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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风信慕情吵架 “我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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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太子殿下!!慕情你快看!!”风信指向阵内的谢怜,语气中充满了不安“这…这…殿下浑身是汗!衣服都要湿透了!连牵着那血雨探花的手都在颤抖,我们就这样任由怨灵钻入他们的身体里,真…真的没关系吗?!”
慕情无言,定定的看向阵内的两人,好一会儿,闭眼呼了口气,默默的在结界外的一米处盘腿而坐,准备施法护阵。
“喂!!我跟你说话呢,听不见啊?!你看,我去!连那血雨探花的嘴唇都白了,殿下在里面会不会有事啊,能不能行啊,要不我去唤醒他们,让我来吧?!”
“…”
慕情无奈的睁眼朝他翻了个白眼道“殿下做什么自有他的道理!难不成那血雨探花还能让殿下做出伤害自己的事?你且看清楚,那些怨灵对人体本身并无伤害,只是看殿下的样子…”
“咋了?!别磨磨唧唧的,着急死我了!!你快说啊!!”风信一边咋咋呼呼的在慕情旁边坐下,一边一如既往的骂骂咧咧。
慕情叹了口气,用手捏了捏两眼之间的鼻骨,有些头疼的说道“真是搞不懂你这人是怎么当上爹的,你再吵,别说阵里的那两位,阵外的那些骸骨都要被你骂活了!”
“我当爹咋了!谁像你一样!女工比那织女还要好!切,是不嫉妒?也别浪费你的才华了,自己给自己缠条红线吧!!”
“你!!呵,算了吧!要是生个儿子跟你一样笨,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你说谁被笨呢!!那你倒是说啊!太子殿下他这是在干嘛?!”
“是共情!!那些怨灵的本体在与殿下身体碰撞的那刻起,便会将死前的所见所闻如走马灯一般过渡到殿下的脑海里,只是跟普通回忆不同的是,殿下将会跟着他们一同体验快乐与忧伤,死亡跟痛苦,没有伤口,但所有的疼痛都是真的。”
“我操?那这些怨灵这么多,就算没有伤口,没有实质性的伤害,疼也得疼死啊!我操了,不行,我们得一起分担!”
“?我刚刚说你笨你怎么好意思不承认啊?你看看这周围,全是怨灵!我们俩就在这,你看看有怨灵愿意理我们吗…?”
“…好像是…难道是殿下在法阵中施了法?”
“嗯,所以我刚刚才直接过来准备护阵。”
“那你不早说!”
“谁知道你这么笨?”
“\$&@!!”
“??$*^%T!!”
“嗡~!”是兵器极速在空中飞过所发出的声音。两人看向阵内,只见那叱咤三界的厄命突然从阵中飞出,然后稳稳的扎在了风信跟慕情盘坐的中间,眼珠子一阵打转,随后落了个嫌弃的眼神,就地闭眼了。
【这是嫌你吵呢!】慕情对着旁边那人做了个口型。
【放屁!明明就是嫌你!】风情也不敢出声的回击。
【你!】
【你!】
两人又一阵无休止的无声争论,张牙舞爪的在怨灵堆里,在共情阵前…(多少有点不合时宜的)你比划一下,我比划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两家的小孩在争做哪里的孩子王。(叹气)
谢怜无奈的摇了摇头,在下一具怨灵来临前,快速的在通灵阵内说道“别吵了!你们两个快为我们护阵,阵内的灵力越是充沛,我们所感受到得痛苦就越是能少一些!”
风信对突如而来的殿下的声音感到惊喜又心安,一下子抛开了与慕情的争论,又仍然不放心的问道:“殿下?!要不换我来吧!”
“慕情!你去快速的将这里的详情告知于灵文!”
“诶!殿下!你怎么不理我啊?!”
“你!词语接龙去!”
“诶?!殿下?!还在吗?!我跟谁接去啊?”
