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练手，废稿集》一片小白帆

8、废章三 天光正好，

　　天光正好，林深叶茂。几缕阳光从树枝与树叶的间隙洒下，落在人脸上，平白的有些晃眼。

　　为毛每次的一觉睡醒都有种换了世界的感觉？
　　之前好歹还是城市，虽然也看不出什么现代化，但是好歹还有人烟，怎么现在转眼换场成了深山老林？

　　云山雾罩，层峦叠翠，谁料得这壮阔山林竟要独自徒步走出？
　　云犀：我本以为自己是个风景党，没想到是荒野求生o(╥﹏╥)o
　　好在还有个特制系统可以唠嗑唠嗑。
　　系统：嘤！

　　前一晚云犀带着块神秘石头睡着了，结果被神秘人托梦了，答（被）应（迫）参与世界补全计划。
　　大概是因为本人过去只是个平民，云犀对于传说中的宫庭非常好奇，所以初次任务就选了个小公主当当。

　　接着就随机掉落到这里了。
　　“亲~，本系统的一切选择均是为宿主考虑（包括初始降落地点）的哦，宿主不必质疑系统的。”
　　“检测最近一处人类聚居地。”
　　“请宿主明述一下“人类”的概念呢。”
　　果然是外星来的吧，还有外星“人”呢。
　　“就是像我这样的……与我被选定以前相似的生命状态。”必竟穿越和系统都来了我……现在……还算……人……吧……
　　“以宿主为模版，此处方圆十里内没有人类活动迹象，不过物种多样性丰富，大概率存在具有类人智慧个体。”可可爱爱的系统统能做什么呢，系统统能有什么错？
　　忍，我忍……不！我忍不了了！！！所以，系统什么的，果然是反派派来的吧。
　　深呼吸，平心静气，云犀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哦，那么你有抽奖和商城吗？怎么挣积分？”
　　“抱歉，这个没有哦。“系统露出笑容（？大雾）
　　”本系统属于育儿（消音）……成长类系统范围，当宿主成功穿越后，关于宿主的一切活动，本系统均无权干涉。”
　　最后，系统一改之前的棒读语气，甜腻腻地说：
　　“所以，宿主，请您先努力活下来哦~”
　　“闭嘴！系统，禁声！”云犀被腻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此，她没有注意到系统话中的深意：
　　成长类系统，当然是通过困难与危险的磨砺来让宿主成长啊。

　　书中自有大千世界，其中有诸多人物，自然也有不甘于既定命运而“叛逃”的。云犀此行，就是为了弥补角色叛逃而产生的漏洞的。
　　这一系世界的创造者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在中二期写下了一堆脑洞，虽然没有几个读者，但是因为其人过于长久的执念，以致于其所创造的，原本残缺不全无法自行演的世界在螺旋时间线上进行了融合。
　　也因此，有了被补全存在的意义。

　　世界融合时，不同剧情人物之间会相互影响，时间线亦时有错乱发生。现在，世界正在融合中，就算原作者也猜不到全部剧情了。这些算是系统出版的穿越背景简介。

　　因为暂时也判断不出自己现在算个什么身份又到哪份剧情，云犀也只能拖着这副十岁幼童的身躯在山林间生存。

　　个子小小的女孩子此时正身形灵巧地从树藤间穿过，全然不觉这样会多么容易消耗体力。
　　这具孩童的身体，嗯，怎么说呢，大概是因为体重比成人减了一半，所以跑动时特别轻松吧，感觉飞檐走壁也不成问题。（系统：当然，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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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外总是来的猝不及防，不顾当事人的情绪。
　　在云犀正欢乐跑跳时，一个青碧色的东西从树上掉了下来，又被某人顺手不及迅雷掩耳之势地抓往了。

