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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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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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出发去打印的路上。
丁懿凡：“昨天海璐姐提的建议太厉害了，药到病除。哦对，还有你也是，棒。”
丁懿凡给他一个大拇指。
王俊凯：“没有，看店长的，我也只是一个大堂经理而已。”
“大堂经理还要怎样？我就是一个员工而已。”
“恩？这是你跟经理说话的态度吗？”
“对不起喽，经理。”丁懿凡低头认错状。
“我不是比你大吗？”
“对不起，凯哥。”
“嗯？我不是你的上级吗？”
“对不起，经理。”
“嗯？我不是比你大的上级吗？”
“对不起，凯哥经理。”
“嗯——？”一个拖长音的转调。
赶在王俊凯开口之前，丁懿凡语速极快地说：“啊呀，我当时绝对不是有意骗你的，不对，都不一定是我说了98年，说不定是你记错了呢对吧？而且就算是我说的，我也是有原因的。”
“说来听听？”
“我上学早嘛，大学的小组作业又多，大家选组员的时候肯定都愿意选可靠的能力强的，我年纪小，就容易给人觉得没经验，所以我有时会说我是98年的。”
“你比他们小多少？”
“其实如果是正常升上来的学生，就比我大一岁……不到两岁，但是美国的高中和咱们不一样，它是自己选课的。”
“就和大学一样？”
“对，一般一学期12到15学分，修够学分才能毕业。但是有的人一学期没有选够12学分的课，他可能就多上一两个学期，所以进入大学就晚一年。然后有一些人高中毕业以后会休一个gap year，就是到处走一走，打工旅游啥的，见一见世界，然后再上大学，这也会晚一年。那这样，有些同学就会比我大的多一点。”
“这样的人多吗？高中多读一年的。”
“我觉得不多吧，而且只能是本土学生，留学生必须修12学分以上，要不然就不是全职学生了，不过也有厉害的人一学期19学分，可以提前毕业。”
“那你担心啥？大部分人就跟你差不了多少。”
“但是还会有一些年龄更大的人，就比如说创业失败重新回来上学什么的，可能就二十好几。然后他也不知道你的年级，大学本身也没有严格的年级划分，所以就用年龄判断你在大学上了多长时间了。”
“哦，这样。那你现在大几？大四？”
“我都毕业啦，之后就跟导师做项目了。所以说，从年级的角度上来说，你叫我一声姐也不吃亏。弟弟，姐罩你啊~”
“边儿去。”
丁懿凡问他：“你现在大三吗？”
王俊凯还在刚刚的问题里：“恩。你之后是准备工作了吗？还是读研究生？”
“我读博士啦。”丁懿凡做个鬼脸。
“？？？？”王俊凯黑人问号脸。
“就是，其实研究生和博士都是你给导师投简历，只要老师觉得你ok，那就可以，不是必须要读完研究生才能读博士。 其实也不叫研究生，咱们说的研究生是硕士研究生，咱们说的博士是博士研究生，都是研究生。”
“那你咋……成助理了？是准备工作一年再读？”
“没有，一般边工作边申请硕士博士的都是第一下没申上，或者工作以后才想读博的，如果申上了大部分都会直接去上的。
“我这个是，我的本科导师这个项目完了以后，我的博导手上现在的项目大概还有两个月左右能结束。我进这个项目太晚了，而且本来我就是冲着下一个项目去的，所以他们俩就建议我休个假，就算放松一下自己。我本来想环游个世界啥的，后来想还是回国待一阵吧，就跑到丁懿卓这儿了。”
丁懿凡无奈地叹口气：“结果啊，我的博导他现在做的这个项目，用的数据有点问题。就是他要用的那个数据库，一直做不出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然后他们也比较被动，一边等，一边焦头烂额地找其他能用的数据库。”
“这都五月了，按照原计划，我差不多都该走了。”
“其实我当时还想过去跟现在这个项目，反正数据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我就把整个实验学一遍，然后如果还没做完，我就跟着一块做。但是博导没同意。”
丁懿凡说完就后悔了，她怕被提问为什么不让她去。
她想：所以，我得继续说点什么。
“我博导和做这个数据库的人关系挺好的，他在挺早的时候就知道有这么一个数据库，所以他才敢开这个项目。他开始做这个项目的时候数据库已经差不多八九成了，结果他快做完了，数据库还没完成。”丁懿凡知道自己说的有点多，但是她真的不想被提问为什么不让她去——因为论文署名的问题。
小凯很温柔的，一直从对方考虑问题，他顺着丁懿凡的意思放走这个话题。
“那你现在什么打算？”
“他们这几个月找了一个替代方法，用的是另一类数据，但是效果可能不是特别理想。然后，原本想用的那个数据库，现在据‘可靠消息’，马上要出来了。所以博导就准备把现在的方法作为方法之一写进去，说一下他的缺陷和不足，最后再用那个数据库得出一个更优质的结果。应该一个月就能完，到时候我就开工啦”
这一刻丁懿凡真的挺感激的，因为小凯的善解人意和善良。
丁懿凡：“还有多远啊？”
王俊凯：“……咳咳，咱们走过了”
这是丁懿凡第二次来打印菜单了。
“今天的菜单上，我和小林哥可是做了美工设计的，等会你看”
结果出了问题：林哥发在群里的是以前的菜单，不是今天的，打电话回去，林哥人没在店里，没法拿电脑。
幸好，丁懿凡在邮箱里备份了一个，用店里的电脑解决了。
