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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考试中 两个蠢蛋 ...

  •   “围棋?”阳渡不经意地说道。
      江在抬头看了他一眼,点头道:“嗯。”
      江在的爸爸江柳曾经是一名棋手,围棋赛上拿过奖的,后来退了役,就在家里小区和那些大爷一起练棋。江在受其影响,从小对围棋感兴趣。但江在也只是将围棋当成兴趣,并不想像江柳一样。
      他没多想,抬头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还能在睡会。于是关了手机扔进了桌肚。当他准备趴着睡觉时,阳渡笑着说:“关了干嘛?我们下一局呗。”
      江在抬头疑惑道:“你会下?”
      “那当然,渡哥我当年可是30局都不下场的。”阳渡挑眉说道,“到时候让你看看什么是棋逢对手。”

      ......
      江在看着黑棋和白棋的占局,不禁皱起了眉头。阳渡嘴角微微上扬,手上的笔一直没停过,有点小得意。
      这一局棋很漫长,足足下了30分钟,最后江在赢了四分之三的棋子。
      阳渡将笔一挥,在本子上写了个“胜利”画了个箭头导向了江在那边。
      “诶,棋艺不精,甘拜下风。”阳渡摆了摆手说道。
      江在难得对阳渡这么赏心悦目,虽然阳渡说30局不下场是吹牛,但他确实是棋逢对手。
      江在抬头看了一眼钟,只剩30分钟了,所以也没打算睡了,从桌肚里翻出复习资料准备复习。
      下一秒,阳渡一只手将江在按了下去。江在直接和资料书来了个冷面贴冷面,纸质的气味扑面而来。
      “你大爷!”江在恼火道。
      阳渡眯着眼,低下头,在嘴巴中间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嘘,睡觉了。”
      江在皱了皱眉头:“只有25分钟了。”
      “那也得休息,何况还有25分钟呢。”
      江在想着这点时间也复习不了多少,于是听了阳渡的话,把资料书收回了桌肚里,自己像只毛茸茸的小动物将自己团住。
      阳渡等了几秒钟,觉得自己奸计得逞,自己又做了起来。偷偷地复习下一门科目。
      少年的心思单纯,一个想复习一个想睡觉,仅此而已。
      下午考试的时候,太阳没完没了的晒着,明明已经到了秋天了,却还是有知了的声音。静谧的教室里,少年们的笔随着蝉鸣的旋律划动。
      等到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教室里一片哗然,惊飞了林间的鸟雀。
      “好险,最后一秒,我作文写完了。”
      “啊!我作文没有写完。”
      “我觉得我和欣姐之间差了一个英语。”
      “我觉得还差一个语文。”
      “哈哈哈...”
      下课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又到了考试时间。不过这次时间短了许多,因为只剩一门物理了。
      前30分钟,大家都争分夺秒地写着卷子,越到后面就动不了笔了。有的干脆直接趴下睡着了。眼睛一闭,再睁开时,桌上的卷子已经没了。
      考试完之后,挺尸很久的学生们又活了过来,一蹦三跳地往外走。嘴里还商量着晚上吃什么?
      阳渡迅速拿出一沓卷子,默默地在心里计算着时间,一共十九张卷子。撇开那几张英语卷子不说,就有十几张卷子,其中包括语文,也就是说。三张语文卷子至少要花两个小时,九张理科卷子平均每张在40分钟,360分钟也就是六个小时。
      这数字看起来一点也不友善。关键是他们高三老师特变态让他们明天就交。看来,大椿同志,我量力而为。
      想到此处,忽然一只白净而修长的手闯入了他的视野。在他桌子上敲了一下。
      阳渡抬眼看到了江在,他“嗯”了一声,略带疑惑。
      江在说:“让一下。”
      阳渡意识到自己挡路了,于是很自觉的让了位。
      江在走了出去,却在门口停了一下,若有所思。
      阳光从斜侧方照射下来,一道橙黄的光泽打在了江在的眸前。在他琥珀色的瞳孔上渡了一层金边。
      他睫毛颤了颤,半阖的眼睛有意无意地朝着阳渡看了一眼,迟疑了片刻。垂下眼眸走了出去。
      到了日暮,阳渡成功地写完了2张语文试卷。
      “阳渡。”
      阳渡闻声抬头,一个白花花的袋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并且精准的落在了阳渡的手上。阳渡摸到袋子时,袋子居然是热的,于是抄门口看了一眼。
      只见江在站在门口说:“罗玉鸣给你买的。”后面则跟着刚进来的罗玉鸣。
      罗玉鸣刚听到这句话,挠了挠头,笑着说:“不是啊,是在......”“哥帮你买的”还没说出来就被江在白了一眼,立马改口道“外面想起渡哥你还没吃饭,顺带的。”
      阳渡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东西,这是......小笼包吧!
