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娇软风靡洛阳》寿桃小姐

3、第一次出去夜宴 第一次夜宴

　　第三章
　　一曲美妙的琴音过后，在座的众人都不由自主的鼓起了掌，赞叹声不绝于耳“秦楚姑娘的琴艺真是不凡，让人听完之后，内心激荡的不行呐——哈哈”

　　“是啊！是啊！”众人纷纷附和。

　　“多谢诸位贵公子谬赞，秦楚满饮此杯，以示感谢”一手掩面一手喝酒，或许是喝的猛烈，再加上此酒性子稍微有些猛烈，放下杯子后的秦楚，脸上闪现着两坨迷离红。

　　虽是夜晚，曳曳烛光又为秦楚的脸增添了一点柔和，一团温暖的烛光下，一个酒后迷离的女子······很容易让在座的男人们想入非非!

　　喝完酒略觉不舒畅的秦楚本就低着头，自我缓解。可久久听不到话语声，遂抬起头，惊愕——在座的贵公子都盯着自己，一动不动，有的目光流离；有的像是把玩；有的，则是留下了口水······唉！

　　就算是个正常人，也能感觉到这些男的在想什么，可怜秦楚，第一次出来表演就遇到这样一群贵人（色狼），没办法，当务之急是要把他们的注意力转移，不然长久的盯着自己，难免会祸起萧墙，自己可不想被白白的糟蹋，哪怕是糟蹋，容貌俊秀、身形伟岸的人也还说得过去，这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猥琐······算了，想想都觉得恶心。

　　眼看此时夜色深沉，玉兔高悬，酒喝得也差不多，曲也弹完了，就剩散场说两句吉利话，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

　　秦楚，“蹬”的站起来，手里端着酒杯，清了清嗓子，爽朗道“李太白诗云‘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浮生如梦，为欢几何？’秦楚能和诸位贵公子把酒言欢，共赏灿烂春景，乃三生有幸，所以在此再次感谢！”或许是声音比较爽朗，或许是举措太过突然，在座众人纷纷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举酒相应掩饰自己的慌乱。

　　李公子，本次集会的组织者，也在瞬间明白了秦楚的言外之意，“不知不觉夜已深了，虽是春天，夜晚还是比较寒冷的，我看诸位衣衫都比较单薄······”

　　“的确，夜已深了，在下还有家禁，就先告辞回家了!”

　　“告辞了”

　　“告辞了”

　　“告辞了”
　　······
　　读书人虽有百般不好，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一点还是挺不错的，任何人都能明白言语的潜台词，这便避免了很多尴尬。

　　看着眼前这一连串纷纷作揖离别的人，秦楚也赶忙加入队伍，简单弯腰屈膝一下，便拉着文李的快步离去，终于可以舒服的喘口气了，终于可以暂得自由了······还没畅想完，就被现实拉了回来。

　　“秦姑娘的住处离这里比较远，而天色昏暗，与姑娘随行的又只有一个小丫头，要不，李某相送一下姑娘可否？”刚刚秦楚还觉得这位李公子挺善解人意的，现在好感没了。

　　“是呀！难得秦楚姑娘这么大老远的为我们助兴，要不我来相送吧李公子，我家与留香楼相隔不远，顺路的事，呵呵······”这位张公子本来就胖，而且油腻，笑起来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秦楚怎么看都觉得难受，再加上刚刚流口水的就是他，如果让他送的话······秦楚不敢想。

　　看着眼前女子本来开开心心的，听了要送她回去的消息，眉头就耷拉着，再加上这位张公子所言，虽说眉毛已经低到鼻子上了，可脸上还敬业般堆满了不真诚的假笑，手里撕扯着手帕，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实际表达：我不愿意，真尴尬。

　　“这个女子，还真是有趣啊！”李公子想着便说道：“还是我来相送吧！我刚好还有一些乐理上的事情需要请教秦姑娘，秦姑娘，可否愿意？”

　　今晚注定是摆脱不掉被送的命运，那么一个看起来端端正正总比一个看起来猥琐浪荡的人要安全一些吧！“好，那就有劳李公子了”，秦楚果断答复。

　　自己出门，乘坐的是留香楼里的简易版马车，简单来说就是一匹马拉着有两个车轮的木箱子，没有装饰，没有涂漆，没有坐垫，纯天然，原生态。她问花妈妈，出去的助兴的姑娘不应该更加花枝招展、富丽堂皇吗？这么一架马车总是有点说不过去吧······

　　谁知道花妈妈却说，你是留香楼第一个出去助兴的，之前没有经验，这也是短时间才打磨出来的马车，先将就着，等你赚回来钱的时候，你想怎么装饰都行！原来，花的是自己挣的钱，真抠。

