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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有需要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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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
众人惊呆。此时棚里人不多，除了顾夏二人还有刚刚进来的王黛，其余都是beta，因此对棚内细微的信息素波动并不敏感。
此时夏恬几乎整个人都要瘫在顾北光身上了。王黛第一个冲上前分开两个人，顾北光的助理小刘随后反应过来，也跑了过去。
“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不会控制信息素吗？”王黛又惊又怒。
夏恬此刻迷迷瞪瞪的：什么是控制信息素？信息素也是能控制的吗？
他对ABO了解不深，信息素于他而言还是很表浅的概念。
旁边的顾北光也是一脸茫然。
王黛晃晃夏恬已然不知今夕是何夕的脑袋瓜：“我的祖宗，快点清醒一下。”
夏恬掩住脸：“唔，头晕，你让我缓一缓。”
王黛急忙请生活助理准备一块湿毛巾，贴在夏恬后颈的腺体上，等他冷静下来。
剧组的工作人员一片哗然，演员在片场信息素失控，闻所未闻。
王黛一边帮夏恬扇扇风，一边嘴上不停念叨，又不是第一天当omega了，怎么还会出现这种问题。
夏恬人还晕着，心里却不忘回怼王黛：我可不就是第一天当omega！
“小王，”顾北光坐在另一头休息，突然插话，“不怪夏恬，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信息素在先。”
“是这样吗？”王黛疑惑，顾北光向来淡定沉着，竟然也会信息素失控。
小刘很担心：“阿光，你没事吧？”
“没事，昨天休息得不太好，抱歉。”顾北光伸手按了按自己锁紧的眉头，然后向导演组示意，“真的不好意思，我想休息片刻，调整一下状态。”
经得同意后，顾北光走出了摄影棚。
*
顾北光今天一开始，就过得很不顺利。
先是有难得能睡整觉的时候，可是不到五点半就醒了。
打开手机看时间，却发现推送的几条新闻有点异常。
什么ABO、信息素的，这是科幻小说的内容吗？他满脑子混混沌沌的，出于好奇心点开了其中一条新闻。
再然后，等他彻底清醒过来，发现世界天翻地覆。
他花了好长时间才通过网络和电视了解了这个有六种性别的世界，以至于差点错过上妆时间。
奇怪的是除了他以外，其他人好像对abo这种性别观念深以为常，顾北光简直怀疑自己如小说里所言，“穿越”到另外一个世界了！
接着就要面对他的合作伙伴夏恬。
原本对顾北光而言，夏恬属于和他有点难以应付的，带着胭脂水粉味的男生。
说好听点叫精致，但普罗大众更喜欢用刁钻偏激的词汇去形容──娘娘腔。
而现在，在这个诡谲的世界里，夏恬的标签又多了一个：
他是国内娱乐圈里唯一一个男性Omega。
多了Omega这层身份之后，原本的代沟更深了，顾北光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夏恬。
顾北光作为专业科班演员，打学校毕业以来，第一次发生无法进入角色的情况，甚至出现了信息素失控……信息素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他还以为只是这个世界人类的体香！
向工作人员请示后顾北光离开片场，火速掏出手机，度娘：什么是abo信息素？
【abo信息素，一种特殊的有嗅味荷尔蒙，主要为alpha和omega人群产生的性诱导激素，非易感期在控制得当的情况下，与一般体香无异，但如果失控，可能导致严重后果。】
……
顾北光站在摄影棚外，点一根烟，长吁短叹。
此时他的内心只有五个大字：
就尼玛离谱！
这个世界当真只有他一个感觉到变化了么…顾北光咬着后槽牙，望天，回想刚刚事态紧急时棚内各人的反应。
夏恬和他一般手足无措样子涌现上来。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心中诞生。
*
夏恬抬头，发现顾北光就站在面前。
顾北光已经从刚才的手忙脚乱中恢复过来，又是往常见的一派淡定。
“怎么了？”夏恬一愣，“刚才的事，真对不起，我没控制好信息素，也没进入角色……”
不知道为什么，夏恬面对顾北光下意识就要放低姿态。现在性别设定都变了，顾北光似乎还是无法接受自己。
“没关系。该道歉的是我。“顾北光的回答出乎意料。
“嗯？”夏恬错愕。
“我可以和你单独谈谈么，就一会儿。”
“哦哦，好的。”
夏恬不明就里地跟着顾北光走出摄影棚。
顾北光把夏恬带到走廊僻静的转角，面对面站着，却老半天不说话。一个透过窗户看天，一个死盯着自己鞋面，气氛一度有点尴尬。
酝酿好一会儿，顾北光才开口：“对不起，我今天状态不好。”
