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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要你留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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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凌慧云没带着凌晨嫁给叶平生前,叶晚对凌晨的认知仅限于他是从邻市重点中学转来的学生,大她一届,学习成绩异常出色为人却很冰山,因为一张过分妖孽的漫画脸引来不少女生雀跃示好,只是,这些人最后太多都被他吓走了。
叶晚曾经亲眼撞见过学校舞蹈系的一个妹子把凌晨堵在图书馆后门,殷殷之情差一点就要献身了,把为旁观者的叶晚都看的激动了,谁知道凌晨这人愣是连眼皮都懒得抬,更别提什么表情了。
妹子失败后不甘心的继续追问自己究竟差在哪?凌晨随手指向了一直躲在树后偷看的叶晚方向。
距离略远加之凌晨这人木讷的一点表情也没有,叶晚压根听不清他说的是啥,用到方时便觉得自己要是懂一门哑语就好了。
本来好端端看戏的叶晚眼见刚才还在告白的妹子径直向自己走来,顿时慌了手脚,自己隐藏的这么深妹子都能发现,这得啥眼神啊?
叶晚有些尴尬无措的从树后被揪出来,挠着头满脸歉意,“对不起,我那个路过哈,纯属意外……”
说了一大堆,妹子非但没反应眼眶还红了一圈,吓得叶晚还以为自己是不是摊上了什么麻烦赶忙安慰,最后妹子莫名其妙的留下一句祝你们幸福便仓皇逃之夭夭,直至现在叶晚也不知道凌晨的答案是什么。
“叶晚,你现在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翅膀硬了是吗?我倒想知道是你的翅膀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凌晨拧着眉,锐利的眼神如同利剑刺向叶晚,冷峻的脸上毫无温度可言。
“就算是我长了翅膀,不也在七年前就被你凌晨生生掰断了吗?怎么?年纪大了,脑子都开始退化了吗?”
叶晚忍着疼痛倚靠背垫默默起身,咬住内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痛声,白皙的额头满是冷汗,茶褐色的眸子却如过夜的茶水般沉寂。
“凌晨,你误会晚晚了,她也是一时气急才说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陶宛然略显慌乱的神情让叶晚对她不禁嗤鼻了一声,‘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你先出去,这里没你的事。”,凌晨沉声,语气算不上太好倒也没有怒气。
陶宛然不安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想了想还是听从了凌晨的话去到门外等候,一时之间,诺大的屋子有些死寂。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凌晨的眸子死死的盯住叶晚,像是要把她看出个洞来。
“怎么?你凌晨是失明了还是失忆了?不认识我了?”,叶晚扯起嘴角冷笑。
良久,凌晨黑眸微眯,动了动唇,“我本以为作为一条寄人篱下的丧家之犬首先应该有点自知之明的分寸,没想到你的脑子还是那么不灵光。”
叶晚听到丧家之犬四个字时终于忍不住怒气,甩手拿起床边柜子上的相框就砸了过去,相框是水晶材质的,不偏不倚的砸向了凌晨的额角,血迹纷涌的从边际淌下。
水晶碎落的声音砸向地面,在格外安静的屋内显得尤为响亮,门外的陶宛然赶紧扭动门锁,焦急的询问:“凌晨,怎么了?你还好吗?”
陶宛然没有拧开门锁,在她出去的时候房门就已被凌晨反手锁住,只得不断拍门呼唤。
“不是告诉你先走了吗?怎么还不走?”,或是因为被砸,凌晨的语气变得冷冰冰的生硬。
“我只是担心你……”,陶宛然语气渐渐微弱。
“我的话不喜欢重复两遍。”
叶晚稍有诧异,什么时候他对陶宛然都开始这么没耐心了?转念一想,那又如何,和自己又没关系。
“好……”,门外刚刚还微弱的声音一时间彻底没了动静。
凌晨也无所谓,随便的用手擦了一下淌在下颚的血滴,眼神变得越发危险,抬起步子向叶晚走去,不待她反应时就已掐住她下颚,过重的力气一瞬间让叶晚觉得自己下巴好像要脱臼了。
叶晚目光斜视,凌晨高大的身形缓缓低下贴近耳朵,带着凉意的薄唇吐出骇人的声音,“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不要试图勾起我的火,你明白的,把你像狗一样扔出这个家并不难。”
叶晚咬起牙关抖瑟的反手就是一个巴掌甩在凌晨的脸侧,“滚!”
凌晨手指摸了摸被打的侧脸,偏头冷笑,“呵,怕了?”
