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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原因欲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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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旭村,为确保村民们的安全,沈楚元在此加固了结界,并多布了一道抗界,这样当有危险时,抗界会以风为剑,向击处袭去。
而在此之前,那竹屋里的木姬早已暗自动身,屏息了魔气闯进白旭村。
使者跟沈楚元他们仍在讨论着策略,忽然,某一村民前来,急忙道:“使者,使者大人,不好了,奏缘...奏缘庙出事了,那物,不,不见了”。
“你说什么”,使者猛然慌张。
“所为何事”,沈楚元问起,看着那慌忙的两人,心起疑惑。
霍棠倒是淡定,抬眼望去,两人的模样尽收眼底,看来,使者知道奏缘庙那魔物,那魂疏鞭魔气浓厚,若有魔族感知,那必定会有争夺杀掠,使者不可能不懂,可为何使者却还要留下,不交予伏魔山,莫非,霍棠忽然内心一钝,莫非使者是魔族人?
忽然又来一人,慌忙跑过来报道:“禀使者大人,不好了,辅役大人不见了,白旭村里里外外都找遍了,还是没找到”。
什么,使者忽觉脑袋一沉,但还是开口道:“堂榭长老,奏缘庙出事了,里面是存着迷迭山的命脉之宝,现在奏缘庙出事了,小人得去奏缘庙看看,斗胆请堂榭长老帮忙寻找辅役”。
奏缘庙一事重要,但辅役不见了还仍去奏缘庙,那未免会出破绽,不如请堂榭长老前去寻找,留下沈楚元防守阵地,自己再去奏缘庙,这样上下都有保障。
堂榭长老闻言,虽有起疑,但还是应道:“可”。
“多谢堂榭长老,那这里就交给华仙长老了,奏缘庙出事,小人先行一步”,使者神色太过于急忙慌张,沈楚元,堂榭,霍棠看在眼里,都觉不对劲。
堂榭点头一应,使者立马带人去了奏缘庙。
命脉之宝,这使者是知道那魔物还是不知道,霍棠心里几分疑惑。
望人离去后,堂榭忽然道:“命脉之宝,莫非是魔物”。
“师弟此话何解”,魔物?若是魔物那此事非同小可,沈楚元便问道。
舒心一口气,堂榭神情犹豫缓缓道来,“来到白旭村后,我好像看到那奏缘庙有魔气,当时以为是看错了,觉得应是魔族占领了三村才散发出来的,现在看来,可能没那么简单了”。
奏缘庙往前是那三个村子连着过去,堂榭长老会有此错觉自然没错,只是,奏缘庙一出事,那原有的浓厚的魔气竟消失不见,若按使者方才的话,那,莫非那命脉之宝带有魔气,迷迭山命脉之宝是:魔物!!!
三人心里想法不一。
闻言再望去,奏缘庙哪里还有什么魔气,就算有也是那远处村庄,魔族占据地,沈楚元自然看不到什么,但开口便定夺:“有问题”。
什么有问题,是辅役?使者还是那奏缘庙?或许,都有问题吧。
虽然那使者十分在意村民性命,在意迷迭山的安危,但貌似使者对迷迭山出事又未有那伤心悲痛,反而是害怕,可那又是对什么害怕?内心的疑问给了他许多答案。
莫非这魔物是使者的?使者是魔族人?霍棠看他离去的背影,心想。
堂榭长老跟沈楚元聊两句后便分开了,或许是觉得找到辅役后会得到一些线索,前去的身影显得有些匆忙。
“霍棠,我们去奏缘庙”,沈楚元道,他需要搞清楚奏缘庙的事,或许魔族的攻击跟奏缘庙有关,这是使者刚才的反应给他的预感。
