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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 江显因为脚 ...

  •   江显因为脚受伤走路不方便没有跟余悸他们一块出校吃饭,高韵欣跟室友提前约好了要一起吃午饭,帮江显敷完冰袋就先走了。
      陈灺把江显送回寝室,何章平和曹严华都在。
      “江显你脚没事吧?”见他们回来,曹严华主动走上来扶了江显一把。
      “没事。”江显单脚跳了几步,“就是扭了一下,休息几天差不多了。”
      “那接下来的比赛?”
      “看吧,如果下场比赛之前脚能恢复的话就能继续打,不行就只能换人了。”江显把从医务室带回来的药放在桌上。
      “对了,我带了我们老家那边治跌打的药,消肿特别有用,你要不要试一下?”曹严华问。
      隔壁看书的何章平用余光看了一眼江显桌上那一袋药,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内心觉得曹严华又在自作多情。
      但出乎他意料,江显没有拒绝。
      “你等一下,我给你找。”
      曹严华把桌子和抽屉翻了个遍也没找到药,他小声嘀咕,“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我带了一瓶过来的,怎么找不到了?”
      他找了一会儿然后看向何章平,“章平,你是不是也带了跌打药过来?”
      何章平应了一声,把桌上那个小玻璃瓶递给他。
      曹严华把药拿给江显,“抹的时候要用点力揉,那样好得更快。”
      “谢谢。”
      陈灺从卫生间出来,他换了一套常服,问江显要不要他打包带饭回来。
      “行。”江显说,“我转钱给你。”
      陈灺嗯了一声,他把换下来的球服扔进桶子,经过江显座位时拍了一下他椅背,“走了。”
      余悸他们还在前厅等他。

      天气太热,陈灺他们也没有去太远的地方,就在七家岭随便找了一家饭馆。
      陈灺拍了张菜单发在“下次吃什么呢”群里,艾特江显问他要吃什么。
      几人轮流点完单,服务员拿着单子去了后厨,陈灺把烫完的碗筷放到余悸面前,问他要奶茶。
      “隔壁就是奶茶店。”
      余悸想了想,扭头看着他,“一起去?”
      “嗯。”陈灺拉开椅子站起来,问另外几个,“你们喝奶茶吗?”
      “早说。”老王懊恼,“我刚刚要了冰可乐。”
      赵杨举手,“我也是。”
      余悸看向丁岩。
      “奶茶太甜了,我就不喝了。”丁岩说,“你们两个去吧。”
      “是啊,去吧去吧。”老王贴心的挥了挥手,“菜上了爸爸会在群里通知你们的。”
      余悸笑了一声,“滚。”

      奶茶店生意比饭馆生意还要好,前面粗略估计还有十来杯要做。
      老板还在热情的招呼,“等十五分钟左右就好了,两个帅哥可以在店里等一下。”
      十五分钟隔壁菜估计都上齐了。
      余悸在犹豫要不要点,陈灺靠过来说,“要不先点单,等吃完饭再过来拿?”
      老板连忙点头,“可以的,只要拿小票过来就行了。”
      余悸嗯了一声,点了一杯水果茶,问陈灺要什么。
      “跟你一样的吧。”
      余悸扫完码,把小票顺手给了陈灺,他递的自然,陈灺接的也很自然,他把小票折好放进口袋,捏了下余悸脖子,“走吧。”

      “这么快就回来了?”老王看他们两手空空,“奶茶呢?没买啊?”
      “前面人太多,吃完饭再去拿。”余悸刚坐下,店里又进来了人。
      老王他们正对着门口,见到来人第一反应骂了句草。
      冤家路窄,进来的那几个人都是今天对面篮球队的,出来吃饭连球服都没换,一伙人大咧咧的坐在了隔壁桌,看样子也认出了他们几个。
      从进来到落座,26号白眼都翻了好几个。
      “这世界真他妈小啊。”老王嘀咕。
      “是啊。”丁岩夹了一筷子免费赠送的凉拌黄瓜,“那孙贼再往这边瞪一眼,我就要让他再进一次医务室。”
      “看不出来啊丁岩。”陈灺有点诧异,“我还以为你是劝架类型的。”
      “正常情况是,但白眼见多了也有点倒胃口。”丁岩也很无语,“他跟我正对着,每个白眼都像对我翻的。”
      老王和赵杨听了笑得直抖,服务员上菜及时打断了这个进医务室的话题。

