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 69 章 余悸到操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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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悸到操场的时候，太阳还没完全下山，田径跑道有股被高温蒸腾出来的橡胶味，常夏跟摄影社的几个成员站在观展台下的阴影处给这次报名参加拍摄的几个新生发服装。
看见余悸过来，常夏冲他招了下手。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我找错地方了。”余悸说，“我以为你说的田径场是南院那个。”
“是我没注意，南院那边的田径场是今年新建的，我们大三大四的学生，说田径场一般都是指这边这个。”常夏解释说，“新建的那边人比较多，拍摄起来经常会有人入镜，不太方便。”
摄影部现任部长拿了瓶矿泉水过来递给余悸，“你就是余悸吧？总算见到真人了。”她笑着说，“难怪学姐一开始就跟我们推荐你，早知道你长这么帅，我就应该让王林晨和赵杨把你一起拐骗进我们部。”
“那怕是拐不了。”余悸接过水对她说了句谢谢，又开了句玩笑，“毕竟我没吃人嘴短。”
部长冲他眨了眨眼睛，“现在吃还来得及吗？”她说，“你要是来我们社，我现在就给你拎一个冰镇西瓜过来。”
常夏瞥了她一眼，“别闹。”她看了眼在不远处的那几个新生，“你先把女生带去换衣服，男生让他们等女生换完再进去。”
“好嘞。”
余悸看着那边的五个人，三个女生两个男生，身材都比较高挑。
“还要换衣服？”
“男生就是简单的白衬衫和西裤，服装统一，镜头比较有美感。”常夏问，“你平时穿多大码的衣服？”
“均码应该可以吧。”余悸很少穿衬衫，他日常喜欢宽松一点的衣服。
常夏点了点头，“等会先试试吧，我还拿了两套不同尺码备用的，偏大偏小的都有。”
“嗯。”
三个女生换了全套的格裙制服出来，社长带着另外两个社员帮她们补妆，男生趁这个间隙进了换衣间。
男生西裤颜色跟女生格裙是相同色系的，六个少年少女站在一块，不用任何后期操作，画面就充满着一种相得益彰的青春感。
常夏盯着正对着镜子整理衣领的余悸看了会儿，走过去。
“那个可以暂时取下来吗？”她指了指余悸手腕上的红绳，“在镜头里有点突兀。”
另外五个人她都在事前通知过最好不要佩带任何配饰。
余悸看着手腕犹豫。
“不方便？”
“也不是。”余悸开始解红绳，“就是怕解下来容易丢。”
“如果怕丢你可以放在摄影社的工具包，包里有夹层，可以存一下小东西。”常夏说。
“算了。”余悸把红绳塞进裤口袋，“就这样吧。”
常夏带着人分别在足球场跑道和观景台上拍了几组远景和特写。
拍到最后，三个女生都多少有点脱妆。
“这天气还是太热了。”副部长一边帮女生补妆一边吐槽。
“没办法，等会儿去室内拍就好了。”部长安慰，“我们借了个空教室，可以开空调。”她说完看向常夏，“学姐，你觉得刚刚那组拍得怎么样，需不需要再重新来一次？”
常夏没回答，她低头回看着刚刚在观景台上拍的六人共同出镜的画面。
不到一分钟的移镜头被她来回拉了好几次进度条，部长凑过去看了眼，发现她重复看的镜头都是余悸特写那一部分。
“怎么了学姐？”她小声问，“哪里有问题？”
“单独看这几秒，你觉得他镜头感怎么样？”常夏问。
社长仔细看了一下画面，抿抿嘴，“我觉得挺好的。”
学摄影的都明白，镜头感强调的不仅是出镜人物的长相，更多的是透过镜头表露出来的故事感。
常夏让她重新看一遍完整镜头。
“发现问题了吗？”
部长看完，神色犹疑，“好像没有……”
