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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我偏要勉强”
花城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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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城专心的打坐施法给自己疗了轮伤,而后拖着不适的身体瞬移到了谢怜的身旁,搂起他的腰,击出厄命,施法跟着谢怜一起击杀了一阵怨灵。
“差不多了,哥哥。”花城轻轻的在谢怜耳边说着。
谢怜冷的一激灵,慌乱了一瞬,一边将花城的手从自己腰上牵出,一边后退到原来打坐的地方。
“三郎!你怎么不听话的跟过来了!”
花城不答,只是抱起谢怜往后瞬移了一段距离,给怨灵冲来之前留了点时间,没等谢怜反应,猛地朝着谢怜的下嘴唇咬了下去,谢怜吃痛,被此时的花城弄得有些无措。
花城背对着那群怨灵,谢怜看着,不由的心中一惊,想要施法跟花城快速的移动位置,却被花城死死地定住,然后看了看被咬的那人,浅浅的笑了一下,又是一吻下去…
眼看着直冲而来的怨灵就要靠近,花城的吻却未曾停下,谢怜耳边就这样出现了花城的通灵:
“这一咬,是罚哥哥先前把我弄昏。”
“这吻是不是有点似曾相识?”
“哥哥可有听说过,接吻能镇痛?”
“嗯,三郎是有点不舒服,那哥哥可愿替三郎缓解缓解?”
“我是说,就这样吻下去…”
“三郎…你真的可以吗…?此地怨气集中,你刚刚又与我击散了好些怨灵…”
花城嘴上用加重了力道的方式打断了谢怜的通灵。
“哥哥有没有听说过,男人不许说不行?”
“…”
“可是…我好歹也是个武神,你…我…我真的可以的,你不必勉强…我是说你一直都在保护我,可我们说好了要彼此守护,我知道八百年前的种种对你来说有太多的遗憾,所以…所以此时的你才更应该保护好自己才能保护我不是吗?”
花城没有回答的继续吻着,环在腰上的手也从腰上去往了脸上,他温柔的用两只手托着谢怜的脸颊。
身后的厄命跟若邪苦兮兮的仍然在战斗,似是在给主人留下更多的时间…秀…恩…爱…
阵外—
“…我们累死累活在这施法护阵,他俩干嘛呢?”慕情有些头疼的说道。
“这叫爱情。”
“你又懂了?这腻腻歪歪的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读书来的精彩!有这功夫,这共情都共完了!”
“跟你讲不通!你这个孤寡的百岁老人!”
“$&*$$&!”
“$&》&|:?”
阵内—
“在爱你,守护你这件事上,我偏要勉强。”
“三郎…”
“但我知分寸,哥哥放心,如果真的压制不住了,我会说的。”
没有再给谢怜回话的时间,两人就这样在吻中又回到了百年前的塔纱国。
沙漠中的夜晚极冷,呼啸而过的寒风一次一次的打在秦羽的帐前,这是他来到月境湾的第二个月了,此前疆军埋伏,突袭月镜湾,原本已打至城下,所幸秦羽一整夜的快马加鞭一步不停的赶到城门,虽身心疲惫,但到底是秦羽,愣是带着率先冲锋的三万精兵将对方的五万大军打退了回去,而后赶来的大部队并无起到什么作用。
瞅着这差点就唾手可得的月镜湾,疆王哪里舍得放弃,于是派兵源源不断的来这城门前与秦羽宣战,整整两月,三天两头的就要来一次,虽是手上领着十万大军,但塔纱国国力强盛,一个京都便顶了一整个疆国,所以无论是上至军官还是下到百姓,对这疆国那是一个看不起,甚至在好些人眼里,这疆国连国都算不上,就是个大一点的城市。于是在这十万大军中,大部分的人根本看不上这场战役,军心散漫,连基本的操练也偷偷的懈怠,毫无斗志,而秦羽日日住在最前线的帐前,对此自然是一无所知。
这秦羽领着五万亲军守在月镜湾的千米处,而剩下的五万则驻守在后面的城门前。
月下,秦羽看着扬起的帐帘,他对疆王此次不同以往的战术感到不安,虽疆军三天两头的就来挑衅一番,但实际却并无开战的意图,这是在损耗我方的资源么?可我国百姓就在身后,粮草一事怎会担忧?一时间想不出个所以然,于是往床上一倒,转身看向帐外的星空,沙漠中的圆月异常庞大,像是只要走出帐外稍稍一跳,伸手就够着。
“兄长此时…在做什么呢?”
秦羽看着帐帘被风吹的一张一合,渐渐的闭起了双眼,整个人懒懒的入睡。
第三个月—
“报!宫内密函!”
“呈上来!”秦羽大喜,心中也不知在期盼什么的打开信封。
“家中一切安好,有孤在,汝可心安,望能共赴赏花之约,万事小心,念。”
“看将军如此高兴,是君上批送粮草了么?!”
秦羽摇头,却也并不担心的说道“副官莫担心,君上一定会送粮草来的,这不还够吃半个月嘛!再说了,我们身后就是月镜湾,城里也有着不少备粮!”
“这打仗可不比出游…这粮草起码要比实际的储量要多上几月的…虽然他们现在也就是来骚扰骚扰,可这要是真打起来,粮草的损耗可是平时的数十倍!就算月镜湾就在身后,这运粮也得花时间。”
“好啦!我这就写请折。”
宫内—
“消息散下去了吗?”
“放出去了,陛下。”
“嗯,这几天你就负责盯着秦府,若有什么异动,立马回禀。”
“可那疆国要是突然发起进攻的话…秦羽将军…会不会有危险?”贾士试探性的问着墨乐。
“他能力很强,我相信他。”
“是,陛下,那臣下就先退下了。”贾士行礼道。
“等等,若秦府无恙,你便亲自将粮草押送过去,一定要快。”
“是。”
将军府—
“这陛下是疯了吗?!这都多少天了,粮草还不续上,若是那疆蛮子真要打起来,弟弟如何能抗?!”说话的人,是秦羽的哥哥秦赋。
“怎么?你还想造反?”
“反怎么了?我们秦家世代为国,满门忠烈,国之一字长刻于心,究竟是如何得罪了陛下,先前是在朝堂上公然批斗父亲您,明明是些莫须有的事,却摆明了只听信宋志那厮的话,如今又断了身在前线的弟弟的粮草,我真是不知道这墨氏脑袋里想的是什么!”
“放肆!君上的族名其实你我能讲的?朝堂一事,清者自清,君上若是不信我,怎会让我好端端的在此跟你吵架?早把我抓去刑部了!粮草一事,且再看看吧。”
秦老神色凝重,虽嘴上驳斥着秦赋的话,但心中却是不安,这些年来,秦羽这小子战功赫赫,锋芒毕露,君上虽与之交好,但帝王毕竟是帝王,古往今来多少的交情败在了高高在上的权势中,死在了多少无尽的野心里。秦羽这小娃虽自小在军中长大,人前是赫赫有名的塔纱国第一大将军,可人后却是个小孩儿心性的少年,唯望君上…能对的起他这赤子之心吧…
帐内—
秦羽如往常一般开心的打开信封,这是他在这无聊的军中唯一可以算得上是解闷的事。
“为激宋御史一派早日浮出水面,粮草一事恐得拖延,届时朝中皆会以为我与你嫌隙极大,再次站队。辛苦你撑过第三月,月底我必然将粮草送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