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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五十七章 ...

  •   苗疆众人退回万里边城。

      铁军卫训练有素,很快就有人指挥军队重整。

      苍狼站在城墙之上,注视着下方人群,眼里的深沉不见底。年少时,站在高处,只会觉得心胸开阔,有自由自在的恣意;现在越觉沉闷压顶,他没有他父王那般的狠辣果敢,比他聪明之人也有很多,偌大的苗疆,他能守护好吗?

      手中握着一条额带,心事尽诉与东风。

      “王上,属下等人已准备就绪,是否要返回王宫?”跟随而来的冯末雨上前道。

      苍狼侧身放下衣袖,说道:“嗯,辛苦了。”

      另一边的荒芜之地,秋风催叶黄,遍地草木枯萎,唯有枫叶红似火,枫树之下一座新坟,不胜凄凉。

      面对如此情景,陪同而来的人,心感悲凉。

      “来给我。”

      令他意外的是,她反而很正常,像是来看老朋友般的高兴。

      “飞渊姐姐。”

      飞渊蹲身摆着果盘,又接着拿出香烛,头也不抬道:“嗯,修儒,怎么了?”

      修儒单手抱着酒坛,想说的话又吞了下去,这样也挺好的吧,虽然出乎他的意料。

      “哈哈,我知道你想讲什么啦,你觉得很奇怪是吧,我昨天还跟你们表现的那么难过,今天来这里了,反而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吗?”飞渊语气轻快,手里的动作也没停。“所以我讲了嘛,你不用陪我来这的,我一个人不会有事的。”

      “可是大哥他担心你啊,我也答应了他,一定要看住你。”

      她感到好笑,回头道:“什么呀,让你一个小鬼头来看住我啊。”

      “我已经十五岁了。”

      “那还是比我小。”

      “那你也不能叫我小鬼头啊。”

      “好,是是,叫修儒,好不?”

      “嗯。”

      修儒看着她拿出酒杯,便主动上前打开手中酒坛,飞渊接过将酒倒入酒杯中。

      “雷叔,飞渊来看你了,当初匆忙将你留在这里,会不会很孤单。其实我很想带你去道域了,但是我也知道你不想去,你要与你的亲人相聚。我不能常来看你了,如果你想我了,就托梦告诉我哦。”

      风声带过,枫叶片片飘落,一片落在她的肩上。

      “多谢你。”

      她举坛昂头满饮一口,最后将酒坛里的酒尽数倒落在地上。

      修儒见她满脸笑容,眼中有光。

      情绪共鸣,心中有感,不禁想到他的师尊和太师娘,不去想不觉,一想便觉时间的流逝有多快,恩情已难还。

      “修儒,惹起你的伤心事了?”飞渊注意到他情绪低落。

      修儒啊了声连忙摇头。

      飞渊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拍拍他的肩膀。

      俩人静默,各自缅怀故人。

      “飞渊姐姐,你真的愿意回道域?”

      “当然不愿意。”

      “啊?”

      “哈,骗你的啦,当然要回去啊。”

      修儒哦了声,点点头。

      “你为什么这么问我啊?”

      “我只是不明白昨晚你和大哥他……交谈的不愉快,为什么后来突然同意了。”

      飞渊晃着酒坛忍不住叹道:“因为我故意的啊。”

      “这,这什么意思?”修儒不解道。

      “最开始我确实很生气很冲动,后来我了解事情,也知道他的心情。我不是要跟他吵架,我只是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我不想让他毫无顾忌的报仇。他说让我回道域的时候,那个表情和眼神太像一个人了。”

      “谁啊?”

      飞渊笑道:“就是你眼前的人啊。”

      修儒眨眼两下而后反应过来看向墓碑。

      “他们都担心我,害怕我冲动行事,想做什么事情,都想着让我先离开哦。我真的需要让人这样担心吗?”飞渊转脸问道。

      “这……也没有了。”

      “忘今焉,我真的很想亲手向他报仇,他对我师兄以及道域做下的事情,罪恶难容。”飞渊气愤握拳,而后又泄气般道:“可是,我已经明白了师兄对他的仇恨,就像他担心我一样,我也担心他,为了报仇谁能那么理智呢。”

      “大哥,他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否则怎么能隐藏数年。

      “你们觉得我是个冲动的人对吧,那是因为我没那么压抑自己了。不用我讲,你也能看的出来,我师兄一直在压抑他自己,等的就是报仇的一刻,他不冲动,但想要克制那可能吗?”

