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程南日记五 “啊，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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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下着微雨，我很是喜欢一个人在雨中漫步，我很享受这种感觉！大多数人都喜欢艳阳天，但是我就是不一样，这也是别人觉得我奇怪的原因之一。但是怪就怪吧，无所谓，对我没什么影响。红灰色的破碎地砖，一下雨，大大小小的缝隙里混着泥和水，走路时要时刻注意着，不然，要是不小心踩到松动的碎砖，泥水立马形成皇冠样，然后紧紧抱住你的腿，白伞檐和绿树梢上的水有时会汇集起来滴到人的白色卫衣上，也幸亏这绵绵细雨了，这使得两个不怎么说话的人，也不会太尴尬。真好！可太好了！
江辞心里暗骂自己蠢，为什么不知道拿伞：“那个，幸亏你带了伞，不然，我们就要淋雨了。”
“嗯，没事儿，我习惯了。”我和任何人说话的时候总是脸上带笑，没有太多其他的表情，给人一种很温柔的感觉。
“你的伞很好看。”江辞抬头就能看见外面的风景。
“嗯，我挺喜欢这种透明水色的东西。”因为我一抬头就能看见清水色的雨滴，雨丝和雨景。
“这雨挺小的。”
“是的，南方的雨总是很温柔的！”滴到伞面上的声音恰好，最好听了。
“程南。”
“嗯。”我应声。
程南，你总是那么爱笑，可为什么，为什么你的笑不像那天呢？我现在看着你温柔的笑，我总觉得，我总觉得，好疏离啊，我离你好远啊！江辞只敢心里这么想着，却不敢问。
“没什么，就是想叫一声，想确认一下！”想确认一下我没有认错。江辞在心里问自己。
“那个，你打伞累了吧？”他又问我。
“没有，还好，你是淋到雨了吗？你可以走近一点，不用离我那么远。”我把伞悄悄地给他挪过去一点。
“啊！没有没有。”江辞嘿嘿的笑了，“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你这么看着我。”
“有。”我故意调笑。
“啊，什么，什么东西？”江辞有些慌乱的搽脸。
糟了糟了，好丢脸啊，干啥啥不行，江辞，你是真的猪八戒啊，猪八戒是没有媳妇的，你不知道啊！
“笑，开朗的笑！”好看的笑，不需要任何形容词的真笑。
“你骗我啊！”
“我没骗你，是真的。”
“你笑了，程南。”
“啊。我不是一直在笑嘛？”我学霸式疑惑。
“不一样。”刚刚的笑跟那天一模一样，像神仙。江辞看着他。
“笑能有什么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肯定不一样。”江辞有那么一点点激动。
啧，我怎么感觉有点恋爱的感觉呢！
好开心啊，开心的快飞起来了呢！真想唱首歌。
小么小二郎啊，背着书包上学堂......啦啦啦啦啦啦
“你真幼稚！”
偶尔有绿色或黄色的出租车路过激起黄灰色的水花，打破刹那的静谧，飞溅起的水滴跳到人的裤腿上立马变成一个黑色泥点子，雨声落下，洗掉慌乱，归还安静。那39阶的高度越来越清晰了！
噗噜噜
包裹着碎砖的水，脚一踩下去，水溅了小半条裤腿。
“呃，怎么办？”两个人都看着裤腿愣住了。
“不知道。”两个人相视而呆。
“真对不起，我的错。”江辞尴尬的笑笑。但内心着实有点儿慌张，江辞，你在干什么，你还把人家的裤子弄脏了，你真蠢。
“没事儿，你刚唱的歌挺好听的！”虽然有点儿过于幼稚孩童了。
“谢谢啊！”江辞一颗心，不慌了，但是乱了！
他们继续走着，刚刚的一切似未发生，只剩一人借雨掩蔽！
周围穿着相似校服的人多了，脚步声乱了，变吵了！红橙黄绿青蓝紫！
“江辞，你怎么这样啊！”又是这熟悉的声音。
“我怎么了？”江辞和程南转过头，见陈活宝同学手里拿着肉夹馍吃着，肉夹馍里还特意额外加了卤蛋。
学校后门，有一家陕西人开的店，专卖肉夹馍，早中晚都有，味道还不错，虽然没有人知道正不正宗，但是每天都是人满为患。老板是一对夫妻，说陕西话，很是热情。
“你比程学霸高，你居然让人家打伞。你怎么好意思，伞都遮你了都。”
有吗？江辞竟然比我高，我觉得咋们俩差不多高啊，我心里默默郁闷，突然有点不开心呢！
“哎，我觉得我们差不多的呀，我打伞，江辞打伞，都没什么差别啊，对吧。”对，没错，差不多高，就是这样。我在心里默默点头，越想越觉得对。
“谁说的，你们两个站近点。”陈扬洋见他们不动，开始催促：“快点啊，快点的，要迟到了。”
我见江辞不动，只好自己主动过去。
“看，你们现在站在一起，身高就明显了，江辞的肩膀高一点点，程南，你刚刚打伞的时候，江辞都低着头配合你呢！”
“那，那江辞你来打伞吧。”程南把伞递给他。江辞马上就把伞接过去了。