“嗯……没关系。”夏恬讷讷。
“我状态不好，是因为在我身上——或者是说这个世界，发生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变化。”
夏恬睁大眼睛。
“ABO。在今天之前我没听说过这个东西，但是似乎我周围的人对这种性别观习以为常了，”顾北光低下头，认真盯着夏恬，“除了你。”
夏恬瞳孔地震。
不会是……不会是……
“你和我一样，不知道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对不对？”
顾北光、顾北光他知道了！？
——说好的设定变化只有他一个人记得呢！？038这个不靠谱的！
“我……”
夏恬徒劳地张嘴又阖上，他一时竟找不到话语回答顾北光的问题。
“甚至你连自己的信息素什么味道都是靠网络知道的，是吗？”
夏恬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说漏嘴的。
“我我我……”夏恬磕巴了半天，看顾北光一副今天不交代清楚就不打算放人的架势。
他很快放弃挣扎：“是。我不知道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我甚至不知道信息素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还能控制它。今天早上有声音把我吵醒了，我以为……”
“警告！警告！”038突然上线，“夏恬先生，请不要向顾北光透露任何关于我的存在，以及我们的任务，否则可能导致任务结束后无法回复原状。”
夏恬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你怎么不早说！？还有顾北光怎么会感觉到设定变化了？”
“以为什么？”038还没来得及回答，见夏恬话说到一半停住了，顾北光提醒。
“以为……以为我是在做梦呢，”夏恬讪讪一笑，“隔壁房间外放abo相关的新闻，我听到的时候，还以为是假的呢。”
顾北光叹了口气：“直到现在，我依然以为我还在做梦。”
夏恬同情地拍了拍顾北光的肩膀，他还有038向他解释一切，而顾北光只能自己消化这些天翻地覆的变化。
“不管怎么样，知道有人和我一样，至少证明我没疯。”顾北光锁紧的眉头，今天第一次真正地舒展开，“你对这个变化的原因有头绪吗？我们是……咳、穿越了？”
“应该不是吧…”夏恬犹豫着该怎么回答，“人还是原来我们身边的人，只是性别改变了，还好没有乱套，就是……”
夏恬咬牙：“……就是我变成omega了。”
旦夕之间，自己的性别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这是常人都无法接受的，包括夏恬。
沉默半晌，顾北光打开手机：“你我都是唯二不熟悉这个世界的人，你是omega，可能有很多不方便。”
“这是我的私人微信，有需要帮助的时候可以找我。”
顾北光把自己的二维码送到夏恬面前。
“？”
夏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顾北光晃晃手机，提醒夏恬回神。
夏恬这才如梦方醒。手忙脚乱掏出手机，脑子空空地扫描顾北光的名片，然后脑子空空地看着顾北光挥挥袖子走人。
他刚才…
他刚才是被顾北光关心了吗…？
那个嫌弃他娘娘腔的顾北光？
038打断夏恬的思绪：“之前就跟您说过了呢，顾先生也许没有您想的那么差哦！”
“…你少来，说好的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能感觉到设定变化呢！”
“真的很抱歉哦，我们的世界程序员由于996又加班，不小心写出bug了。但您放心，这点小bug不影响您完成任务！”
夏恬鄙视，如果038是具象的人形，他早冲过去打人了。
“无论如何，至少您和顾先生的关系更进一步了呢，相信未来你们一定能成为挚友，好好营业的，加油！”
“叮”的一声提示音，038下线了。
顾北光和夏恬陆续回到摄影棚后，两人的状态看起来都比刚才好了很多。
执行导演一看，来精神了：“现在才晚上八点，还有时间，我们再试一试。”
这次顾北光很快就进入角色了，他饰演的祁岚山望着夏恬饰演的胡心嵋，胡心嵋是祁岚山的师弟、青梅竹马，可是却误入魔教，叛离师门——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爱与嗔。
夏恬虽然不像顾北光那么专业，可是在对方的带动感染下，也开始渐入佳境。
“很好！很好！”执行导演很高兴，“差不多了，可以收工了。”
虽然这次两位男主发挥出色，等真的拍完，也已到夜深了。
卸妆时夏恬又累又困，眼皮直打架，小鸡啄米似地瞌睡。
差点对着造型师打呼噜，夏恬习惯性打开手机翻阅新闻提提神。
很快夏天恬的瞌睡劲儿就没了，此时微博热搜──【夏恬台词水平】，正挂在上升趋势第一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