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暗流 无情的干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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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衙门地牢，一身黑袍的温行云现在现在审讯房的牢房前，看见里面不成人样的王少阳，招了招手，一狱卒上前，温行云说道：“怎么打成这样了？看不出这货还挺有骨气。”
狱卒身子往后仰了仰，摆了摆手说道：“哪能啊！还没动手他就想招了，送他来的那两位弟兄愣是堵住他的嘴不让招，硬生生给打成这样了。”
温行云一甩袖子怒道：“岂有此理！居然如此滥用私刑！你可有看到那两人相貌？”
狱卒见温行云发这么火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地说道：“二位官爷抬着人穿着飞鱼服人还没到令牌就扔过来了，我们哪敢抬头看呐！是小的该死！是小的该死！”
温行云继续说道：“如此执法成何体统！自己下去领二十大板！如有下次，杀无赦！”
狱卒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战战兢兢的说道：“是！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了！”
温行云摆了摆手，示意狱卒下去。看着王少阳那个样子，心道，这俩愣头青下手也太狠了，这让我怎么盘问，还好没被人记住脸。
温行云跨步进入审讯室，走到王少阳跟前，看到他的脸心道许舒涵的东西还是好用啊，服完药都两个时辰了，这还在见效呢，这脸就好得差不多了，温行云一边打量着王少阳的脸一边算计着怎么才能从许舒涵那多搞点东西。
王少阳意识模糊之间抬头看到一张张脸，本能地就想向后退，可他后面是墙已无路可退。
温行云心想，至于吗，我也不是什么魔鬼啊怕成这样。可他却不知，温行云这张脸在他潜意识里留下了磨灭不去的阴影，以至于王少阳往后脸稍微离着平面近一些的时候就会昏过去，见着温行云就更不用说了。
温行云叫他怕成这样于是问道：“怎么样。想好怎么招了吗？”
于是王少阳把他一岁尿床到三掀侍女裙子被打了一顿和因为庶出不被重视被魔教道人诱惑走上邪路寻找炉鼎采补修炼的事全抖露了出来，手上已经折了五六位女子的性命。
在怡红楼里针对毛小扑单纯是因为嫉妒毛小扑在毛家得宠，同样是庶出自己怎么就落得个不受重视，他不甘心，见毛小扑今日在怡红楼便上前堵了她想教训教训她。
温行云让记录官全记录下，签字画押流走完后，下属来报未能抓住那魔教道人，只不过魔教道人激战之时断了一臂，此人必然还在城内，不知躲哪疗伤去了。
温行云抚着下巴，寻思着何时上王衍府上合适。
怡红楼，湖中小筑，缓步走来的程音突然停住脚步，看到亭中红衣和白衣，红衣头枕在白衣的腿上，程音脸上不由得滑过一丝泪水，曾梦寐以求的场景，如今以另一种方式在这湖中小筑重现，她有些嫉妒，也有些开心，她不愿打破此时宁静，于是转身离去了。回到闺房中，展开一副空白画卷，纤纤素手开始研墨，书案正前方挂着一副画，画中男子露一侧脸，坐于亭中栏杆上，背靠柱子，单膝立起，另一只悬在栏杆外，手上拿着一只酒碗架在膝盖上，男子侧脸与许舒涵有八分相似。
毛小扑发出一阵嘤咛，只觉得鼻尖香味缭绕，香味沁人心扉，静心凝神，毛小扑一时竟不愿意醒来。
“醒了就赶紧起来，别赖了。”许舒涵将毛小扑的头抬起往上一推，毛小扑弓着背，迷迷蒙蒙地就睁开了眼。
毛小扑擦了擦眼，抬头望了望天，迷糊地问道：“老许啊，啥时辰了啊？刚刚梦着吃糕点了。”
许舒涵哭笑不得，心道难怪口水流了我一腿，一个脑瓜崩儿弹在毛小扑后脑勺，笑道：“你个迷糊鬼，竟是从午时睡到了末时。”
毛小扑吃痛，捂着后脑勺嘟囔道：“知道我睡了这么久也不喊醒我。”
毛小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以跪姿挪到许舒涵跟前，正抚着琴的许舒涵惊道：“为何行此大礼！”
毛小扑满眼认真地说道：“老许，教我武功吧！”
许舒涵假装没听清，于是故意又问一遍：“啊？”
毛小扑头触地，嗡嗡地说道：“师傅！收弟子为徒吧！”
许舒涵眉头一挑，故意拉长语调说道：“哦～看你表现咯～”随后把腿伸出，拍了拍说道：“哎哟，坐的久了腿有些麻了咯～”
毛小扑坐直身，垮起张小脸，满不情愿重一锤轻一锤捶着。
