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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披甲后人之有了佑君的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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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 子
(开滦煤矿)
开滦煤矿是中国近代大型新式煤矿之一,是中国近代经济史上的重要企业。但与繁荣的生产经营状况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解放前开滦煤矿矿难频发不断、难以遏制,造成的惨重伤亡,令人触目惊心。解放前,开滦煤矿完全使用人工手镐采煤。在掘进过程中,顺槽高度仅1.2-1.3 米,宽度仅能容纳一个人,工人无法站立,只能跪在底煤上刨,刨落的煤还要用手扒到煤眼里运走。矿工歌谣中“累断筋骨压弯腰”“浑身蹭得全是伤”,生动反映了这种采煤场景。1878-1948 年间,开滦均使用平推、切块、陷落三种短壁落垛采煤法,主要依靠手镐刨煤、人工装煤、人工拉筐、人工推车。
披甲后人之有了佑君的消息
相安无事、平平淡淡地又过了三年。佑平在众人的关爱中幸福地长大。在佑平18岁那年,君礼用积攒的钱在靠近邱老板店铺的附近买了一处房子。虽小,但终究两个人有了自己的住处。这次佑平还想和君礼住在一个屋子里,君礼没同意,坚持把大屋隔成两个房间,床与床隔着一堵“墙”。
这学文学内容深刻的人,一定是一个情感丰富的人。君礼自小和父亲学习国学,但并不像“老夫子”那样酸腐,也是经过现代思想熏陶的年轻人。既有着“浪漫主义”情怀,追求恋爱自由。同时,也恪守着礼教,遵从父母的遗愿,两者并无冲突,因为君礼是真的爱上了这个丫头。愿意和她过上“愿我如星君似月,夜夜流光相皎洁”的日子。
因为没有长辈在身边,离开邱老板家的时候,君礼与邱老板道了实情。邱老板一直把这两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听到这个消息甚是欢喜。这六七年走过来,看着两个年轻人相互关爱、相互扶持,亲眼目睹了君礼对佑平的呵护和宠爱,想着自己的这个小徒弟是幸福的,也希望看到这对有情人能成眷属。君礼说会找个合适的机会跟佑平把事情说开。希望自己的爱情故事能够“唯美动人”。
入住新宅一七后,就是佑平的生日,君礼想着在当天和佑平“摊牌”。这天,君礼提早到家,做了几个像样的小菜,等着佑平从店铺回来。傍晚两人围坐在桌前,借着烛光,君礼盯盯地瞅着眼前这个“小人儿”,壮着胆子说“我娘说过要我娶你为妻,照顾你一生,你可记得;现在你大了,如果嫁了别人,我就不能照顾你了。”“我知道呀”,佑平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君礼窘迫的样子,心里偷着乐的很。“在婶母给我玉佩的时候,我就知道呀。后来还偷听了你和婶母的说话。这么多年,我已经给了你好多次机会了,是你不要我,你不说,我也没办法,总不能让我求娶你吧。”君礼吃瘪地看着佑平,总归倒是拿这个古怪精灵的小丫头没有一点办法,心想“从不按常理出牌,怎么每回到最后都是我吃亏才收场。”“那今晚我要和往常一样,和你睡在一起。”佑平假装无视,君礼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子。
婚礼如期举行,简单而温馨。当夜,君礼小心翼翼地“宠爱”了自己的小妻子,直到第二天的凌晨,方才尽兴。在佑平的心里满是愤愤:这看着是个儒雅的书生,实则就是一只“恶狼”么!终归不把自己吃干榨尽了,才要放过。婚后两人是夜夜入春宵,刻刻值千金。每天佑平是昏昏沉沉被弄醒,又在迷迷糊糊地睡去。两个人如漆似胶,甚是甜蜜。邱老板打趣佑平说“你这是要让君礼给宠上了天”。
一日,佑平在店铺帮师傅接待客人,不经意间看到一个小伙子手里摆弄着一把小匕首。佑平眼睛直了,这不是爹爹给自己和哥哥佑君打造的那把匕首么,怎么会在这个人手里?佑平没动声色,继续招呼着客人,处理完一切事物。到了晚上就把碰到的事情和君礼说了,君礼说既然是沈太太家的人,那也方便,明天我去找清北问问那人是怎么回事,别担心。
第二天晚上,人被约到一间茶楼坐稳,那个姓陈的护卫就把匕首掏了出来握在手里。我家少爷跟我说了,那我就直接入题。事情要从六七年前说起。在山海关出关的时候,我被一中年男人带到一处宅院,我到的时候佑君已经在那里了。屋子里聚集了六七个像我和佑君一样大小十二三岁的男孩子。每天仅给一个窝头吃,听佑君说在出城的时候,本来跟大哥哥身后好好地,可人越来越多,就给冲散了。因为个子小,站在人群中焦急地寻找哥哥和妹妹。最后被一个中年汉子拉扯着进入这个宅院。包裹衣物都被下了去,关在这个黑屋子已经两天了。再后来,我们五六个人就被蒙了眼睛、堵了嘴,扔到了一辆马车上。也不知走了多久,就到了开滦矿。在矿上干活,那是真不把你当人看,就和骡马一样。每天起早贪黑,连饭也吃不饱。我们几个看着外表还算结实,那佑君看着就是个文弱书生。可不想佑君底子好,还会武功。我、阿武、佑君三个人挤在一个大铺上,算是最要好的朋友,一有时间,佑君就教我俩读书、练功。就这么相互支撑着挨过了几年。那矿主为降低成本,采取陷落采煤法时,在工作面内不用支柱或用少量支柱,且顶板难以控制,先后多次发生塌方事故。出事那天我和佑君当班,刚下井没多久就遇到了塌方,佑君将我推了出来,自己却被埋了。几个工友好不容易将他扒拉出来,人仅剩一口气了,抬到井上,却连救治都不给,直接让人抬着扔到了矿石山后的荒地处。佑君死前,从绑腿处摸出这把小刀给了我,让我好好收着。后来我和阿武想办法逃了出来,流落到燕京,再后来就碰到了沈老夫人,给收留了下来。这把匕首我保留了三四年了。说着递给佑平,还给你吧!佑平从腰间拔出了自己的那把,将两把小刀并放在一起。人已经泣不成声了,看着君礼:“佑君哥哥就这么没了。”君礼搂着佑平,不停地安抚,“你有身孕在身,不能太过悲伤,保重身体要紧”。知道了事情的原委,陈诚平直接把刀还给了佑平,就回了沈家。沈清北坐在那接着说到:“这陈诚平是我娘带回来的,人不错。那日,我娘和妹妹出门碰到了地痞流氓,因纠缠差点吃了亏。恰巧被陈诚平看见化解了危险,我娘看着这个孩子人老实,能识文会武,就带回家给我妹妹做了护卫。
知道了佑君哥哥的死讯,佑平感到孤寂又增添了一层,自己身边就剩下君礼哥哥一个亲人了。不,还有肚子里这个没出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