻事的学生，语气逼人。
敖丙不知道该摇头还是点头，点头似乎不对，摇头似乎不敬。
姜子牙叹口气，放柔了声音说了句我在乎的是小星君便离开去找苏九儿。
一句小星君让敖丙喉咙里哽咽得厉害，他咬住下唇不让呜咽声流出，杨戬也收了气势，温和道了声亲家真是见外，以后有事可要多找他们商量，便带着汪了两声的哮天犬离开，留下李云祥和红了眼角忍着颤音的敖丙。
李云祥转身把敖丙抱在怀里，揉着他的头发哄着：“厉害厉害，一个人面对四位大仙，我都不敢。”
“他们……该打我一顿……”敖丙忍住眼泪，最近哭得太多了，不想再让李云祥看到他流泪，而且庆典正盛，天不能有雨。
“我打过了就行了，龙王都不准碰你，谁都不准。”李云祥放开他，帮敖丙把被揉乱的头发用手指当梳子整理利索，手从头发滑下到脸侧贴住，拇指指侧抚动两下，“开心点，这可是所有人为你办的庆典。”
敖丙嗤笑声吐出浊气：“还不是少爷出的钱。”
对对，少爷大气，李云祥拉着敖丙的手转身跑起来去追在远处等着他们的四人，这事就算过去了，谁都不会再提。
………………
不得不说，德三少爷是真的大气，此次庆典，出动了德家几乎所有的保镖，也不是保护三少爷，而是全去当了巡警，和正规市巡警一起维护治安，到处可见穿着黑西服戴着黑口罩黑帽子的人和穿着正儿八斤写着巡警俩字的人肩并肩站在一起，聊着聊着还挺熟络，对话里也没啥实质，黑衣人说我喜欢德老板，是个狠人，巡警说他更喜欢德三少爷，亲民，然后开始夸德兴，偶尔跨频也能聊得十分投机。
德三少爷真是东海市的当红人物，家喻户晓，谁见到又要问声好，敖丙觉得那些感谢的话听得实在刺耳心塞，几番忍不住想骂醒这些人是他导致的之前的惨状，你们在给仇人道谢，可说了有啥用，似乎没人信，也扫兴，李云祥看他别扭得难受，怕他转身跑掉，于是在小摊上给他买了个白龙面具带着，再把敖丙一直扣不好的衣领扣上，挡住黑龙项链，打招呼的人才少了很多。
城市气氛热烈，老人端着茶壶遛弯，小孩提着花灯胡跑，敖丙想起三千年前陈塘关似乎也有类似的庆典，他还被敖乙带着偷偷化成人形背着父亲去玩过几时，只是现在身边不是哥哥，是另一个人。
李云祥啰嗦得离谱，看到一个摊位就问敖丙想不想吃什么，喝什么，玩什么，还给自己买了个小龙花灯，问敖丙想要什么。
敖丙盯着红色机车的花灯看了许久，李云祥正要买下来，敖丙摇摇头说不要，说感觉是我骑着机车，但你骑的是龙。
不是吗？李云祥打趣，趁敖丙尴尬发火前给他手里塞了个红莲的花灯。
莲花敞着花瓣，偶尔风吹灭了莲心的火焰，也就是李云祥一个眼神便又着了起来，作为唯一没被包覆的明火，是全东海最亮的一个花灯。
李云祥还是喋喋不休问，让自己的声音一直提醒敖丙他就在身边，可敖丙什么也不吃，不喝，也不会主动玩什么，只是带着面具跟李云祥牵着手，提着灯，跟在孙悟空几人身后，沉默着，李云祥抬头看看天空，依旧乌云遮月，倒是没有下雨的意思，可总是酝酿着什么，沉闷得很。
“大哥哥，你心情不好吗？”苏九儿被姜子牙从九尾怀里抱回来，搂着他的脖子朝后对敖丙突然问了一句。
白龙面具停顿了一下，摇摇头。
苏九儿笑得开心，指着天说：“姜大人说等会还有礼花，那个礼花一定要大大的，把乌云都崩开最好~”
“小事情。”白龙面具的人道了一声，放开李云祥的手，把红莲花灯递给他，拿出手机给巡海夜叉发消息。
趁敖丙低头，苏君竹看向李云祥，孙悟空把眸子转成问号，李云祥只是在唇边竖一根手指摇摇头，然后扬起笑容随意问道：“你们几个没见过这场面吧，放开玩啊，三少爷请客。”说完用胳膊肘碰敖丙的胳膊，问他是不是。
敖丙被李云祥碰到胳膊，手下一抖，给巡海夜叉发的消息“搞个大点的礼花”最后的标点从句号被碰成感叹号发出，敖丙眼角一抽，收回手机一把躲来莲花灯，没好气道：“随便玩，看上哪个摊直接包下。”
