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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风波过后 花城当即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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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城当即幻出了两人出行的行囊,从中取出斗笠,转身便为谢怜带上。
“哥哥,快把你的手让我看看。”
“三郎,你的胸口还疼吗?”
两人同时急切的问着对方,遂相视一笑。
花城笑着握起谢怜的手,小心翼翼的抽起袖口,白皙的手腕被轻轻地转了过来,毕竟是神官,即是那见肉的伤口,就刚刚一番时间的消耗,如今也早已自愈的七七八八,唯剩一道浅浅的红痕,花城见状仍是皱紧了眉头,眉眼里满是不悦,他抬手施法往红痕上渡去,须臾间,谢怜的手上已然全无伤痕。
“哥哥,骗我。”说话的人语气中分明充满了委屈跟埋怨。
“三郎...”谢怜望了望一旁的风信跟慕情,又看了看面前这红衣,脸上刷的再起红润,他知道三郎是在怪他独自去承受怨灵之事,而且...还点晕了自己...这可真是要了命了,这突如其来的撒娇,如此情景,谢怜显得有些窘迫,心里打着小鼓的努力组织语言,头稍微的低头思考着。
也就几分钟的功夫,他抬头盯了盯花城,透着斗笠眨巴着眼睛,通灵里悄悄的说道“好三郎...此次是我的错,以后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风信慕情还在,我们先解决好鬽的事,届时到回家了再哄你可好?”
花城见面前那人一阵红脸一阵皱眉,遂又忽然豁然开朗的对自己通灵,当真是可爱极了!心尖上的那片花海再次盛开,他故意的退后了一步,双手负于胸前,脸上带着傲娇,又憋着笑意的回道“嗯,鬽之一事对哥哥来说确实首要,但于我来说,却是没什么大的关系,这说好的出游也没游好,哥哥的允诺也未曾实现,哥哥可要想好如何哄我。”
“嗯...此事确实是我不好...诶?可是我们好像说好的是,边玩边查案呀..主要还是以查案为主嘛..三郎可莫要颠倒了主次又想框我许诺。”相处久了的谢怜不免翘起了自己的兔子尾巴,机警的感受到了花城的鸡贼。
花城终于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随后又马上正色道“可哥哥在那评书楼里可是当着上百号人的面,对我说,要与我爱在高朋满座里,如今此地只有那废物二人,哥哥怎的都不好意思,要使通灵?”
谢怜听了,脸上更是红一阵白一阵,他向前握住了花城的手,被抓住小尾巴的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花城却会意的缓缓掀起他的斗笠,烈日当头,刺眼的阳光忽然慢慢的随着花城的动作,一点一点的渡向谢怜的脸上,恍惚间,他有一瞬回到了大婚之夜,那晚,也是面前这少年郎,他挑着秤杆,小心翼翼的挑起自己的盖头,看着稳重,可自己却分明见到了,原来鬼王也会颤抖。
他听见面前这掀纱之人温声的说道:“哥哥曾说过,我们,彼此守护。”
花城说这话时并未使用通灵,他上手捏了捏谢怜的脸,浅浅笑了一下,上一句好似还在控诉,此刻却已是满脸宠溺,他拍了拍谢怜肩头的尘土,朝谢怜点了点头,遂反手将自己变为主导的牵着谢怜朝城外走去“我们走吧,哥哥。”
相爱的伴侣总是一个眼神便能代替言语,谢怜自是读懂了点头那人眼里要说的话,他知晓自家的夫君怎会怪他不在旁人面前显露爱意?他在乎的彼此守护的允诺啊。
“....”
一旁被晾着的风信慕情二人,看着花城跟谢怜在自己面前大眼瞪小眼,一看便知是在通灵,两人一阵无言...
见谢怜二人终于有了动作,慕情一脸鄙夷的跟在身后,似是不想开口说话。
“我操了...原来这血雨探花也会撒娇!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这炎炎烈日愣是给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风信说着,又看了看一旁的慕情,心里想道:嗯,果不其然又是这副死样子,看我不说辞你一番!