若那命脉之宝真是魔物,那此次魔族之人袭击村庄的原因,便不言而喻了,偌大个迷迭山储存魔物,以魔物来当迷迭山命脉之宝,这要是传出去,不知又要被多少人唾弃谩骂了。
“好”,霍棠应了声,魂疏鞭当作命脉之宝,当真可笑之极,这也难怪魔族会选此食人炼域,让人一举两得,内心对使者嘲讽一番,同时也对使者起了杀心。
两人御剑而去,暗处的木姬目光一滞,魔物在奏缘庙?木姬内心一跳,愁余是在奏缘庙被独奏所救,现在奏缘庙出事,原有的魔气也已散去,莫非是愁余拿了那魔物?不应该,愁余身上没有魔物的气息,内心起疑,再次猜想,难道是,霍棠,木姬想到此,内心掀起一波荡漾,眯起眼睛,呵,堂堂华仙师尊的大弟子,私藏魔物,看来不简单啊。
虽然这只是他的猜测,但是他的预感很强,看着两人的方向,也跟随上去,奏缘庙定能给他答案。
奏缘庙,为白旭堂办事的人已经将奏缘庙围了起来,待使者到达时,看到那空置的蔽台,只剩下一个打开了的空盒,顿时只觉两眼一花,腿脚发软,那,那魔物,竟不见,了,使者身体微颤,好在那一旁的人扶住他。
上方的窗户是开着的,窗框处有几条裂纹,上面勾着几条布丝,被人取下来,拿到使者面前。
使者将布丝那在手里搓了搓,明白的人都不讲话,那布丝,他们认出来了,是辅役的。
白旭堂的布纺间,为了让村民穿的好一点,所以衣料都是定制一样的,是好衣料,唯有使者与辅役的衣料是在此基础上加了些蚕丝,而此处出现的布丝是蚕丝,那盗迷迭山命脉之宝的人,毫无疑问,众人看着使者的反应,渐渐将内心的怀疑转移到辅役身上。
竟是辅役偷了那魔物,使者望着手中的布条目光逐渐毒辣,仅一瞬,又恢复那为迷迭山尽职尽责的模样,道:“白旭一铺二铺现在立马搜索白旭村,务必要将辅役找出来”。
“是”,白旭一铺二铺应道,二三十人声音洪亮,待他们离去,奏缘庙似乎还有那阵阵回音。
不远处的一棵树上,沈楚元跟霍棠通过窗户看着里面的情形。
命脉之宝已失踪,沈楚元看不到那物,自然也不好判定那究竟是不是魔物,看着村民们对命脉之宝失踪的神情,是他们不知情,还是那使者欺骗蒙蔽了他们呢?
沈楚元脸上的神情霍棠尽收眼底,但霍棠不说。
忽然,一股无形的风力在白旭村内回荡,是抗界受到了攻击,魔族的人来了。
沈楚元皱眉,纵是无奈也得前去,对霍棠道:“你呆在这一会后再去告诉那使者魔族的人来了,然后再来找为师”。
“是”,霍棠应了声。
沈楚元握住霍棠左手,一指在掌心内写了些霍棠看不懂的符文,只见手中符文上青光一闪,渐入掌内,沈楚元道:“上面存了为师二成灵力,不到紧急时刻不要用,保护好自己”,这是霍棠第一次正面对抗魔族,无论怎样他都得保护好他,更何况,这是自家徒弟。
铮,符文化作一双妙手掀起他内心的琴弦,他还未反应过来,还未回应师尊的话,抬眼望去,沈楚元已没入远处云烟中......
霍棠看着左手掌心,维持着方才的姿势,仿佛那手中的余温还在,愣是望出了神,手心一握,无意识放在鼻尖,手上似乎还停留了沈楚元的味道。
他听了沈楚元的话,在这里待一会后再去找使者告诉他魔族来了。
奏缘庙内的人仍在守着,木姬晕了几个守卫才进去,独奏已带人来袭,他自然不需要再屏息魔气,浓厚的魔气在木姬身上散发着,那白旭村的愚民自然不会有所察觉,但不远处的霍棠顿时握住踏玄剑,注视着奏缘庙。
木姬身影快速闪过潜伏在那佛像的身后,守在那的人只感受到小小微风拂过。在佛祖的遮挡下,木姬将庙内情景尽收眼中。
抬眼望去那空置的蔽台,空落落的,空盒还在那,上面魔印的痕迹还未散去,木姬心中怒意升起,也不顾自己会暴漏,直接在使者与村民的眼中飞落到那蔽台前,拿起那空盒,使者的怒骂声响起:“你是何人,莫非是那恶人辅役的同党?”