      “这样,你为什么又答应了他的要求?”

      “……你不是也看到了,我打不过他。还有就是,他不肯拿我的随心不欲。”

      “这,你是讲大哥为了报仇,可能会失去理智,要借用血不染的力量?”

      飞渊点头,“嗯,所以我得回道域找帮手。”

      修儒忽然急道:“那会不会来不及了,现在他们恐怕已经对上了。”

      “别急了,我想师兄应该还不会这么快就用了血不染的力量,忘今焉有。”她话还没说完便听到修儒喃喃了一句。

      飞渊脸色豁然一变,追问道:“你讲什么?”

      修儒脸色微白,恍惚之下他讲出了心里话。

      “你说飞溟哥哥还没完全摆脱血不染的控制?修儒,你讲清楚点了。”

      “我,我,我只是猜,猜的了。”修儒一时慌乱。他曾替无情葬月诊治过,发现他脑中仍残留一点邪气,但是无情葬月告诉他,那是他可以控制的,所以并没有事。现在想来,他该不会是在骗他吧,甚至也是骗了风逍遥。

      “骗人,修儒你根本不会骗人了,说谎的时候是不能结巴的。”

      “我,我真的不知道了。”修儒此刻也不太确定。

      他讲不清的样子,在飞渊的理解来看,那就是大事。当下她便以为是他们骗了她,她师兄还是被血不染影响了,已经非常危险,现在还要面对忘今焉那样的敌人。

      “骗我,你们就骗我吧。”飞渊跺脚道。
      “飞渊姐姐,糟了,等等我啊。”

      修儒忙不迭地追上去。

      修儒还是没有跟上飞渊,但是他想飞渊极有可能会往中苗交界的万里边城而去,于是匆忙赶路。

      忽然出现一人,另他不得不停下脚步。

      “啊,王,王上。”修儒气喘吁吁,惊讶于眼前人。

      苍狼见他面色焦急,微皱眉问道:“修儒,发生何事?”

      “我,我找飞渊姐姐,哦对了,大哥他们呢,事情结束了?”

      苍狼听到了飞渊的消息,心头发紧道:“她人呢?”

      修儒愣了几秒才回答道:“她应该是去找大哥他们了,都怪我不小心讲错话了,害她误会了。”

      “误会什么?”

      “她本来已经答应大哥要回道域的了,但是我不小心讲出大哥还没完全摆脱血不染的影响,她很担心,还以为我们骗了她,就跑走了。”

      “无情葬月确实没有摆脱血不染的影响吗?”

      “这个,其实我还不太清楚了,但是影响一定不大,大哥能控制住的,应当不严重。”

      “嗯,修儒。”

      “是。”

      “能否告诉孤王,昨晚她和你们发生了何事?”

      “可以。”

      时间倒回昨晚。

      月白风清,本是良辰。

      奈何心事太重,酒也不够。

      修儒看着两边对坐的俩人,姿态豪迈的脚踩在长凳上,尽情碰杯。

      “干杯!”

      对面的无情葬月,兀自出神,任由俩人放纵。

      修儒知道,他们心情都不好。

      “飞渊,酒量还不错嘛。”风逍遥说道。

      飞渊闻言歪头看向他,笑道:“我才觉得奇怪呢,为什么一点醉的感觉都没有,你这是什么酒啊?”

      风逍遥昂头哈哈两声,说道:“这酒可真珍贵呢,我就剩下这一壶,每日都抠搜着饮,名叫“风月无边”。”

      飞渊利落收腿坐回长凳上,单手支颐笑看他,“风。”再看向无情葬月,“月,无边。”之前有听玲珑雪霏讲过他们四人的关系,那本是一段很美好的友情,可惜,命运何其扰。

      “嗯。”风逍遥闭眼点头。

      “可惜,酒尽,人不醉。”飞渊翻手倒盖着酒杯,原来故事这么短,而它不经讲,却经留。

      风逍遥同样一声轻叹,当初不愿看到兄弟自相残杀,今日依然是这样的局面,当真是他错了吗?

