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觉》遇事不决

64、第 64 章 几个人去了

　　几个人去了市中心的一家连锁自助。
　　当代男大学生的胃口，只有吃自助才能吃回本。
　　六个人包圆了一张大桌，兵分几路去拿食物，没多久，海里游的天上飞的地上爬的都上了桌。
　　中场休息时，老王看了眼班级群消息，“班长说这周末开始我们学校组织新生篮球赛，问我们几个男生有没有意向报名。”
　　“这周末？”江显挑了块西瓜，“河清海晏校领导是共用一个群吗？”
　　“怎么，你们学校这周末也打比赛？”赵杨问。
　　江显嗯了一声，“国庆前就发通知了，我们班报了十来个，明天下午好像还要搞个简单的筛选。”
　　老王啧了一声，“这就是文理科的区别啊。”他说，“我们这种男女比例1:10的系，一个系能凑够一支队伍就不错了，你们就一个班还能搞个筛选。”
　　余悸吃了颗圣女果，扭头问陈灺，“你报名了吗？”
　　“报了。”陈灺说，“但不知道能不能选上。”
　　“怎么个选法？”
　　“不知道，可能搞个定点投篮看谁规定球数投的篮最多？”陈灺看他面前那盘圣女果都吃完了，顺手从自己好室友的果碟里挪了几颗圣女果放到他手里。
　　吃完西瓜刚准备换个口味吃颗圣女果的江显：“？”
　　余悸没注意到江显写满了“礼貌”的表情，边吃边问陈灺，“那你投篮准心怎么样？”
　　陈灺谦虚，“还行吧。”
　　余悸瞥了他一眼，这种时候不能听陈灺的字面意思，要听他说话的语气。
　　字面意思是还行。
　　语气就是很行。
　　他把最后一颗圣女果放进嘴里，“到时候选上了告诉我。”
　　“嗯。”

　　“那么重点来了。”老王说，“我们寝室有人报名吗？”
　　“我有心无力。”赵杨举手，“我只会看比赛，不会打。”
　　“我倒是会打，但水平一般。”丁岩说，“高中都是校队替补。”
　　“你好歹还参加了校队呢。”老王说，“我高中都是逃自习课跟一群人瞎打。”他转头看向余悸，“小余你呢？”
　　“我无心也无力。”余悸吃完最后一颗圣女果，“我不会打篮球。”
　　老王惊了，“你居然不会打篮球？”他看向陈灺，“你不是会打么，你不带他一块打？”
　　“我倒是想。”陈灺说，“也得他愿意啊。”
　　“为什么不愿意？”老王问。
　　“没有为什么。”余悸站起来，“懒得打。”
　　“干嘛去？”陈灺问。
　　“拿水果。”余悸想了想又说，“还有冰淇淋，我刚刚看见那边好像有冰淇淋桶。”
　　“我跟你一起去。”陈灺刚拉开椅子，江显就递过来一个空盘。
　　陈灺看着他，“嗯？”
　　江显平静的开口，“圣女果，刚刚你抓走的两倍，谢谢。”他扫了眼余悸，对着陈灺压低声音道，“你重色轻友的代价。”
　　陈灺：“……”
　　余悸：“……”

　　冰淇淋自助桶在门口右边，余悸刮着白色原味的那个桶，陈灺端着两碟圣女果站在他旁边。
　　“你跟江显说了？”余悸滚了一个冰淇淋球出来，问。
　　“他自己猜到的。”陈灺说，“他认出了你微信头像。”
　　“这么明显？”余悸开始滚第二个冰激凌球。
　　“准确来说是认出了吉他。”陈灺说。
　　他那天把吉他带回宿舍时，江显正好在宿舍，江显高中学过一段时间的吉他，但自己那把嫌麻烦就没带过来，他上手试陈灺那把新吉他手感时，说了一句吉他跟余悸头像上那把有点像。
　　陈灺没否认。
　　余悸挑眉，“那你们寝室另外两个也？”
　　“没有，他们两个当时不在。”陈灺说，“不然江显也不会直接在寝室说这个。”
　　他问余悸，“你介意？”
　　“没。”余悸又滚了一个差不多大小的冰淇淋球出来，“老王他们我不也说了。”他把两个冰淇淋球放到一块，“但丁岩暂时还不知道，毕竟他之前不是我们寝室的。”
　　“嗯，这种事顺其自然吧。”陈灺说，“该知道自然就知道了。”
　　余悸应了一声，看向他，“要不要给江显也挖一个？”
　　陈灺看着他，“那老王他们呢？”
　　余悸想了想，放下手里的勺，“还是算了。”

