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解天道崩坏之谜。 前路漫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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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军是来自南海海上的一个海岛国家，叫南国。
本与姬国共享一片海域，只偶尔上岸挑衅郊区村名抢些粮食衣物。
可近年来随着人口加剧，淡水和土地资源日益紧缺。渐渐地，抢来的粮食衣物已无法满足日渐增长的人口需求了。而且每次都需偷偷摸摸的跨越整个南海海域来抢，费时费力不说，在南海城还不能大动干戈，毕竟徐要靠那些村民们长期的粮食衣物供应，就不得已屈服在那些南城将士的淫威之下。
于是就想着若是能将南海城占了，在此安居，岂不乐业？这便筹谋着开战了，寻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南国从头天夜里的偷袭中尝到了莫大的甜头。
如法炮制地第二日夜里也去偷袭，却不料对方来了援兵，且各个是骑射好手。陆上对战本就对他们而言甚是艰难，不多时便纷纷负伤，尽入敌手。
为报此仇，第二天一早南国就纠集兵马前去城下叫阵。
蚩嵬在奉行走后的几个时辰睡得极香，等醒过来已不见众人身影，便直接往城头上找去。
上了城墙后，见到城下五十丈外，约有一千敌军列阵，阵前一匹黑马上面扛刀的壮汉应是他们的统领。
蚩嵬接过奉行递来的包子啃着，就听那统领开始叫唤：
“昨夜是哪位孙子屠了我军将士？速速报名来，爷爷我饶你不死。”
姬青阳将射日弓拉满装上一箭，直取其头颅，大声道：
“是你爹爹我来教训你个不孝子！”
那贼首才骂完就见一支箭直奔他脑袋而来，速度快到躲避不及，还未反应过来就送了命。
余下的贼兵顿时群龙无首，慌乱起来，只听到黑马阵阵嘶鸣。
姬青阳射完一箭便立刻开城门放临安的骑射手，众骑射手驱马迅速奔至十丈左右，一阵乱箭射出后又迅速返回城内。
整场动作，进入进出，规划整齐，速度极快，不过顷刻间。
蚩嵬包子还未啃完就见对方贼首已死，众敌军纷纷落马。赞叹之余又听姬青阳高声道：“尔等统领已亡，兄弟已伤。若此时投降我定绕你们一命。”
蚩嵬小声问奉行道：“怎不乘胜追击出兵把他们灭了？”
“不知敌军后方如何，贸然追击恐有埋伏。”
奉行也小声解释道：“南国人口众多，兵力繁盛，前来叫阵的这一千士兵都是诱饵罢了，只待我们上钩。”
对方未受伤的此时早已骑马跑了，已落马的这会儿只躺地上看着自己统领的尸体束手无策。
姬青阳问城墙上的兄弟，道：“众将士可是有胆识的？若能帮本王活捉一两个俘虏，本王赏他黄金万两。”
城楼上霎时一阵雷动，皆回答他：“我去，我去。”一声接一声，字字铿锵。苟利国家生死以。
只见天一朝姬青阳行了一礼，道：“我不要黄金万两。”
便径直朝敌军飞去。
不多时就肩扛两个残兵回来了，问姬青阳：“还要么？”
若非天一自荐，姬青阳差点忘了这号人，虽不能七十二变倒确实有些实力，便点头道：“再来两个吧。”
带着四个俘虏，几人就下了城楼。天一跟在姬青阳身后问道：“余下的怎么办？”
料想他的意思应是问余下的敌军，姬青阳瞥他一眼，不悦道：
“怎么，你要带回去养着啊？费粮费药的。人家玲珑山弟子都没吱声呢，你们昆仑山的何时这般仁善了？这么上赶着救苦救困的？”
奉行听姬青阳语气不善，便出声向天一解释了道：“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由他们自生自灭罢，被对方捡了回去保住命也好，在城外喂了野兽也是活该。
姬青阳随城主审问俘虏去了，蚩嵬跟着奉行来到老爷子院里，询问天道崩坏的详情。
老爷子本就猜测这二人与这传说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遂收起说书人夸大其词的那一套，正正经经把自己知道的慢慢讲了：“也只是传说，可信度多少就由二位自己琢磨了。”
亘古时空中，初代天道随自身成长，逐渐灵力充沛，待灵力充盈无增长趋势时，便化了一片大陆，生了些灵物玩儿。那灵物在灵力充沛之地，日积月累的吸收日月精华，化灵力为己用，长此以往的，慢慢就开了智，化了形，成为初代天神，也被后世称为上古大神。这批最先开智的神啊，率先占领了灵力肥沃之地，繁衍生息。那灵力相对缺乏的地界，也慢慢开始有灵物开智化形，只不过稍晚些。
