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戴莫）》盐盐的十二

5、第 5 章

　　按照徐子轩发来的地址推开包厢门时，五折刚好走音把最后一个调撕裂的尖锐又难听，大家聚成一团笑她见到我就像见到老师一样紧张。

　　我也跟着她们笑，扫视了一圈，人还算齐，除了已经成为国际组合的734的人以外都来了。徐子轩向我招手，我摸到徐子轩身边，愣了一下之后，对她旁边微笑着的女孩子打了个招呼。

　　聚会是徐子轩张罗的，目地嘛，为了给大家正式介绍她的女朋友。

　　出柜约定还没到十年，徐子轩在经历了病痛的洗礼过后彻底蜕变成了一个满目星光的少女，络络说，多亏有了大家的支持和鼓励啊。

　　“那个，先谢谢大家给面子来这个聚会。”徐子轩站了起来，她旁边的那位也跟着起身，举着酒杯笑盈盈的看着她，我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孩子。不是很高，但是身材比例很好，该有的一样儿没少，笑起来会害羞的把脸躲进络络的肩膀处，看着徐子轩的目光也是温柔的能浸出水来。

　　这一刻我真的很羡慕。但我又不知道该羡慕络络还是她女朋友。但好像无论哪个我都没办法拥有这样的幸福。

　　戴萌发来消息问我络络的女朋友怎么样，生怕人家小姑娘欺负了忙内，我笑她瞎操心，随即撇了一眼小姑娘握住话筒的手。

　　——放心，只有络络欺负人家的份儿。

　　戴萌停顿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打出一段哈哈哈哈，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她抿嘴笑的样子。

　　——嗯～好的，莫司机，我知道了～

　　如果不是小钱瞪着圆溜溜的眼睛问我笑什么，我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嘴角又上扬了。

　　“所以，是我想多了吗？”络络将我送到宾馆楼下，我看着靠在后座上熟睡的女孩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络络的表情有些难看，紧抿着嘴唇不说话。我心下一沉，原来我猜想的没错。

　　“你这是不负责任。”我冷着脸看她，当初黏在我和戴萌身后的小孩子好像又长高了一些，穿着八公分的高跟鞋我才到她的鼻尖。

　　“我会好好对她，不会辜负她。”像泄了气的皮球，络络上前将头抵在我的肩膀上，我想推开她又狠不下心，低声骂了一句渣女。

　　“我渣，难道你要让我像你一样吗？放过自己吧莫寒。”

　　徐子轩再抬起头时桃红色的眼影也遮不住她通红的眼眶，努力压抑的声音一字一句打在我心里，“张语格不喜欢我，戴萌也……”

　　后几个字揉碎在嘴里，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说出来，别过头不看我。

　　戴萌也不会和我在一起。

　　我知道。

　　可我总归是比徐子轩年长几岁，看着她从一个肉团子长成和戴萌一样棱角分明的明朗少女。

　　“这不一样络络，我跟戴萌是……是……”绕是巧舌如簧的莫寒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斟酌着该怎么以过来人的身份跟络络讲解成年人的责任和担当——比如现在，如鲠在喉堵的我无法呼吸也该在这个时刻阐明自己的立场。

　　“我和她之间除了……爱情，还有很多别的感情在里面，这么多年走过来我不能说放下就放下……”

　　话说出口就有些后悔，好像络章俩人不是一起走过来的一样。

　　当初络络拍着我肩膀说她都明白时，我还把她当孩子，笑她瞎琢磨，怎么也没承认我对戴萌的那些小心思。

　　小孩子气的红了眼睛，拉着我就往天台跑，她指着长长的马路说：“莫寒，我要是猜错了我立马从这里跳下去！”情绪很激动，我怕她做傻事，哄着她说我相信她，谁知她更委屈了，磕磕巴巴的说着让人心里一紧的话。

　　“我为什么会明白你的心情，因为我也有一个很喜欢很喜欢却不能在一起的人啊！”

　　“别人看不来我还能看不出来吗？你的眼睛分明在说你喜欢啊……”

　　“对不起……”

　　“没……”徐子轩抱住我，一下一下抚摸着我的头发，就像之前我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她一样，“我和tako就这样了，我在她心里永远是普通朋友。你和萌萌的事我不应该多管，你们要比我成熟的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你真的为她哭过好多次。”

　　有些事我都不记得了。

　　和戴萌争吵到脸红脖子粗时没哭，却在她别扭的发来道歉语音时哭成了傻子；出外务时宾馆的隔音效果不好吵到我睡不着时没哭，却在戴萌跑了三条街气喘吁吁的把耳塞递给我时躲进被窝里偷偷抹眼泪……

　　莫寒什么时候这么爱哭了。

　　“你别转移话题，现在在说你的问题。”被徐子轩捂的有些头脑发胀，声音闷闷的。

　　“我没有不负责任，也没有骗她，我拒绝她了，可她说她愿意陪我忘了她……我等不到了莫莫，我也想……开始新的生活……”

　　络络的声音有些哑，这让我想起对络络笑起来甜甜的她的女朋友，手心捏了一把汗没有说话。

　　她笑起来的样子和tako太像了。

　　“回去吧，轻点欺负人家。”我调整了一下情绪，在徐子轩腰上掐了一下。

　　“……嗯……”徐子轩被我逗笑，红着脸与我道别，还想再说些什么，我推着她走到车前转身跑回了楼下，对她高高的摆手。

　　都说莫寒傲娇，被戳中心事从来不承认。什么撒谎时的四十五度角，不喜欢就是喜欢，cp粉们简直把我的心理剖开放在了手术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