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餐厅【王俊凯】》莲大宝

6、第 28 章

　　有一桌客人，两个女生，坐在靠厨房的位置，点单的时候问丁懿凡：“丁懿卓今天做什么菜啊？”

　　丁懿凡愣了一下，抱歉的笑笑：“丁懿卓已经离开中餐厅了。”

　　她俩挺惊讶的：“啊？为什么？”

　　丁懿凡心里犯嘀咕：这次回去没有机场饭拍吗？但还是摇摇头说：“可能是档期有冲突吧”

　　丁懿凡给他们上菜的时候，她们又问：“那接替他的是谁？”

　　丁懿凡心里叫苦不迭，硬着头皮说：“还不知道，暂时是我。”

　　一个女孩带点敌意问：“你是明星吗？”

　　一般明星听到这个问题，心里肯定不太舒服，如果小姑娘不是说话不过脑，那就是觉得丁懿凡抢了爱豆丁懿卓的位置，心里不舒服，故意找她不痛快。

　　不过，丁懿凡不是明星，所以她神态自然地回答：“不是啊，我是素人。”

　　另一个马上说：“那中餐厅为什么找你？”

　　丁懿凡：“大概因为我不要工资吧。”

　　“我们也不要工资啊，还倒给钱。”

　　丁懿凡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保持微笑，微微鞠躬准备离开。心里想：只要你们敢问为什么不找你们，我就回答：我也不是节目组的，不是很清楚。

　　这两个女生一直在瞄丁懿凡，丁懿凡忙起来会顾不上，稍微空下来又能感觉到，她心里有点烦，但是也没办法。

　　因为心里不静，刚出来两条鱼，还没有淋酱汁，丁懿凡就端了出去。秦海璐掀开帘子喊：“凡凡，鱼还没浇酱汁，快端回来。”
　　还有，黄晓明说了一声：“懿凡，有客人结账。”丁懿凡应了一声，去收银机前。

　　就这样，两个女孩好像对丁懿凡的身份有了猜测。

　　她们结账的时候，问丁懿凡：“你是不是丁懿卓的姐姐，叫丁懿凡对吗？”

　　“为什么这么说？”丁懿凡其实有点不想承认。

　　她没有在大众媒体上公布过“丁懿卓姐姐”的近照，所以她觉得这两个女孩只是猜测。

　　俩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我们看过那个机场的视频。”

　　好吧，丁懿凡在心里叹了口气，说：“嗯对，我是。”

　　她们很兴奋，又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尴尬。

　　“你们有信之类的要给他吗？我可以转交。”既然藏不住了，那得让她们不要说出去。

　　“可以吗？”

　　“恩，我们下午7点营业，你们可以来找我，或者明天也行，但是，我有个要求，不要告诉别人丁懿卓的姐姐在这，而且还帮你们送了信，我们都保密，行吗？人多了我就送不了了。”

　　“好的好的没问题。”她们连连点头。

　　“等你们哦。”

　　“嗯嗯嗯，我们下午就来。”

　　*
　　俩女孩下午来了以后，丁懿凡把摄影大哥请走了：“哥，别跟了，女生的小秘密，一个大老爷们搁这干啥？”

　　然后和她们说：“一定送到他手上。我还有一个请求，能不能请两位在节目播出到丁懿卓离开之前，都不要说丁懿卓离开了，也不要说我在这里帮忙了，行吗？如果可以的话，我问丁懿卓给你们一人要一个to签。”

　　俩人自然是同意了，丁懿凡问她们要了to签的名字和地址，然后和她们说好：“我会在丁懿卓离开的那一期播出以后把签名寄出去，所以烦请两位耐心等一等。”

　　其中一个问丁懿凡：“你为什么很怕……”

　　很怕什么？随便吧，反正我会给的回答是一样的。丁懿凡笑笑：“我怕挨打。”

　　*
　　晚餐结束后，酸梅汤vs珍珠奶茶。

　　王俊凯：“我做什么火什么，真的是好苦恼呢。”

　　丁懿凡：“我的酸梅汤也是很多客人点呢。”

　　王俊凯：“那是因为珍奶卖完了。”

　　丁懿凡：“没有啊，那一桌就点了四杯。”

　　王俊凯：“是我和他们说了珍珠奶茶没有了。”

　　丁懿凡：“我不听我不听，我不管我不管。”

　　*
　　晚间会议。

　　丁懿凡先和大家到道了歉。
　　“我今天迷路了，所以耽误了好多时间，我一定牢牢记住咱们这个街叫Via Luigi Pirandello.”