　　抓、住、了！！

　　不对劲！！！是蛇！！！

　　血液骤停，心跳也似乎变缓，思维停滞，好在手上用力大概不大，那条蛇并未被激怒，暂时只是懒洋洋地缠了上来……
　　云犀炸毛了。
　　手上略嫌滑腻的触感，不算太轻的重量以及鳞片在手臂上蠕动的皮肤反馈都在疯狂叫啸着这一事实。作为在城镇长大，从小到大仅听闻过蛇类传说而无缘亲眼一见的孩子现在突然握住了一条活的蛇，结果是……

　　那孩子快被吓坏了吧，系统不厚道地想。
　　结果出乎意料：
　　一击刺心，下手干脆利落，动作流畅自然，估计以前没少抓过类似的东西吧。
　　系统扫描过蛇的尸体，确认了其死亡的方式。自信点，现在可以把“快”字去掉了。
　　不过，这种锋利程度？啧，异能都被吓出来了。在禁魔区用魔法？佩服，佩服。本来以为按那条蛇的毒性宿主怎么也要个急救套餐………或者复活套餐……

　　“宿主，那条小苍蝮蛇三分钟前就已经被你捏死了。”
　　“哦？哈哈，那么顺便来加个餐吧。”
　　果然是物种丰富的原始丛林啊。
　　云犀讪笑着捏住蛇七寸。手还是不敢放松，
　　某种冰冷尖锐物体悄然从另一只手中滑落坠入草地，映照着稀薄的血色光辉，又被无声碾碎融化。

　　看着某人全然不肯承认之前被吓僵的那个人居然是自己，系统无奈叹气。
　　面子工程要不得啊。

　　“警告警告，宿主尚未点亮厨艺技能，珍爱生命，病从口入。”观测到云犀行为后系统象征性发出警告，然后开嘲“居然收集树枝，您忘了您有异能了吗？什么？我当然知道你不是火系的了，但这几系是可以互通着用的。这不是常识吗？”“哦，我忘了，现在是在禁魔区域内，无法补魔。忘了问您的能力是什么了，不想说不可以不说哦。”
　　云犀不置可否，系统会失忆？
　　继续收集柴草引物，顺带不动声色地活动下关节。
　　决不可以被那个家伙发现啊，丢死人了。居然吓到骨头卡壳，呜呜。

　　“咔，咔咔…铮铮…铮”骨节低鸣，如环佩轻敲。

　　“宿主，请问需要帮助吗？本系统可以提供心理辅导哦。”人类幼崽都吓成这样了，话说是不是该安慰一下？

　　云犀转头就跑：o(╥﹏╥)o大意了，我这该死的骨头怎么乱响，可恶。
　　（系统：其实鸣玉骨也是不错的天赋，现在没有激活迹象，我就先不说了，防止宿主骄傲。）

　　穿过了几重“树障”“藤屏”，有的地方还得努力用小短腿巴着山石，既使这样，她都未曾放下手中的枯枝。在燃料收集完毕，开始尝试升火了。
　　系统观测到宿主的行为后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亲，您现在可是正流落民间的落魄公主哦。”
　　“所以呢…？”这算是失仪吗？……算吧。
　　“会有人追杀的哦。”所以不能擅自用异能点火哦，不过刚才杀蛇时出现的冰锥，那也是异能吧，“建议宿主尽量隐藏。”反正多半是逃不了了。
　　云犀瞪大双眼：啊这！这不是连升个火也不行了吗？
　　“系统君，您确定没拿错剧本吗？”
　　“呃……我看看…&$*-&（乱码）”
　　“系统失误，现已更正为：在逃小祭品，替身哪里跑。”
　　云犀，心累……
　　再瞅瞅蛇，
　　大眼瞪小眼。
　　不行！费了这么大劲，不烤了它我死不瞑目！
　　真实版血雨腥风大概也不过如此了吧。
　　咳咳咳，她当然不会干吃生肉那么没品的事啦！不过既然方圆十里无人，或许未必会有事，只要别出烟就行了…吧…反正我也没用魔法呀。
　　“可是宿主……”
　　“闭嘴，听我的！”死也要吃上这口。

