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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光影沉塘（影之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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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浮萍
第三十四节光影沉塘（影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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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于文前：
第二部分，7.3K字，
建议慢慢读，核能，
陈塘关的阴谋被揭开，
幕后黑手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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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姜子牙拉起哭得绝望的苏君竹，看向面色阴沉的杨戬和怒气勃发的孙悟空，冷静道，“真相不可枉自猜测，都冷静点。”
“怎么冷静！今天你还没看出来吗！那俩人就是相互喜欢！说不定今晚就会表白！你忍心阻止吗！”苏君竹一把甩开姜子牙抓着她胳膊的手冲他喊。
可不阻止，李云祥对敖丙的温柔会让哪吒和他一起消亡，倒不如说，只要敖丙在他身边，他就没法活。唯一的出路便是李云祥放弃本性，成为煞气哪吒，可那样的话，他便不再是李云祥，敖丙也不会再接近他，而作为封神榜最后一颗未定主之神，华盖星君的死结，天终会亡他。
情不得善始，命不得善终，怎么走，都是死局。
李云祥和煞气哪吒，就是上苍拟定封神榜，布置千年棋局的弃子。
“还有时间，”姜子牙深吸一口气，再睁眼，目光坚定深沉，杨戬一愣，只觉心中莫名心安，熟悉的好久不见的人站在他面前，是千年前封神战役战场上，文安天下，武定乾坤的周武总帅，运筹帷幄的姜太公，姜子牙对三人号令，“问题太多，天意不可妄测，大圣，你和九尾现在去找女娲娘娘，问她陈塘关时，灵珠子和她麾下的龙血战时，她在哪里。”
孙悟空点点头，拉着还没反应过来，只是看着姜子牙灵魂深处就发怵，九条尾巴炸了毛的苏君竹离开。
“杨戬，你去问玉帝，别莽，客气点，问他为何陈塘关会给龙王下那一道赐死哪吒的旨意。”姜子牙对杨戬说道，玉帝那一道旨意明显有问题，灵珠子的身份本就高贵，又是元始天尊钦定的伐纣大先锋，玉帝这一道旨意，摆明了不给女娲和元始天尊面子，可最后还是让哪吒自尽，而姜子牙也不记得元始天尊和女娲有回去找玉帝麻烦，那个一向护短的太乙真人也什么都没说，不对劲，玉帝从不主动干预人间战役，唯独那一次应了还是妖族的龙王，好像他本就憎恶哪吒一样，为什么。
“好，老姜，你准备去找你师尊？”杨戬点头，一直眯着的眼睛终于张开，三眼闪着阴冷的目光看向自己曾经的统帅，现在的上司。
其实三位至高无上的尊者中，女娲娘娘是古神，不在天庭任职，不理人间，且女娲娘娘是灵珠子和龙共同的长辈，最为平和。玉帝虽九五之尊，天地共识，但为了公平，也从不主动干预世事。唯有元始天尊，盘管天命，维护天道，且不似玉帝在明，这位白胡子白袍，自一气化三清后便与天地同在的白老道，是个神都知道他城府有多深，面白心黑的姜子牙在他面前怕是走不过一合。
“没事，封神榜在我手里，大不了撕了它。”姜子牙自我鼓劲一般轻声说，杨戬笑道撕的时候一定叫上他，他来给姜子牙鼓掌。
………………
天外天，女娲宫。
