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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混球托尼 我不讨厌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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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8月27日
新泽西(New Jersey)
“可以多备一份早餐吗?”
次日,霍普洱是被保姆温迪阿姨叫醒的。考虑到家里还有两个人,她对温迪说。
“没问题”温迪做完早餐就走了,独自在厨房吃完早餐的她看着桌上的另外两份三明治,却不知道该不该上去叫那两个人。
“Hey,你起得真早”最先下来的是上身没穿衣服的Tony,他拿起三明治咬了口,才注意到桌上多出第三份早餐。
“我说你今天‘格外’有点饿”霍普洱将吃完的餐盘端到厨房的洗碗机里:“不客气”
Tony看了眼整齐的客厅:“温迪干的?”
“我干的”霍普洱道:“说真的你就不怕温迪看到后转口告诉霍华德叔叔吗?”
“今天有空吗?”Tony轻笑着问,或许因为霍普洱见过自己昨晚的那一面,也或许因为她帮自己兜了底,让他也决定对她多一点善意:“我带你出去玩”
“去哪?”霍普洱眼睛一亮。
“游泳馆”Tony上了楼,下楼时已经整理好了仪表:“我出门拿点东西,你把早餐送上去给她,想办法把她打发走,司机已经在门口了”
说完他便“砰”地一声,我行我素地出了门。
“…”霍普洱又在心里记了一笔,她并不想替他处理风流债,却只能不情不愿地拿着早餐打开Tony的房间,还好,那女孩刚醒。
“噢,谢谢”那女孩接过早餐:“Tony做的吗?”
这家伙连自己都喂不饱,怎么可能还给你做早餐,但霍普洱并未直言,只说:“他让保姆给你做的,还说门口有司机会送你”
“Tony说你是他父亲无中生有的女儿”女孩当着霍普洱的面穿上衣服,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八卦道:“这是什么意思,私生女?”
“他是这么说的?”听到这番话,霍普洱刚才冒出的一点感动瞬间烟消云散,不论这种话是随口一说的玩笑还是不经意的谎言,都让她有了不被承认的感觉。
“Yeah”女孩手一摊:“不过我从不相信男孩在床上说的话”
“是不该”霍普洱朝女孩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毕竟他会给每个女伴都准备三明治”
“Ew…”金发美女手里的三明治,表情有些槽不可耐道:“Kid,永远别爱上他那样的男人”
看到女孩甚至没吃完早餐便快速离开的背影,霍普洱耸了耸肩:“绝对”
Tony回来时手里多了个“哐哐”作响的箱子,倒像是些机械的制作材料和金属零件,霍普洱并未询问,因为她不想说话。
尽管如此,她还是忍着脾气去了游泳馆,但说来讽刺,Tony说是带她玩,其实就真的只是‘带’而已,他到游泳馆后只顾着和朋友玩,把霍普洱一个人晾在一边,实际上小孩不允许在这游泳,因为水深,而且没有监护人陪同,因此霍普洱只能坐在岸边的凳子上,看着不远处穿着泳裤和朋友比赛的Tony,心里有些委屈——难以相信这样的生活才过去一周。
哪怕在家里画画都比现在要好,想到这,霍普洱抚了抚心口,不断安慰自己别和一个顽劣青少年计较,自己找些乐子就好,因此她脱了鞋,走到游泳池旁坐下,把脚伸进游泳池里踢着玩,尽管裙边有些浸湿了,但她也毫不在意。
“!”突然,她感觉整个人后背像是被锤了一下,只听到身后一阵脚步和打闹声,然后整个人被身后奔跑的两个孩子绊到,一头栽了进去。“唔!”霍普洱脑子发懵,大口大口喝着泳池的水,大脑根本来不及思考,只感觉到水一股一股的钻进嘴里,她不会游泳,或许以前会,但现在不会了,因为失去肌肉记忆。来不及考虑,Truth赶紧用力量原石托起霍普洱,可惜她已经喝了太多水,呛昏了过去——这让她看上去像具尸体一样飘在水面上。