      吃完饭,陈灺陪着余悸去奶茶店拿了做好的奶茶,然后拎着奶茶和给江显打包的饭菜回了宿舍。
      “他们两个出去了?”陈灺把饭菜放在江显桌上。
      “可能去图书馆还书了。”江显的伤腿虚踩着拖鞋上,他打开餐盒,炒菜的香味扑面而来,他掰开一次性竹筷,“我看何章平拿了书出去的。”
      他把筷子边缘的竹签磨掉,“我看群里说你们吃饭遇到今天对面篮球队了,没发生什么事吧?”
      “能发生什么事。”陈灺拉开椅子坐下,“在别人店里吃饭,总不能打起来吧。”
      “主要是那位26号同学,看起来自制力不太行。”江显低头看了眼自己还有点红肿的脚踝,啧了一声,“打场校园赛费了只脚,亏了。”
      “但得到了一次跟高韵欣近距离相处的机会。”陈灺笑着说,“江显同志,人要懂得知足。”
      “滚。”江显吃了两口饭,费劲的转了半圈望着他,“不过余悸今天那句狠话放的挺有气势的,没当过几年校霸都练不出来。”他说,“要是今天废了只脚的是你,26号是不是当场就得被他揍去医务室啊。”
      “是啊。”陈灺从书架抽出正在看的那本《哈利波特》,淡定的说,“所以这就是有无对象的区别。”
      江显冲他比了个温文尔雅的中指,“很好,你这顿饭钱没了。”

      余悸在宿舍跟老王他们打游戏打到四点,然后在赵杨的提醒下,拿着陈灺给他买的那个小电风扇,顶着三十几度的太阳踏上了去北苑艺术楼的漫漫征途。
      今天运气好,他刚走到站点就遇上了一趟回程的小绿车,五分钟不到就到了艺术楼。
      活动室的门开着,余悸推开门,里面只有高邑一个人。
      “你来的这么早?”高邑正拿了一块两掌长的木头在上面画草图,见了他有点惊讶,他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才四点过十分。”
      离定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路上搭到小绿了。”余悸走过去,看着他手里的那个木雕,“你在雕什么?”
      高邑给他看木头上的草图,是一只兔子。
      “纯用刀雕吗?”余悸问。
      “这种是硬木,要用牙机或者电动雕刻机。”高邑给他指了一下放在架子上的机器。
      余悸走过去看了一下,架子上除了雕刻工具还摆了不少雕刻作品,余悸看到之前高邑说还没打磨好的那只小猫,他拿起来摸了摸,手感比上次要光滑了很多。
      “这个已经打磨好了吗?”他问。
      “嗯。”高邑说,“它是软木的一种,叫椴木。”他说,“我们平时雕刻的最多的就是这种木头,用直刀就能雕。”
      “新手一般先学手工刀会比较好,因为电动工具没有手动工具雕起来那么细腻,而且也容易受伤。”高邑走过来指着架子上那一排手工刀,“你跟高韵欣今天可以先认识一下各种刀具,也可以试着用刀在木头上练习。”
      余悸嗯了一声,拿着那只小猫问,“我要学多久才能雕出跟它差不多的小玩意儿。”
      “看个人天赋和练习程度吧。”高邑说,“其实越小的东西雕刻起来越难,我建议你第一次可以先试着雕一些简单的几何图形,练练手感。”
      “我第一次雕的就是一个球,花了我一个星期。”他说,“手都磨破了,最后的形状甚至都不是很圆,是一个有点畸形的球。”他抿了抿嘴,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但遥其学长说我第一次能雕成那样已经很好了,现在想想可能也有点鼓励我的成分在,我在木雕这方面不算很有天赋,只是自己喜欢。”
      他看着另一排造型复杂完成度较高的那几个作品,“这些都是遥其学长雕的,他在这方面的天赋比我们社团所有人都好。”
      余悸把猫放回架子上,“我觉得你雕的也很好。”
      高邑内敛的笑了笑,他看着那只小猫,对他说,“你要是喜欢可以拿回去。”
      “这不算社团公共财产吗?”余悸愣了愣。
      “严格来说我们社只有这一套手工刀具是公费买的,因为我们学校一年就发两百块活动经费,其它的东西都是我们社员自费凑一起买的。”高邑认真说,“像牙机,电动雕刻刀这种比较贵的电动工具都是遥其学长自己掏钱买的,然后留给了我们。”他看着架子上堆放的大小各异的木头,“今年的活动经费还没批下来,这一批木头是我自己自费买的。”
      “这只猫也是。”他说,“所以不算公共财产。”
      他想了想又说,“如果高韵欣来了也想要的话,我也可以送一个我雕的东西给她。”
      “行。”余悸被他这一波端水操作逗乐了,“谢谢社长。”
      “不客气。”

