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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畜牲 畜牲当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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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雾渐渐散去，人影愈来愈清晰，记忆的开始，是一堆小孩儿，瑟缩在豪宅对面转角的小巷里，灰尘扑扑的瘦削的脸颊上铺满了点点灰尘，胃部不断的拧搅着，诉说着饥饿，没有一个孩子不是耷拉着脸，用细弱的胳膊环绕着自己的，想给自己一点儿温暖，借此抵御秋日的严寒。
“行行好吧，老爷。”
“滚开滚开。”
“夫人，祝您福气盈门，行行好，给点儿吃的吧。”
“哎呀，哪来的小叫花子，走开。”
“这位老爷，行...”
“去去去一边去，我没钱。”
行好。
“夫人，我弟弟饿了三日了，求您行行好，赏一口吃的吧。”乞儿跪下不断地磕着头，“夫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哎，我见你可怜，可是我也是力不从心啊，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妇人嘴上说着抱歉一边玩弄着手上带着的金戒指，转头想要离开。
乞儿跪着爬过去，想要再磕头，再乞求，却被妇人旁边跟着的奴仆一脚踹开，接着跟来的是一番拳打脚踢了，“我说你个小贱蹄子，你也不看看求的是哪家夫人，不长眼的东西，冲撞了夫人，你可得罪不起。”
小乞丐没有什么力气，被踹了一脚后胃部更加空荡，整个人都拧搅在一块，实在没有什么力气再去反抗，去逃离，只能硬生生的扛着。
“好了，跟个可怜的孩子计较什么？”那妇人一边赏玩着自己的金戒指，一边说着，眼神都没有给小乞丐半分，戴着晶莹剔透的白玉手镯的手从腰间缓缓拿出一个荷包，将里面的大把银钞仔细取出，最后摸出一个铜板随意扔在地上，用眼角的余光睥睨着，大发慈悲的开口：“我家里也不容易，剩不下多少钱财了，这一个铜板权当救济你了，好孩子快拾去买口吃的吧。”
转身欲走，忽然摸到荷包里又有一硬物，“咦？多了一枚铜板，孩子，来，给吧！”妇人以同样的方式扔给了乞儿，转身离开，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沾染上脏污。
隐约还能听到旁边奴仆传来的拍马屁声：“夫人，您可真是太心善了，那小叫花子那么脏，那么下贱，您还理他，还给了两枚铜板，真是不值。”
小乞丐揉着自己的胃，颤巍巍地伸手小心的捡拾起那两枚被扔在地下被人踩来踩去已经脏污了的铜板，小心翼翼地擦干净揣入怀中，撑起身子有气无声地继续喊道：“行行好吧，老爷....夫人....小姐.....少爷....行行好....行行好....”
所有的夜晚都一样，只要睡着了就不会感到痛了、饿了，饿的睡不着也要睡，不要闲聊说废话，以免消耗掉今日所食为数不多的残羹废渣，但是这群小乞丐还是叽叽喳喳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哎，明天你们去哪讨饭啊？”
“我去常家附近，听说那个常家老爷是个特别心善的人，曾经陆陆续续的收留了好多小乞丐呢？”
“真的吗真的吗？”
“谁知道真假呢？万一真遇到了还能讨要不少铜板呢 ？”
叽叽喳喳的哄笑之中没有齐刚的声音，他从来只是听着，很少发言，他吃的少大部分讨来的食物都进了他的弟弟齐强的肚子里。
齐强：“哥哥 ，我饿。”
齐刚：“乖，睡着了就不饿了。”
齐强：“我饿的睡不着。”
齐刚：“是哥哥没用，哥哥明天一定多讨一些饭来让你吃个饱哈。”
齐强：“哥哥，唱歌歌。”
齐刚：“好好好……花喜鹊，站树杈，开口叫，喳喳喳，疫病去，春来到，美好生活远不了...”
一切如昨，直到那天，一位撑着伞的男子将两个孩子带走。
“这是我的府邸，你们以后就住在这儿吧，都叫什么名啊？”
“老爷，我叫齐刚，这是我的弟弟齐强。”
“刚强，挺好挺好！来人，快给这两个孩子烧点热水，让他们洗洗别感冒了。”
两个小男孩扑腾在浴桶中，玩的很是欢心。
“哥哥，这个常叔叔真是好人，给我们好吃的，给我们房子住，还让我们洗澡...真好真好哈哈哈！”
“你这小家伙身上可真脏啊，你看看，这水都成黑的了。”
“哥哥也脏！”
此时，两位孩子还真的在想，这次可能真的遇到好人了，不停地感恩天地，发奋以后要为常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却不曾想，这其实是狼将兔子幼崽叼到自己窝里逗弄几日养养膘，不会任由兔子撒欢太久的，早晚，都是要被吃掉的。
不过一月多的时间，每天能够吃饱喝足的两个孩子长得愈发水灵，没了泥污掩盖的脸颊白里透红，明眸秀眉，身姿挺拔，果真是米水养人。
小雨扑簌簌的下着，常家老爷没有外出，两位孩子也在客房里，小孩子体弱，弟弟之前受过的寒腿脚，一到雨天便是密密麻麻的疼痒，哥哥细心的替弟弟揉捏着小腿，一边说着话来分散弟弟的注意力。
门吱呀一声响了，进来了一位熟悉的人，那人盯着弟弟那白嫩纤细的腿看了好一会儿。
“老爷，您怎得来了？快请坐！”
“不了，小刚啊，你跟我来。”
“怎得了老爷？”
“小强的腿是不是拉下病根啦，我给他找了个郎中，一会儿郎中就会来啦让他给小强扎几针拾几副药，早日让小强好起来！”
“这...承蒙老爷厚爱，小的定会将这份恩情永留在心中的，来日定为常府做牛做马，在所不辞。”
“别别别，咱们不整那套虚的哈，以后我要是有难处会找你帮忙的哈！”
郎中看过，弟弟身体转好，很快的活蹦乱跳起来，常老爷的难处来的倒是快，又是一个雨天，哥哥被一小厮带到了书房。
“小刚来啦，快进来快进来！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秋天雨凉，可千万别感冒喽！”
不疑有他，一饮而尽。
“常老爷紧紧的关上了门，嘱咐了一声：“我跟小刚在里面整理整理书籍，你们不用伺候了，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旋转了一下案几上花瓶中的花朵，甬道出现。
“老爷，这是......”