　　现在回去，虽说坐的是李府的中下等马车，但好歹有上马车的凳子，不必费老大劲将腿抬上去；马车上也有软垫，省的颠得自己屁股麻木不仁；而且空间够大，能将腿脚舒展开······“等我有钱了，我一定要给自己弄辆舒适的马车。”秦楚暗暗下定决心。

　　本以为李公子真要和自己谈论乐理，没想到路上确是一言不发，本来就困，再加上路上的颠簸，晃着晃着秦楚的头就和文李的头碰撞在一起，靠在一起睡了起来。

　　“秦姑娘，留香楼到了”，见没有人回复，李公子将声音略微放大了一点，结果还是无人理会，便自己下马，来到马车上。掀开帘幕让他忍俊不禁，两个姑娘家就那样睡着了——文李个子小，身子紧紧斜靠在马车边上睡着了（一个小三角形），秦楚个子略大，背靠着文李，头枕着马车边，脚踩着另一条马车边（一个大三角形），如此粗狂的睡觉姿态还是平生第一次见，关键是，这么狭窄的地方睡得还能这么安稳，可见······不一般。

　　强忍着自己的欣赏，李公子将秦楚小心的拉出，在万众瞩目中抱着秦楚将其送入闺房。看着秦楚睡着的甜蜜模样，内心腾然升起一股冲动。

　　回到家后，李公子的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一个歌姬如此激动？不应该啊？”虽是躺在床上，脑海却不曾关闭，有关秦楚的画面一幅幅展现开：醉酒后脸上的一抹酡红；祝福时口中的爽朗语声；尴尬时脸上的一团假笑；马车上睡着的豪放睡姿；还有灯光下睡熟的娇俏面容······这些场景就像醉人的毒药，不停的撩拨着李公子······一夜无眠，直到鸡叫时刻，方才昏睡过去。

　　次日，午后。本以为自己只是一时意乱情迷的李公子，没想到秦楚已经充斥着整个大脑。吃早饭的时候，自己竟在发呆想她；练字的时候，砚台都已经干了自己还没写满一张字，想她；背书的时候，一个时辰过去了，这一页还是这一页，想她······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这到底是怎么了？尤其是在饭饱的闲暇午后，自己在睡梦中竟然还······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喜欢’？”可书香门第的自己，喜欢的不应该也是书香门第，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吗？为什么偏偏对一个青楼楚馆的歌姬动情，尤其是她做出那些有违礼教的行为？

　　“不可能，不可能，我一定是疯了。”李公子强力压制内心的苦恼，逼迫自己不去想秦楚。“都说青楼楚馆的女人善媚术，会勾人心魄，自己一定是中招了，或许到一个僻静的地方静养三五日就好了！”

　　李公子在自我安慰过后，便向父亲请命去庙中修身养性，父亲本就是大官，自己有烦恼时也喜欢到庙里寻求清净，欣然答应。草草收拾东西之后，李公子就出发了。

　　这边，秦楚到了午后才悠悠转醒。看见温暖的阳光，得意又满足的伸个懒腰之后才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吃饭、梳妆一气呵成，别提有多畅快了，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吃饱睡足喜洋洋”。

　　照例编半个时辰的琵琶谱；练习半个时辰的弹奏；翻阅古籍，学习半个时辰的乐理；看半个时辰的文学史书。这些习惯的养成，全是靠花妈妈当初推荐的那位师傅。

　　在那里学习琵琶的第一天，那位女师傅就告诉自己，“以色侍他人，能得几时好？”虽然自己将来注定是一位助兴弹唱的琵琶女，可要想长久，光会琵琶是不行的，内涵也一定要。

　　白居易的《琵琶行》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那位琵琶女虽然才貌双绝，但很容易在纸醉金迷中迷失了自己，最后落得个‘梦啼妆泪红阑干’的结局。如果当时的她清醒一些，不入流尘太甚，或许不至于重操旧业、孤独终老。

　　反正自己也认识字，多读一些书没什么不好。所以，当时自己除了练习之外，就是看书，长知识，明事理。

　　不知不觉，又到了晚上，只不过秦楚今晚没有安排，简单喝了一碗粥之后就走出房间，依在栏杆口看着这百态众生。

　　向远处眺望，洛阳城灯火通明，各色花灯皆已点亮，灿烂的好似满天繁星，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往近处看，留香楼门口花妈妈正在卖力吆喝，一声比一声勤快；往下看，杨柳姐姐正和一个男人靠在门口调情，那个男的手不安分的摸着杨柳姐姐的脸，杨柳姐姐假装安分的等那个男人靠过来，往他的耳旁时不时的送上一阵温暖的气息和不可控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