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离》陌小凝

4、第4章

　　19年底的时候，我也如愿坐上了赛的位置，学校里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就连老师都要给我三分薄面。那年阶段就像历史一样，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而时值分歧。学生会鼎盛时期的老师去了别的学校，最厉害的学生会会长留下一句顶端相见，去了大学。学生会也由一位老师领导变成三位。学生们彻底成为老师们的傀儡，也是早早失去了与之抗衡的力量。
　　我理想中的学生会已不成样子。学校更是开设了大政教来架空仅存的学生会势力。于是我成立了社团。我企图让学校重视起来。我每周叫近百号人开一次会，每次开会校长都要来看看。学校老师先顶不住了，给我一间办公室。里面是校长给他们老师开会的地方。椅子桌子非常高档。坐北朝南的地方更是立了一张皮质的特殊座椅。
　　随着社团势力越来越大，学校也不得不重视，甚至又派出老师来干涉，企图分成三个阶段。我没说话。表面上需要迎合他们，毋庸置疑。但是我们私下里还是一起出活动，一起开会。
　　学校开设的大政教注意到我了。他们大政教也是学生集体，不过却是老师的眼线。就连头头也是个女生。
　　我开始注意到这位女生。
　　她叫楠。
　　她太像赛了。但她不是赛，我知道。或许是因为太过想念赛。
　　她给老师做事。她也给我做事。我不知道她出于什么原因。或许觉得我的势力大一点，或许……我不清楚。
　　每天中午放歌，她还会来问一下我想听什么。她出板报的时候也会同我闲聊两句。
　　我的手下有个处女座的小孩，叫勇。暂且叫他小勇。
　　他想去大政教。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我阴差阳错，我说好。
　　我就去同楠讲。她说不好。我想用职权威逼利诱楠，必须让他进去大政教。楠没说话。最后进了还是没进，我也记不太清了。毕业班真的忙。
　　楠过生日了。小勇说要我给她送个礼物。小勇的小青梅帮忙代劳了。买了是一盒星空糖。我不知道好不好吃，我没吃到。
　　那年入冬就下雪了，小勇兴冲冲来找我，说楠喜欢认真的雪。我给她写了个明信片。
　　小勇的小青梅也来找我，说她喜欢小勇。我说好。我心想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跟她说喜欢就去告白。怕捅破窗户纸朋友都没得做。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说你这么好，他怎么会不同意。
　　小青梅不吱声。
　　小青梅想让我问问小勇的想法。正值薛之谦出新歌，她说帮我抄歌词。我勉强同意。
　　小勇说现在还早，应该注重学习，而且小勇把哥们看的很重，他不想为了女人缩小自己的圈子。
　　我说她会为你求全呢？她喜欢你，也想跟你的圈子混混呢？小勇说怎么可能，让我别这样想，太天真了。我没说话。
　　那天过去，我躺床上几宿几宿地想。我给他青梅发了个消息。我说我喜欢你。他青梅直接跳起来，说了一堆话，就是不同意什么什么的。然后把我删了。我想：小勇说的对。确实连朋友都没得做。我却无所谓，又不是我的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