　　王俊凯：“不是应该牢牢记住回来的路吗？”

　　丁懿凡：“都记，都记。”

　　“然后，我问路的时候，因为不记得路名，就问中餐厅怎么走，结果我发现好多人都不知道咱们的中餐厅。我在想，咱们是不是可以做一点广告或者拿出半天做推广活动。咱们现在客人是很多，但是有好多华人，关键是这个节目的初衷不是推广中国美食嘛，那就让更多人知道中餐，哪怕多一点点了解也挺好。”

　　黄晓明：“恩，想法是很好的。那具体怎么做广告和推广活动？”

　　丁懿凡：“推广活动我还只是个想法。广告的话，可以给咱们门口做一个易拉宝，展示一下店内环境和菜品。然后咱们能不能问一下原店主，这里有没有贴海报的地方，比如四九广场之类的人流量大的地方，如果有，咱们也可以贴出去。”

　　黄晓明：“可以可以。”

　　王俊凯：“海报和易拉宝，节目组不一定给咱们做。”

　　丁懿凡：“没事，他们要是不给的话，我可以做，不过就没有那么好看。”

　　王俊凯：“你这话一说，节目组本来能给，现在也不给了。”

　　丁懿凡：“他们还不知道呢，我们一开完会就去和他们商量。”

　　王俊凯：“导演大概现在就在听咱们开会。”

　　丁懿凡：“啊？这……咋搞的跟特务行动似的。”

　　杨紫：“唉，凡凡你还太年轻，要习惯呀。”

　　秦海璐：“我觉得如果要做推广活动的话，咱们不一定只要做美食，也可以宣传一下我们的传统文化，我带了京剧服来，这有好多中国的东西，都可以宣传出去。”

　　会开到最后，丁懿凡说：“有一个问题。我记得咱们有利润要求的，总共26,000欧，平均一天大概1000欧。我跟海璐姐要了之前记的账，大概算了一下，昨天和前天的收入是1200多和1600多，你们看这个表，1600的话，刨掉成本，差不多能到1000，但是1200的时候肯定是不够的。把这十二天的平均下来，其实每天的利润不到1000的，所以，是不是可以提高一些菜品的价格，或者试着翻台？”

　　丁懿凡昨天问秦海璐要的记账本。感觉自己算不到一块，不知道成本到底和哪个收入对应，还打电话请教同学。

　　黄晓明：“不，我觉得不能提价格……”

　　丁懿凡：“就只是几个菜的价格提高一点……”

　　秦海璐和王俊凯对视一眼，打断了他俩，“凡凡，你理解错了，这个1000不是利润，是收入”

　　丁懿凡：“嗯？？哦。”
　　她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啊呀，搞错了搞错了，瞎担心一场。”

　　“哦对还有一点，差点忘了。我小凯和今天跟打印店商量了一下，以后咱们前一天晚上把菜单发到他们的邮箱，然后第二天早上9点到10点去取。每天交10欧的定金，第二天多退少补。 我把邮箱发到群里。”

　　秦海璐夸她：“凡凡今天提了好几个特别棒的建议，前两天都没怎么说话。”
　　丁懿凡“我这不是厚积薄发嘛。”

　　*
　　散会以后，丁懿凡把灶台用洗洁精擦了一遍，和小林哥说：“这样大概可以用到杀青了。”

　　然后，林大厨在厨房试新菜，丁懿凡在餐厅做海报。

　　她先问节目组要成品，节目组不给；最后软磨硬泡，节目组说：我们也还没做这一季的宣传呢。
　　丁懿凡不信：“你们设计logo的时候，难道没有再设计一点山清水秀的意象画那种？给点素材也行”无果。
　　最后，她偷偷找剪辑组的小伙伴，得知：剪辑组不设计海报TAT

　　开始做海报之前，丁懿凡和导演组说了自己的意思：自己本来就是临时救个急，填一下丁懿卓挖的坑，今天已经是加入中餐厅的第三天了，新的嘉宾也应该找好了，她明天再干一天，然后就要走了。
　　导演组在挽留，但是她没有同意：“我仍然会认真的做好我的工作，像前三天一样。”

　　因为被丁懿卓的粉丝发现自己顶替了丁懿卓的位置，她想到上次在机场被打的事情，自己挨打了不说，在“粉丝行为，偶像买单”这个前提下，丁懿卓的路人缘肯定也受到了影响。总之就是一个我方皆输的结果。
　　因此，丁懿凡打起了退堂鼓。