孙悟空看着满地泥塑的小人心里堵的要死，女娲捏黏土造人，除了黏土外，还有很多石头，这些石头本来会成为她的侍者，但天裂大劫，所有石头都用来补天，而天庭成立后，不准古神再干预人间，更不得私自造人以坏三界平衡，自此女娲身边便再无一人陪伴，而孙悟空是补天石中唯一遗落的一块，于情女娲算是他的生者，于理女娲是他的上司，于情于理他都该回来陪着，但孙悟空本性洒脱，更不知如何面对对他有大恩大德的女娲娘娘，索性躲了开，一躲便是几千年。
九尾更是难受，封神战役虽说是因为纣王对女娲不敬，天尊不悦而灭商，但实际谁都知道，就是天庭为了开启封神榜，定众神协助天庭管理人间才打得仗，榜上全为身死之人，她的狐族也是被当了弃子，但这点不能怪女娲，本身九尾狐就是女娲安排来祸乱殷商的，是她私自动了情，反抗天庭，才落得狐族尽灭，与帝辛天人永隔，这样看来元始天尊已经很给面子了，还允许他们死前再见一面。
但今天，不能躲，为了李云祥和敖丙，女娲娘娘必须见。
女娲吃惊得在卧榻上看着抱拳施礼的两人，碧玉蛇尾慌忙撑起身子，身上挂的铃铛轻响，一路空灵来到拘谨的两人身前，没有抱怨，没有谩骂，只是抬手摸摸九尾耷拉着狐耳的白毛，又摸摸孙悟空扎手的须发皆张的猴头，一声“你们回来了”便让九尾腿一软，流着泪跪拜下来，孙悟空咬住唇，扭过头拼命压抑喉咙里的梗塞不说话。
历经沧桑，女娲自开天辟地以来，对她爱着的人，是从未变过的温柔与体贴，苏君竹和孙悟空突然意识到，她和帝辛还能见面，他大闹天宫只是被如来压了五百年，这后面，会不会有这位古神在向上天求情。
没法问，不敢问，恩情越问越多，还不完。
但今天不是来谈这些事的，他们地久天长，什么事都能来日方长，但地上还有个人在等，他等不起。
孙悟空退后一步抱拳道：“娘娘，恕我冒犯，敢问娘娘，陈塘关哪吒杀害东海龙三太子时，您当时可知晓此事。”
当时敖丙刚醒，天要降天劫，孙悟空冲入灵霄宝殿时女娲也在，她该是一直关注着李云祥和敖丙的才对，所以孙悟空这么问，女娲该知道他的来意。
“本宫当时被伏羲支开，回来时，已是哪吒红莲重生。”女娲返回卧榻盘坐，脸色不悦，“等本宫质问玉帝和天尊时，他们只说这是天命，为了天庭，为了苍生大业，让我不要多管。”
“好个苍生大业！”孙悟空没压住火，正想骂出来，被九尾拦下，现在可没时间盘当年旧事。
苏君竹深吸一口气，抹平语气中的颤音，心里想着冰火两个小人，坚定而一阵见血问道：“娘娘，当今天庭有正气大元帅，人间有煞气哪吒，分魂这事是不是天尊手笔，是不是玉帝的命令。”
两人看到女娲躲闪了一下，犹豫着叹口气，看向他们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孙悟空狠一跺脚踏碎地面，碎石飞射炸开，一根银针从他耳中刺出，眨眼间旋转变大，孙悟空一手抓住金箍棒，转身杀气腾腾就要走。
却被女娲的蛇尾硬卷住腰按倒。
“放开！我要打碎南天门！打进灵霄宝殿问个清楚！”孙悟空怒气红了双眼吼道。
女娲看了眼九尾，白毛狐狸浑身颤抖，双眼失神，李云祥和敖丙是她看好的人，可她帮他们，最终目的也是给自己一个说法，一个天命可抗的希望，一个她和帝辛还能善终的希望，现在这希望被打破，而打破的人，正是上苍。
李云祥和敖丙都不能善终的话，她和帝辛，只会更惨。
“悟空，你去了没用，你是还想再被压五百年？”女娲语气里也是止不住的落寞，这世间她创造的，灵珠子是她的，小龙也是她的，可现在她一句话也插不上。
天庭不容古神干涉，因为古神是华夏九州最崇高的信仰，盘古，伏羲，女娲等等，被人世供奉，哪位都是香火万年不绝，真论神力，谁都是一手遮天。可力量需要制约，当今天庭管理人间，若古神稍有异动，天便会给人间降大劫，玉石俱焚罢了，所以古神只能妥协，盘古早已不见踪影，伏羲和女娲也是千年一见，偶尔还会协助天庭做事，比如陈塘关时，伏羲叫走女娲，正是如此。
看孙悟空要冲女娲发火，苏君竹知道女娲的苦衷，赶紧跪在猴子身边给他说，孙悟空也是听完才意识到女娲的尴尬地位，蛇尾不再被撑得生疼，女娲叹口气，放开了孙悟空。
天尊对她说，你的龙能成为华盖星君，天庭也会有哪吒，你的猴子你的狐狸都在人间，你还不知足吗？
知足了……女娲听到她心里如此回答，活着就好，不然呢……
“关孙爷爷屁事！”
女娲一愣，看到孙悟空扛着金箍棒看他，眉眼笑得放肆，气势与天齐平，那抹金色只是冲她笑了笑，转身就走，边走边喊：
