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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被罪证气的 ...

  •   嚯?这就是打是亲骂是爱的诠释吗?秋庭屿内心怒火中烧,现在看见沈英奕吵了一架之后,这样就能递进感情了?

      难怪阮南叙母胎单身几十年,按照这般玩法,活该阮南叙死成刺猬。

      就在阮南叙以为,秋庭屿会说一两句好话缓和气氛的时候,岂料主人公出乎两个人意料。

      “你要这么想,本王也没办法。夜深了,你回去休息。接你过来本是游山玩景的,别为案子操心,也别在这无理取闹。”

      好一套渣男语录啊。

      阮南叙听到了沈英奕甩袖摔门愤然离去的声响,正在暗中感概,自己未来如何生存的之际。

      秋庭屿语出惊人,“南叙,想不想负责钱府命案?”

      顾不得为什么秋庭屿那么笃定自己是在装睡,阮南叙为了抓住先手,语速飞快。

      “正如王爷所见,可见那人心狠手辣到何等地步!简直令人发指!下官必定竭尽全力,找出真凶,为钱氏满门沉冤昭雪。”

      “就知道你性子,喝完药就休息,明天陪你去趟钱府。”秋庭屿见他该喝药了,没多待走开了,离开的背影让阮南叙感觉有几分释然轻快的荒唐意味。

      看着那碗药越接近自己,阮南叙被那股药味呛得舌尖有些泛酸,自己端过舔了一小口,苦的五官都揪在了一起。

      又碍着男子汉大丈夫的脸面,没好意思要蜜饯什么的,硬着头皮喝完。

      八月燥闷,他刚刚外头跑了那么会早黏一身汗水,现在身上的衣服都烂成抹布条了,阮南叙忍不了。

      “本官要沐浴,去叫人准备,还有这床褥也换一套。”阮南叙把药碗放回端盘上,挥手示意丫鬟走开。

      走到书桌边,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他伸出手,沿着桌沿走了个来回,思考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

      今夜过后,怕是不少人都会猜测钱舒和他为什么宴会早退?又齐齐在钱府遭到劫杀?是他找到什么东西了呢?还是钱舒说了不该说了?

      这一切疑问在今后的日子会演变成杀机四伏。

      试问,他一大好青年平白无故穿书进来,怎么白白受人欺凌而不还手呢?趁一切未成定局,他要把眼前这难关先过了。

      至于那个万箭穿心的结局,他可不会选那样的结局,怎么着也要在这个世界里名垂青史。

      书中描述阮南叙五岁前家中突逢大难,这个大难含糊不清,逃难到蜀州,被一私塾先生所救收为义子。

      为查寻家中蒙难真相,决定入朝为官,十五岁连中三元,一时风头无两。入翰林编修了一年半,后被监察大夫徐骧看中其能力,调入到了御史台察院,任正八品监察御史。

      去年刚刚及冠,今年杏榜刚揭,还未殿试分出三甲进士,就出了润州的案子。

      正巧察院内所有监察都外出巡察了,阮南叙因为大病就留下了,反而揽了润州这桩得罪人的差事,人人都道他此行运气不好。

      沐浴之后,披着单衣阮南叙走到书桌上,摊开了一本原身写了一半的奏折。这字透露着此人风骨,飘若浮云,矫若惊龙,犀利锋锐不失坚韧。

      在穿过来之前,他也酷爱书法此道,提笔蘸墨,挥毫而出的字,与前面的比对了一下没有多大差别。

      老实本分把自己日后所做之事,和对此事看法,细嚼慢咽般陈列纸上,写完摊在那等笔墨风干。

      现在这案子明显牵出了案中案,现在首先要先去把钱舒留下的证据找出来,再来挖坑把一个个贪官污吏给埋了。

      阮南叙脱去外袍鞋子,扯过被子蒙头就睡。

      *

      鸡鸣声大作,圆日挣破云朵和黑幕的束缚,与月亮完美错过。

      一抹阳光透过纱窗,床褥里的人动了动,阳光由小变大,罩住了整个被子。

      热的床上那人满身大汗,他扶额坐起,用手掌使劲拍了拍脑袋,见外头人影幢幢,游魂似的披上外袍,披头散发的想出门看看怎么了。

      手还没碰到门,门页往里一陷,幸亏走的慢,不然这一下非砸到鼻梁骨上。

      秋庭屿见到他差点被门砸到,语气慌乱,一步就跨到了他面前:“可是伤到了?下次本王进门前一定记得敲门!”

      二人目光对上,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只见秋庭屿换下了昨晚那件深色衣袍,身着收腰素净的碧玉石八答晕织锦蟒袍,腰间系着丛林绿涡纹带。

      收敛昨夜见面时的严肃压抑,多了几分随和舒适。

      秋庭屿为之前自己的莽撞做解释,边说边偷瞄阮南叙,“见你久久不起,还以为你的心疾又复发了,才火急火燎的。换身衣服,用完膳就过去钱府可好?”

      “任凭王爷做主,下官先去换衣裳了。”阮南叙伸了个懒腰,取下昨晚丫鬟备好的衣物。

      阮南叙扒拉下衣服,借着前面的黄铜镜,看到了原主的五官白皙,容颜清隽,尤其一双凤眼,乌黑深邃,像是墨色的宝石,散发着清幽的光。

      就是这头发乱的跟鸟窝一样,又长,他试着拢了一会,两臂酸痛,算了,他放弃。

      “王爷,方便差个人给下官弄一下头髻吗?”

      秋庭屿眸中含笑,看了一眼荆四延,后者就绕过屏风走了进去。

      等到头发束起,银冠落下瞧着镜中那少年郎,眉长入鬓,少年儿郎英气勃发。

      就这脸,这身段,秋庭屿看不上他啥?

