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CI重案调查》是烟非烟

14、第十四章 城市肃杀者（14）

　　“你能不能不跟着我。”方少禹不满的对一直开车跟在他身后的孟舟如此说道。
　　如今已是半夜三更，街上没有人，更没有车，唯独孟舟，从方少禹离开警局开始就跟着他，誓有一种他不上车就不离开的架势。
　　“别跟着我了。”方少禹再次发出不满的声音。
　　“晚上冷，我送你回去吧。”
　　“不需要。”方少禹不满的瞪一眼孟舟。
　　“你这是突然因为什么呀。”
　　方少禹停下脚步，看向孟舟，良久问道“你说，吴羡为什么不喜欢我。”
　　一望无际的海滩边，一辆法拉利停在那里，敞篷开着，吴羡和时一靠在椅背上，看着清澈的星空。
　　“你要聊什么？”时一看着星空问吴羡。
　　“借口而已，你还真信啊。”
　　“无聊。”
　　“你有喜欢的人吗？”
　　时一看一眼吴羡，“没有。”
　　“有人喜欢你吗？”
　　“不知道。”
　　“喜欢是隐藏不住的，这你都不知道啊。”
　　“不关心。”
　　吴羡怀着好奇的眼光看向时一，笑着问道“你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有啊。”时一的声音少见的活泼。
　　“什么癖好？”吴羡好奇的追问道。
　　“杀人。”
　　“西装裤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没这爱好。”
　　“我有啊，不想试试。”
　　时一看一眼吴羡，不知从什么地方拿了一把刀出来，在吴羡面前晃晃“现在就想试试吗？”
　　吴羡看着自己面前的刀笑了起来“招人喜欢。”
　　时一挥刀向前，似乎真要刺上吴羡。
　　吴羡伸手抓住时一的手腕，时一那滑嫩如玉的手腕被吴羡我在手中，忍不住摸了两下，才放开时一，说道“前戏都没有，直接开始啊。”
　　“已经算便宜你了。”
　　吴羡嘿嘿笑了两声，合上敞篷，倾身压在时一身上。
　　“你要干什么。”
　　吴羡把安全带拉过来扣好，发动了车子。“回家，或者……”吴羡看向时一被安全带裹住的纤细腰肢，说“你想做点什么我也奉陪。”
　　面对方少禹的问题，孟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两人沉默了一会，直到一阵风吹了过来，方少禹打了个寒战，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回去吧，我累了。”

　　第二天一早，林伊拖着疲惫的身躯从法医室出来，看到重案组的人时发出了一声长叹“你们什么时候才能破案啊，我已经精疲力尽了。”
　　陈遇倒了一杯他刚磨好的咖啡放在林伊面前，询问道“怎么样？”
　　“是人的肾脏。应该是死前割下来的，割下来之后就马上放入真空包装，所以还很新鲜。”
　　众人一副早已猜到的表情等着林伊接下来的话。
　　“我把肾脏和之前几位死者的进行过对比，不是他们的，很有可能是唐悠的。”
　　“看来唐悠凶多吉少。”
　　“有新进展了。”孟舟急匆匆的闯进办公室，猛地将林伊面前的咖啡一口气喝完，喘了几口粗气，这才发现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看。
　　“怎么了？”
　　林伊咬了咬牙，露出了一个咬牙切齿的笑容，对孟舟说“你有了什么新进展。”
　　孟舟疑惑地看一眼林伊，回到了正题上“刚才有人来报，在城南安和街145号有一个叫田铭的人很像周邨，而且他也有一辆黑色小轿车，目前一个人住，跟周围邻居都没什么联系。”
　　“我破解了IP地址，”方少禹也在此时说道“IP地址也显示是安和街145号。”
　　“不会有错了，去看看。”陈遇带头准备出发，其他人鱼贯而出。
　　“孟舟，等一下。”林伊温柔的声音响起。
　　孟舟停下脚步，看向林伊“什么事。”
　　“赔我一杯咖啡。”林伊向着孟舟张牙舞爪的冲了过去。
　　“我们在下面等你啊。”其他人对孟舟挥挥手，纷纷逃离了办公室。

　　等孟舟到楼下才发现时一不知何时也来到了警局，吴羡，时一和方少禹三人站在一起，之间形成了小小的修罗场，没有人说话，只是互相看着对方，却没有人能够插入其中。
　　“怎么了。”孟舟奇怪的问道。
　　“逃脱魔掌了。”陈遇对孟舟挑挑眉。
　　“一个月早饭呢。”孟舟满脸心疼的说。
　　陈遇安慰般的拍拍孟舟的肩膀，对那三人喊道“出发了。”
　　吴羡冲陈遇笑笑，转而对时一说“坐我的车。”
　　“我也要坐你的车。”方少禹抓住吴羡的胳膊说道。
　　“我的车就能坐两个人。”吴羡打开跑车的副驾驶，对时一说“上车。”