“若输，无非再压五百年，若成，日月换新天！狐狸！来不来！”
踏脚生风，是十万天兵当前，依旧唯我独尊的齐天大圣！
“来！”
女娲又一愣，看到白毛狐狸冲她施礼，狐耳竖起，九尾张扬，苏君竹笑得风姿卓绝，纯洁又魅惑，俏皮而坚韧，那抹白转身去追那抹金，蹦跶喊道：
“地府而已！姐姐还没勾引过鬼！必须去！”
“回来！”女娲蛇尾绷紧站起身，想去拦。
不能去的，九尾与纣王私定终身本就是违了天命，元始天尊没动手已是给她面子，孙悟空当年大闹天宫也是肆意妄为，只不过当时只是不爽，并不是一心反抗天庭，且如来帮忙，定了护唐僧取经的天命才没有出大事，可现在不一样，这两个人，是要直接反抗天尊，反抗玉帝，那天岂能容他！这可不是再压五百年就能完事的问题，他们面对的不会是如来的手掌，而是斩仙台的断头斧！
女娲朝她的后辈冲去，被门口的门槛绊住，摔倒在地，正要撑起身，看到远处一金一紫两座元神，金色的斗佛对她手掌合十，紫色的狐女双手叠在腰间半蹲一下，元神下，九尾和猴子跪倒在地，冲她磕了个头。
“娘娘保重。”
为了两个小子，也是为了他们自己，孙悟空和苏九尾做了决定。
这天，不准遮我心！这天，不准挡我爱！此地诀别，不再回头！
………………
九重天，玉清宫。
白玉地面，白玉墙壁，白玉顶梁柱，白云轻浮，目之所及纯洁无瑕，姜子牙穿着灰袍，与这里格格不入，对着身着白袍，仿佛与天同为一体的的元始天尊抱拳，冷眼直奔主题：“哪吒分魂，是您的手笔？”
他的师父眯着眼睛看他，随即笑着抚了抚胡须，点点头。
“为何？”姜子牙问。
“呵--呵--呵，众神之长，徒儿，你该知道答案。”元始天尊笑眯眯回答，语气平和，波澜不惊。
姜子牙没有说心里的答案，笃定一般，压着怒气毕恭毕敬：“师尊，那煞气哪吒这一次的转世之人，是个心性善良，敢作敢当，顾大局明大理，当得起护世大任的人，为何选他做煞气哪吒的转世。”
“呵--呵--呵，并非我选，天命所为。”元始天尊依旧无风不起浪。
“他救了龙王，救了东海三太子，一直护着他，那小龙也是本性纯良，孤傲清高但也不自觉的心怀苍生，两人正合大元帅和华盖星君的定位，为何封神榜还有那一句判辞。”姜子牙感觉几千年来古井无波的灵台有些不稳，压制住焦躁问，华盖星君，逢煞而消亡，封神榜的判辞，全是师尊判命笔手写，该有个说法。
“呵--呵--呵，并非我愿，天命所为。”白胡子的老道依旧和和气气。
啧……姜子牙感到灵台有些压不住，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封神大典，华盖星君缺席，他元神有失，该是灵魂不全，缺的灵魂该是他的龙筋，”姜子牙放下抱拳的手，压不住怒气冷声说出他的猜测，“敖丙的龙筋，是不是在您这里，您是打算等煞气哪吒消亡，再还给他吗？”
只有这样，才能说通一切，上天要的是华盖星君，而华盖星君命里与煞气成大劫，哪吒灵珠子所化，浑然天成，混沌一体，李靖的玲珑塔根本不可能炼化灵珠子的煞气，封神战役里哪吒一世无双，但没有战争后，煞气重现，直逼华盖星，天庭想要华盖星君，就必须先消掉煞气哪吒，故而分魂，让煞气哪吒掉落人间，因为人间有龙族会替天杀掉这个死敌，天不直接干预人间，不着因果，所有因果自有杀煞气哪吒转世的龙族来背。
所以老龙王杀了哪吒千代万世，一丝雷劫都没有，姜子牙意识到什么，忍不住的怒气脱口而出：“天不主动杀哪吒，不背因果，让身为妖族的龙族来背，等煞气哪吒陨落，所有因果清算，自有大劫降落东海，封神榜给敖丙定了华盖星君不是褒奖，那是对龙族的补偿！”
姜子牙突然背后发凉，声音也难得打了颤：“所以陈塘关玉帝才应允龙王……东海龙族，从那时便是弃子！封神榜成时！东海龙族只会剩下敖丙！”
抑或是整个龙族只剩下敖丙！就跟九尾一样！就跟封神战役一模一样！上古的大妖！狐族！龙族！挨个清算！人间只剩渺小的人类，世世代代为天庭供奉信仰！这才是陈塘关布了千年的棋局！
“……”元始天尊眯着的眼睛睁开一丝，摸着胡须看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突然笑了起来，“徒儿，这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
