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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茉花村中,展南侠拒婚 陷空岛上,锦毛鼠受激 ...

  •   展昭与丁兆惠前往茉花村,见那台阶上迎下一人,大吃一惊,却是为何?只因那人长相与兆惠一模一样,展昭看了看陪在自己身边的丁兆惠,又看了看那迎下来之人,心知那人必是兆惠的大哥丁兆兰,急忙拱手道:“这位必定是丁大侠了。”那人也抱拳笑道:“兆兰见过展大侠,久仰久仰。”兆惠笑道:“小弟与哥哥长得一模一样,展大哥,可是大吃一惊?”南侠笑道:“若非亲眼所见,展某真是难以相信,世上竟有如此相似之人。”兆惠面有得色,道:“别说展大哥,就是家慈有时也会分不清呢。”丁兆兰看了兆惠一眼,对展昭道:“展大侠里面请。”
      三人来到客厅,兆惠因说久出未归,要先去见母亲,兆兰便陪展昭坐在客厅。
      不一时,兆惠便扶着丁老太君来到客厅,展昭急忙起身,躬身行礼,丁老太君便口称贤侄。
      原来,这却是方才兆惠与老太君商议好了的,若老太太见了展昭还满意,便呼其贤侄,若不愿将月华嫁于展昭,便称贵客。
      兆惠见母亲愿意,心中大喜。老太太便在上位坐了,说了几句话,兆惠便要求展昭舞剑,展昭推辞不过,只得舞了一套剑法,兆惠又言展昭之剑巨厥虽为上古之剑,可惜太重,不如湛卢,又拿出湛卢剑请展昭评析,展昭便言湛卢剑确实比巨厥轻些,兆惠便说展昭轻剑即是轻人,又言此剑乃是妹子月华之物,展昭便不言语。兆惠却又跑到后院去告诉月华说前面来了位客人,号称南侠的,为人如何狂傲,又如何贬损湛卢,月华便气不过,到前院与展昭比剑,只数招便输与了展昭。月华便回到后院,想起展昭武艺高强,一表人材,心下甚是喜欢。她见南侠并不像二哥所说的那般狂傲,反而谦和有礼,心知是哥哥想让自己瞧瞧这人如何,她一向冰雪聪明,自然知道二哥的意思,心下甚是喜欢。
      兆惠送了月华回绣房,见月华含羞带怯的,便知月华心中已喜欢了展昭。他回到客厅,对展昭笑道:“展大哥,你看小妹月华如何?”
      展昭此时心中已然明白,丁家有意将月华许给自己。他本来随和,但此等终身大事,却不可草率,何况,自己自那日西湖断桥上见了那白衣女子,心下一直不能忘怀,又怎么能娶月华?如今听到兆惠如此问,微一犹豫,笑道:“丁姑娘秀外惠中,果然是将门虎女。
      ”老太太听了这话,心下喜欢,便要说出联姻的话来,展昭心想,若待丁家说了自己再拒绝,只怕于丁家面子上不好看,因此一见老太太要张口,展昭忙笑道:“两位丁兄,展昭在西湖之上曾遇见一位女子,正想向两位丁兄打听。”他这话虽然说得突兀,但当此紧急之时,也只好唐突了。
      果然,兆惠登时张口结舌,不知如何答言,倒是兆兰因不知母亲与弟弟商议的与展昭联姻的事,听展昭如此问,忙道:“不知展大哥遇到的是个怎样的女子?”
      展昭便把那白衣女子的相貌描述一番,末了又笑道:“不瞒老夫人和二位贤弟,展某自那日之后,对这位白衣女子心下总是不能忘怀,颇想与她再见一面,故此冒昧打听,还请老夫人与二位贤弟恕展昭冒昧之罪。”
      兆惠脸色变得极差,丁老夫人虽然比较沉得住气,但也不是方才喜悦的模样了。只有丁兆兰不知情,笑道:“原来大哥心仪这位女子,只是,小弟确实不曾听过这样的姑娘,日后自然替大哥多方留意。”
      丁老夫人便推说年龄大了身子不爽,先去休息,丁兆惠便陪母亲去了内堂。
      丁兆兰与展昭又闲聊了几句,展昭知道丁老太太与丁兆惠心下定然不甚高兴,不便再在丁家多呆,因此,便推说有公务要赶回开封府,兆兰极力挽留,终于吃了中饭方才离开。
      展昭此番本拟结交两位大侠,哪知事不从人愿,与兆兰固然聊得甚为投机,但兆惠心中怕是有了芥蒂,微微苦笑,希望日后有机会化解与兆惠的心结。
      再说那兆惠自展昭走后,心下不忿,又见妹妹月华因未能与展昭联姻终日闷闷不乐,越发生气,他一向疼爱妹妹,此次一番好意想给妹妹找个如意郎君,却没想到碰了个软钉子不说,倒让妹子终日不乐。几番思量,心下颇为后悔,但也难免怪责展昭不识好歹。可是,若因此去找展昭麻烦,江湖人难免说自己小气倒在其次,只怕哥哥也会怪自己鲁莽,何况,此事也不能全怪展昭,只是若不去,又着实替妹子咽不下这口气。思来想去,突然心下一亮,怎么竟把那人给忘记了!那人心高气傲,只需言语相激,必然能让他去跟展昭过不去,但那人又素来喜爱真正的侠义之人,想来也不致伤了展昭性命。他心下暗想,我只要他去给展昭惹些麻烦,谁让他不知好歹呢。
      丁兆惠主意既定,第二天一大早,便向陷空岛而来。茉花村与陷空岛只有一水之隔,双方义气相投,交情还算不错。陷空岛居住的是江湖号称五鼠的五义,老大钻天鼠卢方,老二彻底鼠韩彰,老三穿山鼠徐庆,老四翻江鼠蒋平,老五锦毛鼠白玉堂。丁兆惠要找的,正是号称锦毛鼠的白玉堂。
      丁兆惠拿了一坛上好的女儿红,找到白玉堂。白玉堂正在练剑,见到丁兆惠,笑道:“丁二哥,怎么有空来找小弟啊?”