　　传说中的钻木取火……好在现在连续几天都是晴天，枯枝朽木毛绒好找的很，还有个什么弓？大概样式云犀还是知道的。感谢漫画。
　　于是她就钻啊钻，钻啊钻，感觉回到了童年……
　　“宿主……”系统一言难尽地看着蹿起的火苗，可以，这很云犀。

　　“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吗？”

　　“我说你头发着火了。”

　　“……啊！！！！”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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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出了点小意外，但是至少顺利升起了火。

　　不过某位小小姐貌似忘了：半干的燃料最容易起烟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蛇肉大餐，不，是防止被追兵发现，云犀选择了将火光挡住。

　　但是，挡住了火挡不住烟；挡住了烟，这火堆还好吗？
　　想通风为什么非得靠人力？空气动力学它不香吗？系统疑惑jpg.

　　终于，在一次通风时不慎放出大量烟气后，被烟呛个半死的某人想通了：肉肉为什么一定要烧？炖着它不香吗？
　　于是想通了的某人干脆把还需要烤制加热的食物一块儿用叶子包好了丢进去，
　　连火堆一块儿盖上，
　　然后在上头再生一堆火，
　　又加了个不定时但是一定会掉下灭火的装置，
　　OK，火灾隐患消除，自己总算可以开开心心地跑到别处去玩了。

　　嗯，叫花鸡…呃，应该是叫花蛇大概是这么做的吧，显然某人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系统己经开始为宿主的正餐默哀。

　　可惜现在云犀累了，放弃思考不想再玩儿了，“就当我故布疑阵好了。反正附近划好隔离带了，延迟灭火装备也准备了，引不了火灾的。出去玩玩吧”

　　系统看着用树叶，树皮制做的排了一大圈的简易净水装置，缓缓打出个问号？

　　嘿嘿，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

　　树树树树树树树树树
　　树 净净水装置 树
　　树 水土土土净 树
　　树 装土火土水 树
　　树 置土土土装 树
　　树 净水装置置 树
　　树树树树树树树树树

　　“……风儿勾起愁肠……”
　　“……听见白骨在唱……”
　　“……英雄，美酒，佳人，不过是大梦一场……”
　　“……漫漫黄土，将你埋葬……”
　　“……不必流亡……”
　　“……不再彷徨……”

　　躺在林间空隙间的草地上，哼着无名的歌儿，嘴里还叼着不知从哪随手拔来的草茎
　　（系统：等等，宿主不怕它有毒吗？好吧，这个确实没毒，我就不说了），
　　薅草编花编花环的某个逃家公主倒是悠闲的很，一点也瞧不出“落难”的意味，简直让人恨的牙痒。

　　编好了花环，试带了一下，下滑，挂到脖子上了，莫名可笑。
　　所以，我果然还是不适合当公主的吧。
　　猫猫低落。（系统：宿主别伤心，咱下个剧本再来训练）
　　不过女孩只低落了一小会儿，就将辛苦编成的花环随手挂在了一旁的大树枝桠上，慵懒地靠在树藤上。（系统：等等，她没发现树藤下是空的？
　　………算了，我还是不说了，看她挺自在的。）

　　天空？看不到。不过这颗树一定很好爬……附近的主枝都衔接在一起了……有机会试试看吧。（系统：宿主，以您目前的跳跃能力……想想就好。）

　　这样想着，又伸了个懒腰。
　　突然有些困了呢。
　　公主大人全然不担心没建庇护所的自己睌上该怎么活……才怪！！“谁在那儿？”（系统：敌袭！！！糟糕，吐槽过多被屏蔽了，宿主你什么时候下的手？等等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危险！！
　　血液骤停的冰冷感觉让女孩在第一时间向后一蹿，箭矢随后而至，几乎擦着鼻尖飞过。