元神炸裂，姜子牙再也控制不住怒气，太公望身后浮现，白光万剑一样刺眼，打神鞭浮于身侧，姜子牙正要拿出封神榜，突然一阵威压打在他身上，视线一晃，狠狠撞在顶梁柱上。
咳嗽几声，姜子牙捂着胸口控制住紊乱的灵台，看到自己的师尊手里有一卷白榜，上书三个字。
封神榜。
“姜子牙，众神之长该是明眼善查，这榜，老夫先收回了。”元始天尊语气里有一丝不悦，将封神榜收回，看着自己的徒儿，又眯起了眼睛笑得和蔼，“话说太上老君说他的九龙神火罩不见了，徒儿，你可知去向？”
“不知。”姜子牙站起，头也不回准备离开玉清宫，去找孙悟空杨戬，但还没出门，被一声童音定住。
“姜大人……”
姜子牙浑身冰封一般，转头看去，元始天尊身边，苏九儿站在那里，自己的师尊温和地抚着她的头。
姜子牙看着老头笑得柔和，但心却越来越沉，早该想到的，他让苏九儿待在天上，本就违反了天理，自己这个主持天道的师尊怎可能容她，唯一的理由，便是这个女孩是他的软肋，有她在，他便不可能反抗，现在想想，师尊第一次问他这女孩的事，也是他和杨戬刚下凡，陪李云祥和敖丙打斗没多久之时。
好狠的人……姜子牙看着笑得纯洁可爱，一张白纸一样干净但易碎的女孩，深吸一口气，收了太公望元神。
他的师尊始终笑眯眯看着他。
姜子牙抱了下拳，转身离开，踏出玉清宫门口时，回首对白袍的老道说：
“师尊，等我接替你时，我做的第一件事，定是掰断你的判命笔。”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白胡子老人发现身旁的小孩子抓他的衣服，问他姜大人怎么了，还会不会回来，元始天尊笑得越发温和，揉揉她的脑袋：
“小丫头，放心吧，他会回来的，判命护道，纠察众神，这是他的天命。”
………………
九重天，灵霄宝殿。
“舅舅，侄儿有事问您。”杨戬笑眯眯地看向大殿里金光环绕，被两只金翅鸟围着的苍天至尊，那人撑着下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玩味，跟当年他说要开山救母时，一模一样，杨戬抱拳问道，“当真要杀掉煞气哪吒？他这一世的转世您也见过，是个好孩子。”
玉帝不说话，依旧看着他，明明没有任何天威，哮天犬依旧吓得夹住尾巴。
“陛下，”杨戬换了称呼，脸色少了轻浮，转而正色到，“那人该是护世元帅，与东海三太子，华盖星君一起替天济苍生。”
“可朕已有元帅了。”
杨戬听那人说道，抬眼，宝座上的人眯着眼睛，讽刺般，开玩笑般，听不出真心还是假意，杨戬眼角一抽，他的舅舅总是这样，外人面前是九天最崇高的神祗，看着大道在身，身护大业，号令一声繁星闪烁，是三界中最受人尊重的人，但天庭里哪有省油的灯，玉帝能掌控众神，明着论德，暗里论能，阴谋阳谋都是顶尖，旁人捉鹰训狗而已，但玉帝，可是盘龙缚凤。
“所以李云祥会死？”杨戬放下手，握起拳头。
被他这般幼稚举动激了一样，玉帝嗤笑一声：“戬儿，苍天大业，要的是护世元帅与华盖星君，你守了千年灵霄宝殿的大门，要是还看不清这一点，未免让朕失望。”
杨戬冷着脸，拳头被捏得出了响：“舅舅，李云祥喜欢敖丙，那小龙也喜欢他，他们很配。”
“哦？”杨戬看到那人眸子里玩味的意思更深，浅笑两下道声有趣，身侧大鹏金翅鸟低下头，那人用手指轻轻刮蹭它脖颈处的羽毛，好像刚刚听到的只是个可有可无的笑话，大殿里丝竹声依旧空灵，击缶声低沉，好像杨戬的话也只是个音符一样，敲击完了，就散了去，云烟绕过玉帝脚面，杨戬看到那双映着苍穹的眸子转向他。
“朕很期待。”
四个字，便让杨戬灵台暴怒，二郎神君元神浮现身后，云烟被真气浪潮一般推开，冲刷宝殿壁面，宝殿正中，杨戬阴沉着脸，三只眼睛满含怒气瞪着御座上的人。
千年前，他的母亲对玉帝说，我爱上一个凡人，我要嫁给他，那会，他的舅舅，也是如此回答，结局便是他的母亲被囚禁在山下，不得自由。
千年过去了，这人，一点没变。
“舅舅，我当年就奇怪为何您棒打鸳鸯，现在我知道了，”杨戬知道打是肯定不能打的，但说点不好听的话还是没多大问题，他学着玉帝的样子眯起眼睛，笑呵呵嘲讽道，“您就是嫉妒吧……”
