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队副攻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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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皇马的队长，劳尔很清楚，就目前这个阶段，队副卡西利亚斯真的很不喜欢那个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
其实当初贝克汉姆来的时候，这位门将大人也是鼻子不是脸不是脸的。起因是小贝从曼联走的时候，和自己的恩师弗格森闹得很不愉快，并且关于万人迷扑朔迷离的私生活永远有不同的版本——虽然这不妨碍总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卡西后来跟人家好得像要穿一条裤子。现在轮到也是从曼联来的克里斯，而且还是弗格森的爱徒，结果卡西利亚斯还是老样子。
“队里的小家伙们跟你抱怨了吧？”在休息室，劳尔笑着问。他很清楚，除了自己和古蒂，卡西利亚斯就是队里西班牙球员的头儿，更何况这家伙是皇马青训中的黄金人才，更是坚定的马德里主义者，所以，关于克里斯一来就薪水最高这事儿，那群家伙不和队副抱怨是不可能的。不过越是这时候越得平静些，毕竟前阵子被疯炒的卡卡C罗不合完全没有一点迹象，要是这种事出在皇马原有队员这边，那可就是大大的笑话了*①。
“不是因为薪水的问题，”卡西利亚斯非常烦躁地挥了挥手，“怎么那个小家伙那么能惹事，要不是俱乐部和经纪人压着，他那些风流韵事又该被热炒了。他能不能搞清楚，这里是马德里不是曼彻斯特，像什么今儿睡了兄弟老婆明儿劈腿又出墙的事儿可不是什么卖点。太阳报喜欢的，马卡可未必有兴趣。”
劳尔愣了下，“你都知道那些是媒体爱炒的事，就别提了。”
“可是真的很给俱乐部找事儿啊，”卡西利亚斯皱着眉，“怎么一来就惹麻烦”
“也不算吧，”劳尔突然显得很冷漠，“上面已经处理了，反正怎么做都有他们的理由，这里是皇马，哪怕做的决定未必都是对的，但俱乐部是绝对不会吃亏的。个把人的问题根本不是问题。”
卡西利亚斯整理衣服的手一顿，“队长，我知道莫罗的事让你很不开心②，但是”
“lker，”劳尔打断了卡西利亚斯的话，“你站在俱乐部的角度没有错，但是我也保留我的意见。我知道Cris不是那种乖孩子，可我觉得很多事并非传闻中那样。新赛季就要开始了，不要让其他事去妨碍你的判断，这是做队长的准则。再说……”劳尔终于又恢复了笑容，“队里不还有个乖孩子Kaka吗？他都能和克里斯相处得那么好，我不觉得别人有什么不可以。讲道理，好丈夫和真的花花公子也玩不到一起吧？”
“这事儿我也觉得奇怪啊……”卡西利亚斯一边挠挠头，跟着劳尔往外走，一边碎碎念，“怎么看他俩都是两路人啊，怎么会变好朋友呢，真新鲜……所以你说Kaka是不是也很奇怪？”两人说着就走远了，却没注意早就来到门前却因为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进去的另两个人的身影，此时才从门后闪出来。
克里斯一脸郁闷地走到自己的衣物柜前，对着门上的9号和自己的照片喘了一大口气，才开始闷头换衣服。跟在他后面的卡卡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也打开了自己的柜子。
那天的训练克里斯很沉默，看起来好像在拼命，跟他分在一组进行加速跑的本泽马被他带得差点跑断了肠子。彼时大家都不算太熟，所以觉得奇怪但也没问什么。只是这天的训练结束后，克里斯又留下来加练，卡卡则在场边慢跑，看着克里斯一遍遍地对着纸板人墙练任意球。
直到克里斯练完了，再一抬头发现卡卡已经走了。诶，他什么时候走的？居然莫名其妙有点失落，克里斯甩甩头，就回了休息室，却看到明显已经洗了澡换好衣服的卡卡一个人坐在自己衣物柜前的凳子上，认真地看着书——不出意外的话，如果不是圣经，就是他正在旁听的大学体育心理学系课程的教材。