“哟呵，你说的！”配合李云祥，孙悟空眼睛换成夸张的笑脸，大喊着杨戬过来跟孙爷爷找个游戏大战五百回合，杨戬也刻意比平时声音大了些，语气激动了些，回应说猴子你别飘，算算最近几百年你哪次打赢我了。
李云祥又抓住敖丙的手，问他要不要也找个游戏跟他来个几百回合，白龙面具轻抬：“一会冰雕比赛，比那个。”
跟敖丙比冰雕，这跟和哪吒比玩火有何区别。
“要点脸行吗？”李云祥被气得发笑，时刻观察着天上的云散还是聚。
……
苏君竹想捞鱼，因为有两条鱼很戳她的心，一条淡蓝色的，背上一道黑从头到尾，一条橘红色的，黑色的鱼头上有两条红色的纹路，怎么看怎么眼熟，苏君竹名字都想好了，一个小火苗，一个小冰龙，没毛病。
可捞不上！
渔网是纸做的，跟个小勺子一样，下水就破，东海市市民不愧是被德老板管着的，搞商机的心都有一丝黑，再又破了一个勺子后，苏君竹不做人了，想动用神力，被姜子牙按住脑袋，委委屈屈又皱了眉。
老板看她长得闭月羞花，委屈起来更是沉鱼落雁，又递过来一个捞勺算是奖励，苏君竹还没接，被敖丙先拿在手里，再递给她。
下水去捞，神了，捞哪个起哪个，本来看好的两条鱼搞定后，苏君竹又用这个小捞勺捞了几乎半拉池子的鱼，这回该是老板眼里带着泪光说姑奶奶放过小店吧。
等苏君竹捞勺离了水，几人才发现，那纸面早被水泡没了，那只有一层薄冰，坚固透明。
“三少爷带头动用神力欺负小市民，似乎不是神也不是人该干的事。”李云祥悄声在敖丙耳边说。
白龙面具头一扭：“那把这摊子盘下来，有意思？”
最终苏君竹还是就剩了那两条，在老板千恩万谢面前把其他鱼放了回去。
……
孙悟空在打枪，因为那里有个小猴子玩偶长得跟花果山里的猴子还有点像，红脸长尾，还抱着个桃。
可打不着！
孙悟空发现自己似乎没什么远程武器的天赋，子弹根本打不准，就算偶尔碰到了，子弹力道不够，玩偶打不掉，这个老板也一样心不白，每个玩偶身后还有个很小的隐藏的支架，很难倒。
杨戬说让他来试试，结果开着天眼都没打下来，当然镜花水月也开着，不能被老板看出来。
两人叹气，还剩一梭子子弹，打完拉倒，也没必要为这小事动用神力。
可神奇的事发生了，这一梭子，指哪个倒哪个，愣是把面前架子上有的一个不差全打完，老板嘴里惊得能塞桃，可孙悟空几人都是神仙颜色，都能看出猴子的子弹一个没中，打中玩偶的都是一道不易察觉的清光，地上还有几个小冰球，跟玻璃珠子一样。
李云祥手里提着俩花灯，看敖丙抱着臂，指尖绕着寒冰，凝结了好几个冰球，等着孙悟空下一发子弹往哪打。
“敖丙，真的，要点脸。”李云祥哭笑不得，两道意识过去把落在地上的冰珠子融化，跟敖丙配合得天衣无缝，欺负人欺负得不留一丝痕迹。
孙悟空大笑着把剩下的子弹打完就算了事，递给李云祥一个东海市标配吉祥物哪吒玩偶，递给敖丙一个小龙玩偶，自己拿着猴子，给杨戬一个黑狗，给苏君竹一个狐狸，剩下全给了苏九儿。
“得亏哪吒看不到，不然能就地起火。”李云祥手上没地方再拿，扔到了乾坤圈里，敖丙也顺手扔了进去。
“回望海潮后还我。”敖丙随口道了声，没注意到这句话让李云祥睁大了眼睛，随即笑得莫名开心又牵起他的手。
敖丙还能让他送回望海潮，要说的话，确该是好消息。
……
杨戬有点头疼，有人指着他在骂。
哮天犬不咬人，他就没多管，结果被不长眼的年轻人踩了脚，黑狗只是意思意思吠了一声，那人就揪住自己衣领不放，嘴上不干净，开始还只是骂杨戬为何不牵绳，后来又说被吓到了，要陪精神损失费，最后就变成了被狗咬了，还要医药费。
我这狗咬你一口，你魂都散没了。杨戬眯着眼笑得阴险，身后苏九儿坐在哮天犬背上，人畜无害的样子让前面叫嚣的人十分没脸，可越没脸还越喊得厉害，引来很多人围观。