话音未落，一声“放肆”龙头一般，带着沉闷狠厉的威压撞击在杨戬身上，只是刹那后，脊椎撕裂一样有剧痛传来，发黑的视野逐渐恢复，杨戬稳住灵台，才发现，自己竟然被打出宝殿，直接砸在了南天门的柱子上，生生在稳了千年的南天门门柱上，砸出蜘蛛裂痕。
“看来猜对了……”杨戬忍着疼，心里莫名很痛快，看到远处一条黑狗汪汪叫着朝他跑来，在他怀里呜咽，看着很害怕，杨戬摸摸它的头，“狗子，我可能要搞个大事了，能成的话，就不用守门，可以坐在那殿里的宝座上，失败的话……”谁知道呢，杨戬闭上天眼自嘲笑了笑，失败的话，估计会被压在山地吧，希望孙悟空能陪自己啊，可失败的话，李云祥，你可就麻烦了……
哮天犬用头蹭着杨戬的手，尾巴摇得流云四散，杨戬一愣，随即自嘲笑了笑：“竟然还没你觉悟高，是当主人的丢人了，走，我们干票大的。”
“算我一个！”身前有人喊，杨戬抬头看去，猴子，白狐，灰袍。
“哇好惨啊，我们四个上来，就你挂彩。”苏君竹啧了三声，摇摇头嘲讽他。
“毕竟亲戚，下手狠。”姜子牙也嘲讽道。
孙悟空伸手把杨戬拉起来，一巴掌拍到他脊椎上，疼得人嘶了声冷气：“真菜，打了几个回合，超过一个你是我爷爷。”
杨戬忍住喊孙子的冲动，耸耸肩，认了孙悟空的说法，然后正色看着三人：“干不干？我舅舅欠我母亲一个道歉，我可忍不了。”
“干！”苏君竹没有踏进南天门，站在门外，不想去触元始天尊的霉头，“为了我的爱人！算姐姐一个！”
“那岂能让你专美于前，”孙悟空一手搭上杨戬的肩，“干！这天太碍孙爷爷的眼！”
三人回头看向姜子牙，那人眉头直皱：“你们飘了，这是南天门，大声密谋造反是不是看不起我众神之长，”三人神色瞬间紧张，姜子牙眼神变得危险，邪笑道，“老样子，我做军师。”
没等苏君竹发飙，姜子牙正色道：“细节我们回人间说，现在先去拦住李云祥，他表不表白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事了，这打不打，最终还是看他和敖丙的意思。”
………………
“敖丙！”李云祥一个摆尾，也不停好直接扔下红莲，冲靠在望海潮门柱上的人喊，那人脸色红得滴血，看到他后还退了两步，转身想逃，被李云祥用混天绫捆了个结实，绑到面前。
李云祥抓着敖丙的肩膀，深吸一口气，就要说出藏了许久的话……
“停！”
身后有人喊，两人皱眉看去，都是熟人，孙悟空抱着臂没有笑，苏君竹看他们这样也没脸红，杨戬难得睁开了眼睛，姜子牙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是是他开口喊的停，李云祥看到几人脸色都不太好，心里那种心慌又浮了起来：“怎么了？”
“哪吒，龙三太子，我以太公望的身份有话跟你们说。”姜子牙从没这样喊过两人，李云祥和敖丙均是一愣，下意识收了混天绫，转身看着他，姜子牙侧头看着望海潮对两人说：
“去开个房，我们聊天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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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于文后：
收尾收得轻松，但其实问题很严重，
我第十篇天怒里盘过战力问题，大家忘了可以回去翻翻，
所有人都是矛盾，
李云祥，黑不黑化，黑化了，敖丙怎么办？不黑化，等着完蛋。
敖丙，待在李云祥身边会加速哪吒消亡，待不待？去天庭的话，龙族会消亡，去不去？
四位大神想反抗天庭，打不打，怎么打？
李云祥跟敖丙，还能不能在一起？
真不愧是清明节，写得真阴间（反派脸）
………
…………
………………
姐妹冷静！把刀放下！友军！
嗨呀，前面孙悟空苏君竹可劲拉，后面姜子牙杨戬堵死了后路，我第四章车都选好了，车门焊死，俩人跑不了，踩油门一条路冲就对了。
而且长辈中，还有一人没有问，没站队，他才是重点。
对，老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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