      花痴啊,你当真是病入膏肓了。

      最后一杯酒,灌入口中。

      良久,无情葬月才出声。

      “飞渊。”

      “嗯?”飞渊带着迷惑看向他。

      “抱歉。”

      飞渊面色微怔,傻笑道:“其实有一件事我还是挺开心的,就是找到飞溟哥哥了,以前就算是做梦也难梦见几次,多么难得呀。”

      “你想要做的事情,我会替你完成。”

      “……。”本来勉强出的笑意顿消,她说道:“这,什么意思啊?”

      无情葬月目光凝视着飞渊问道:“你同我讲实话,除了指证忘今焉,你还有什么目的?”

      “还能有什么目的,当然是替天行道!”飞渊一脸认真道。

      “所以,你讲要洗清你和暴雷拳的事情,为剑宗的名声,便是想杀忘今焉。”

      “我……雷叔对苗疆来说算不上好人,甚至是有罪之人,这点是无法洗清的。但他对我来讲,只是一个普通人,是尊敬的长辈,也是朋友。我没有想过要用跟他撇清关系的方式来自证清白。忘今焉是他的同伙,也是最大的坏人,他一定也是道域的人,如果我能杀了他,我想应该也可以了吧。”

      “飞渊,苗疆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哦。”风逍遥提醒道。

      “我知道,我现在名义上还在被苗疆追捕,在这件事结束之前,不能让苍狼出面,也不能再插手苗疆的事情。我又一直都不太清楚你们的事情了,所以我就要自己等,等到忘今焉失去苗疆庇护,我会以自己的身份,讨回公道。”

      飞渊虽然同苍狼讲要找无情葬月,其实她是没想过真的会找到他的,甚至还是被他们找到。

      “现在事情没有你想的那般复杂了。”

      无情葬月点头道:“飞渊,你心里一直不踏实,现在可以踏实了。师兄,可以答应你,忘今焉的性命,吾能取之。”

      “那你告诉我,忘今焉究竟是谁啊?道域的人,或者是剑宗的人吗?”

      风月俩人,脸色皆惊。

      她猜的还挺准的。

      俩人眼神交汇。

      风:坏了,要告诉她吗?

      月:等等。

      一个脑袋从他们中间晃过。

      飞渊双手撑在桌上,伸腰探头,左看看他,右看看他,不满道:“飞溟哥哥,逍遥哥哥,你们在偷偷交流什么啊?”

      “咳咳。”风逍遥立刻扭头。

      小弟啊,还是你来吧。

      无情葬月说道:“如果我告诉你,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回道域啊?”

      “是。”

      “不行,我不答应。”

      “飞渊。”

      “飞溟哥哥,别把我当小孩子看了,这件事我不可能没有查过的,道域我曾回去过,荻花题叶最早露出破绽,只不过我不清楚是怎样回事,加上你们之间的关系,我并没有告诉道域的人,但是我知道和他合谋的另一人,也是出自道域,只是找不到是谁,后来星宗的人意外提醒了我一件事,就是墨家。”

      提起墨家,修儒就想到一个人呢。

      “俏如来大哥。”

      飞渊点头。

      “对,俏如来是墨家锯子哦,他的师尊就是曾经道域的黓龙君,天师云杖就是被他偷走了,可是如今他已经去世了,天师云杖难不成在俏如来身上?”

      “不可能的,俏如来大哥不是那样的人了。”

      “我知道,俏如来当然不是了,那么这件事不就很可疑了吗?而且忘今焉也是墨家的人哦。”

      风逍遥偷偷竖起大拇指,好厉害啊。

      飞渊收到地眨了眨眼。

      “谁给你提供的情报?”无情葬月问道。

      “当然是。”飞渊见他脸色微冷,声音不禁放小再道:“苗王。”

      风逍遥哇喔了一声。

      修儒挠头,他还记得当初苍狼忽然蒙面现身放走他和大哥的时候,俩人说了几句话,好像有到飞渊。

      “你跟他……。”无情葬月抬头,眼里十分纠结。

      “他喜欢我,我喜欢他呀。”飞渊说的轻松又自然,似乎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

      三人震惊,皆睁大眼睛盯着她一个人可劲地瞧。

      飞渊缩脖,有点忐忑道:“怎,怎样?”