      一双筷子此刻正摆在他面前,他拿起来说了一声“谢谢”不知道是对谁。
      其实有时候明明江在看起来冷清,不怎么亲近人,可最后落单的却是阳渡。
      阳渡的性格是那种嚣张中又带着随和,他并不畏惧这种孤单,是鹰就该自由自在,是狼就做独狼。可他现在好像体会到了这种合群的喜悦感了,不知为什么,他想融入进去。
      也许吧!人的内心总是潜移默化的,会随着一件事、一个人而改变。
      阳渡低头发了钱给罗玉鸣,还附上一句谢谢。此时心情很好的以至于忽略了那些张嗷嗷待哺的卷子。
      他吃着罗玉鸣给他买的包子,好吧,姑且算罗玉鸣的。
      吃完之后,第一节晚自习就开始了,最后一科是数学,这种考试总是过的很快,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考试结束后,江在、罗玉鸣、阳渡、纪原四个人并排走,一起回寝室。那主干道上的路灯散发的光衬的他们的背影格外潇洒,堪称“一中F4”
      回了寝室,搞了内务,便要往床上躺。罗玉鸣和纪原脚对脚,反正臭不到自己,阳渡和江在则是上下床,其余的都是空床。
      一中寄宿的人不多,大多都是住在附近的,没有寄宿这种需求。
      阳渡刚要躺下来,猛地发现......哦,还有十张卷子。
      他从书包里抽出卷子,只见那卷子已经皱的不行了。
      皱成球球的卷子“......”你才想起我们啊。
      阳渡面无表情的磨平他们,卷子上“王椿”俩字异常显眼,他摊了摊手“......”没事,反正不是我的。
      他没得桌子,只能扑在床上写,写一个字,稍微用一点力就破了个洞来,不知道王椿同志看到这几张千疮百孔的卷子会作何感想。
      大概做到了11:30,忽然“啪”的一声,江在从黑暗中走到了床前,人走灯灭。
      阳渡无法,只能摸出一个迷你版小灯泡挂在床头写卷子,心里想着“人家醉里挑灯看剑,我是夜里挑灯看试卷。”
      又忙忙碌碌地肝到了凌晨2:00,才熄灯睡觉。
      夜已深了,连知了都停止了振动,只那月光洒下,成了黑暗里的一出温暖。

      “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
      6:20,学校一如既往地放着“我相信”江在依旧习惯地赖了会床,一直赖到6:30才起来。
      他起了床,趿拉着拖鞋去漱口,他眯着眼来到水槽前,挤着牙膏,端着漱口,沽了几口水,开始刷牙。
      当他抬起头时,才发现.......哦,这是学校,所以没有镜子。江在无奈地刷完牙,又洗了个脸,用冷水洗,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他往阳渡床上看时,发现阳渡已经走了。
      其实阳渡在20分钟前就已经搞完洗漱,叠好被子,带着他辛辛苦苦写完的卷子私奔了,临走时,为了不让冷风从外面进来,特意锁好了门——从外面锁上的。
      他赶到三楼找大椿,其实他已经忘了大椿住哪间寝室了,只知道高三的都在三楼。他顺着自己仅存的记忆摸到了一间寝室,非常有礼貌的敲门,像情深深雨濛濛里的雪姨一样。
      开门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人,穿着校服外套,打着哈欠说:“谁啊?这么早!”
      “我。”阳渡开口回答他。
      那人高瘦地像个竹竿,杵在那里。竹竿揉了揉眼睛,一看是阳渡,便问,“渡哥,有事?”
      阳渡:“我来找老王。”
      竹竿:“......哪个老王?”而后往自己的寝室看了一眼,个个把自己裹得跟蚕蛹似的,连个脑袋都不舍得放出来,闻着被子里的二氧化碳,他粗略的看了一眼,寝室里没有姓王的,冲着阳渡摇了摇头。
      “王椿,那你知道他住哪里吗?”
