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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阵动 阵法启动汴 ...

  •   “师傅,我是不是惹祸了?”毛小扑见许舒涵凝重的眼神试探问道。

      许舒涵眉头一展笑道:“跳梁小丑尔,你看这士兵士气如此涣散,定是贼寇所扮。”

      毛小扑倒未生疑,只是跟在身后默默地走着。许舒涵藏在袖子里的手微颤,涌上嘴里的血默默咽了下去。

      初春之时,香山桃花怒放漫山遍野,桃花香气扑鼻,这也是香山名字的由来,这香山自云想容死后,李天应将云想容葬于这香山,香山顶上修有王雨欣的墓陵,墓陵周围甚是干净,想来是常有人来此搭理。桃花纷纷落下,在墓陵铺上一层粉色的雪。

      二人来到墓陵前,墓碑上题着王雨欣之墓,简简单单五个字,在这有些豪华的墓陵中显得格格不入。

      毛小扑走上去,抚摸着王雨欣这三个字,喃喃说道:“这就是我的前世吗?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许舒涵站在一旁,回忆道:“雨欣这孩子颇有江湖儿女气,嫉恶如仇,喜欢打抱不平,与你倒是一样,她长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女儿当自强,她最是闲不住,哪里有不平她就往哪去,如同一只燕子,衔着春泥,补着这个千疮百孔的国家,被江湖人称为飞燕女侠。起初在江南之时......”

      许舒涵还未说完,毛小扑站起身看着许舒涵说道:“在师傅眼中,我是王想容还是毛小扑?”

      许舒涵看着眼睛里深藏失落的毛小扑说道:“王想容灵识被六道轮回盘磨灭的一刻,王想容便不存在了。你毛小扑自然就是毛小扑。”

      毛小扑脸上绽开笑容笑道:“好嘞!师傅我们回去吧!”

      许舒涵沉吟片刻说道:“如今汴京城内风云四起,牙狼教在汴京城中扎根已深,后面怕是会出什么变故。汴京城局势复杂,我怕到时顾不得你,我的意思是将你送去我一位友人那,待汴京城事了你再回来。”

      毛小扑一听就不乐意了急忙说道:“我不同意!程姨,刘婶,黄妈妈还有众多汴京百姓他们都还在城里呢,我身为捕快先跑了算怎么回事!城里不是有你和温大哥吗!你们一定能挫败魔教的阴谋!”

      许舒涵拿出扇子,缘字朝外笑道:“那我可不能辜负你这期望了。飞过去?”

      毛小扑开心地点了点头,二人消失在原地。

      温行云皱着眉听着下属汇聚上来的情报,挠了挠头竟扯下几根发丝,温行云看着发丝飘落,吩咐道:“提王少阳上来,我们去太师府。”

      王少阳披头散发,浑浑噩噩的,只觉得被人拖着,雨丝落在脸上,王少阳倒是清醒了几分,抬头便看见那张在他梦中反复出现的脸,王少阳猛的向后一窜,架着的竟没有拉住,缩在阴暗角落里哆哆嗦嗦,仿佛这个角落才能给他带来足够安全感。

      温行云问着衙役疑惑道:“这病还没好呐?”

      衙役拱手说道:“按照您的吩咐,将您的画像挂在他跟前,这反应已经不错了,初始的时候看见就晕过去。不过这体内魔气倒是散了个一干二净,也算是重新做人了。”

      温行云揉了揉额角,吩咐道:“蒙上头,带着吧。”

      温行云殊不知,自己无心之举竟衍生出一套改邪归正的正法,江湖人称蒙壁法,专治邪魔外道,甚是管用。

      一群人来到太师府前,门前下人见一群飞鱼服捕快,趾高气昂正想拦着,温行云一巴掌扇的下人晕了过去,其余人战战兢兢不敢说话。温行云拉住刚刚趾高气昂的另一个下人问道:“你家太师呢?”

      下人哆哆嗦嗦地答道:“老......老爷.......刚.....刚回来,现......现在在书.......书房。”

      温行云挥了挥手,身后捕快架着蒙头的王少阳入了府门。

      “太师!太师!”温行云在府内扯着嗓子便喊了起来。

      王晋安踏出书房门口,见院中黑袍温行云与众多飞鱼服捕快,瞳孔一缩,说道:“温将军,倒是许久未见了,未曾想做了这锦衣卫的头,难怪这么多年未曾听闻将军的消息,不知温指挥使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温行云道:“贵干不敢当,就是贵公子年轻气盛,犯了点事,今日给您送回来,顺带找您问一些事情。”

      王晋安问道:“要问何事?”

      温行云眯着眼,说道:“王太师还真是不管自己的儿子啊,不知太师对牙狼教有何见解?”