“等等,我的天,那是你妹妹吗?”一位男孩终于注意到那个飘着的孩子,伸手拉住正在和美女搭讪的Tony。
“老天”Tony见状也忙不赢再和身旁的美女说笑,飞快游了过去,一把搂过这具小身体,把霍普洱从水里捞出来,放在平地上,女孩有些格外地沉,因为她的白裙和头发都湿透了。“Hey…”Tony拍着霍普洱的脸:“Hoper…”
见拍了好几下霍普洱都毫无反应,Tony有些慌了,赶紧双手交叠起来,规律按压起霍普洱胸口做心肺复苏,看到顺着自己头发滴落在她小脸上的水珠,Tony才意识女孩的脸此刻竟然有些泛白,他赶紧捏住她的鼻子,吸了一口气,低头送到嘴里。
“Tony”在一旁的Jason看得有点干着急:“或许我们应该叫救护车”
“Shut up(闭嘴)”Tony听到救护车三个字,他心跳得更快了些,他不停地一口一口往小孩口中送着气,手里的按压也从没停过:“Come on…”
潜入霍普洱意识的Truth,发现她此时正陷入脑海深处的记忆中,在那段回忆里,霍普洱还在以前的宇宙,她坐在椅子上,身旁是个杵着拐杖,瘸了一条腿的老兵,老兵慈祥地坐在她身旁,时不时和她一起商讨该选哪所大学。
【霍普洱】Truth赶紧提醒她:【回来】
“爸爸”霍普洱纳闷看向老兵开口:“你听到真理(Truth)说话了吗?”
“什么真理?”老兵问。
Truth声音难得有些着急:【我知道你听得到我说话,别把自己困在幻觉里,那是死亡的边界,你得赶紧从那回来,现在】
霍普洱愣了愣。
【想想Jarvis】见她有所犹豫,Truth赶紧道:【想想Tony·Stark,想想这个混球!】
“爸爸,你似乎…”霍普洱听到这些的名字,才对眼前一切的不真实感有所意识,因此看向老兵的眼睛:“不该在这里和我一起选大学”
老兵只是笑了笑:“我很想”
画面随之破碎,霍普洱发现自己的意识正在不断回朔,一切幻觉都在瓦解,接替而来的是呛鼻的感觉,那种感觉像是有人在鼻孔里挤了很多芥末,唇上软软的触感告诉她有人正在给自己做人工呼吸。
“咳…”霍普洱闷咳一声,水从她喉咙和鼻子里窜出来后,胸口终于通了气,她猛地大口大口呼吸着,像是要把周围的空气都夺走,脑袋还有些不清醒。
“Thank god(谢天谢地)”见到湿漉而冰冷的小身体开始呼吸,Tony本能地一把抱住她按到自己胸口,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因喘息而颤动,他才放下心来——他从没挽救过谁的生命,却也没想过要夺走谁的,但今天,却不是其一就是其二了。不得不说,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刺激得像是心脏玩了一次跳楼机,悬空失重又下坠落地。
Tony拥抱的力度,让霍普洱有些匪夷所思,这是Tony第一次抱她,原来,他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冷漠,因此她“Hah…”笑了一声,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淹死了,只觉得有些好玩,大胆地笑出声,笑声真诚得仿佛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Hah hah hah…”
“你知道你刚才差点去见上帝了吗?”Tony扶着她的肩膀,不可思议的看着女孩笑脸,虽然没法理解眼前的孩子为什么发笑,但还是被她笑声感染得放下了紧张。
“我好像确实去到了天堂”霍普洱笑容还留在嘴边,仿佛刚才被急救的人不是自己,但确实她没有任何感觉,只是呛了些水:“虽然只是那么几秒,但很幸福”
Tony用鼻息出了口气,无奈道:“活着难道不幸福吗?”