“…”
花城朝自己手里那人捏了捏,示意谢怜下一波怨灵的到来,顺便施法在结界里加了道屏障,使外面的声音再进不来。
“嘶…”
怨灵一次又一次猛烈的进入撕开了花城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原是忍了好久,可谢怜设的结界,除了怨灵,无人能进,宛如一个闷葫芦,所有的怨气都集中在一处,这让原本就在压制的浮躁,逐渐再次走向失控…
在这让人毛骨悚然的漫天哀嚎里,谢怜仍然捕捉到了花城那声轻微的,甚至连花城都不自知的轻吟,于是猛地睁眼看向花城,强行打断共情的他一时间头疼欲裂,一手撑地缓了缓,一手从花城手中抽出,挥向了面前直冲而来的怨灵。
“若邪!”
“绞杀。”
霎时间,一条白绫在黑暗中穿梭,凌空的击散了靠前的几只怨灵,而就在谢怜松手的那刻,花城也会意的放出了一波死灵蝶,那灵蝶围绕着若邪行动,一下子成了个打狗棒一般的东西,在空中肆意挥霍,阵外的厄命感受到了主人的危险,开始不停的铃铃作响,想要重回阵内却又不敢,只得眼珠子直转,整个弯刀抖得似要从中间裂开,这次的声音比以往听到的都要可怖…
【怎么能让那小白条自己上!没有我在,它被这些怪物撕坏了怎么办!悄咪咪的眼珠又转向慕情…嗯,实在不行我就只能把自己架在这个人身上,让他负责缝缝补补了。】
“三郎!你的伤口在往外渗血!”
花城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处,伸手想要重新握住谢怜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开始颤抖起来,呼吸也渐渐变的急促。他施法调了调息,努力镇定的想要将撑地的谢怜搀扶起来。而谢怜却快他一步的握住他那颤抖的手,看着谢怜满眼的心疼,三郎挤出了个微笑“三郎不喜欢哥哥的眉心写川字,虽然哥哥怎么样都是好看的。”
停了停,心脏跳动的频率越发的不稳,快的有些难以呼吸了,“哥哥刚刚强行从共情中清醒,头很疼吧?让三郎探探。”说着将垂着的手努力抬起,准备放在谢怜的额前。
谢怜却不给面子的点了他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随后幻出赠花,前去跟若邪一起击杀怨灵。
“哥哥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当然想!可阵已设下,,风信跟慕情无法进来接替我们,若强行破阵,这些涌进的怨灵恐全部消散,你如今受了伤,此地怨气又如此之重!我还是要让怨灵少些!零零散散的也能拼凑出真相!”
“嗯,十万大军,就刚刚的形势来看,即便加上击散掉的,我们可能承受的还未过半,看起来是场硬仗呢。”花城笑笑。
“随后的共情我自己来就好!待我了解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可以直接破阵而出!”
“哥哥舞剑的样子最是好看。”
“三郎!”
“哥哥的头还疼吗?要小心手上的伤!”
“三郎!你…你见我说话没有!?”谢怜转头躲过了一缕怨灵的偷袭,翩翩的身姿跟精准的剑法,就像是一场砸了重金,只为花城一人出演的秀场,谢怜头上扬起两条的白色布棱,在此时的花城看来就像是漆黑虚无中的一道光,即使周遭的怨灵拼命的想要在他心中种下杀意,他看到那双握着赠花的手时,却偏要让杀意这颗种子开成一朵白色的小雏菊。
他痴迷眼前的场景好一阵子,像是看到了当年那场太子悦神,只是这阵内只他一人,太子是太子,悦的却是心上人。
半晌—
花城终于舍得将目光从谢怜身上转移,他将厄命召回了阵内,不费吹灰之力的自己解开了穴道。当然,这鬼市之主,四绝之一的血雨探花怎么可能被人用区区点穴控住…只因那人是自己的爱人,才乖乖顺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