杨戬琢磨着要不要开了镜花水月再把人搞晕，可围观的人有点多，不好下手，可能因为杨戬长得过于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眼前的小流氓已经抬起了拳头对着他的脸就要打下。
手腕被人抓住，这感觉还挺熟悉。
抬头往后看，白龙面具的人抓着他的手，小流氓正要骂，那人卸了面具……
乖乖……德三少爷！
“德……德三少爷……”巧得很，这几个小流氓正是之前调戏喀莎的那波人，当时也是这景，被敖丙抓住手腕，提了起来甩到一边，回去后发现背后紫了一片，小流氓话都吓得说不利索，连求饶的胆子都没了。
围观的人实在多，敖丙没再跟之前一样动粗，只是抓着他手腕冷声问：“少爷遛狗，需要牵绳？”
“不用……不用……被少爷的狗咬了是我的福气……”小流氓哆哆嗦嗦回答。
“咬了就去医院，医疗费送到德家，给你报销。”敖丙挑眉，客气地说着威胁的话，手上又加了力，捏出骨骼错位的声音。
“没有咬！我是说如果少爷的狗想磨牙可以咬我！这是我的福气！”小流氓快疼哭了，心里一万个发誓再也不惹事了，东海市最近变得好可怕，欺负人这么难，欺负狗都不行了。
敖丙放了手，还不忘凝个冰把被他捏出的青紫的手腕冻住消肿，也是遮伤：“冰雪节，该有个冰镯子，送你了。”
转头看其他几人，敖丙眉宇间全是危险傲气，问他们要不要，少爷还有。
小流氓们摇头摇得跟电钻一样，说了声谢谢少爷赶紧跑掉，人群认出摘了面具的德三少爷，纷纷问他有没有伤到，狗真精神，还说让三少爷多和德老板学学，别总这么客气，容易被欺负。
敖丙脸色微红，又带起面具走到李云祥身边拿回红莲花灯，兴许是被不知情的市民夸得过了头，敖丙还给李云祥道了声谢。
“别客气，容易被欺负。”李云祥嘴损，可满打满算现在能欺负敖丙的，也就这里几个神了。
敖丙正要反驳，杨戬来道了谢，孙悟空学着李云祥嘴损说别客气，容易被欺负。
哪敢啊……敖丙想，拉起李云祥的手继续走，没注意到，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牵李云祥，也没注意到，身后人的脸比他手里的红莲还红。
……
姜子牙思索着，是不是该轮到他了，可他不喜欠人情，也觉得九尾猴子杨戬实在丢神仙的脸，他机灵着点，别给敖丙留机会。
“姜大人，九儿可以喝可乐吗？”苏九儿骑着哮天犬，四不相变得猫坐在狗头上，白玉麒麟吓得哮天犬头抬得笔挺，一丝不晃动。
姜子牙点点头，给她买了一杯，当然也没让敖丙付钱。
苏九儿喝了口，皱眉，姜子牙给她买的是姜汁可乐，冰雪节啊喝什么姜汁可乐，和冰的才对，摸摸哮天犬的头让祂加快点速度，来到敖丙手边：“大哥哥，这个热，能给我冰一下吗？”
敖丙拿着花灯的手只是伸出一指，点在杯沿，里面就浮了冰花，白龙面具对道谢的小丫头点下头，没太在意。
姜子牙看在眼里，叹口气心道，小星君，真是防不胜防。
“我也热，少爷也帮我降降温？”李云祥随口开了个荤笑话，估摸着敖丙也听不懂，只是好奇他会怎么回应。
红莲花灯举到李云祥脸前，敖丙指尖聚了寒冰，凝出一个小冰块，像救活老李那晚李云祥给他喂糖一样，将冰快推送到这人嘴边，李云祥愣住，下意识张了嘴。
他口中一片清凉，他指尖两片柔软。
“还热吗，脸这么红……”敖丙明知故问，收回手，红莲花灯移开后李云祥脸色依旧通红。
“被你的灯烧的。”李云祥扯了个非常对不起他身份的谎，含着冰块不似以往直接咬碎。
“那你可真不哪吒。”敖丙浅声道，白龙面具挡着他的脸，那面具透明的，和李云祥手里被火光映得通红的白龙花灯一个颜色。
两人都不道破，只是牵扯的手，变成了十指交握。
苏君竹拿手机给俩人拍了张照片才发现，冰雕比赛快开始了。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