常夏语气平淡，“再多看两遍。”
部长脸立马红了，低头把进度条重新拉到最前面，“好。”
三个男生不用补妆，靠在离她们不远处的护栏上休息。
“这个学姐气场好强啊。”听到她们对话的皮肤小麦色的男生小声开口，另外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也点头附和，“我也觉得。”
“同学，你哪个系的啊？我体育系的。”小麦色男生见余悸没有搭话，主动介绍，“我体育系的。”
余悸解开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抖了抖领口，“中文系。”
男生想起拍摄前他跟常夏说话的场景，好奇的问，“你是不是跟这个学姐认识啊，我看你刚刚跟她单独说话来着。”
余悸嗯了一声，眉眼间隐约透着股不耐烦，虽然太阳已经下山了，但夏天的傍晚余温还是很高。
体育系男生以为他是嫌自己话太多，有点尴尬的咳了一声，没有再搭话。
“看出来了吗？”女生那边妆补得差不多，常夏问社长。
部长咬了咬下唇，带着几分犹豫的开口，“是不是有点不协调？”
常夏看着她，“哪里不协调？”
部长看了眼不远处的三个男生，手指指了一下镜头里六人全景里面的余悸。
特写镜头好像没什么问题，但全景时镜头扫过去。”她说，“我的注意力只会集中到他一个人身上，其它几个的存在感没有那么强。”
她没太敢问是不是因为余悸长相在这几个人里比较突出的原因。
“不单纯是长相的原因。”常夏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目光落在余悸身上，“是气质不同。”
宣传海报公示出来以后，有不少新生联系摄影社报名，其中大部分都是来自艺术系的学生，长相精致和有上镜经验是他们的优点，但常夏最后只选了一个学跳民族舞的女生，她想拍一点更真实更多面性的新生面孔，太过千篇一律的人物风格会让视频看起来很单调，没有记忆点。
所以其它四个新生都是来自其它系，不同系别的学生给人的感觉也会不一样，拿两个男生举例，体育系的男生看起来会更加阳光开朗，而英语系的那个会更偏向文秀一点。
但换上相同的衣服后，在同一个镜头里，这种不同会受整体画面影响，人们第一眼看到的是他们身为学生的共性，年轻而富有朝气，所以能自然延伸出蓬勃的希望和可能性。
这就是画面协调性。
但余悸在这里面，属于他个人的特性超过了六个人的共性，所以在吸睛的同时有种格格不入的突兀感。
“他不太合群。”常夏说。
这种不合群在转移到室内取景时，变得更加明显起来。
不管怎么搭配组合，余悸在镜头里给人的感觉都太特立独行了点。
常夏在废了两组教室素材后，做了个决定。
她把其余五个人暂时分到了部长手里，自己带着余悸去了教学楼的顶楼天台。
天台角落堆放着一堆废弃的旧桌椅，地面还有散落的几根钢管。
余悸一边避开它们一边问常夏要拍什么。
“不知道。”常夏低头调试着单反，“你有什么想法？”
余悸愣了一下，“我以为我只要负责出镜就行。”
“正常来说是这样。”常夏看着他，“但原脚本内容不太适合你，所以现在算是临时自由发挥。”
堆砌的桌椅形成一小块阴影，余悸走过去摸了一把桌面，可能是刚搬上来没多久，积灰很少。
他撑坐在上面，问原脚本内容是什么。
“只是大纲。”常夏后退了几步，举起相机，将他框进了镜头，“学校希望我拍一个具有号召和激励新生的视频，感情色彩大概是【梦想】和【坚持】这一类。”焦距拉近，镜头放大，画面中的人抬眼望过来，冷淡中带着点茫然。
“老实说，你身上这种气质不太明显。”常夏抬手指了指他领口，示意他把扣子扣好。
“一颗也不能解？”余悸低头看了一眼，皱了下眉，“太热了。”
常夏想了一下，说，“要么多解两颗要么全扣上。”
余悸麻溜的又往下解了一颗。
领口间的闷热感缓解了些。
“所以我说了不适合出镜。”余悸看着常夏，“我从小到大只上过学校处分榜。”