好吧，我的错，这样也好，免得到时候人家得颈椎病，害了人家。
上课的时候，江辞好几次偷偷瞄我，我一本正经的看着书。看我也没用，我是不会打瞌睡的，我也不会看你！
他看见我校服右边肩膀上湿湿的，心里猜想应该是被雨淋湿的！他不会感冒吧，江辞心里默默担心着。
阿嚏。我打了个喷嚏。
江辞慌了。
“你没事儿吧，是不是我刚才打伞，没做好，让你感冒了。”还是说，你真的把伞都给我遮了。
“不是的，是我自己身体弱。”我安慰似的笑笑。
“我去给你接热水去。”
“唉，等”等，现在人很多，你去，接不到水的。但是，谢谢。我听见皲裂的声音，面具似的笑眼有些呆滞，似乎有些感动。
江辞拿起水杯去接热水。
过了一会儿，江辞把水推给我，“给，喝吧，免得感冒了，麻烦。”
我刚伸出去的手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麻烦，这么久了，还是没有摆脱这个身份，算了，本就知道的不是吗？是自己得意忘形，忘记了，怪谁？
“谢谢。”不知道说什么，我的喉咙像是噎住了，只能生涩的说了这两个字。
此时的江辞：他的声音略沙哑，是真的感冒了吗？都怪我，我也不会照顾人，生病了会打针吃药，很疼，很难受，还伤身体，病就是个麻烦精，赶都赶不走。
“怎么样，烫吗？”
“不烫，很合适。谢谢你了。”
“你能好就行。”
“谢谢。”
......
我看着外面的树，今天怎么没有鸟飞来呢，真奇怪。“有什么奇怪的，鸟来不来，不都是人家的自由，这又不是今天才这样。”
“程南，你在说什么？”江辞和陈扬洋刚好从外面回来，就听到我细微的自言自语的声音。
说实话，我已经可以把声音压得很低了，但是他还是注意到了，听到了，我当时觉得是他的耳朵好使，没有其他原因。
“我没说话啊！”我又恢复清冷圣人学霸样。
“我听见了。什么奇怪啊！”江辞有点儿缠人。
难道我真的说出声来了，心里疑惑：“我看外面的树孤零零的，连一只麻雀都没有。”
“现在下雨呢，雨过天晴，就有了。”
“是吗？”我语气轻轻的，带着一丝飘渺的不易察觉的希冀。
“当然了。真的。”
“外面的树真好看。”我继续看着外面的树。
“都好看。”
“嗯！”我看着外面愣了，有点出神，突然的上课铃把两个人的思绪都拉了回来。
为什么，我在他面前会这么容易出神啊。我内心想着，一整节数学课都在出神。他刚刚和陈活宝单独出去干嘛去了，不对，他和谁在一起，又干了什么，我为什么要管，关我屁事儿啊，烦死人了，真是讨厌的很，气死了，可是江阿姨让我和他一起，晚上还要他收留我呢！嗯，一定是这样，我才想管他。可是他给我接水了，对我不错呢！若不是为了遮住他，我也不至于淋雨啊！不不不，我只是个麻烦，谁也管不了，管好自己就行。
放学后，江辞主动带我去寝室。在路上，江辞走路似乎有意磨蹭和拖延时间，我揣摩着，是不是江辞并不是很愿意啊，这还真是有点麻烦人家了。
虽然他磨磨蹭蹭，但是最终还是到了。江辞在摸出钥匙后，深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对我说道：
“程南，我的东西有点多，可能有点儿乱，你不要嫌弃啊，我每天都会打扫卫生的。”
“不会不会的。哈哈。”江辞还挺可爱呢！真像一个小孩儿！
见他又愣住了，我不经笑了，无奈，只能催促他，说道：
“别出神了，快开门吧，我都困了。”
“啊，哦，好。”
靠窗的位置有一张桌子，摆满了一些小玩意儿。
“我就说吧，有点儿乱。”江辞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很好看，很有意思。我能看看吗？”
“能啊！”
“这个扇子真好看，你怎么做的？”我当时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变化，但是后来他说那时的我，眼睛里闪着纯净的光。
“我就是随便做的，平时无聊就做一些。”
“你的材料是那儿来的？”
“我捡的。”
“这扇子真好看，银白色的，还反光呢！”我转过头问他：“能教教我吗？”
“可以，当然可以！”
“我想做一个透明的水魔方，做成以后，可以透过它，看到想看到的人！还可以在上面刻一些美美的东西。”我在脑海里一遍一遍的细细的描绘着。“看水魔方的时候，就好像下雨的时候，透过雨伞看外面一样好看。”说着顺便在凳子上坐下。
江辞看着现在开心的像小孩儿的我，呆住了。
我突然觉得空气有点安静，觉得很奇怪，转身又问他：“你愣着干嘛？”
“没，我在想，你今天睡上面还是下面。你今天晚上盖什么被子呢？”江辞回答道。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程南日记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