“这是我平常休息的地方，里面的布料有点受潮，你帮我把它们运出来吧，来，跟我走！”
暗黑的甬道很长，齐刚全身心的信任让常府老爷很是受用，默数着时间，计算着药效生效的时间。
“老爷，你平时累了就在这张床上休息吗？”齐刚看着那张装着帷幔的大床，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但是毕竟是八九岁的少年，也想不了多么深。
“对呀，看到床旁边那个镜子了吗，我起身之后一般洗漱一下就靠它整理仪表啦！哈哈哈....”
齐刚不能理解常府老爷为什么看到这个镜子这么兴奋，出于礼貌，他还是应和了几声。
“对，就在那边那个箱子里，去吧，这是钥匙，去，拿着钥匙打开它！”
齐刚没有察觉出常府老爷的语气的变化，也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逼近。
箱子咔哒一声打开了，里面装的可不是什么所谓的布料，而是有一根红色的细绳，一些奇怪的瓶瓶罐罐，还有一根长条圆柱状的东西，以及一些琐碎的布料。
“老爷，这里哪有布料啊？你要什么我帮您拿过去吗？”他想拿起其中一个瓶子，却意外的发现瓶身看起来很小，拿起来却很重，“老爷，这瓶子怎得这么重啊？”
常府老爷不语，微微笑着，莫名瘆人，他走到齐刚面前，轻而易举的拿起了那瓶“很重”的瓶子，纵使是少年再迟钝，此时也察觉到不对劲儿了，噤了声，突然发力想往门口窜去，却不曾想腿脚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被常府老爷一把捞住，扔到床上。
“老爷，你...你想干什么？”
“呵，干什么？”常府老爷作出皱着眉困惑的样子，指了指自己的下身，“我现在有困难，需要你的帮助啊！”
伸手撕扯开少年的衣衫，拽掉衣裤，露出白皙的腿，膝盖上面还有残留的曾经跪出来的未完全退去的青紫，伸手拔开瓶子的瓶盖，用手指蘸取些膏体，整个手指头油腻腻的，将膏体朝下送去。
任由少年怎得挣扎，都没有力气，这种身体和精神上的折磨让齐刚倍感侮辱。
“你一个乞丐要饭的，遭人唾弃，如此下贱，还不如委身于我，快活快活呢？”
“我不要，别碰！！你放开我！”
“放开是不可能了，你可是答应了要帮我忙的，我救了你和你弟弟，你不得乖乖听话？”常府老爷说着，手下也不留情，随意拨弄着少年的身体，“养了你一个多月，肉倒是长了不少。”
“老爷，我会报答你，但不是用这种方式。”无力的少年努力地想保持着平静，但是颤抖的身体无不诉说着他的恐惧。
“那你，是想让你的弟弟来喽？”常府老爷嘿嘿一笑，“你那弟弟倒是生养的好，长了一副好皮囊。”
“别！他才三岁，他会死的！”颤抖的少年没有意识到自己也是个八岁的孩子，哭着喊道：“老爷，您行行好，放过我们吧！求你！！”
“不想让你弟弟出事，就张开你的腿！”
屈辱的眼泪从眼眶奔出，他紧紧闭上眼睛，默默哭着承受着那一份残暴。
常家老爷将他的头掰向镜子那端，凑在他的耳边低声急促地喊道：“睁开你的眼睛看看，看看你多么的下贱，多么肮脏，能伺候我可是你天大的荣幸！”
常府老爷狰狞的笑声在浮长川和顾溶语两人耳边回荡，两人早就不看那令人作呕的画面，但是那小少年埋头悲泣的声音还是不住地入耳。
顾溶语听不下去了，手指用力的攥着自己的剑，青筋爆出，咬着牙喊道：“这 个 畜 生！”
浮长川的表情也不好看，紧蹙着眉，朱砂痣变得鲜红欲滴，他紧紧攥着拳头，拳头都在颤抖。
少年的哭泣持续了许久，再看去，是常府老爷异常兴奋的脸，手上拿着一块浅色锦缎轻轻擦拭着小少年腿间的鲜血。
“哈哈哈，又一张处子之血啊，哈哈哈！！”仔细的将沾了少年鲜血的一截锦缎仔细的收到另一个箱子中，里面重重叠叠的已有二十余条血帕，二十多个孩子的清白全被锁在这一个箱子里了！
饶是浮长川，看到此等情景，也忍不住骂出声：“畜 生 当 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