“我知道。”常夏漫不经心的开口，“偶尔听你姐说过你的那些光荣历史，她有段时间很认真的担心你会不会没有大学读。”
“所以你来河清我还挺意外的。”她说，“河清分数线在同级别的大学里，不算低。”
“运气好吧。”余悸拧了下脖子，“但凡多错道选择题就来不了这了。”
“没有考虑过别的大学？”
“没有。”
常夏抬眼看着他，“因为你姐姐？”
“嗯。”
夕阳角度不着痕迹的变化，夹杂着几缕单薄的风，光线从桌椅的缝隙穿透而过，在余悸白色衬衣上形成几道光影。
镜头里的人跟记忆里的身影有一瞬间重合了起来，常夏眨了下眼，几秒后说了句挺好。
余悸双手撑在桌上，望着镜头，“我来之前看过你的微博。”
常夏调整单反的动作顿了顿，“都是一些约拍。”
“你今年没有拍视频。”余悸指向性的开口。
“我其实对拍摄视频没有多大兴趣，拍摄过程太过费时费力，收到的反馈大部分时间都不能跟投入成正比。”常夏像是知道他的言外之意，说，“我只拍你姐姐写的剧本。”
“因为写作算是她为数不多的爱好。”她说，“她写作的时候看起来比较开心，我想让她多开心点。”常夏说完放下单反，问余悸，“你觉得你了解她吗，作为弟弟。”
余悸折了下手指，“不吧。”他说，“没有你们这些朋友了解。”
常夏走到天台边，看着不远处的田径场，“其实去年夏天我是有预感的，关于你姐姐的离开，大概是一些女生的第六感，但有些事就算察觉到也改变不了什么。”她轻声说，“有些时候人就是这么无力，你明明知道会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或正在发生，但你就是阻止不了。”
“她离开的那天在微信给我发了很长一段文字，我当时在国外，跟国内有差不多八小时的时差，消息送达时间是凌晨两点，等我看到消息的时候，国内时间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她知道我不熬夜，所以特意挑的那个时间点。”她说，“回国后我联系到了奚遥其和唐诵，知道你姐姐事前也跟他们见了面，所以我知道她不是临时起意。”
“离开之前她跟每个人都妥善的告了别，看起来没什么遗憾。”
余晖已经从遍布的霞云拆分成不连续的线状，飘在天际边缘。
跑道上有出来慢跑和散步的学生，三两成群。
以前夏天的傍晚，她跟余欢也会在这个时间点出来吃晚饭，然后遛弯，绕着跑道走两圈或者三圈，说一些闲碎的小事。
“我知道你今天来是想问什么。”常夏转过身看着他，“我对你姐姐的感情具体来说跟性取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单纯的喜欢跟她在一起，你姐姐也不是性少数群体，让你产生这种错觉是我个人的原因，跟她没关系，她只是单纯的对她身边的朋友都很好。”
她沉默了几秒，开口说，“你姐姐很擅长去爱一个人，但也很不擅长爱自己和被爱。”
余悸抿了抿嘴，类似的话他也从唐诵那里听过。
“爱人是一种能力吗？”他问。
常夏调整了一下单反角度，把他重新框入镜头画面，她把焦点对准到余悸眼睛，透过镜头跟他对视，“我觉得是。”
两人在天台忙活了快有一个小时，结束之后天色都黑了，余悸后背被汗浸湿了一大块，他徒手扇风，问常夏衣服是不是要带回寝室洗。
“不用，等会换下来给我就行了。”常夏调看着单反里的镜头画面，比较满意。
“你之前有拍摄过的经验吗？”她问。
“没有。”余悸从口袋摸出那根红绳，边系边说，“我不喜欢拍照。”
“以后你可以考虑这方面的兼职，平面或者动态都行。”常夏说，“你挺有镜头感的。”
“是吗？”余悸没往心里去，敷衍的应了一声。
他跟着常夏一块下楼，准备回原来那间教室集合。他跟陈灺约了去市中心一家新开的泰餐厅吃饭，手机放在教室了，也不知道陈灺给他发没发消息。