　　躲开了？好险！！来者不善！！！（系统：废话，我刚下载的一次性完美闪避，还好赶上了。）
　　快逃！云犀暗道不好，刚才动作太猛，脱力了（系统：啊这……）

　　隐藏在密林中的“人”似乎也没有料到这一着，眼下也不由得诧异：竟然被发现了。
　　果然敢孤身深入黑月之森的就没一个简单的。
　　哪怕那位之前看起来只是个普普通通小孩子，结果貌似只是伪装？

　　但是他们也并非毫无准备，尤其是在这个鬼地方。

　　一道无声无光的烟气将“信标”送上，在半空中沉默爆发。平心而论，造成的动静甚至不如一阵大风，只有特定的“频道”才能接收到信号。信号经过二次加密即使恰好被收听到也不会刻意惊动密林中的其他大家伙。
　　放在其他地方这样做或许是过度谨慎了，但是这份谨慎在这里却是必须的。
　　在密林的各处，一队搜寻的“猎犬”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未经交流便自发合作着，向同一个目的地包抄围剿……

　　而眼下，几个肌肉兄贵从藏身的灌木中现身，逼进。哦，你问弓箭手？他刚才拉弓时打到手了。
　　第一次担当主力，阎魔兄弟们很开心。尽管这个任务貌似只要吓唬吓唬小孩子就够了。
　　他们几个本来算是临时凑数的，平时也就当当炮灰。因为，如果是一般的地方，他们只有这一身肌肉又没法远攻，只要拉开距离就是法师的活靶子。

　　但是这儿可是禁魔之地呀。而且是奇特的只禁法力不禁体质的领域。

　　一般来说，只要是魔法异能等难以使用的地方均被称为禁魔之地。作用方式多样：可能是存在特殊干扰，也可能是魔力极易流失，或者干脆是无魔之地。要在这些地方动用能力，即使有天赋，财力，实力，也只能偶一爆发。

　　而最高等级的禁魔之地中，仅有名为科学的普世法则。
　　一切非常之处均不被允许。
　　重重压制下，即使武圣法神在其中也只是羸弱的凡人。
　　只有引领者才可能获得一定豁免。

　　总的来讲，此类领域是一切法系职业者的克星，但是大多对于战士系的也不太友好。

　　所以，这么一队人正面收服一支身娇体软的法系理应是手到擒来。

　　好狠，云犀眼角微微抽动，对付我一个小孩子用得上一堆肌肉壮男？一下子把所有路都堵死了，难道要飞走？
　　即使在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有心思吐槽：这俩兄弟身材这么魁梧，灌木丛也不密啊，之前怎么藏的？

　　但是不管云犀的心理活动是怎样活跃，身体己经在本能的支配下化作一道残影，溜过灌木丛间隙，两步三蹿上树了。大树果然很好爬。

　　真的，只有走空路了。

　　想不到我刚才爬树的想法居然成了真。

　　喂，兄弟，砍树就过分了啊？伤害到花花草草也不行！保护环境知道不？那个弓箭手呢？某个念头一闪而过，但是没有工夫去思考了。

　　说起来借起身的冲力并于行进中不断提速并不算难，难就难在刚才云犀那一连串动作其实速度都不算太快，但是足够流畅。而后续的垂直行走树间纵跃则更需要掌握惯性。

　　分明是极需谨慎的行为，她做出来，动作与动作之间的衔接像事先演练过千百遍一样，没有一丝犹豫。

　　真的，我老祟拜我自个儿了，真地！

　　我咋不知道我这么牛？简直是……本能哇！
　　至于体能，那是什么，挤挤不就有了吗？（系统：宿主，我这256G的格斗与攀岩你是不要吧，那我卸了啊。）

　　密林中不只有人类会伪装，看似无害的草叶可以是夺命的杀招，坚实的树藤或许只是几股细藤拼接的节点……云犀很幸运，她前世就不重，今生更是轻的快飘起来了，所以即使在节点上借力也能轻松安全通过，完全不知道如果承重超重，结点就会……哗啦一下，散开，轻则卡脚扭腰，重则自由落体啊~~
　　所从这群人完全是被某人给无意识地坑到了。（系统：深藏功与名。）
　　“啊？”“糟了，是…”“陷阱”
　　散开！！
　　“追上去！传信号！！”