听到脚步声，卡卡抬起头，看着克里斯笑了下，“练完了？”
克里斯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开了柜门，胡乱地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刚想走进浴室，结果终于憋不住转头问卡卡：“你怎么还不走？”
“等你啊。”
卡卡回答得特别自然，简直没有半分犹豫，反倒把克里斯弄得一愣。他呆了几秒，就有些泄气地往凳子上一坐，“你干吗？”
“什么我干吗？我干吗了我？”
“你又不是……没听到……队副他说的……”越说到最后，克里斯声音越小。
“Cris，”卡卡朝他边上又挪过来一些，“你别怪Iker，我觉得他没有别的意思。其实我在米兰时，队长也会注意新人的情况，只是担心新人不听话会惹麻烦。说白了，他不就是怕你因为场外的事影响比赛的状态，那你证明自己是最好的不就没事了。”
克里斯扭头看向卡卡，有点气闷的，“你干吗替他说话？”
“我不是替他说话，”卡卡的样子格外认真，“我觉得，越是这样的人，越简单直接，以后越好相处，因为他只是在想着球队，不会考虑别的。我想你在曼联时，队长也是这样的吧？”
克里斯扁了扁嘴，“不，我们队长更凶，说要是我敢喝碳酸饮料就会揍扁我。”
卡卡不禁笑起来，“那只能证明你们队长很重视你，只是方式不一样。”
克里斯也笑了下，就又盯紧了自己的脚尖，“Kaka……”
“嗯？”
“你不担心啊？”
“担心什么？”
“队副说……都不知道为什么你和我成了朋友……所以觉得你也很奇怪……”
“哦，现在觉得奇怪就奇怪呗，以后他就知道了。”
“可是……”
“Cris——”
克里斯突然感觉到卡卡扶住了自己的肩膀，就情不自禁直起身子转过脸——卡卡一直盯进他的眼睛问：“你告诉我，那些传闻中的事，你到底有没有做过？”
“没有！”克里斯几乎是下意识地反应，差点就蹦起来喊了。
“哦，那不就结了。”卡卡松开手摊了摊，“你快去洗澡吧。”
“诶？这就完了？”克里斯一下没反应过来。
“什么这就完了？”
“我说没有，你就信啊？”
卡卡好像看外星人一样地瞪过来，“那你还想怎样？还想让我不信啊？”
“不是……诶Kaka！你这样不行的！”这下子轮到克里斯着急了，“你不能这么好骗！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太容易上当了！”
“你怎么回事啊？难道我不该信你？”
“不是……我是说你不能这么好说话，怎么也得想想别人到底值不值得你相信才行啊！你是怎么平安无事地长到现在的？你是虔诚但不是傻啊！”
“对，我是虔诚但不是傻，”卡卡十分坦然地，“别人到底值不值得信任不重要，重要的是，不是我遇到的每一个‘别人’，都是Cristiano Ronaldo。”
好像一下子被什么堵在了胸口，却不是闷闷的感觉，而是被撞了下心，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就在克里斯愣神的功夫，卡卡很认真地说：“Cris，你说你没有，我就不怀疑——你说的，我信。明白了吗？”
好不容易缓过来，克里斯看着卡卡说：“可是……你真的不担心我骗你吗？”
“嗯……”卡卡抓了抓头发，“这么说吧，我也不是没被人骗过，但是我想，那是我自己不好，没有做好判断。做好人也好，做信徒也罢，不能没脑子，是我没保护好自己，怪不得别人。”
“胡扯！”克里斯又差点蹦起来，“你这是什么鬼思路！干吗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拽啊！别人错了就是错了！你都这样了居然还有人忍心骗你那只能证明那些人都是大混蛋！跟你有个P的关系！”
眼见着克里斯已经毛了，卡卡笑着揽住了他的肩，“好好好，那些人是混蛋……可你又没骗我，你不算。”
“你少拿哄Luca那套来哄我！别在这儿散发你的父爱了Leite先生！”
“诶你真是的！怎么比Caroline和Luca加起来还难哄……”
“我说什么来着！你果然还是——”
“哎呀我知道你的意思啦！Cris你真像个小孩子，可是小孩子不是都很容易就开心的吗？你怎么这么爱生气啊……”