只是随着人口增加，初代天道自身所带的灵力慢慢减少。
后续开智的灵物分到的人均灵力也越来越少，便开始觊觎那灵力肥沃之地，试着抢上一抢，这才有了战争。
这一仗因供需矛盾产生的抢粮大战，耗时良久，双方都损失惨重，死伤无数。双方还未分出胜负，天道却负了伤，他开了一条口子。
双方眼见着所剩不多的灵力随着那口子外泄，就停止了战斗，只望着那口子束手无策。
初代天神中有一个女神，名唤女娲。她很早就意识到矛盾根源，也无法阻止这场战争，便只来观战。见那天道裂了口子，她集齐五色灵石，毁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大长腿，将自身一半的灵力注入灵石，拖着自己的本体蛇尾，将那灵石补了天，灵力也还给了天道，这才将那口子缝好了。
不仅止住了这场大战，更是挽救了一场浩劫。
女娲补天之后，那天破破烂烂的支撑着。眼看着天道将陨，正如万物皆有保质期一样。灵力所剩不多，灵物却日益增多，根本矛盾日益俱显。
“终于在某一天，猝不及防地，天道自爆了。”
老爷子叹了这一句，就将故事结了尾。
蚩嵬听完觉得匪夷所思，思忖半晌，疑道：“如若天道已然自爆了，那此处我们所处的苍穹又如何解释？”
奉行却跟老爷子确认道：“伯父这故事的开头可是说了初代二字？”
见老爷子点头，奉行有了猜测，道：“如此说来，如今我们所处的是二代天道？伯父可知初代天道是何时生何时灭的？”
“此等天机岂是我等凡人能知晓的？”
老爷子一捋胡须，意有所指：这不等着二位高人去解么？
“那敢问伯父这故事是从何处得来的？”
蚩嵬又追问道，天道崩坏也应同为天机罢？。
“你们可曾听说过上古十大法器之首的封天印？”
见二位摇头，老爷子又说起书来，道：
“话说这封天印啊，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姑且称作万能法器吧。我一位朋友偶然得了那法器，与他分别前夕，他醉酒后讲与我听的这故事。”
蚩嵬惊疑道：“竟然还有此等法器，既然无所不知，那伯父可否告知您那朋友去了哪里，我们能否找着他问上一问？”
老爷子神秘一笑，道：“得了这等神器能去哪里呢？有缘时自会遇着的。”
便再不多言，只自顾着倒茶，喝水润嗓。
蚩嵬本来还想再问些关于神器的诸多秘闻，却被奉行止住了，这才随着奉行告辞了。
“伯父已然泄露天机了。”
奉行出了院门便向蚩嵬解释道：“伯父一介凡人，如此频繁地跟我们解释这些，恐对身体极为有损。”
他将自己师傅和伯父的身体状况相比较后，心道，伯父应是为子女为子民做了许多罢。
蚩嵬了然，点点头，只待缘来罢。
便随着奉行寻姬青阳去。
片刻后二人到时，姬青阳刚巧也从刑房内出来，正在净手。
“怎样，审出什么来了？”蚩嵬看他这样子，显然是动了刑。
“没什么有用的，再说吧，先去吃饭。”姬青阳不欲多谈，他也是头回干这活，不太适应见血，尤其是自己手里沾血。
这时天一也跟上前来，递给他一块帕子，姬青阳接过，道了谢。四人这就一起去营中了。
路上天一突然开口：“你是纯善之人。”
姬青阳听他骤然来这么一句，觉得莫名其妙。
蚩嵬便问了：“何以见得又何出此言？”
天一慢慢道：“武林大会比试时，我，文若。你都未伤我们。方才那统领及那俘虏，是他们罪有应得。”
蚩嵬见他前言不搭后语的，大概明白了天一这是在安慰人呢。
姬青阳也明白过来，神色稍霁，将帕子还给他又道了声谢。谢你体贴，谢你安慰人虽然嘴笨。
半晌，姬青阳才开口道：“南海国这两日致我方将士身亡近千，伤残过半。对我国百姓更是毁村屠民。人员财产都因他们损失惨重，不计其数。此战势必要赢，此仇更是要报的。”
既宽慰他们不必担心又同时自我说服，继续道：“况且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呢。前路漫漫，且走着罢。”
蚩嵬听这话，也笑着伸出两只胳膊分别去揽他和奉行的肩，笑着：
“前路漫漫，一起走罢。”
姬青阳余光瞥着天一的神色，似乎也想加入，便也伸出手去揽他的肩。
“好，一起罢。”
老爷子远远的看着这一幕，低声咳了两下后，又低声叹道：“人生难得一知己，恰逢此时一同游啊。想当年老头我啊，唉，好汉不提当年勇，罢了罢了。”
只转身进屋去。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解天道崩坏之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