　　也算是运气，发现云犀的这队人，全是肉T连个敏系的都没有。虽然棕熊也会爬树，但是你总不能让熊熊去抓猴子吧。
　　所以还是事发突然，不然不会只来了这么一队人。
　　然而消息己经传出，赶来的猎犬只会越来越多，小猎物显然无法在体能耗尽前逃走……

　　“你会怎么办呢？”系统己经化身为恶劣的旁观者，开始喃喃自语“给我带来更多惊喜吧”
　　#明明是三个人的故事我却始终没有姓名#
　　#被强制禁言后我渐渐变态#

　　“咦？”

　　此时，引发事件的主人公早己消失无踪。仅凭借突然爆发带来的敏捷属性或许在树枝间蹿的没影，但是做不到如此安静快速地逃逸。那么……

　　新赶到的追兵像只大猫一样无声立在枝头，细嗅着风中传来的气息。下一刻，那根之前还有人立足的树枝上便空了。

　　逃，快逃……
　　逃不掉……
　　新来的追兵速度与反应都比她这个半吊子要强。即使她仗着自身体格走树梢还是不断被缩短距离；反倒是自己，出现了失误，险些再去转世。

　　那么，只有……兵行险着！
　　密林深处的空隙，他们在有意避开什么……去藏起来？
　　糟了，是悬崖！！

　　对追杀者来说：什么？她跳下去了！我们又不是要杀你用得着这么拼命么？瞳孔地震。

　　挂在崖壁上的某人：感谢层叠的岩石，至少有个搭把手的地方。
　　我可没学过攀岩啊！云犀无奈地挂在岩壁上，最近被迫点亮了好多技能……（系统：废话，那些技能点都是我给你点上的好不好。我真是太智能了。）

　　可惜，这一块太秃了，被发现只是早晚的事。倒是对面还有些巨石与垂落的树藤……

　　在这里！一只指甲颇长的爪子向云犀抓来。可惜云犀躲的快，先一步松手下坠，最后那一爪只勉强划到手臂。

　　云犀在空中一扭，旋即又舒展开，向对岸“飞”去……
　　早先林中发现的结实而轻盈的巨大枯叶，只要用薄布覆上一层，很容易兜风。即使没有针线布，用草茎缠绕，双层叠加之下，不计耐久度，虽然当不了降落伞，客串下滑翔翼，或许能行？

　　但是，想逃，还差一点……
　　现在离这一侧危崖还不够远，很容易被攻击到。

　　尖锐的，带一点痒意的感觉从身后传来——弓箭手！强烈的危险感下小孩儿几乎炸毛了……

　　危险！
　　是那个弓箭手！
　　自己成了移动的靶子……
　　避无可避？
　　才不！看我风骚走位，看我Z形位移……
　　我转，我饶，我弄晕你！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下一刻会飞到哪儿，我看你怎么描准！
　　落差30米，到对岸就好……看我来个完美降落！
　　糟了，对岸也有！
　　是速射连珠箭！
　　求问怎么对付两堵“箭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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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们在干什么！”
　　“你们遇到过’祭’吗？大概十二三岁，是个女孩”
　　“没见过，这次还是老任务”
　　“队长还在抓那个盗圣？”
　　“什么’祭’？那不一直是那个女人负责的吗？”
　　“她是十二月祭的主要祭品，很重要。现在再培养一个也来不及了。”
　　“哦，那你可要失望了。除了那条泥鳅，还没人能从我箭下逃脱呢。好好找下替代品吧。我觉得那个暗城来的弃子很不错，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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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云犀正是生死悠关。
　　要不要弃伞速降？
　　不行，太高了！那是在跳崖！
　　我可不是三哥啊，不想撞人设。