“你刚才真的是在紧张我吗?”霍普洱没想到他会那么着急,毕竟他总只顾着自己快活,很少替自己着想,在她的认知里,由于自己的到来,他甚至是讨厌自己的,直到今天,她看到Tony着急的样子,只觉得新奇,根本没思考自己会不会死这件事,毕竟她也不是没死过,死亡的感觉和现在可不一样。
“你知道如果刚才Jason没有看到你,事情会有多严重吗?你刚才差点…”Tony顿了一下,虽有些生气,却意识到眼前这个孩子其实也才五岁,她或许对危险都没有概念:“你知道死亡是什么意思吗?”
霍普洱点头。
“你吓到我了”Tony顺了口气,语气却是霍普洱没听过的真诚,她从没听过Tony用这种温柔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我没事”霍普洱伸手将他额前的湿发理到后面,看着Tony的眼神透着些重新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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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ckground music:lucky one - mich
“嗷…”
女孩现在整个人泡在水里,头发上全是泡沫,她一回来就被Tony丢进了浴缸,她拍了拍Tony的手腕:“你抓疼我头皮了”
“我是第一次干这个”Tony的手一顿,放轻了力度,语气带着些许内疚的情绪:“下次带你出去你最好别再给我找任何麻烦,否则我会把你像今天在游泳馆那样丢进水里”
Tony以为这个威胁会让霍普洱害怕,但连死亡都经历过的她,恐怕很难再畏惧任何了。
“我没有自己跳进去”霍普洱转过身来面对着Tony,想到自己什么也没穿又害羞地转了过去,她还是第一次被人帮着洗澡。
“为什么转回去,你有什么可看的?”Tony看到她的反应,不由得趣味一笑,女人的身体对于他来说并不新鲜,却诧异眼前的小孩居然会害羞。
“…”霍普洱低头看了眼自己,她就是个人类幼崽,再说Tony都不羞,她害臊什么。
“仰头”Tony拿过喷水器,把开关打开:“不然泡沫会让你眼睛不舒服”
霍普洱听话的把头抬起来,让水流顺着头发把泡沫冲干净,Tony又挤了挤那罐儿童香波在手里,抓起她的头发揉搓。
“你在中国的时候是怎么生活的?”
“我…”霍普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这事情说来话长:“原本的家庭破裂了,妈妈出轨,父亲因此跳楼,后来妈妈嫁给另一个男人”
听到这,Tony才明白,原来女孩说自己明白死亡并不是假的,她是知道怎么回事的。
“但那个男人的母亲打了我…”霍普洱将那个老妖婆是怎么欺负她的过程向Tony描述起来,让Tony只是一边给她洗着头一边认真听着,没有打断,脑子里甚至都有了画面,因为她模仿得实在绘声绘色。
“但我又不能打回去,真是…”霍普洱不服气地“Hm”了声粗气,仿佛气自己当时没有发挥好。
Tony见到她这模样,没忍住勾起了嘴角,因为好玩,他不自觉轻轻抚了抚霍普洱的脸蛋,把一些泡沫留在了她脸上,虽然他知道,那些短暂的疼痛一定早就消失了。
“我不喜欢那个新家,所以逃了出来,我觉得我是对的”霍普洱挠了挠额头:“如果我一直待在那,或许她会因为我而对妈妈更坏,对吗?”
Tony一愣,有些震撼,无论是这个故事,还是她现在说的话,尤其听到她用【逃】这个词来形容这个家庭带给她的压抑,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并没有真正了解过眼前的这个女孩,她不哭不闹,冷静非常,尤其遇到那种事情还能笑得出来,他过去一直觉得这个女孩懂事是因为她的小聪明,却没有把她的经历算在里面。不知怎的,Tony突然有些庆幸老管家把她带了回来。
“然后你就遇到Jarvis?”Tony拿起喷水器。
“嗯哼”霍普洱享受地抬起头闭上眼,等着Tony给她冲水:“我把爸爸留给我的存折里的钱都取了出来,背着包混入机场,跟着人群上了飞机,在飞机上我遇到了师父和Bob,落地后他们带着我在上海住了一个月,还教我英文,给我找了那最好的孤儿院”
“为什么叫他Sheriff(警官)?”Tony拿了块毛巾把她头裹起来:“Jarvis看起来很像条子吗?”