“想让我怕你?做梦!”,叶晚的眸子冷视,看向凌晨的眼神仿佛在看一摊垃圾。
凌晨轻呵,薄唇靠近吐出微凉,“确实长本事了,可惜,你还是斗不过我。”
叶晚身下的床单被激起的怒意攥在手下拧成团,凌晨狭长的黑眸在叶晚眼中搅起丝丝波澜,周身带着寒意逼近。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斗不过你?作为杀人犯的儿子,还真是把恬不知耻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呢。”
叶晚嘴角扯出讽刺,目光鄙夷。
听到杀人犯三个字,凌晨明显怔住了,随及黑眸的阴鹜愈发冷冽,“你说什么?”
叶晚冷笑,撑着床垫微微起身靠近,讥讽的声音吐在凌晨耳边,“杀、人、犯的儿子!”,叶晚故意的加重那三个字,双眸冷凝。
“啊——嘶”
话音刚落,叶晚便被扣紧腰身,白皙修长的脖颈覆上凉意的刺痛,叶晚本能的向后躲避,却被凌晨的双手紧箍住不给她一丝反抗逃离的机会。
“你属狗的啊!”,叶晚被脖颈的痛意折磨的大喊。
凌晨仿若没听到,加重了撕咬的力气,叶晚惨白的小脸揪成一团,连连倒吸。
就在叶晚以为凌晨要把自己的脖颈咬断时,忽地传来一股暖流,身侧凌晨埋头撕咬的动作渐渐转为潺潺的吸吮。
叶晚猛地僵住,回神时不断推搡,“凌晨,你有病吧!”
捶打的力气只引来一声闷哼,却依旧未停下动作,叶晚被温热的气息全数包围,干脆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愤恨的低下头照着白衬衫下的锁骨狠咬了一口。
凌晨吃痛,适时的松开了口,略紊乱的呼吸打在叶晚的鼻尖,顶着额头带着些许转瞬即逝几乎不被察觉的情愫冷静注视。
“再有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惩罚了。”,凌晨低哑着声音,嘴角还带着额头流下的血迹,狭蹙的眼神迷离,五官分明的下颚线条冷峻流畅,敞开的白色衬衫透出若隐若现被叶晚咬红的锁骨,不知怎得,叶晚忽觉此时的凌晨有种德古拉伯爵既视感。
不过一瞬叶晚便打断思绪,凌晨是什么像什么从来和她无关。
“你想干什么?”,叶晚尽可能的平静了声音,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要比七年前更危险。
“我反悔了。”
凌晨抬眸,高挺的鼻梁不时蹭在叶晚鼻尖。
“什么意思?”,叶晚不解。
凌晨的喉结滚动,深潭似的黑眸若有所思的看向眼前距离只近到一厘米的叶晚,薄唇轻启吐出温热的气息与之相交和。
“我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陶宛然没有走远而是选择倚靠在楼梯拐角,低垂着脑袋眼脸处似是失落又似是自嘲,更多的却是一种巨大的无力,是什么时候起,自己甘愿入了这个局呢?
‘叶晚,如果当你知道所有的事情,相信我,那时的你痛苦程度一定不会小于我,怎么办,我好像已经开始期待了呢。’
“你还没走?”
低沉的声音在头上忽响起,光线折射出的地面被出现的高大影子覆盖。
陶宛然猛地抬眸,像是受到惊吓得小鹿,慌乱得不知所措,“凌晨……你出来了?”
“嗯。”,男人沉声回应,黝黑的眸子定睛在眼前的人儿身上,静默的视线似在提醒他刚才未听到的回答。
“……哦,我、我不放心你,所以,想着等你出来,你额头还好吗?我帮你包扎下吧……”,话音未落,陶宛然说着就抬起手要去触碰那角伤口,只是,还未接近就已被凌晨横来的手掌挡回。
“不必了。”,凌晨眉间透着疲惫,语气冰冷带着疏离。
陶宛然有些尴尬的收回了被拦截的手,弯头笑吟吟的握住凌晨的手掌,“那我陪你吧,反正工作室也不忙。”
凌晨默不作声的淡淡抽离被握紧的手心,“你该回去了。”
“凌晨,我——”,陶宛然眼神放柔。
“想待在我身边,就要学会乖一点,这点你应该很清楚。”
凌晨漆黑的双眸带着寒意,如刀锋般直射进陶宛然的视线,陶宛然背上渗出些凉意,抿了抿唇,“好……,那我走了。”
“不要打着我的名号去招惹叶晚,我是恨她,可你、不该碰她!”
陶宛然下楼的步伐在冷森地语气中悄然停贮,上下睫毛控制不住地打架,娇弱地身形微抖,声音带着轻颤,“我只是想为七年前的事情做个了结,这样……都不可以吗?”
良久的沉默,陶宛然感觉到身后男人的一步步靠近,直到那带着凉薄的气息贴近身形压在耳畔,冰冷又讥讽,“事情什么样,难道你不是最清楚的那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