　　系统，系统……被困在崖壁上时女孩就在心中呼唤着系统，泪水已在眼眶里打转。
　　然而，没人能救她。
　　现在，也不会有别人能救的了她。
　　唯有自己。
　　（系统：话说不是我不回你，是你把我先禁言了啊！）

　　身处空中，箭矢的轨迹在她的瞳仁中延伸。那缓慢清晰而不可避免的，像步履从容的死亡，是沉默无光的绝望……

　　莫名的执念却浮上心头：

　　不想，不想就这样死在箭下。

　　即使后有暗箭下有悬崖，也不想就这么死去呀！

　　-------------------我是危险的分割线--------------

　　大概是临死时的直觉吧。（系统：不，是我赊账购买的三秒子弹时间！）
　　面对追射来的连珠箭，她心中意外地平静。发箭有先后，即使群攻也总有先后高低之差，看似无处可避，实则仅仅是“看到”那些箭矢的轮迹，她便己明了在何处何时会存在空隙。（系统：大师级动作解析，你，值得拥有。）
　　时间减速，云犀感觉自己似乎分成了两份：一份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在分析七倍慢放的影象；另一份则是笨拙地凭借本能，将“自己”迎着箭久凭空“扔”到所“看”到的箭矢空隙处。

　　以人为整体，人无法凭空对自己做功，正如一个人无法举起自身。
　　但是空气中，毕竟不是真空。至少她一直能通过姿态的改变，做到小幅度的减速，大幅的加速转向位移
　　何况还有手做滑翔翼的存在。
　　眼下，不过是落点可控了而已。但是效果简直难以想象。看着一根根箭矢擦身而过，本应是致命的攻击，却不曾伤到现在的自己一丝一毫。
　　然而，然而。
　　说不清那一刻的感受，只是从神到人，世界不再清明。顺着之前的感受，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必须落到一块侧向凸起的岩壁上。不然，会死。摔死。
　　从未受过训练，身体跟不上思维。强制位移，晕眩也追了上来，错过，错过，又错…抓！！！
　　藤蔓瞬间断裂，速度一缓，目的地却近在眼前。
　　从高处落下，其实不一定会很痛，但是会伴随着极强的冲击感，对普通人可能会造成内伤。
　　不过对于从小运动神经不发达，时刻都能平地摔，还偏爱爬树翻墙的某人来说，意外着陆什么的真是不要太熟练。之前树梢纵跃失误了就是这么给补救回来的。
　　眼下，即使大脑眩晕短路了凭身体本能也一样可以完美着陆。
　　现在她只想喊：教练，这题我会！
　　接下来的事不用多说。
　　云犀落到石块上，为缓解冲击力向内侧扭身一跃，发现在石块侧后有个洞口露出来了，顺着前冲的惯性半途转向顺利地进洞。
　　一遍成功，宾勾！

　　然后发现原定前进方向没路了，是深渊。
　　距离当场去世仅差十公分。
　　好在，成功了。

　　即使现在，回想起那一刻的惊心，云犀仍有一种心脏骤停的错觉，连此前狼狈的逃窜都慢放美化成了美好的错觉，在重重追杀之下，仍那么萧洒自如的人怎么可能是我？（系统：当然不是，是我兑换哒。）后续的闪避与着陆更是如梦一般。
　　如果不是此刻身处石窟，咫尺深渊，她或许真当一切如梦一般。

　　“嘿，我说你打算在那儿过夜吗？”
　　既使不回头，云犀也能想象到对方是怎轻松而戏谑地，看着她傻蹲在这儿的。
　　但是，谢谢。
　　让我重回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