【注:Sheriff,/??er?f/,发音类似师父】
霍普洱轻笑一声,觉得文化差异很有趣:“师父是中文称呼,意思是如师如父的人”
“站直”Tony拿起儿童沐浴露倒在手里搓了搓,涂在她的小肚子上:“该洗身体了”
霍普洱听话地起身,还是觉得有点害羞,得找点什么话题来说:“后来我就一直在院里生活,老师同学都对我不错…哎!”她突然缩着闪躲了一下,难为情道:“有点痒”
“Hm…”Tony使坏着挠了挠她的腰:“我好像发现你的弱点了”
“Hey…”霍普洱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只能一下一下的左右闪躲Tony的手,整个浴室都被两人笑声覆盖了。
“不挠你了”Tony朝霍普洱勾手:“过来”
女孩原本的害羞早已被嬉笑冲散:“你发誓”
Tony一把将她拉了过来:“我向上帝发誓,快点,别磨蹭…等等,这是什么?”他目光定格在挂在她胸口的戒指上:“金子?”
“婚戒,我偷出来的”霍普洱坐在浴缸旁,任Tony把沐浴露涂在她的腿上和脚底。
“为什么偷?”Tony手不经意滑过了某个地方:“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霍普洱脸一臊,只庆幸自己身体现在只是个孩子,没有任何生理反应,不然那就尴大尬了:“她的新丈夫给她买了新戒指,这个旧的早就被她丢进抽屉里了”
Tony给她打完一遍沐浴露,又拿起喷水器,开水给她搓皮肤:“你喜欢你父亲吗?”
“嗯哼”霍普洱诚实道:“他是个美术老师,还在我三岁生日的时候给我买了本画册,我现在都没丢,虽然…Woof!”
由于身体突然被Tony转了过去,好给她搓背上的泡沫,霍普洱只能转过头继续说:“虽然他家暴过妈妈,但他比妈妈更爱我,我知道,他把房子和我都留给了妈妈,就从楼上跳了下去”
“作为丈夫,他还不错”故事听到这里,Tony才发觉心里有些发堵,她的父亲明明不是过失方,却还是把一切都留给了妻子,尤其这个沉重的故事从孩子口中讲出来,即使霍普洱说的时候没有哭也没有难过,却格外让人感慨,原来她知道死亡是什么概念。
“你也觉得?”霍普洱抬头,对视的这一刻,她在Tony眼里好像看到了某种默契,他们距离很近,他是蹲着的。
“为什么…”Tony睫毛扑闪:“这么看着我?”
霍普洱难以言喻地低下头,难以表明那种被理解的感觉,因为每个人都在嘲笑霍全轻视生命的无能,只有Tony和她看到了霍全作为父亲和丈夫的担当:“因为你的眼睛真好看”她由衷道:“像两颗焦糖一样,亮亮的,会发光”
Tony一愣,心中泛起异样感觉,他不是没听过人们夸他的眼睛,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说,当女孩用最简单的方式给了答案,他倒难得有点难为情了,该死,是因为对方是小孩吗,听着怪真诚的。
“Nice,没有泡沫了”Tony没有回应的赞美,只是抚了抚她的后背,起身满意地欣赏起来,内心充满成就感,像是完成一个佳作:“我想我做得非常好”
Tony拿了条毛巾把她整个裹了起来,扛在肩上,出了浴室,打开房门把她丢到床上。
“你不能温柔一点吗?”霍普洱责怪起他的力度。
“我并不粗鲁”Tony觉得有些似曾相识,昨天那位金发女孩在床上也是这么说的。
“你帮我…”霍普洱开始像条虫一样在床上滚来滚去:“你把毛巾解开”
“别着急”Tony打开她的衣柜,在衣服里寻找:“睡衣是这个吗,裤子在哪?”
