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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求援 剑是男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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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之将倾!国之将倾啊!”被拖走的蔡维悲愤地喊道。
殿前跪着的百官大气不敢出,李公公揣着手蔑视着跪在地上的百官。
广场前一身穿蟒袍的老先生紧赶慢赶,气喘吁吁地大喊道:“住手!谁敢动蔡尚书!”
毛清玠见此,站起身对着侍卫喊道:“老皇叔都发话了!还不快住手!”
侍卫见台阶下的蟒袍,放下了蔡维。百官闻言,不少人见着簇拥了上去,蔡维瘫坐在地上嘴里依旧喊着:“昏君!昏君呐!”李公公望着那袭蟒袍,眯着双眼。
“老皇叔啊!您可注意身体啊!”
“老皇叔你可算来啦!”
......
周围百官一阵嘘寒问暖,李墉缓了缓,环视一周。哼了一声说道:“尸位素餐,硕鼠!硕鼠!一个个忠君忠君口号喊的响亮,我再不来,这李家江山岂不没了!给我让开!”
“这.....”礼部尚书林纾一时无言,被刘墉推开。
李墉来到李公公身前,看了一眼如同失了魂的蔡维,怒道:“你好大的狗胆!一狗奴才也敢治兵部尚书的罪!来人,给本王把这狗奴才拖下去乱棍打死!”
李墉见周围侍卫竟是无一人动弹,李墉哪还能不明白发生了何事,惊道:“好哇!食君禄不做忠君之事!好得很好得很!都反了!”
李公公慢悠悠的说道:“老皇叔,您年纪大了,少动气才是。来人呐,请老皇叔前去休息。”两名侍卫站在李墉身后。
“谁敢动我!”李墉怒吼道。
李公公对两名侍卫递了个眼神,怒吼的李墉跟蔡维一起被拖了下去。
“各位大人,还不散了?”李公公眯着双眼淡淡地说道。
百官作鸟兽散了,一群人跟在礼部尚书林纾,刑部尚书周知冲旁。
周知冲靠近林纾悄悄问道:“林大人派出去求援的谍子可有回信?”
林纾叹了口气回道:“一个都未回来。汴京周超想来是被围死了。”
周知冲也叹了口气,悄悄说道:“老皇叔和蔡大人太过心急了,如今兵权被夺,我等就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太师那可有消息?”
林纾摇了摇头,眼里透着绝望。
周知冲仰头看了看大好的晴天,想起来一个人,连忙拉住林纾兴奋地说道:“林大人,我们都忽略了一人!!”
林纾转过头问道:“还有谁?”
周知冲抖着林纾的袖子说道:“温行云啊!!”
林纾刚提起的情绪又下去了:“温行云自从十年前北伐回来后踪影全无,这怎么找。”
周知冲笑道:“说来也巧了,昨日我去东街打牙祭,忽闻有人大喊温行云,我顺着声望去见着一黑袍男子,那的确就是温行云啊!”
林纾激动地问道:“哦?温行云如今在哪?!”
周知冲思索道:“这我不知,不过我见毛翰林小女儿与其在一块,毛翰林小女儿指不定知道。”
林纾激动道:“那还不快去!”
.........
毛府中,今日毛小扑休息没去点卯,吃饱喝足躺仰头看天发呆,因为担心毛小扑沾染红尘气息,许舒涵将其灵脉灵池封了,所以在城内无法修炼。温行云突兀地出现在院中,黄嬷嬷今日又受了次惊吓,听到毛小扑惊喜地喊了声温大哥,又高兴地拍了拍手,温行云瞥了眼毛小扑说道:“眉心紫气未散,入门了啊。”
许舒涵做下倒了杯茶说道:“入门是入门了,就是这门槛可能有些高,她跨过去可能要些时间。”
温行云疑惑道:“怎的?”
许舒涵喝了口茶说道:“她灵池,也就是你们蛮子说的丹田,比一般人的大。”
温行云问道:“多大?”
“十倍大。”
“.......”
温行云看着有些无聊的毛小扑问道:“丫头!想学剑术吗?”
毛小扑依旧趴着有气无力得说道:“剑用不顺手,刀棍好使。”
许舒涵在一旁憋笑。
温行云也不恼,再次问道:“刀也行。学吗?”
毛小扑一听,坐直了身子,兴奋回道:“学学学!”
温行云背着手,对着许舒涵说道:“变把刀出来。”
许舒涵也没看温行云,自顾自在那喝茶:“专业不对口,没有。”
温行云轻蔑地说道:“废物。”
许舒涵站起身指着温行云说道:“温行云是不是想打架啊!找茬是吧!”