      竹竿好像想到了什么,茅塞顿开,“哦,老王在隔壁。”
      好家伙,隔壁老王。
      阳渡笑着说了谢谢,推着他进寝室,“快进去吧,别感冒了。”别让大椿听到了。
      竹竿看到渡哥这么关心自己,宛如温暖阳关沁入心田。半推半就之下终于躺会了床上,阳渡替他关好了门。
      阳渡照常敲开了另一间门,开门的是卫故成,阳渡认识——那是王椿的好基友。
      他正端着杯子漱口,一看到阳渡,塌下去的眼皮又支棱起来:“找春儿是吧!”说完给阳渡让了个道。兀自去了卫生间。
      阳渡坦率的走进他们寝室,四周环顾了一下,发现没看到大椿。
      恰巧卫故成刚刷完牙走了过来:“怎么了。”
      阳渡:“大椿呢?”
      卫故成低眸望向右边,指着一团鼓起来的灰蓝色被子:“这里。”
      阳渡眯起眼睛,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是粽子吗?
      他一把掀开被子,只见王椿翻了个身,蜷缩起来。鼾声如雷,王椿同志为了防止吵醒室友真是煞费苦心。
      “我!靠!老子辛辛苦苦帮你写试卷,你他妈给老子在这睡觉?”阳渡如恶犬一般咆哮着,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王椿在梦中吓醒了,起床的时候还在空中挠了几下,坐了起来,转眼就看到阳渡在发牢骚。
      江在搞完内务,准备去吃早饭时,他走到门前时,顿住了。他意识到阳渡走的时候是从外面把门关上的。瞬间无语。
      他低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准备给阳渡发消息时,看到消息界面在黑名单里躺着的阳渡时,他想他还是要面子的。
      于是转身把罗玉鸣摇醒,对他说:“罗玉鸣,借我手机,给阳渡发个信息。”
      罗玉鸣脑子不太清醒,无意识地拿出了手机,打开了Q.Q。
      江在接过手机,翻到“度日如阳”那一栏。
      旋涡鸣人:阳渡,你在哪?如果你还记得你有三个室友被困在寝室的话,劝你三分钟之内回来。
      江在将手机还给罗玉鸣,罗玉鸣抬头看了一眼,瞬间清醒过来。
      “啊啊啊——”我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大卫,你放这条疯狗进来干嘛?”大椿抱着被子哭泣道,宛若失了贞洁的少女。
      “老子通宵帮你写作业,你给我在这睡觉!”阳渡咬牙切齿,如同雪姨被抢了男人的语气。
      阳渡作势要扑过来与他同归于尽。忽然手机“叮当”一声,王椿瞬间感觉一道佛光降临,终于等来了救星,两眼放光,仿佛写着“快看”两个大字。
      阳渡迟疑了一会儿,终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王椿顿时松了一口气。
      来信息的居然是罗玉鸣,阳渡略感疑惑,但还是点了进去。
      旋涡鸣人:阳渡,你在哪?如果你还记得你有三个室友被困在寝室的话,劝你三分钟之内回来。
      阳渡心想这语气不对啊?感觉像江在的。忽然某根神经被绷断了,猛地想起,完,他们被自己锁里面了。
      然后俩手一撒,白花花的卷子如同天女散花般扑向了王椿,自己一溜烟的跑了。
      一分钟之后。
      阳渡终于和他们三接上了线。
      “你觉得的从外面锁上门能拦住小偷吗?”顶多就是拦住你的室友而以,江在道。
      “就是,要不是在哥还没走,被关的就是我们了。”床上一个被被子包成球的生物——
      顶着两个脑袋连体婴(一看就是江在的杰作)附和道。
      阳渡自知理亏,连忙道歉:“别生气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会见革命友人本来也打算回来的啦。”
      “连体婴”不满的动了动,——您被子都折好了还打算回来?
      “我发誓,我真的只是怕你们着凉才关上的。”
      江在白了他一眼,还没等他开口,楼上便传来一声怒吼。
      “——啊!阳渡,我恨你——”是春儿的声音无疑了。
      江在:“......”
      阳渡:“呃,...顺手锁的。”

      今天早上,阳渡一只贱手锁了三扇门,拦住了三个想要学习(划掉)的室友;拦住了十几个和蔼可亲(划掉)的前任同班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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