　　*
　　丁懿卓走的时候，说要让丁懿凡帮忙。

　　一开始，导演组是一直在找人的，第一天，没找到合适的，被丁懿凡的刀工还有漂亮的会议记录惊了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发现丁懿凡和王俊凯之前就认识，以及两人的互怼日常。
　　慢综艺看什么？人物关系！
　　得知丁懿凡和王俊凯认识，再看到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以后，节目组当然舍不得让丁懿凡走了——你再找来一个新嘉宾，顶多吸引一些粉丝，但这自发形成的人物关系，尤其是过了客套阶段的真朋友关系，才是真人秀里面最真实的，也是最吸引人的。

　　第二天晚上，导演和丁懿卓的团队联系，希望能签个合同，录完这一季中餐厅。那边倒是同意了，结果，这边丁懿凡自己不愿意录了。

　　*
　　表达了自己每天要离开的意愿，丁懿凡继续在大厅做易拉宝和海报，用的是ps。

　　没一会，王俊凯上来了。跨坐在一把椅子上，椅背朝前，和丁懿凡隔着一张桌子
　　“感觉你今天从取回菜单就心情不太好。”

　　丁懿凡觉得自己的心被戳了一下，酸软酸软的，又有点甜，她轻声说：“我差点搞砸了。”

　　王俊凯没有再安慰她，而是直接发问：“今天下午上菜的时候，你也很严肃啊？”

　　丁懿凡犹豫了一下下，还是决定顺着刚刚心上的暖流走，就告诉了王俊凯：“今天有两个女孩是丁懿卓的粉丝，结果她们认出我来了，还知道丁懿卓不在了，我是顶替他的。谁知道又会发生什么，本来我也是暂时的嘛，就赶紧走好了。”

　　“怪不得你今天晚上开会的时候一副交代遗言的表情，”王俊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和在美国送我们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丁懿凡怔了怔，没想到会被王俊凯琢磨出一点真相来：“你还挺敏锐。”

　　“为啥急着走呢？”

　　“你可能不知道，我当丁懿卓的助理没多久，在网上被传成他的女朋友。我们及时澄清了，结果没几天，有个粉丝在机场打了我一巴掌，吵着闹着让丁懿卓解雇我，反正还挺难看的。所以我现在觉得，在明星身边工作，那就是要低调一点，把自己藏好。
　　“那么问题来了，那丁懿卓什么时候是明星呢？有粉丝的时候。 现在他粉丝出现了，我就要回归本职，做一个低调的助理。”

　　我知道，我太知道了。
　　刚刚得知这件事时的那种愤怒和心疼又涌上来了。
　　泪腺被白亮的灯光刺激，王俊凯看着眼前的女孩无所谓地耸耸肩，突然想抱抱她。

　　不过，现在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你认识那些粉丝吗？”
　　“为什么让不认识的人影响你的生活？”
　　“什么都没发生呢，你就想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

　　*
　　丁懿凡先设计的是易拉宝。右下侧是云雾缭绕的中国山水画，一叶扁舟驶向远方，天上是一轮红彤彤的太阳，借着太阳，左上就主打红色的暖色调，雕梁画栋，京剧戏服，再上面是中餐厅内部的一些照片，然后留出一些位置填上白色，准备放招牌菜品的照片。用相片夹，可以经常替换。

　　等调完色，就快三点了，丁懿凡把成品发到群里，让大家提意见，决定先睡觉。

　　*
　　就在丁懿凡在上面忙活的时候，导演组也在下面加班。

　　“中餐厅现在缺一位嘉宾来，你能不能帮忙找一个合适人选？”
　　“丁懿凡可能觉得自己是素人，就想换一个嘉宾来，我想问问你们的意思。”
　　其他五人的意见：不想换。好不容易来一个这么能干的，还特别好相处。

　　导演组把他们五个人备采时对丁懿凡的评价剪成了一段视频，准备第二天拿给丁懿凡看。

　　*
　　晚间备采。

　　“我稍微有一点不认路。我以为我已经记住了，但是，这不是你以为的世界。”
　　“今天这个有一点蝴蝶效应，最开始只是一个小失误，并且我们还很快解决了它，但是仍然差一点造成很大的麻烦。”

　　“最开始是菜单版本不对，我从邮箱里下载下来了，但是就这一耽搁，一个大订单占住了打印机。
　　“然后我们去取菜单，我现在认路还可以，所以已经忘了自己有点路痴，不然应该会让小凯留下，我先回去帮忙。
　　“然后问路的时候，我忘了街道的名字，问中餐厅，他们也不知道，所以我只能问四九广场在哪，然后从那里回来。”

　　“就是，最开始应该走直路，第一个小问题，导致出现一点偏差，结果在这条路上，不停地有新问题出现，偏差就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