“谁说小孩子容易开心啦？”克里斯皱了皱鼻子，“ 谁出生时候不是哭哭啼啼地被从妈妈肚子里扯出来的。为什么哭啊？还不是因为来到这世界上会遇到很多很多麻烦……*③”
这话一出，卡卡突然不笑也不再说话，而是很认真地盯着克里斯看，直到把克里斯看到心里发毛，“干吗这么看着我……”
卡卡突然就看着他笑了，边笑边摇头，“Cris，以后别再说自己读书少了，你刚才说的话啊，可比很多读书多的人都说得有道理。”
“啊？真的？”
“真的。”
克里斯有些不要意思地挠挠头——诶，不对，他们怎么把话题扯到这儿了？刚才明明聊的是……
“好啦，你快去洗澡吧，我要先回家，今天答应了陪Caroline出去吃晚饭。”卡卡说着站起来，再把书放进自己的包里，“别胡思乱想啦，我保证，Iker绝对没有他看起来那么不好相处，你做好自己就够了。”他拍了拍克里斯还带着些汗湿的肩，就起身往外走。
“Kaka……”克里斯还是忍不住叫了句，卡卡回头看向他，“我最讨厌听我的朋友对我说谢谢。”他特意在朋友两个字上加了重音，不等克里斯反应，就自顾自走出了休息室。
“诶，说真的，在米兰的时候，你们会教训不听话的新人吗？”
“你说我们队长还是谁？”
“都算上。”
“不算教训，但是进队的新人都会有一个‘仪式’。”
“什么仪式？”
“就是个文字游戏，反正绕来绕去，把他绕到陷阱里去。”
“什么陷阱？”
“说白了就是个坑呗！最后的结果是被坑的，会成为舔全队XX的人*④。”
“……Ricardo！第一，我在吃饭！第二，你不要顶着这么一张无辜又好看的脸，这么理所应当地说出这样的话？！”
“这跟我脸好不好看有什么关系吗？诶我是踢球的又不是大众偶像，再说你这个小孩子这么单纯要是在米兰还不被吓死啊？”
“……呵呵，谢谢啊，除了我妈和我姐，连我交过的女朋友都没说过我单纯……”
“所谓人不可貌相，你又不是不知道，别看我脸长这样，我在场上很凶的——超凶！”
“哎呀是是是！能在老特拉福德掐Ryan脖子的人，全欧洲确实找不出几个，你真是凶得不得了你说自己第二凶都没人敢说第一我都无话可说你满意了没有？！”
“不要激动嘛，不利于消化。对了这块牛肉不吃了吧？那我吃了啊……”
“诶等——喂！你明明知道我每次吃饭卡路里都是定量的！这是我这顿饭最后一块肉我才要留到最后你居然还抢你是来自米兰的土匪吗？！”
“啊……生气啦？”
“你给我吐出来！”
“不是吧？我都咽了……”
“那我就给你打出来！”
卡西利亚斯一进餐厅，就差点被迎面跑来的卡卡撞了个满怀，后面还跟着气急败坏的克里斯，只是看到他就紧张地收住了步子。却见卡卡笑得快要喘不过来气了，一下子握住他的肩膀说：“Iker！昨天的打赌是不是我赢了？”
“啊？是……”卡西利亚斯想起那是昨天看一场热身赛时他和卡卡赌哪边赢，卡卡确实猜对了。
“那好，早就说定了，你输了明天训练后你要陪我和克里斯练加练任意球，别耍赖啊！”这句话让他和身后的克里斯都愣了下，卡卡就趁这个当儿一溜烟跑出了餐厅，克里斯想追出去，看着他又有点犹豫。
卡西利亚斯看向他，有点无奈地笑了下，“明天别想着开溜啊，难得本大爷有空。”
“好！谢谢你Iker！”克里斯整个人在瞬间活泼了起来，然后又忙不迭地跑出了餐厅。
卡西利亚斯有些无语地挠了挠头，转过身就看到劳尔坐在一张桌子边对他笑。
“你要吃什么？”劳尔这么问他。
“诶！我算是知道卡卡为什么能跟克里斯蒂亚诺关系这么好了，”完全没回答他话的卡西利亚斯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看着是个乖孩子，其实也是个捣蛋鬼！”
劳尔笑起来，“你为什么不反过来说呢？再说，现在一切都不重要，还得看在到时场上的表现不是吗？”
卡西利亚斯愣了愣，耸耸肩说：“谁知道呢。不过……算了，反正，来日方长。”就转开去拿餐点。
劳尔将目光从他的身上转移到了窗外：此时，马德里的阳光正热烈地照着每一个角落，似乎这个充满了未知和活力的夏天永远不会结束。
是啊，毕竟，来日方长。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4 队副攻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