      高韵欣来了之后真的挑了一个梅花鹿。
      李子木和张晨晨笑着问高邑怎么她们进社团的时候没有这个新人待遇。
      “我跟你们是同一批进社团的,我也没有。”高邑一板一眼的说,“但你们现在想要的话也可以挑一个带回去。”
      “算啦,你自己留下来的满意的成品也就这几个,还是供在社团留给下一届招新社员吧。”李子木从随身带过来的包包里拿出来一张草图,挑了块木头打算对着草图复刻。
      张晨晨坐在她身边用马克笔在木头上开始起稿。
      她们两个是美术生,专业习惯让她们在作图这方面投入时间比较多,至于后续能不能雕出来成品,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为了避免浪费,余悸和高韵欣用的是之前剩下来的边角木料,两个人认认真真的按照高邑教他们的刀法,坐在另一边位置带着手套进行实操。
      高邑坐得比较远,他在用牙机雕他那只兔子,怕溅起的木屑影响他们几个。
      五个人安安静静的做着手里的事,对话很少,活动室只有牙机和刀落在木头上的凿刻声。
      中间不时掺着几声空调的制冷动静。

      一个半小时的活动时间在和木料的磋磨中过得很快,李子木和张晨晨踩点来踩点走,她们收拾着东西,问余悸和高韵欣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饭。
      “我还想再雕会儿。”高韵欣把落下来的头发勾回耳后,笑着说,“你们先走吧。”
      “第一次都这样。”李子木亲昵的揉了揉她的头,“我那时候也是巴不得把东西带回宿舍雕。”她转头看向余悸,“余悸你呢?”
      说完又露出一个有点微妙的笑容,“是不是已经有约了啊?”
      余悸下意识看了眼手机,没有新消息进来。
      约倒是没有,毕竟中午才在一起吃的饭,而且他现在也不是很饿。
      他摇了摇头,“我也再留会儿吧。”他看向还在跟兔子奋战的社长,“社长也还没走。”
      “如果活动室有床的话,他巴不得在这过夜。”张晨晨笑着说,“我没见过比他对木雕更有瘾的人。”
      高邑也不知道怎么从牙机的噪音下听见他们对话的,他把机器关掉,扶了下眼镜走过来,“因为喜欢才有瘾。”
      “人是铁饭是钢,再喜欢也得填饱肚子再说。”李子木对他说,“一起去吃饭吗,社长?”她说,“我跟晨晨今天都没约会,可以跟你做饭搭子。”
      高邑点了点头,把钥匙放到桌上,对余悸和高韵欣说,“你们如果要走的话把钥匙放在门口的消防柜里就行了。”
      “好。”

      高邑他们走后没多久,余悸就收到了陈灺的微信。
      陈灺问他吃饭了没。
      “没有。”余悸给他拍了张木头照片过去,“还在社团活动室。”
      “不饿?”
      “还好。”
      过了一会儿,陈灺又发过来一条消息。
      “我买点东西带过去找你?”
      余悸扭头看着高韵欣,“我们活动室能让别人进来吗?”
      高韵欣还在跟手里那块木头较劲,听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陈灺要来?”
      余悸嗯了一声。
      “应该可以吧。”高韵欣放下手里的直刀,扭了扭手腕,“要不你问一下社长。”
      余悸给高邑单独发了微信,对方回消息一向很快。
      “可以。”高邑十分贴心的补充了一句,“但我刚刚的牙机没有拔插头,你朋友如果好奇怎么用的话,最好断电之后再让他碰。”
      “好。”
      余悸问高韵欣有没有想吃的,他让陈灺一起带过来。
      高韵欣想了一会儿,“方便的话让他给我带瓶酸奶吧,什么牌子的都行。”
      “你晚饭就喝一瓶酸奶?”余悸边给陈灺打字边问。
      “是啊,我要减肥。”
      余悸看了她一眼,“你也不胖啊。”
      “你不懂。”高韵欣说,“对于女孩来说,只有瘦和更瘦这两种概念。”
      余悸不理解,“瘦也不一定就好看啊。”
      高韵欣继续凿着手里的木头,慢悠悠开口,“但胖一定不好看。”
      余悸沉默了两秒,还是没忍住,“你觉得刘奇胖吗?”
      高韵欣转头看着他,表情欲笑不笑的,“话题是不是跳跃的有点快?”她问,“刘奇告诉你了?”
      “嗯。”余悸实话实说,“大半夜约我喝酒,喝醉了还哭了。”
      “他还会喝酒啊。”高韵欣怔了一下。
      “酒量一般,两瓶啤酒就醉了。”
      高韵欣笑了笑,她在木头上刻了两刀,说,“他还好吧,不算胖。”
      “你想问我为什么拒绝他?”
      “不是。”余悸摆弄着手里的那块木头,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我只是好奇,如果那天帮你拿回手机的人是刘奇,你和他会不会有可能?”
      “……谁知道呢。”高韵欣想了想,轻声说,“但命运和时机这种东西有时候就是很不讲道理的。”
      刘奇那天在奶茶店等了她很久,但出现在地铁口帮她拿回手机的却是江显。
      她抚过刀背上的木屑,“而人在感情上总会对特定时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人有所偏向。”
      余悸将木头立起来,指腹摩挲着边缘还没磨平的木刺,若有所思。

