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你的记忆怎么和系统给我的内容不一样 ...

  •   “那当然,我4427可是蝉联18届岗位最人性化系统的系统!”
      4427的声音里充斥着喜悦,还挺了挺压根就不存在的胸脯,来表示自己自信与骄傲!
      “……”夏昭沉默了,其实他只是想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刚才那些只要是个系统就都具备的能力而已!
      并不是在夸奖它!不是!!!
      ——
      “不可,此去路途遥远,途中危险重重,朕放心不下你。”
      赵郢听罢元喜的陈辞,低吟片刻,眸子几番晦明变化后,道出这么一句。
      少年君王稚嫩却又不缺威严的声音将夏昭的思绪从千万光年外拉回。
      听罢此句,夏昭的嘴角不住微微勾起,带了一丝讽刺。当然,也只是转瞬即逝。
      不错,这正是他绑定4427后来到的第一个位面。
      眼前人名叫赵郢,是煜王朝的最后一任皇帝。赵郢年幼时,才情出众,对时政见解独特,为人也很机锋,是公认的皇储,即位后娶了宰相之女王鸿昀,即位前期政治清明,天下大和。而后期却是有些荒淫无度,色令智昏。后来又听信王鸿昀的话,将夏昭派去了边关,恰逢元军破城,教元兵擒了去。最后曝尸荒野。
      煜王朝一名大将便这般折损,而朝中能上马定乾坤之人,不是过于年老,便是身患重病。偌大一个朝堂,找不到一个可以领兵作战的将士!
      原主与皇帝赵郢是年少相识,元喜的母族是商贾世家,自小便是在女私塾里长大的,知书达理。他的父亲是在一场旱灾中与元喜的母亲相识的。
      穷困潦倒的穷小子遇见貌美如花心地善良的小姐,戏文里才会出现的故事,确确实实的发生在了他们身上!穷小子想名正言顺的娶媳妇,兀自去参了军,拿了军功回来,封了将军,便抬着聘礼去了姚府,十里红妆,有人指点说是姚锦高攀。
      元善便自曝前身,说:“这应当算是姚小姐下嫁于我了!”
      夫妻二人恩爱非凡,对出生的孩子也是抱有期望。但又觉朝堂黑暗,所以取“喜”字为名,惟愿这个孩子一生喜乐安康!
      那时人们都说,栋梁之才当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是以,小两口就开始鞭策自家孩儿。
      元喜也没有辜负父母的期望,肚中不仅有文墨,定国安邦的才能也是一等一的好。
      与当时还是皇子的赵郢有了“京城双璧”的美称。
      先帝听闻,特意将元喜招进了宫,当堂考察!
      来了一句“风定花犹落”。
      这是宋时一位大儒亲笔画上的名句,元喜不过思量片刻,便对上“鸟鸣山更幽”。而这一句,与原对“蝉躁林逾静”相比,更胜一筹!
      自此,先帝便钦点了元喜做了赵郢的侍读。
      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认为的,可夏昭翻阅4427提供的资料时,却发现上面写的是,皇子郢喜元喜之容,特向先帝求旨,让元喜做他的侍读。
      可,这与原主的记忆大不相同。夏昭的脑海里充斥着疑惑,他想不明白,先帝并非是昏庸之辈,虽然有时确实做过一些比较傻的举措,可他却绝不会让未来的国君随意择人。而这背后,必有原因。
      夏昭继续向下读去,了解着元喜的生平。
      赵郢与元喜之间的情意愈演愈烈是从元喜替赵郢挨打开始。
      那时两人尚且年幼,先帝替赵郢请了国师做他的先生,学习治国之制。
      第一日,国师要求赵郢辰时准时到大厅等他,并上交一篇有关国情的策论交予他查阅。
      这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二人一同冥思苦想了一个时辰,也毫无头绪。两人咬着毛笔杆,任墨水在宣纸上随意留下痕迹,却仍然未动下一字。
      恰巧庭院里的鸟声传进了静谧无比的厢房内。
      赵郢即刻撂下笔,拉着元喜就朝御花园跑去。戏水喂鱼,折花攀树,趁着没有宫人经过,玩了个痛快。
      就在元喜对着池子找邦国进贡来的红鲤时,赵郢忽的一下蒙住了元喜的眼睛,笑着说:“我给你变个戏法,你可瞧好了,这个啊叫做‘鱼跃龙门’。”
      说罢,便将手里的饲料朝水塘里扔去,一条漂亮的红鲤从水下一跃而上,夺下了食物。
      元喜有些愣愣的看着这一副场景,诱人的红唇微微张起,以示震惊。
      耽于玩乐,元喜错过了宫院里落锁的时间,只得在赵郢的寝殿借宿一晚。
      次日,二人虽是有准时在大厅候等国师,可赵郢似乎却忘了国师布置的“策论”一事。
      直至,国师拿这事要罚元喜。
      赵郢嘻嘻哈哈、吊儿郎当的样子瞬间收起,面色变得有些许阴沉,“你敢?这是我的人,你说罚就罚?!”
      他双眼微微眯起,锐利的眸子里带着几分令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很有几分帝王的样子。
      “臣自然不敢,但陛下赐臣手谕,若公子郢课时玩闹、荒废学业则由臣自做处罚。”国师从怀里掏出一块明黄色的丝帛,上头是赵郢分外熟悉的楷体,以及玉玺的章印,“若殿下疑心臣胡言,可亲自查看此物!”
      “哼!”赵郢自知理亏,也明白这种情况确实是他自己犯的错,可他偏偏就是不服气!
      “既如此,那便请殿下身边的侍读过来受罚了。”国师淡淡的说着,毫无悲喜。
      元喜正欲上前,一只手却教赵郢牢牢抓住,不让他动弹。
      “此事错之在我,与他无关。还请国师,饶他一次。”赵郢特意咬重了“请”字的音,纵是心有不甘也无处发作。
      元喜咬了咬唇瓣,最后甩开了赵郢的手,“主错罚从,并无不妥,更何况此次错处皆在于我,殿下此番求情实是不妥。”
      而后跪在了地上,弓着身子,低着眉眼,一副任人处罚的模样。
      国师并未多言,按着规矩,抽了元喜三十大鞭。
      “啪啪”的声响在殿里萦绕,但也只有长鞭抽打的声音。
      教人抬走元喜后,地上是一片暗红。
      国师理了理袖子,正打算抬脚离开,却又中途停下,头朝赵郢偏了偏,冷声道:“殿下,这是臣上与殿下的第一堂课,还望殿下能悟其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