但是，就在他们折腾的这个功夫里，另一位客人打印了大量的材料，一时半会完不了，丁懿凡就提议先去买菜，付一半定金，一会回来绕两步路拿菜单。
*
两人回去取买菜小车，然后去农贸市场买菜。
上楼梯时，王俊凯拉着车车走在前面，丁懿凡跟在后面碎碎念：“我看看采购单，今天买西红柿18斤、鸡蛋20个、黄瓜3斤、小米辣，嘶——小米辣听着就辣。”
回来的路上，丁懿凡有了个想法：“你说，我们能不能这样，把东西提前发给打印店，然后说好，比如说上午十点左右，我们去取，这样就不用每天等着了？”
王俊凯：“可以啊，咱们问一下。”
俩个人拉着买菜小车去了打印店，结果菜单还是没有打出来。
丁懿凡：“这会都10点半了，要不你先回去，我在这等着。”
王俊凯：“没事，咱俩一块等吧。”
丁懿凡情绪有点低落“俩人都耗在这太浪费了，你先回吧，本来就是我的疏忽。”
王俊凯：“没有，你这么说我都不能走了，我一走就表示我同意你说的话了，再说，你认得路吗？”
丁懿凡：“好啦，我刚开玩笑的，你快回吧，难道要我一个弱女子扛着一车菜回去吗？”
王俊凯：“拉倒吧，我走了。”
丁懿凡进店，问店员：“大概还要多久能到我们？”
店员忙得恨不得再加一双手，也有点不好意思：“还得十几分钟。”
“嗯。”丁懿凡坐下，脑子里算着：二十分钟拿到菜单，然后回去大概要15分钟，那就是11:05，再和店员问一下提前打印的事，唉，有点晚呀。丁懿凡敲敲脑袋，突然发现少了个东西——
她旋风般冲出去，一边狂奔一边喊：“小凯——王俊凯——”
王俊凯停下脚步，看着阳光下奔跑而来的女孩。
“你走的真快。”女孩蹲下来，他看到她额头上的汗水。
她仰起脸来冲他笑，眼下浮现出可爱的卧蚕，整个人像一朵阳光下绽开的花，花瓣上的露水折射出七彩彩虹。
“差点就忘了，”女孩站起来，冲他晃晃手中绿色的文件袋。
“菜单还得个十几分钟，我11:15之前能到家，到餐厅。”
“恩。”他有点木。
“拜拜，快回去吧。”女孩又跑着离开了，洒下一路雀跃的阳光。
*
回到店里，丁懿凡拿到了今天的菜单，然后用英语和自己半生不熟的残破意大利语磕磕绊绊地和店员沟通：
“我们接下来最少十几天，每天都要打印新的菜单。能不能这样，我提前把菜单发到你们的邮箱，定个时间第二天来取，每天来的时候多付10欧的定金，剩下的第二天补齐，please——”
看着店员有点为难，丁懿凡又赶紧说：“拜托拜托，我们真的人手很紧，就害怕下次来的晚一点，然后再遇到今天的情况。”
说到今天的情况，店员明显不好意思了，于是点头同意。约定每天9：00 到10:00来取
“谢谢，这是明天的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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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了一件大事，丁懿凡神清气爽地沿着刚刚追王俊凯的路回家，走到一个岔路口，傻眼了——应该走哪一条？
丁懿凡其实有一点路痴。
路痴的毛病在去美国之后轻了很多，再加上自己在这个小城也跟着别人转过几圈了。丁懿凡以为，前两天王俊凯带了路，她已经记住了。
但是，并不是。
丁懿凡真的有一点慌，不过很快冷静下来，因为身边有摄影小哥，她问：“哥，咱们餐厅走那条路啊？”
小哥不说话。
丁懿凡对着小哥嘚啵嘚啵了半天，愣是一个字也没得到。
此路不通。
丁懿凡不害怕，但是真的着急了，已经11:08了，15前赶回去肯定不可能，但是怎么说也得在30 之前把菜单送回去呀。
于是她开始试图问路，但她不记得路名字了。没错，刚来那一天硬背住的路名，现在一着急，一点也想不起来。
那怎么办？
“你好，请问您知道一家中餐厅怎么走吗？”艰难的沟通，丁懿凡问了好些商铺和路人，没有一个知道。
怎么都不知道？
于是，她又问了几个人：“您知道TAORMINA开了一家中餐厅吗？”
大部分表示不知道。
行吧，用中餐厅的招牌也不行了。这下怎么办？
对，我知道从四九广场到中餐厅怎么走！赶紧问四九广场！
幸好，四九广场里这里并不远，丁懿凡一路小跑，又从四九广场一路跑回去。
总算在11:38 赶回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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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丁懿凡还接了黄晓明一个电话：“晓明哥，不好意思，我有点迷路了，不过现在已经找到路了，在往回走。”
店长语气有点不好，不过丁懿凡能理解。
挂了电话，黄晓明跟大家说：“她说马上到了”
王俊凯问：“她迷路了吗？”
黄晓明“有点，不过快到了。”
王俊凯：“要不我去找找她”，说着就出去了。
但是，他跟丁懿凡走的不是一条路，就错过了，丁懿凡回来的时候，他也刚刚进来。
这些，丁懿凡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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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懿凡下去擦汗补妆，刚上来，第一桌客人就来了。
晓明哥开始下单，杨紫在后厨没换出来，王俊凯在顾前台，所以丁懿凡也被安排当一次服务员。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2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