霍普洱:“下面的抽屉”
Tony拉开抽屉,找到一条蓝色的米奇内裤和白色睡衣后,才将衣柜门关上,他一回头,却没良心地笑了起来,因为霍普洱现在的模样简直和泥鳅毫无区别,虽然他刚才给她洗澡的时候就想这么说了:“你现在的样子真滑稽”
“把我弄出来,我要穿衣服——快点!!”
看到她这副快要破防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模样,Tony却不慌不忙地随手拿起桌上的相机,把她急得要咬人的样子拍了下来,等相片出来,拿着满意地甩了甩,揣进兜里。
“这张照片我拿走了,作为威胁你的证物”说罢Tony才帮她解开毛巾,顺着女孩的腿,连带着身体拉了过来:“把腿举起来”
霍普洱撅起嘴,但还是听话地举起了腿,罢了,他都帮自己洗过澡了,穿衣服还算什么,穿好小裤子后,霍普洱起身在床上站直,头上还包着毛巾,Tony把睡裙对着她的头,却发现穿不进去,他贴心把她头上的毛巾解开,女孩头发杂乱地掉了下来,他把睡裙套进去,她也配合地把手伸出来。
“老实说这还是我第一次给女孩穿衣服”Tony把她卡在衣服里的头发从脖子那捞了出来,如此说道,因为一般他只负责脱。
“头发还没吹”霍普洱把双手举起来,想让Tony抱她:“拖鞋还在浴室”
Tony闻言插着胳膊一把将她抱起,一股蜂蜜般的香味和沐浴露混杂的味道却在瞬间冲进他的鼻腔,他用手掂住她的屁股,把她固定在怀里:“真香”
“你可别趁机挠我”霍普洱搂紧Tony的脖子,看向他的眼睛,:“我会踢你的”
这种程度的威胁没有什么用,Tony用手拍了拍她的屁股:“那以后少给我惹麻烦”
“?”霍普洱眉头一皱,不明白他究竟是怎么能恶人先告状地把这话说出口的。
给霍普洱吹头发时,Tony注意到她正把玩着胸前那枚戒指,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金子做成戒指,因为一般人结婚都是用钻戒,这让他拿着吹风机的手停止了摇动,由于热气一直吹着她头皮的同一个地方,霍普洱没忍住闪躲起来:“好烫!”
“抱歉”Tony赶紧揉了揉她那片头皮,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为什么而道歉,是让她溺水,还是吹疼了她的头皮:“我没有给别人做过这些,我是说,这是我第一次照顾人”
面对Tony突如其来的道歉,他轻飘飘却不缺真诚的语气让霍普洱愣了愣,其实她挺想骂他的,实际上霍普洱如果不跟着Tony去游泳馆也不会出这档子事,但她也看到了他急救时的慌张,因此话到嘴边却变成:“但你救了我”
“Hey”见霍普洱头发已半干,Tony便把吹风机一收,蹲下身直勾勾地看向她。“我之前不知道这些,我是说…”Tony握住她的肩膀,却觉得她身体有些过于单薄了:“关于你的家庭,你的父亲,还有今天的事”
“你不必如此的”霍普洱给出真诚的微笑,却并不喜欢他此刻眼中的怜悯,因为这会让她觉得自己很悲惨:“我不需要同情,如今我已经有了爱我的人,和值得爱的人,师父,霍华德先生,玛丽亚太太,和你…”她用小手掰住Tony的脑袋,凑过去轻轻在他脸颊亲了一口,转头看向他的眼睛:“其实我知道你不喜欢我,Tony,但那没关系”
“我不讨厌你”不知怎的,看着女孩微动的眼眸和当下真诚又可爱的小脸,Tony突然理解了父母为什么会同意收养她,她确实讨人喜欢,或者说让人心疼——例如现在,尽管他总欺负她,但要是别人这么干,他大概是会生气的,原来想要保护一个脆弱的东西,是这种感觉,Tony很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有种什么东西在融化的感觉,就连收养的事,他好像已经不那么在乎了。
“你没有?”霍普洱纳闷。
Tony:“只要你别再像今天一样给我惹麻烦”
霍普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