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的希望》朝如暮雪

6、希望诞生

　　“Hello.”
　　“赵冠希，我是二姐，子望……子望……要生了……”
　　“生……生……什么？”
　　“生孩子啊！”
　　“谁……谁……谁的孩子啊？”
　　“啪——”
　　“嘟嘟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赵冠希也彻底傻了。靠，除了姚子望，还没有人干挂断我的电话呢！他们姓姚的都是什么毛病啊？等等，这不是重点，姚子望在生孩子！从离婚到现在，算算，大概八九个月，那么这应该是大概是也许是……妈的……肯定是我赵冠希的孩子！
　　赵冠希与姚子望的孩子！
　　赵冠希与姚子望的孩子！！
　　赵冠希与姚子望的孩子！！！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赵冠希多了一个……一个……
　　“s h i t！”赵冠希一生气，桌上的文件便遭殃了，“s h i t！@#$%……”
　　“王小姐，帮我订最快飞上海的飞机！”
　　“是。最快飞上海的飞机在7个小时后起飞，历时三小时，明天早上5点上海。”
　　“就这样，让司机马上到停车场候命。.”
　　翻出旅行箱，米白的的衬衫，姚子望的嗜好；银灰色的领带，姚子望的品味；现金，信用卡，护照。S h i t！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当初为什么没有听冠丽的话买一架飞机？！
　　“嗡~~~嗡~~~”手机在大理石桌面上震动的声音格外得响。
　　“谁啊？！”咆哮声。谁也没法要求现在的赵冠希保持风度。
　　“我……我……子待，子望的大姐。”
　　“大姐！子望现在怎么样？”
　　“她……她……我……早上……”
　　“大姐，你冷静一点，慢慢说，子望还有多长时间生？”
　　“医生……首胎……阵痛……12到14小时，子望……7个小时左右……进产房……”
　　“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赵冠希要冷静啊。
　　“子望不让我们说，我是跑出来打的电话。她要……她要……”
　　“她要证明她的无所不能！她要证明她的冷血无情！她要证明我赵冠希是混蛋！是白痴！她是要让我赵冠希后悔一辈子！”
　　“不是的……不是的……”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OK，好了，“您不要说了，我大概还有六个小时到上海，你们在哪家医院？”
　　“上海XX医院。”
　　顿了顿，“程雪歌知道吗？”
　　“这……这……与他有关系吗？”
　　哼，就不知道孩子他妈希不希望有关系了。
　　“照顾好子望，等我来。”

　　纽约机场的候机室里，一个亚洲籍男子焦躁地来回踱着步子。赵冠希不停地告诉自己要冷静，现在大陆的医疗也很先进，姚子望身体又一直很健康，不会有事的。老天，为什么以前没有人告诉他，孕妇生产要痛十几个小时的？她们一群女人应该不会有事吧？远水救不了近火。上海，为什么是上海。
　　流水出血，阵痛要12到14个小时菜能推入产房，生产要1到2个小时，还要在产房观察2个小时才能送进病房。怎么会这样？当初不应该让她离开的。至少要观察个三年五载，确保无恙的。万一胎位不正怎么办？万一难产怎么办？万一血崩怎么吧？翻着刚在机场里买的孕妇指南，赵冠希越想越心惊。她们一群女人应付得来吗？唉……
　　“喂，程雪歌。”
　　“赵总？有何贵干？”程雪歌惊奇于赵冠希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
　　“你马上去上海XX医院。”
　　“哼，你以为你能用什么来命令我？”
　　“姚子望。姚子望快生了。”赵冠希为自己感到狼狈，“只这一次，帮帮姚子望，我赶不回来了，你不是爱她的吗？”
　　可她不爱我了啊。
　　“你这个混蛋！”
　　电话被情敌挂断了。自己却吁了一个气。子望，等我。

　　“哪位是姚子望孕妇家属？过来签个字。孕妇子宫颈口已开至十指，马上要推入产房了。”护士拿着病历一丝不苟地念着。
　　“我。”子待子莱都站了起来。
　　“孕妇的丈夫不在吗？这个字最好由他来签。”
　　“这个……”两姐妹互望着，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产期比预产期提前了，我丈夫他正在国外，所以……”姚子望痛得满头大汗，话说得都不清楚了。
　　“都知道快到预产期了，还外出，哼……”护士还年轻，说起话来也没有个轻重。
　　姚家三姐妹默然不语。
　　“子望，子望！”
　　病房里的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一个美丽不可方物的男子气喘吁吁地立在那儿。
　　“雪歌……”
　　“子望，还好我赶上了，呵呵”看看旁边的小护士，“我就是姚子望的丈夫，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说完，接过笔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
　　三个人忐忑地将姚子望送进了产房。

　　“姚子望？”
　　隔着口罩，医生的声音不是很清楚，但姚子望还是点了点头。
　　“第一胎？”医生仔细检查了一遍，开口询问。
　　生产的姿势让姚子望约约觉得羞耻，还是依旧点了点头。
　　“不要太紧张，痛是肯定的，哪有生孩子不痛的？放松点。实在受不了就大喊，呵呵，我还没见过生孩子不叫的呢。”
　　咬着牙，姚子望又微微点头。
　　“那我们开始咯。”

　　半个小时后。
　　“哇，这个孕妇好厉害啊，一直都没有叫过一声。”小护士甲轻声对小护士乙说。
　　“就是说啊。”小护士乙回答着。
　　“姚子望，姚子望，你还醒着吗？”医生又问了一遍，太安静的孕妇也不好对付啊。
　　点头。
　　“嗯，继续跟着呼吸节奏用劲啊，就快好了，我已经看见宝宝的头发了。”
　　又是半个小时。
　　“啊……”姚子望尖叫起来。
　　“终于忍不住了，这样才好嘛。”
　　“赵冠希！你混蛋！”
　　“赵冠希！你冷血！”
　　“赵冠希！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旁边的小护士写着手术记录，“奇怪。”
　　“怎么了？”护士甲又凑了过去。
　　“同意书上她老公不姓赵啊。”
　　“混蛋……混蛋……”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再厉害的女子也受不了的生产之痛。

　　“请问姚子望在几床？”
　　“过去27床。”
　　“子望，子望！”推门而入，赵冠希看着病床上睡着的姚子望，脸色苍白。心里一阵翻腾。
　　“声音小点儿，子望需要休息，我们先去看看你女儿。”给子待一个好好照顾的眼神，子莱领着赵冠希出了病房。
　　隔着玻璃窗，看着暖箱里的宝宝，赵冠希满足得快哭了。
　　“取名字了吗？”
　　“嗯，子望说不论男女，都取名叫‘赵希望’。”子莱笑眯眯地望着赵冠希，她实在是喜欢这个妹夫。
　　希望，赵冠希与姚子望的希望。
　　“真是个好名字。”
　　隔着玻璃窗，用目光描绘着女儿的五官、小手、小腿。赵冠希被初为人父的喜悦涨得满满的，随后又是一阵苦恼，“二姐，你说子望会原谅我吗？”
　　“要我说？”子莱一时哑口，“嗯，估计……很……难……”
　　赵冠希默了。等等，这里好像少了一个人，“程雪歌呢？”
　　“他说相见不如不见，估计满月酒他是喝不到了，但孩子一周岁的时候一定要请他。”
　　“哼，算他识相。”
　　不过……
　　本来这个老婆就讨来不易，现在要讨回来怕是更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