　　即便坐在陈遇的车里，方少禹还是不停地注意着吴羡的车，双手不安的缴在一起，嘴里振振有词，却听不清在说什么。
　　陈慕白奇怪的看着方少禹，关心的问道“少禹，你没事吧。”
　　方少禹并不回应陈慕白的问题。倒是陈遇看了一眼陈慕白，低声说“管好你自己吧。”陈慕白立刻闭上了嘴，不安的看一眼陈遇。
　　安静开车的陈遇很帅，不敢是紧抿的嘴唇，还是明亮的眼睛，或者纤长的睫毛，刀刻般的下颌线，都让陈慕白有些着迷。

　　安和街并不宽敞，只是一条破旧的小巷子，勉强能走过一辆车。走到尽头便是145号，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小汽车，看起来平常并没有什么人开，但打理的很是干净。爬上一个不算高的楼梯，便是一间破旧的小平房，门开起来摇摇欲坠，随时可能掉下来。
　　吴羡敲了敲门，但里面非常安静，好像没有人居住一样。
　　站在几人身后的时一微微吸了吸鼻子，轻声说“有血腥味。”
　　孟舟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小房子的门，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又黑又潮湿的小屋里只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尸体的颈部有勒痕，而尸体则被解剖，眼睛，鼻子，耳朵，□□，通通被割了下来。腹部被割开，里面器官全部被割下来摆放在尸体旁边，唯独肾脏和子宫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时一的脸迅速变白，甚至比雪还要白。眼前一黑，身子一晃，便要倒下去。还好吴羡及时扶住时一。
　　“怎么了，晕血？”吴羡笑着问时一。
　　时一推开吴羡，转身走了出去。
　　孟舟上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人，“是唐悠。”

　　逼仄的小屋里已经站满了人，屋外也有不少警察正在进进出出。
　　警戒线外聚集了一群看热闹的人，都在指指点点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陈遇看着床上的人，低声说“死者唐优。失踪十天。”
　　“死者死于三天前，死前被切割下子宫和肾脏。”林伊说到一半停了一下，切开了死者的胃，检查了一下胃里的残渣，“死者的胃里残留了肾脏残渣，我怀疑是死者自己的。”
　　“什么。”陈慕白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我怀疑凶手不只是让死者吃了，他自己也吃了。”吴羡冲垃圾桶里找到了一些食物的残渣，看起来很像是吃了一半的肾脏。
　　陈遇点点头“很有可能。”
　　陈慕白感觉到了一阵反胃。
　　“周邨人呢？”
　　所有人摇摇头。“周围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人。”
　　吴羡走到屋外，走到时一身边，两人并肩站在一起，仪态翩翩，器宇不凡。两人都在观察着周围的情形。
　　周围全是警察，照片也给每个人看过，就算那些人的推理能力不够好，也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员。也就是说，他没有从一般人走的路离开。如果是这样的话，只有两条路，天上，地下。他没有翅膀，不可能飞，只能走底下。
　　“下水道？”两人对视一眼，达成共识。
　　“立刻去看了一下周围是不是有下水道，如果有，派人进去。他肯定在里面。”
　　“是。”巡警四散去寻找周邨的下落了。
　　此时，时一正在车旁边，透过窗玻璃看着车里面的情形。
　　“怎么了？”吴羡走了过来。
　　“这个车里，应该有线索。”
　　吴羡也看了一眼车，挥了挥手招呼了两个巡警“查一下车里有什么。”
　　巡警立刻将车打开，从后备箱里翻出了绳子，刀，刀上还沾着血迹。
　　“看来凶手果然是他。你猜的挺准的。”吴羡回头对时一说，却发现时一已经不见了。

　　晚上11点刚过，一名打扮时尚的女子从酒店出来，边数着钱，边往前走去。
　　在女子的身后，一个男人戴着帽子，戴着口罩，脚步轻盈的跟在女子身后。
　　女子察觉到不对劲，回头看了一眼。
　　男人趁机冲上前来，一把捂住女子准备尖叫的嘴巴，女子挣扎了一会，便失去了知觉。
　　一辆小车行走在寂静无认的道路上，车里周邨驾着车，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后座的人，笑笑。
　　经过一条十字路时，周邨发现前面出现警察临检的牌子。周邨想要掉头离开，却发现车后不知何处出现了几辆车，拦住了周邨的去路。
　　警察走上前，敲了敲周邨的车窗“警察临检，请出示驾驶证。”
　　周邨一手去翻驾驶证，一手扣动门把手，趁警察不注意，将门猛地打开，警察被巨大的冲击力撞了出去。周邨立刻跳下车便要逃跑，可刚跑了两步，周邨便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