      有人帮忙就是不一样,他照了照落地的黄铜镜,隐约可见身上是件水绿缠枝莲纹锦青衣衫,一条茶白仙花纹角带系在腰间,走动下,衣摆还有暗纹。

      出了屏风之后,阮南叙觉得好玩,特意在秋庭屿面前转了个圈。

      秋庭屿看似比他还开心,“好看,南叙底子好,穿什么都好看。”

      等用完膳,阮南叙发现一个问题:“沈小公子呢?今日怎么不见他?可是还未起?”

      秋庭屿看了他一眼,才解释沈英奕的不在场,“钱舒与润州刺史苟培均乃连襟关系,今日在苟府发丧,本王让英奕带代咱们过去慰问一下。”

      “这样,王爷,下官饱了。你呢?”今天的菜肴奇了怪,十分符合他的口味。

      让他原本打算的五分饱,直接吃到撑。

      “走吧,带点这个免得那地方味道重呛到了。”秋庭屿从荆四延手里拿过了一盒圆形的瓷罐。

      阮南叙打开一闻才知道,是芫荽油。

      一行人从旁门离开,苟府的诵经声走出一条街的阮南叙都能听个清晰。

      又回到昨晚那条街,荆四延先行走到钱府门口,冲两个衙役,亮了块令牌:“开门。”

      阮南叙目标明确,他这番过来只是为了找书房密室的钥匙,至于秋庭屿主仆为什么过来,大概是想找一下现场有没有遗落那几个刺客的什么证据。

      三人一进府,扑面而来就是一股经高温烘烤发酵之后的腥臭,腐烂味。

      多亏秋庭屿的远见,才没让这股味道把三人弄的狼狈不堪,毕竟抹了油,那味道还能如此厚重浓郁,难怪门口那两个衙役开完门就跑没影了。

      秋庭屿没等阮南叙找借口,直接道破他此行来的目的:“本王知道你是来找钥匙的,记得你昨晚经过什么地方了吗?”

      阮南叙一惊,“王爷,为何知晓?”

      “钱舒找的人不止你,是吧?四延?”秋庭屿回头看了一眼荆四延。

      正在游神的荆四延:???

      王爷,你睁眼说瞎话不是?你一来就跟桂满贯那几个花天酒地,钱舒哪靠近你一步了?

      见秋庭屿不虞的情绪在脸上凝聚,荆四延为了自己的生命:“是啊,钱大人递的是信,具体的你要问王爷了。”

      阮南叙没有疑惑,说出来他记忆中的三条路线,“原来如此,我昨夜走过这条路,还有大厅那一条,还有我们是从后门进府的。”

      “即使如此,兵分三路,四延你从大门到外街上找,本王去后院,南叙负责这边。”秋庭屿目测了一下,发现只有大厅附近的路线不会晒到太阳,直接发号施令。

      “嗯。”

      “得嘞。”

      这会正值午后,阳光照在庭院中央,阮南叙被个闪光点,晃了一下眼睛,发现来源于花盆,急忙跑了过去,从血迹斑斑的绿叶上,拎出了那把黄铜钥匙。

      起身一看,发现秋庭屿不见身影,荆四延也是,就歇下呼叫两个人的意思,自己去找那间书房了。

      钱府还挺大,阮南叙走了三四个拐角,总算在长廊尽头看到了那间屋子。

      进去后摸索了一番,终于找到藏在地下的暗格,撬开之后,露出锁眼。

      阮南叙插_入钥匙,就见一个转动的开关,伸手一拧。

      ‘咔咔咔咔’门对面两排书架往两边移开,露出一截楼梯。

      取了桌上的烛台点燃之后,走了下去,没多久,他脸色惨白从里头退了出来。

      “桂满贯,你真是猪狗不如!”阮南叙把烛台掷向墙角。

      刚刚和荆四延碰面的秋庭屿,还没开口问他哪情况如何就听见,前方的响动,左右看了一圈,没见着阮南叙。

      暗道一声:“坏了!”

      荆四延见秋庭屿转身往声响方向狂奔而去,正在思考他话里的意思,突然想到了阮南叙咋不在庭院里!

      别是碰上昨晚那些刺客了吧?刚刚进门的时候貌似还听到了轰隆隆响动。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齐齐赶往,就看见前方走廊处,阮南叙背对着他们,撑着木柱喘了会,眼见这人要滑到地上去了。

      秋庭屿走快两步扶住人,语气担忧:“别急,慢慢呼吸,这是发现什么了?”

      阮南叙大口喘气,喉咙干涩咽了咽口水才开口:“回王爷,钱府书房里有间密室,里头发…发…发现一些东西了。”

      “能走?过去瞧瞧。”见他喘的上气不接下气,怕一松手人往地上杵,秋庭屿没敢松手,给他当支柱。

      缓了半刻钟的长短,阮南叙才从刚刚那因刺激骤然剧痛的心脏才好受些,“王爷无需担心,下官已无大碍,只是书房密室里的东西……”

      看了一眼书房,阮南叙一想到刚刚看见的东西就心悸的厉害:“哎,王爷你自己看看吧,下官先去前面那小凉亭歇会。”

      秋庭屿阻止了荆四延跟自己下去的动作,眼珠子朝阮南叙一斜。荆四延明白自家爷潜藏的意思就是希望自己看着阮南叙点,怕他们一起下去,上面发生情况的话,他们会来不及反应。

      等了进一刻钟的功夫,秋庭屿和荆四延才面色凝重的走到他面前。

      看着荆四延欲言又止的样子,怕是被那堆东西气的不轻了。

      “四延,你先回府叫上咱们的人过来,把密室里的东西抬上来。初一,可以和本王说说,你目前了解到的情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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