于是清了清嗓子,两手交叉的放在脑后,一脸得意的喊道“诶...我说啊,太子殿下!你俩差不多就得了,别忘了我旁边还有一个孤寡独居的老人呢!”
“呔...你不也不近女色么?”
“我跟你能一样吗?说来,最近错错态度对我好点了呢!哎呀,我这以后要是没有信徒了,说不定还有人养个老啥的,你呢,就卖毛线团去吧!”
慕情刚想还击,谢怜却一脸不好意思的转过身来摆手道“你..你们二位能不能歇会,刚刚大量的注入灵力,都...都不累的吗?哎呀,和气生财,以和为贵嘛!不要一见面就吵架!我们现在该讨论讨论鬽究竟去了哪里。”
本想要回嘴的慕情朝风信翻了个大白眼,正色道“嗯,不过你得先跟我们说说,在这共情阵中,你们都看到了些什么?”
“好,前面的城墙低,阴凉些,我们去那整顿一番,正好给你们说说这塔纱国百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于是三人正欲向前走,花城却停下了脚步。
“哥哥,我还有件事未做,待我去处理一番,便来寻你。”
“你胸口的伤可好些了?”
“呔!”花城闻言,向前走到了谢怜面前,俯身去往他的耳旁,柔声说道“哥哥,我可是鬼王。”然后起身笑看着面前这红扑扑的人儿。
谢怜见花城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急急忙忙的让他赶紧去,生怕花城再当着风信二人的面再做些什么。
花城走后,三人走到城墙下的阴影里盘坐在一起,由谢怜讲述着刚刚的经历。不多时,城墙前的阳光似乎淡了些,周身的热蒸汽也没有那么让人窒息了,谢怜摘下斗笠,拿着它往三人中间扇了扇,讲完故事的谢怜在一旁休整,风信二人则运气理疗一番刚刚与怨灵打斗时疲惫的神躯,这西北之地毕竟不是他们的主场,此战着实费力了些。
半晌,一身红衣朝着他们三人走来,谢怜率先起了身,肉眼可见到的开心对着那人喊道“三郎!你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风信在一旁没好气的说道“我说太子殿下...你能不能...矜持一点...好歹也是金枝玉叶长大的,再喜欢,咱也得收着,别让那血雨探花傲娇了去!”
“哦?难得南阳将军对情之一事发表见解,难得,难得呀!”慕情阴阳怪气的说着。
这风信听了,一阵红橙黄绿青蓝紫的在脸上变幻一番,一时被呛住了话,似是讲到了痛处。
谢怜头疼的望着两人,揉着眉心叹了口气道“你们怎么又开始了!走吧,我们还得寻找那鬽。”
“不必找了哥哥,我知它在哪。”
“哦?”
“啥?!”
风信慕情异口同声的发出疑问。
“三郎刚刚就是为此事离开的吗?”
“是也不是,总之...我底下的人查到了。”说完这话又伸了伸懒腰,一口惬意的说道“哪像某些废物,一天到晚的依赖我家哥哥,半点有用的信息都给不出来。”
“你!血雨探花!你说谁是废物!”
“如何?南阳将军莫不是对号入座了?”
谢怜又一阵头疼的看着面前的局面,心里想着:又来了又来了,我这一天天的,跟带着三个孩子闹着玩儿似的.....
“这样,风信慕情,你们二人且先回到上天庭向灵文仔细通告塔纱国一事,顺便问一下其他妖兽的消息,我与三郎先前往去寻那鬽,而后便与你们在上天庭汇合。”
“好,那殿下你要注意安全!”风信看了眼花城,满脸写着鄙夷。
“是。”慕情则恭敬的做了个辑。
而后两人便赶往仙京,只剩下花城跟谢怜二人在这茫茫沙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