温行云淡淡的说道:“有种你别跑,我让你一只手。”
许舒涵不屑地说道:“我又不是莽夫,为什么要跟你肉搏。”
温行云又重复道:“废物。”
毛小扑恼了,一拍桌子吼道:“吵什么!你们俩是蛐蛐啊!见.....见面就掐架。”见两人看着自己,毛小扑语气越说越弱,最后缩了缩脖子。
我给你示范一遍,你看能记住多少。温行云自在院角折了根竹子,转头就叫毛小扑气鼓鼓地看着自己,许舒涵见此指了指,说道:“竹子,丫头娘种的。”
温行云顿了顿,说道:“待会你接回去。”许舒涵正待反驳,温行云起了个架势,瞬时院内寒意森森,池子中都起了自从薄冰,许舒涵见此心道,这煞气可真够重的。温行云意识到后,皱了皱眉,寒意少了几分,身周竹影纷飞,密不透风,道道劲风如波纹自脚下一波一波地扩散出去,温行云手势,呼出一口气。
黄嬷嬷在东厢门口鼓起了掌喊着好,许舒涵不知从哪抓了一把瓜子,吐了口瓜子壳说道:“你这不就是剑法吗,还刀呢!蒙谁呢。”
温行云额头青筋暴起,竹子一挥一道气刃将‘许舒涵’切开了,气刃继续冲去,打在后面的台阶上印出深深的一道刻痕,毛小扑见此小脸垮了下去,许舒涵表示自己能修之后这垮下的小脸才恢复正常。许舒涵坐在房顶上继续磕着瓜子说道:“你这人可真暴躁,我送你门养心的法门养养心吧。”
温行云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情绪的不对劲,不再理会许舒涵,对毛小扑说道:“刀剑不分家,把你刚记住的给我演示一遍。”说完将竹子递给了毛小扑。
毛小扑接过竹子,回想着温行云方才起的架势,仿了个七七八八。又一步步将温行云那些动作一一使了出来,虽说不太连贯,却是完整地使了出来。
温行云点了点头,道:“悟性不错。悟性分上中下,你属上。还有一种是天才,看过一遍举一反三。”
许舒涵嘴里叼根狗尾巴草哼道:“哼,我示范一套你仿出来试试。”
温行云懒得搭理许舒涵,因为他发现越搭理他他越来劲,不如放生他。温行云接着说道:“你这根骨本就适合练武,本是不想让你趟这趟浑水,之前便没有教你,现在想来还是我错了。”
许舒涵又接上话茬说道:“大错特错!”
温行云接着说道:“你的基础底子很是扎实,跟我学剑法就行,方才的剑法可以衍生出不同剑招,天下剑法殊途同归,只不过是熟练的程度不同罢了,好生体会。”
毛小扑点头称是。
许舒涵翻了个身说道:“难怪你当不成师傅,就这教学水平。”
温行云捏了片竹叶悄悄沾上煞气,竹叶带着呼啸飞向屋顶的许舒涵,许舒涵正欲双指捏住,发觉叶尖一丝丝煞气环绕慌忙滚了一圈这才躲过去,竹叶直直的插在屋顶瓦片里。
许舒涵叫道:“温行云你怎么学会这下三滥手段了!”
温行云没理他,指导着毛小扑招式上的问题。
毛府门前,穿着便服的刑部尚书周知冲下马,周知冲倒是第一次来毛清玠府上,毛清玠到府门前迎接,周知冲告知自己的来意后,毛清玠领着周知冲向毛小扑院中走去。
毛清玠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来这个院子了,那簇青竹倒是还在,倒是未曾想这院子还挺热闹,院中三人屋顶一人看着门口的毛清玠,咬着狗尾巴草的许舒涵笑了一声。
随后踏进院门的周知冲第一眼就看到了温行云,还有房顶的许舒涵,身心俱震。许舒涵哟了一声,温行云静静站着没有说话。
“温将军!国师!救救皇上吧!救救这个社稷吧!”周知冲急道。
“关我屁事。”二人异口同声道。
周知冲踏进院子,毛清玠还在院子外站着迟迟没有进去,毛小扑低着头一言不发,手中竹子搅着池子里的锦鲤。
“温将军!国师!皇上如今被挟持,汴京已经被人和外界隔离了!二位就不怕汴京城内事变殃及无辜吗!”周知冲眼泪都快下来了,周知冲知道许舒涵不是普通人,如今还是如此年轻也没有意外,当年还是兵部侍郎的周知冲远远地见过这位国师。
许舒涵翻了个身,温行云默默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周知冲跪了下去,头贴在地上,说道:“我知道二位手段通天,虽然不知二位大人有何隐情。下官实在是想不着别的法子,所以恳求二位大人,为了汴京城几十万黎民百姓的性命着想。若是二位大人不答应,我周知冲今日就算是跪死在这,也要求二位大人出手。”周知冲坚决得说道。
毛清玠见周知冲跪了下去,也顾不得其他,走到一旁跪了下去,二人虽然未曾见过,却也听过二人的大名,天下第一剑,荡北将军温行云,打穿了北边金朝,破了首都抓了金朝皇帝,逼得金朝年岁纳贡,俯首称臣。国师许舒涵,受皇帝器重,将原本病重垂危的先皇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续了五年寿命,后为皇帝出谋划策,稳定南边局势,一举捣毁南边荼毒已久的所有魔教组织。黄嬷嬷听见院内有些吵,从厢房内走出时看到自家老爷跪在地上,只觉得腿有些发软,今天受的刺激有些多了。毛小扑见跪在地上的毛清玠心里不禁触动了一下,想上前去又止住了脚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