许舒涵又问道：“怎么想起来要学武功了？”
毛小扑可怜兮兮地回道：“今天不是净被打脸了吗，可疼了。”
许舒涵拨响一空弦，咚地一声，问道：“你怎不找温吞啊，你如果找他他铁定答应。”许舒涵改为盘坐，说完用手指了指肩。
毛小扑低着头，挪了个位置，捶着肩慢悠悠地说道：“温大哥平日里太辛苦了，天不亮就在衙门，晚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去的，上次我亥时去衙门，温大哥还点着蜡烛批公文呢。他自己都忙不过来，我不好再去打扰他。”
许舒涵双手摆上琴弦，一根又一根空弦拨响，说道：“那我很闲咯？”
“你确实很闲啊。”毛小扑嘟囔道。
许舒涵手指连动，前奏渐渐连贯，似乎是找着了感觉，手指拨动地越法顺畅，许舒涵弹得入了神，毛小扑不知不觉间听得入了神，捶肩的手放下了，这一刻风彷佛都停了，万籁具静，天地只剩这琴声。
“丫头，丫头！”不知过了多久，许舒涵用手在毛小扑面前挥了挥。
“啊！怎么了！我怎么哭了？”毛小扑回过神来，一抹脸上全是泪水。
“哭啥啊，我收就是了，也没说不收啊！”许舒涵故意调笑道，感知了一□□内的气息，发觉自己境界刚刚提升了，叹了一口气。
毛小扑感觉今天失神的次数有点多，晃了晃头，这事就被她抛到脑后了，突然肚子发出一阵哀鸣，毛小扑拉起许舒涵说道：“饿了饿了，师傅我带你去吃汴京的小吃！”
皇宫某宫殿中，殿内空空荡荡，只有一个盘坐的人影，方才许舒涵弹奏结束之时，盘坐的人猛地睁开双眼，消失在原地，出现在汴京的上空，环顾一周，似乎是并未发现什么，又落了下去。
殿中人影不知从哪拿出纸笔，写完后手中黑炎燃起，城内好几处民宅内的人掀起手臂，上面浮现出几个字“留意近几日城内面生的人，有异常行为之人上报。”几人捏了个手印，口中念道：“谨遵法旨。”
城东小吃一条街。
毛小扑与许舒涵邻着坐着，面前是一红油火锅。毛小扑吭哧吭哧地吃得那叫一个火热，满头冒汗，满面生光。
许舒涵有点蛋疼，思索着要怎么样在维持高冷的人设下吃红油火锅，思来想去还是放下了筷子。
“师傅你怎么不吃啊！”毛小扑见许舒涵不动筷子问道。
“我牙疼。”许舒涵平静得说道。
“哦那可太阔欺（可惜)了。”毛小扑嘴里塞着东西含糊说道。
一旁来了个人自顾自就坐了下来，许舒涵定睛一看，原来是温行云。
“这是何物？”温行云久居衙内，少有外出觅食的机会，近几年在汴京兴起的火锅温行云自然是没见过，难怪有此一问。
许舒涵打开扇子，妙字朝外，笑道：“你这深宅自闭的家伙又怎会知火锅的美味！”
毛小扑见温行云也来了，嘴里含着东西高兴地说道：“温大锅，一起吃啊！”
温行云见毛小扑吃得火热，一时也起了兴致，学着毛小扑的样夹了一块肥羊肉在锅里涮了个七上八下沾上酱料，就往嘴里送。不能吃辣的温行云在羊肉刚入嘴时舌头便麻了，看着在一旁憋笑的许舒涵心里顿呼上当！可又不能吐出来，只好憋红着脸咽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许舒涵见温行云吃瘪，拿着扇子敲着桌面放肆大笑。
“昂？发生什么事了？”埋头干饭的毛小扑还不知发生了何事。
“哈哈哈没事没事，你吃你的。哎哟”
“嗷”
温行云舌头麻了，好在天色暗了下来但也没出太大糗，对面许舒涵用扇子推了一杯茶，温行云心道这小子还有点良心，装作冷静喝了一口热茶，喝完才发觉舌头辣的更痛了，许舒涵笑得更开心了。温行云眼角含着热泪，温行云仰天，喷了许舒涵一脸茶。
“温行云你恶不恶心啊！”许舒涵站起身抹干净身上的茶水。
“许舒涵是你卑鄙在前！”温行云也站起身指着许舒涵骂道，微张着嘴悄悄呼哧呼哧换着气。
“你恶心！”
“你无耻！”
“你恶心！”
“你无耻！”
干饭的毛小扑抬起头，疑惑地问道：“又发生甚么事了？”
许舒涵低头摸了摸毛小扑的头说道：“这丫头这心跟谁长的啊。”
“放开你的狗爪子！”温行云身后抽出一把黑扇子就要打向许舒涵的手臂。
许舒涵手臂一抽，打开扇子妙面朝外笑道：“哟，温大闷葫芦拿把扇子还在这装文艺呢，我觉着黑伞适合你这身黑袍，黑链子也成啊，做个黑无常。”
温行云打开手中黑色扇子，伐字朝外轻蔑说道：“还真把自己当文化人了啊，几斤几两自己没点数吗！天天白衣给谁吊丧呢，你拿啥扇子呢，换根吊丧棒做个白无常岂不美哉？”
毛小扑抬起头念头一转说道：“那你俩是一对啊。”
许舒涵，温行云异口同声地说道：“吃你的！”
“嗷。”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暗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