      特定时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
      他垂着眼,想起在立亭旧体育馆被锁的那一晚,出现在他摔裂的手机屏幕里的陈灺。
      住院的时候,带着黄桃罐头和向日葵来探病的陈灺。
      高考出分那一天,给他买早餐,分一根碎冰冰,坐在他身边帮他看河清录取分数线的陈灺。
      去阳明山看余欢的两次,都无声站着他身后陪着的陈灺。
      ……
      门口传来两声叩门声,余悸抬头望过去,看着拎着一袋吃的出现在门口的人。
      他站起身,在空气中晕染开来的暖黄色光尘中跟来人对视。

      在特定的时间里出现在他面前的人,每一次都是陈灺。

      高韵欣在给他们制造独处时机这件事上做得得心应手。她拿着陈灺捎带过来的酸奶站起身,“我出去走一走。”
      陈灺带了手作寿司和豆花过来。
      余悸把桌上的木屑吹开,“你吃过了吗?”
      “吃过了。”陈灺拉开椅子坐在他身边,递了吃寿司的木签过去,“江显脚不方便只能点外卖,我帮他拿,顺便就一块点了。”
      “你们下场比赛是什么时候,江显的脚在比赛前能好吗?”余悸叉了一块金枪鱼寿司放进嘴里。
      “还不知道。”陈灺把豆花的封盖打开推到他面前,“估计得等这一轮比赛都结束才能再抽签。”他说,“校医说是休息一周左右,但辅导员建议我们最好用替补。”
      余悸嗯了一声,“能用替补还是用替补吧。”他说,“脚踝扭伤要养久一点,不然容易二次扭伤。”
      陈灺看着他,“你怎么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扭过当然有经验。”余悸慢吞吞的喝了一勺豆花。
      “跟人打架?”
      “哪来的那么多架打。”余悸叉了一个寿司给他,“高二翻墙没注意扭的。”
      “你高二日子过得还挺丰富。”陈灺倾身,虚扶了一下他手腕,张嘴从他手上接了那块寿司。
      “那时候不想读书,整天想出去玩。”余悸放下木签,舀着豆花里的芋圆,“是学校附近那几家网咖的尊贵VIP。”
      陈灺笑了笑,看着他面前那块奇形怪状的木头,伸手拿过来看了看,“这是你雕的?”
      “社长要我们练练手感。”余悸说完想起什么,从口袋摸出那只小猫递给了陈灺。
      陈灺捏着猫尾巴,“这是你们社长雕的那只吧,说还没打磨的。”
      “现在打磨完了。”余悸说,“他送我的,你要不要,转送给你。”
      陈灺摸着光洁的猫脊背,“说好的你自己雕一个给我呢?”
      “你确定?”余悸指了下那块奇形怪状的木头,“我的现有水平是这个。”他说,“如果你不嫌弃我给你雕个球的话,我倒是还能努力一下。”
      “球也行。”陈灺把小猫放回去,“你就雕个球给我。”
      余悸看着他,“你认真的?”
      “认真的。”陈灺说,“我说过了,只要是你自己雕的,什么都行。”
      “重点是谁雕的,不是雕的什么东西。”

      余悸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侧身正对着他,他脚勾着陈灺椅子腿往自己这边用劲,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略显尖锐的摩擦声。
      陈灺猝不及防的扶住桌沿,看着他,“嗯?”
      余悸搭在椅背上的手指微微收拢,他说,“亲一下。”
      陈灺怔了怔,视线落在他吃豆花在光下带着润色的嘴唇上。
      然后凑过去,很轻的贴了一下。
      余悸在他靠过来的瞬间,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
      他说亲一下,陈灺就真的只亲了一下,亲完之后陈灺微微退开,他扶着椅背注视着余悸的眼睛,笑着说,“今天有点主动。”
      余悸睫毛颤了颤,抬手勾住他脖子,用行动证明他还能再主动点。
      他索了一个吻。
      分开时,陈灺尝到很淡的一股酒酿豆花的味道。
      他用指腹蹭了蹭余悸的唇角,“甜的。”

      陈灺那晚没有收高韵欣发过来的酸奶钱,甚至有点想给她回个红包的冲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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