“就是,你怎么能擅自闯进奏缘庙,还敢动我们的宝物”。
“你一定是辅役的同党,我们一定要把你这作恶多端的贼人给碎尸万段”。
愚民谩骂声在耳边环绕。
“你们的宝物,呵,我魔族的东西在你们这存放几年就成了你们的宝物了,真是可笑”,木姬大声呵斥,桃花眼瞪着人甚是凌厉,怒音如雷震慑住了那群愚民。
倒是使者听了他的话,将口中呼之欲出的话憋了回去,直勾勾地看着木姬,目光放大,他,他是魔族的人,若是辅役的同党,那这魔物是,拿不回来了,眼里的失落令他神情恍惚。
木姬将空盒摔在地上,抬手一挥,将这群愚民打了出去,怒骂一句:“废物”,随之上前掐住使者的脖子,将他的恐惧无限放大,直至接近窒息。
远处一道玄光射来,木姬抬头直接将那使者甩去抵挡,待前方白影渐清晰,直眼看,来人正是霍棠。
见那使者将要被伤,霍棠没有丝毫要救使者的意思,任由它伤了使者,霍棠落地后撇了一眼地上的空盒又直视木姬。
“啊”,那玄光在使者身上如剑般令他皮肉绽开,鲜血淋漓染红了上半身,听到使者惨叫,奏缘庙外镇守的一部分村民闯进来,只见使者痛躺在地,上前扶住他,使者声音虚弱又慌着道:“霍棠,快,你快杀了他”。
霍棠看都没看他一眼,仍与木姬直视,倒是木姬,闻言欲将那使者连同几个人一掌致死,霍棠才动手,提剑护民,重击如雷,直射木姬。
使者或许该死,但村民始终是无辜的,就算是该死也不该由魔族的人来动手。
使者见霍棠终于对木姬出手,才将那强撑的意识放弱,瞬间昏迷了过去。
木姬接了霍棠一剑,呵,实力不弱,忽然想起愁余对霍棠的评价,又暗骂一句,没用的东西。
两人剑影相融,霍棠给他的每一剑都是死招,霍棠白影如同雏燕般的轻盈,浑厚的灵力不断凝聚,手持踏玄剑如虎添翼,剑光在空中划出几道完美的弧线,风吹过,被剑气劈残卷起地上落叶。
木姬空手接剑,霍棠招招致命,令他差点抵挡不住,忽然间放弃攻击抵抗,迅速侧身移动,一掌劈向霍棠,然后立马凌空而去,脚踏空风,发丝狂舞,眸光亮起,飞快离去的速度让霍棠穷追不舍。
该死,霍棠沉着脸,内心骂了句,提剑迎去,方向是方才沈楚元的反方向,想到此,放下顾虑,灵力再聚令速度加快,只留下一阵风呆滞后方。
什么,木姬见霍棠离得越来越近,这小子方才未尽全力,有趣,好在他本就没打算要逃,一心也只想引他出来。木姬身影只在前方空地一落,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多强。
“纵千风渑”,木姬低吼一声,玉手拂过,手腕一转,周身瞬间卷起狂风,魔气在内夹杂着沙粒,霍棠落地未站稳便被逼停在那踉跄地接住那风咆哮的撞击,踏玄剑得到霍棠波涛汹涌的灵力也不堪示弱,风如猛兽,踏玄剑硬是挡住了黑色的疯狂的吞噬。
周边仿佛都充满了哀嚎,时而狂啸时而鸣响。竟能抵住这么久,木姬嘴角一勾,再释法力,目光定在霍棠身上,黑风夹沙如绳禁锢住他不得动弹,一旁翻天覆地的沙石残叶随之缓落。
霍棠挣扎几番,发现竟完全动弹不得,黑风如蟒蛇绑在他身上,木姬明显并无伤他的意思,但这个意识并未让霍棠放下对他的杀意。怒目望向木姬,左掌符力凝聚欲出,一旦木姬进行下一步攻击,他一定毫不犹豫打出去。
“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这么急着杀我做什么”,木姬笑着问他,眼角略弯,媚态尽现。
“你是木姬”,霍棠十分肯定道,上辈子据他所知的木姬,便如此人般,天生一副桃花眼,偏爱红衣让人心神荡漾,外表看起来随放荡不拘,但心狠手辣起来着实令人不敢小看。腰间不经意间露出来的玉佩,他上辈子仅在远处见过,但现在仍然记忆犹新。这是锁命笼,一旦起阵,则风吸人陷,一旦入内,命不由我亦不由天,起阵人可随意更改阵内人命运,且入内后灵力会随日子渐增而弱去,寿命亦是如此,所以当时沈楚元杀了木姬后将此玉佩带了回来,连夜让几位长老连力将其用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