      原来如此,风逍遥内心啧啧。

      修儒心想这是他该听的吗?

      无情葬月眉头紧拧,感情的事情,他也无法多言。

      话到这里,修儒忍不住停下去偷看苍狼的表情。

      但见他以手掩面,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眉头,湛蓝的眼睛带着笑意,嘴角微扬,不带刻意表露而出的喜悦快要溢出来了。

      他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苗王。

      这是害羞的反应吧,他应该没有理解错吧。

      这就是喜欢吗?

      注意他怪异的目光,苍狼放下手,正色道:“然后呢?”

      “哦,然后,然后大哥还是要让飞渊姐姐先回道域了,讲着讲着就……。”

      “我希望你回道域,所有的事情交我来做,既然苗王知道你的事情,那这件事也就很好处理,你也不用担心会影响到剑宗。”

      飞渊愣了一会,确实,苍狼不会说什么,甚至也会顺势而为,他本来也不想她掺和进去。

      “我,忘今焉他们还以为我死了呢,不让我出现,吓吓他们吗?还有啊,忘今焉鼓舌如簧,没有直接证据,他肯定会狡辩了。”

      “他狡辩不了,我有证据。”

      “所以你还是不告诉我,他究竟是谁哦。”

      “我说过了。”

      他刚才提出的条件,飞渊并不能接受。

      “好……那你别讲哦,反正明天还是能知道。”

      “……。”

      风逍遥看着俩个人越说越不对付,出声打圆场道:“飞渊呐,你还不清楚这件事的复杂,忘今焉的事情交我们了。月,飞渊也是担心你,我看也不用让她现在就回道域,留在这里等我们消息好了。”

      “那到底是复杂还是不复杂啊?”

      “这是两件事。”

      她忽然拍桌,把修儒吓得一个激灵。

      飞渊秀眉蹙起,突然站起身道:“我不喜欢这样,逍遥哥哥对不起,请恕飞渊失礼了。”

      “你要去哪?”无情葬月身闪挪步快速拦住了她,面色严肃。

      “我去找靖灵君前辈,找不到我们就明日再见吧。”

      “不用等到明日,今夜你就会被人发现。”

      “什么意思?”

      “因为你现在只是一味冲动行事,你防不住任何人,不要说为别人报仇,只怕是让人为你担心。”最后一句,他说的很重。

      “月。”风逍遥觉得他的话过于重了,以他看来,飞渊已经很不错了,他认同她的想法,换作是他,也会如此。

      飞渊凝视着他,眼睛泛红,紧紧咬牙。

      “冲动对你来说是好事吗?”

      她咽下哽咽,他的话犹如针扎般令她感到刺痛,开口道:“不是。”

      “飞渊,不要忘记了,在道域你还有父亲,还有师尊,还有很多人。你所经历的事情,师兄能理解,也能明白你心中难受,剩下的交给我们吧,好吗?”

      “你不如直接对飞渊讲,只要再讲一句,飞渊你的冲动会害死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这个意思,我的冲动不就害死了一个人吗。那个人死前还曾我讲,飞渊,切莫冲动行事,那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吗?就算在最后,他还是让我不要为他做任何事,不要为他报仇,甚至都不要为他难过。”声音逐渐沙哑,忍住抽噎,“确实飞渊不是一个沉稳的人,也很无能,不能报仇,甚至还会给你们带来负担。”

      “抱歉,是师兄话讲重了。”无情葬月伸手落在她的肩膀上,他无意戳中她的心结。

      飞渊摇头道:“你是担心我。”

      无情葬月点头,终于服软道:“忘今焉确实是道域的人。”

      “是谁啊?”飞渊睁大眼睛。

      “剑宗前任辅师,琅函天。”

      听完无情葬月讲完事情后,飞渊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忘今焉那个大坏人,他,他太可恶了,气死我了,我。”两个拳头攥紧,牙恨不得现在就给忘今焉来上几拳。

      “飞渊,冷静。”

      飞渊努力深呼吸还是不能平静,越想越气愤,他不仅是苗疆叛徒,还曾是道域叛徒,道域死了那么多人,竟然都是受到他的一手操控。

      “太可怕了,飞溟哥哥,你真的能对付他吗?”她越来越感觉忘今焉的可怕。

      “你不用担心我,我自有分寸。”

      风逍遥接话道:“飞渊,放心吧,我与月共进退。”

      无情葬月没有说话。

      “我跟你们一起。”飞渊重新坐回长凳上,态度坚决。

      “我不需要。”

      “这是道域的仇,该有我一份。”

      “你的实力如何?”