      丁兆惠将手中的酒坛抛给白玉堂,也笑道:“老五啊,我就纳闷儿,为何你一向分得清我哥和我?连我娘和我妹子都会有时候糊涂呢。”
      白玉堂接过酒坛拍开,醇香的酒味飘出,白玉堂赞道:“好酒!”喝了一口,接着道:“丁大哥与丁二哥气质截然不同,怎么会分不出呢?丁大哥面带忠厚,丁二哥嘛,”他邪邪地笑,“眼神灵活。”
      丁兆惠自然明白白玉堂是说自己为人刁钻,他也不恼,“老五啊,你这张嘴,可是越发毒了。”
      白玉堂将又喝了一口酒,将酒坛抛回给丁兆惠,道:“二哥,哪里来的上好女儿红啊?口感醇厚,上品啊。不过,二哥怎么这么好兴致来找小弟喝酒?”
      兆惠接过酒坛,喝了一口,叹了口气,才道:“当年月华出生时,我娘在地下埋了五坛好酒。本想等月华出嫁时拿出来喝,今日心下烦闷,便偷出了一坛,跟五弟一起喝。”
      白玉堂挑了挑眉,“给月华妹子准备的酒你都拿出来喝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丁兆惠把酒坛扔给白玉堂,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叹了口气,说道:“五弟可知道号称南侠的展昭?”
      白玉堂也在另一块大石上坐下,道:“南侠名动江湖,小弟岂有不知之理?但是,二哥心下烦闷,难道与南侠有关?”语气淡淡地,似乎不经意,但隐隐地透着些不服气。
      兆惠心下暗道有门,便接着说道:“那南侠自恃武艺高强,新近又被皇上封了四品侍卫,还赐了封号御猫,端的是目中无人。我一番好意,想将月华许配于他,没想到他竟不领情。”
      白玉堂皱了皱眉,“御猫?”“是啊,五弟不知道吗?月前南侠耀武楼试艺,皇帝赐了封号叫做御猫的。”兆惠道。
      白玉堂冷哼一声,没有答言,兆惠却知道白玉堂听在心里了,心下暗自得意,把当日展昭拒婚之事添油加醋一番,又说道:“唉,可怜我那月华妹子却对展昭一往情深,如今是茶饭不思,人都瘦了一圈。”
      白玉堂与月华也是自小儿一起玩的,他心里也是把月华当成妹子疼爱的,听了这话,冷笑道:“好一个南侠,好一个御猫!”玉堂心下盘算,难怪这几日大哥他们似是有事瞒着自己,想必是怕自己知道了那展昭封号御猫心下不服惹出事端,哼,那展昭明知我兄弟号称五鼠,他却敢称御猫,岂不是挑明了与我兄弟过不去?大哥他们咽得下这口气,我白玉堂可不成!况且,自己自幼便把月华当亲妹子疼爱,焉能让她受这等轻视?
      展昭离开茉花村后,想来无事,又记挂那金玉仙之事,索性便一路往开封而走。因为假期未满,走得并不着急,一路游山玩水,但仍是提前回了开封府。待回到府衙,知道包大人已然接下了金玉仙之案,心下宽慰,知道自己没有信错了人。
      包拯已然命张龙赵虎前往杭州,查探庞昱违法的证据,展昭便请命前往。包拯正要说什么,便听得窗外一声轻响,一团物事向自己飞来,展昭伸手抄起,却是一块小石子上包了一张字条。
      展昭急忙出门,只见得一个白色人影远远而去,他知道此人旨在送字条,也不急于追赶,回到书房,对包拯行礼道:“大人,是个白衣人,轻功不错,已然去得远了。但属下见他只是来送字条,应该并无恶意。”
      包拯点了点头,展昭打开字条,见到一块圆圆的白色小石子,打磨得甚是光滑,看那字条上,草草写了几行字,“半月之内,大闹东京,南侠御猫,速速认输。”署名是锦毛鼠白玉堂。
      公孙策看了看字条,说道:“展护卫可知这白玉堂是何等人物?”
      展昭道:“陷空岛五义,自称五鼠,这白玉堂正是五鼠之一,号称锦毛鼠。五义也是侠义中人,却为何要来与展昭为难?”
      公孙策点了点头,笑道:“展护卫,你被皇上封了御猫,天下岂有猫儿不吃鼠的?这白玉堂分明是因为展护卫的封号而来。”
      展昭皱眉道:“御猫之号是皇上所封,并非展昭要欺压朋友。展昭一向仰慕五义大名,久想结交只是不得其便,难道如今因了一个封号便要成为敌人?若果如先生所说,那展昭请皇上收回封号,亦无不可。”
      包拯微一皱眉,道:“封号乃皇上所赐,岂可儿戏!展护卫,此事非你之过,勿须放在心上。只是,这白玉堂言明要大闹东京,倒是不能不防。恐怕要辛苦展护卫了。”
      展昭抱拳道:“大人言重了,此乃属下份内之事,属下定当全力而为。”话虽如此说,但东京如此之大,又有谁知道白玉堂要大闹何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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