      王晋安手不禁一颤,说道:“指挥使进来说话。”转身踏进书房。

      温行云拉着王少阳跟上前去,见王晋安拿出坐在桌前开始念道:“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善......”手中却拿起纸笔,写着截然不同的内容,温行云凑近一看,只见纸上写到。

      我已被七皇子控制,他可读我心思,出此下策迫不得已,我见皇上沉迷丹道,不管国事,遂将玉玺偷了出来想找个主事之人扶持上帝位,也是我私心作祟,未成想我那孙儿已不是人,悔我之过只希能在今日有所弥补,禁军虎符在我身后书架暗格中,我如今受魔教所制,已没有任何作为的机会,指挥使拿去发挥其应有的作用,我那孙儿在....

      在字尚未写完,王晋安七窍中流出黑血,胸口被黑血浸湿,嘴中喃喃道:“国不以利为利,以义为利也。”随机倒在书桌上,温行云叹了口气,伸手抚上王晋安圆睁着的眼睛,拿出暗格中的兵符。

      王衍,字晋安,庆历23年生人。一岁识字,三岁成诗,七岁便中了秀才,乡里闻名,庆历43年进士入了翰林院,年仅20岁弱冠之年中进士让不少皓首老人羞愧不已,庆历60年升至翰林学士官居三品,后先皇驾崩新帝上位,迎娶王衍之女王雨欣,加封太师官居一品,元历十二年亡,享年50岁。

      对外喊道:“拿此虎符前去召集禁军,按计划行事!随我去文王府中,捉拿李世文!”

      “诺!”

      温行云扯下王少阳的头罩,看了一眼呆在原地的王少阳没有理会。

      温行云一行人分为几路,从府门前分流,温行云骑着马赶到李世文府上,只见文王府中升起一股血色气柱,直冲云霄。温行云踏入府中,只闻着血气扑鼻,厅前筑起京观,京观上淌下的血流入京观下的血池中,各色人脸在血色气柱上哀嚎。京观前坐着一老叟,老叟身前立着一杆长矛,脸上和矛杆上血纹密布。

      文王府中的气柱仿若一道信号,城中各处也升起红色气柱,皇城中一那道气柱最粗最亮甚是显眼,几道气柱遥相呼应,形成一红色气罩罩住了汴京城。汴京城中人人自危,普通人的耳边响起私语,不少人捂着耳朵倒在地上神色癫狂。怡红楼中,程音忍着脑中疼痛,伸手抚琴,痛感顿时散去,楼中不少人缓缓爬起身,清醒过来,纷纷将楼外倒地挣扎的人拖进楼中。其余挣扎的人不一会儿便站起身,眼睛通红,见人就咬,或是互相撕咬,流下的血朝着天空飘去,汴京城中,血雨由地上向天空飘去。

      温行云怒道:“你是何人,为何做这伤天害理之事!李世文现在各处!”温行云撇了一眼京观尸体的伤口,便知道是李甚平手中武器所为。

      老叟睁开眼,眼中红光一片,道:“殿下去做该做的事了,温行云,久仰大名,李甚平讨教讨教天下第一剑。”李甚平站起身,提起枪指着温行云道。

      “李甚平?未曾听过,没工夫听你瞎白话,这似乎是阵法,如何停下。”

      “过了我这关你就知道。”李甚平提矛刺出,温行云躲过道:“那便多指教了!”抽出身边捕快佩刀,嘱咐道:“你等前去城中其他处支援。”身后捕快丝毫不拖泥带水迅速离去。

      温行云提刀当剑使,刀光翻涌,散出的确是剑气,剑气带着煞气,环绕身周绵延不绝。使得李甚平那一杆长矛竟是近不了身。李甚平矛身血色被剑气一寸寸磨灭,李甚平也不慌,手中长矛舞动如龙,刺顶扫转如毒蛇出洞甚是刁钻。长矛血气被剑光消磨殆尽,剑光一闪,横贯在李甚平身前的长矛被劈作两段,剑光余势不减,透过李甚平身去。

      “这是什么剑法?”李甚平站在原地问道。

      “无常剑。”温行云收刀立在身后。

      “好一个无常剑,无影无常,勾魂索命。这阵法你破不了,可惜了。”李甚平身上从左肩横贯到腰部血液喷涌而出,睁着眼,人直直地向后倒下。

      温行云皱了皱眉,提起刀向京观砍去,却如同砍到一阵虚影,落不着实处,温行云抬头望了眼那根最粗的血柱,几个起落之间翻出文王府,朝王宫赶去。

      毛府中,许舒涵长呼一口气,在府中布下了阵法,接济了不少落难之人。毛小扑见毛清玠与赵宝川不见,正心急之际许舒涵告知毛小扑原委,毛小扑安静下来,开始调度起府内丫鬟仆人,守在府门前,压制进入阵法的癫狂之人。

      “丫头,你看到了,你做不了什么,在这待着,我在城中布下了几个阵法,能救几个是几个吧,如今汴京城出不去,这阵我也不曾见过,但是但凡是阵法那必有阵眼,我先去皇宫看看,你顾好自己,这玉佩你贴身戴着,莫要摘下。”

      许舒涵摘下手中玉佩,交于毛小扑,毛小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接过玉佩后说道:“师傅要小心。”

      许舒涵笑道,摸了摸毛小扑的头说道:“你师傅本事可大着呢!走了!”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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