“等会应该会一起出去吃个饭。”常夏走在前面说。
余悸愣了一下，“我就不去了。”他说，“我约了人。”
常夏嗯了声，“那你等会儿把衣服换下来就可以走了。”
“到时候我会拉一个群，视频后期剪辑好我会先放到群里让你们几个人先过一遍，没问题我再交给学校。”
余悸对这个无所谓，“我都行。”
下到教室那层楼时，常夏突然停了下来，“等这次视频剪好之后，你可以把我微信删掉。”
余悸怔了怔，“嗯？”
“以后我们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事需要相交往来，占个联系人列表也没什么必要。”
“唐诵说得没错，我主动接触你确实是因为你姐姐。”她说，“这次拍摄确实是意外，其实你不答应也没关系，对我来说拍只是少拍一组素材的事。”
“虽然我接触你的方式和过程看起来确实是比较奇怪，但我只想要在你姐姐这件事上要个确切答案，除此之外并没有那么多蓄谋。”
她神色认真，“所以你不用太提防我，我不是疯子。”
“提防倒是不至于。”余悸咳了一声，“我一开始只是有点好奇。”
“那就好。”常夏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开口，“你是余欢的亲弟弟，如果可以我并不希望你对我产生反感这种情绪。”
她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声，部长给她发了消息，问她结束了没有。
“走吧。”她退出微信，冲余悸抬了抬下巴。
余悸跟在她身后走了几步，喊了声学姐。
常夏停下来转身看他，“嗯？”
“微信好友我不会删的，你想删的话随意。”
“为什么？”
余悸抬手捏了捏脖子，“没有删的理由，而且原本就是我先加的你。”
常夏抱着手臂看着他笑了笑。
余悸问她笑什么。
“没什么。”常夏微微偏头，“就是突然觉得你跟你姐姐在某些方面还是挺像的。”
集合后一行人分别去厕所换了衣服，余悸出来把衣服递给常夏，简单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部长把他们换下来的衣服装在袋子里，问常夏，“余悸他不跟我们一块吃饭啊？”
“他约了别的人。”常夏看了一遍她们在教室拍的素材，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等会你带他们几个去吃饭吧，我就不去了。”她说，“我去影棚还衣服，快到点了。”她用微信发了红包给部长，“别让他们付钱。”
部长看着弹出来的消息提醒，点进去看了一眼，抿了下嘴，“要不还是我和你AA吧，这么多人都让你一个人请多不好意思啊。”
“没事。他们要是问，你就说是学校批下来的钱。”常夏拎起装衣服的袋子，“回去尽量早点把素材传给我，学校那边要得急，今晚就得剪。”
部长点点头，“好。”
“怎么不直接去我寝室等？”余悸在南院的田径场观展台找到了陈灺。
“也没等多久。”陈灺从位置上站起来，晃了晃手机，“主要是经过的时候看见好多人在这拍夕阳，就凑了个热闹。”他说，“我给你发了照片，看见没。”
“看见了，我还存了。”余悸问他是出去在路边临时拦车还是手机上约车。
“去路边拦吧。”陈灺说，“我过来的时候看见路上挺多出租车的。”
余悸嗯了一声，“那走吧。”
两人往校门口方向走。
“你拍摄拍的怎么样？”陈灺走在他身边问。
“还行。”余悸扭了扭脖子，“算上我一共有六个人拍，室外室内的都拍了几组。”他说，“室外的是一起拍的，室内的是学姐单独带我去天台上拍的。”
陈灺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余悸瞥他，“哦什么？”
“我好奇啊。”陈灺揽着他肩，凑在他耳边说话，“为什么带你上天台单独拍？搞特殊对待啊？”