      “你要试试吗?”

      飞渊说着脚步挪移,轻功跃出屋外,无情葬月皱眉立刻跟上。

      修儒还没回过神。

      风逍遥也同样跟出去了。

      “坏了,要打起来了。”

      屋外,俩人相互腾空翻身,如影随形,所用武学,如出一辙。

      几个来回互搏,真气相撞,俩人各自退开。

      同时真气凝发,双指纳剑气。

      “仙舞·神影开路。”

      “傲邪·血布长河。”

      仙舞剑诀对傲邪剑法有克制,但是俩人实力差距在,只有微弱的克制。

      就算如此飞渊仍不放弃,随心不欲出鞘。

      无情葬月虽未用血不染,但也未松懈以对。

      俩人又打了起来。

      修儒担心道:“怎么突然打起来。”

      “呃……习武之人都这样。”风逍遥认为这是个合理的解释。

      “千万别受伤了,飞渊姐姐不是之前才受重伤吗?”

      “哦,对哦。”风逍遥这才想起,之前他与飞渊过招的时候,她身体看似已经好了,但是能感觉的出来,内伤还未完全痊愈,真气不够强盛。

      无情葬月自然也听到,有所分心,被飞渊抓到机会,绕到他的身后,单手绕到他的胸前,剑落在他的肩头。

      “师兄,我赢了。”

      “是吗?”无情葬月速度很快地伸手抓到她的胳膊,反手一制。

      飞渊弯腰低头,胳膊被反扯着,立刻疼叫出声:“轻点,轻点啦。”

      无情葬月放开了她。

      “你无法赢过我。”

      飞渊默不作声。

      风逍遥见状道:“飞渊你虽然没有赢过月,但是我看得出来你实力也不弱,年纪还小,未来可期。”

      “嗯,是的。”无情葬月点头。

      “你们俩个好像哄小孩子啊。”飞渊吐槽道。

      “这……。”

      “这件事不用再商量了。”

      无情葬月转身往屋内走。

      飞渊追上去道:“你都知道跟我讲我还要爹亲,有师尊,你怎么不知道讲,你还有师妹飞渊,还有大哥风逍遥,还有修儒呢。”

      他的身形一顿。

      旁边的风逍遥面色凝重,此刻也察觉出月的过于反常,他同意不让飞渊跟去,是因为他答应过一个人,否则他也没法找到飞渊,但是月是否太紧张了,他在想什么?

      “爹亲曾经讲过,只要飞溟回来,剑宗永远有他的家。”

      气氛忽变,异常寂静。

      “飞溟,感谢你们。”他的嗓音干哑了些。

      之前无论谁跟他提起道域,他总能冷漠以对。他并非无情,只是走的路注定是孤单的。

      无情葬月走了进去,飞渊追了上去。

      风逍遥欲跟上,却被一扇挡住了。

      “抱歉,逍遥哥哥,我有些话想单独跟飞溟哥哥讲。”

      “好吧。”

      “后来俩人交谈了一番,出来的时候,飞渊姐姐就说她都听大哥的了。”修儒将自己的知道,全数告诉苍狼。

      “修儒,多谢你。”苍狼道谢。

      “这是小事了,现在要找到她人才好。”

      “孤王会派人寻找。”

      “那也好,修儒先去找大哥他们了,这件事还要告诉他。”

      “嗯。”

      修儒再次匆忙离开。

      苍狼扼腕叹息,小丫头还隐瞒的很好。

      “答应我的事情,你总是做得不够好。”

      无情葬月还是不太了解她,她现在太害怕了。已经有过一次了,她怎么可能会愿意再看到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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