“滚。”余悸回给他一拐胳膊，“她说是因为我跟另外五个太不搭了，言外之意就是我的形象看上去不太正面？”
陈灺听完从头到脚的将他扫了一遍，然后点头，“确实。”
“……”
“因为长得好看又会读书的只存在电视剧和小说，现实很难得。”陈灺捏了捏他脖子一本正经的说，“所以你只要负责帅气就行了。”
余悸冷哼了一声，“那这么说你应该去拍电视剧，校园男主角？”
“我勉强占个会读书吧。”陈灺挂在他身上，“帅气还是比不过你，校草。”
“校草，视频出来了记得发给我看看。”
“看我心情。”
“你不是说出租车挺多的？”在连续三辆亮红牌的出租车从面前飞驰而过时，余悸幽幽望向身边人。
“可能是现在到点了，别人都赶着出来夜间活动。”陈灺有理有据道。
余悸默默拿出手机，点开打车软件。
刚输入完目的地，就听见有人喊他名字。
常夏手里拎着两个纸袋，正从天桥前那个小坡上走下来。
“在打车？”她走到两人面前，
“嗯，过去几辆都有人。”余悸对陈灺介绍，“是帮我们拍视频的学姐。”
“学姐好。”陈灺主动打了声招呼。
“你好。”常夏略了一眼他手腕上的红绳，神色如常的开口，“这个点学校门口不太好拦车，在手机上约车会方便点。”
余悸看着她袋子里装的衣服，问，“你现在去还衣服？不吃饭？”
“跟影棚那边约了八点之前得送到，我减肥，不吃晚饭。”常夏看着他们，“你们是去市中心吃饭？”
余悸点头，“那边新开了一家泰式餐厅，听说还不错。”
话刚落音，就有一辆空车停在了路边。
“去哪啊帅哥？”师傅摇下窗户问。
陈灺看了看时间，转头问余悸，“要不让学姐先上，现在七点半了。”
“可以。”余悸看向常夏，“学姐你先走吧，我们不急。”
“你们上吧，我出来的时候约了车，应该等会儿就到了。”常夏说，“影棚离这不远，十多分钟就能到，不会迟到。”她开玩笑道，“要是吃到还不错的泰式菜，回来可以给我安利一下。”
余悸笑了一下，“行。”
这家泰餐厅的装修风格很泰国，一进门就有穿着统一制服的服务员在门口排队喊“萨瓦迪卡”。
两人选了靠窗边的一个双人座，点了菜单上的几样招牌。
上菜之前，服务员端上来一份炸虾片，说是新店开业的酬宾活动，每桌都免费赠送一份，还有无限续供的柠檬水。
这个点不是饭点，所以菜上得很快。
余悸拍了张全景照发到了“下次吃什么”群，不出意外的引起了群愤。
群里几个人纷纷在底下艾特他们两个，以王林晨带头开团：“别以为没拍到人我就不知道那只出镜的手是谁的，狗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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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显：加一
丁岩：同上
余悸：“。”
陈灺：【猫猫歪头】
吃完后两人在商圈的步行街溜达了一圈，路过一家粒上皇时，余悸被菜单上的冰板栗吸引了视线，陈灺注意到后非常自觉的加入到了排队队伍。
队排到一半，江显在群里问这家泰国菜正不正宗。
余悸是第一次吃泰餐，对于正不正宗没有参考依据，只觉得他接受不来冬阴功汤的味道，那道咖喱面包蟹倒是还不错。
陈灺以前家庭旅游去泰国玩过，在群里中肯的评价了几句，结论是正不正宗另说，但味道总体还行。
他贴心的附上了一句，“环境还不错，适合约会。”
群里几个立马响应节奏。
王林晨：所以什么时候约高韵欣出去？
赵杨：什么时候？
丁岩：什么时候？
余悸：“要我先去帮你试探一下吗@江江江显”
江显：【我真的会谢】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第 6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