　　吃完自助，一拨人又喊了两辆车回学校，还是跟去的时候一样，三个人一辆车。
　　到学校附近的时候，余悸他们三个坐的这辆车师傅不愿意上天桥绕路，跟他们几个商量了一下把车停在了马路边，老王他们那辆车紧跟其后，见他们三个提前下车了，也让师傅靠边停了车。几个人走上坡，在河清门口遇上了从七家岭买吃的回来的高韵欣和她一个室友。
　　老王上去打招呼第一名，还白嫖了一个奶油泡芙。
　　好像刚刚在车上说撑得要吐的不是他一样。
　　高韵欣拿着那袋泡芙跟洒米喂小鸡崽似的给他们几个男生一人分了一个，分到余悸这，袋子肉眼可见的扁了半袋。
　　“我不要，你留着吧。”余悸抢在她拿出来之前说，“太腻了，我不喜欢吃。”
　　“这家店的泡芙不腻，每个人都有，你不能搞特殊。”高韵欣想了想，把泡芙给陈灺，“不然你俩勉强算一个吧。”
　　她走到江显面前，江显盯着她手里的泡芙看了两秒，然后开口，“我能下次再要吗？”他说，“刚刚吃的有点多。”
　　“行吧。”高韵欣把泡芙放回去。
　　余悸没忍住，“说好的不搞特殊呢？”
　　高韵欣伸手，“那你还我，好几块钱一个呢。”
　　陈灺把手里的泡芙递给余悸，又拍了下江显的肩，笑着说，“下次让我室友一起还你得了。”
　　算是对江显说的那句“重色轻友”的回击。
　　江显压低声音，“陈灺，你还能再记仇点吗？”
　　陈灺哼笑了一声。
　　高韵欣不知道他俩在打什么哑谜，本来想说再见，但看见老王和她室友正在加微信，她又多等了一会儿，她问余悸他们是什么时候返校的。
　　“上午，然后去市中心吃了顿饭。”余悸怕天气太热，泡芙等会就融了，他试探性咬了一口手里的泡芙，味道确实还不错，泡芙应该是刚从冰柜里取出来的，里面的奶油冰冰凉凉的，吃着很清爽，还裹着新鲜的草莓果肉碎，他看着手里剩下的半个泡芙，虽然觉得这一巴掌大的东西不至于真两个人分着吃，但他还是下意识看了一眼陈灺。
　　陈灺对上他视线，小声说，“你都吃完吧，我不吃。”
　　高韵欣把他俩的互动尽收眼底，啧了一声，又拿了一个泡芙给陈灺，“说了好吃吧，还不信。”
　　陈灺伸手接了，“谢谢。”
　　“你们去市中心吃的哪家店啊？”高韵欣说，“好吃的话我跟我室友她们下次也去试试，我们国庆假都没出去。”
　　“自助，味道还行。”余悸说，“如果你们几个女生吃的话，胃口小可能会有点吃亏。”
　　他说，“你要去的话我把地址发你。”他说完又看了眼江显，说，“或者你找“别人”要也行。”
　　“你跟陈灺够了啊。”高韵欣这下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室友那边微信已经加完了，她没多聊，走了几步又想起什么回头对余悸说，“对了，明天中午木雕社开会，你记得看群消息。”
　　她不提醒，余悸还真忘了这件事。
　　“好。”

　　回宿舍后，老王一直跟人聊微信。
　　余悸从厕所洗了把脸，出来经过他的时候问了一句在跟谁聊天。
　　“我猜是高韵欣刚刚那个室友。”赵杨抢答，“刚刚两人加微信了，回来路上就一直在聊。”
　　余悸回忆了一下刚刚高韵欣的室友，好像也是个萝莉风格的女孩子。
　　难怪。
　　老王偏好果然很专一。
　　丁岩坐在老王对面探出头，“老王，所以篮球赛你报不报名啊？”他说，“班长都来私聊问我了，说我们班现在就报了一个。”
　　“一个？”老王短暂的从聊天里抽离出来，他说，“中文系四个班就我们班男生最多，还就一个报名，这也太惨了吧。”他看着正要上床的余悸，突然诶了一声，“你们说这比赛能不能喊外援啊？”
　　“你不会是想叫陈灺他们过来帮忙吧？”赵杨看他盯着余悸。
　　“是啊，陈灺跟江显不都会打篮球嘛。”老王说，“看上去水平还不差的那种。”他说，“重点是，要是他俩都来了，我们啦啦队都不用组织了，保证全场都是给我们加油的。”
　　“别想了。”余悸说，“这种比赛要能叫外援，就不用系部之间打比赛了，体育系内部解决就完了。”
　　“而且就算能叫外援，他们不是自己也有比赛要打吗？”丁岩说，“搬救兵还是别想了。”
　　“也是。”老王看向他，“老丁，那就我俩报吧。”他对另外两个不参与比赛的说，“那说好了，到时候我俩比赛，你们得过来给我们加油助威送水啊！”
　　“我是没问题。”赵杨说，“小余估计有点悬。”他笑着说，“万一陈灺他们比赛跟我们系撞一天了呢？”
　　“卧槽，是啊。”老王扭头看向余悸，“小余，你是不是个重色轻友的人就看这次选择了啊？”
　　余悸躺在床上伸手比了个国际手势送给他。

　　傍晚的时候，306另外三个人也收到了各自社团在群里发布的开会消息，他们一个寝四个人报了三个社团，赵杨和老王因为学姐的那盒西瓜加入了摄影社，丁岩报的是骑行社。
　　好巧不巧，这两个社团跟木雕社安排的开会时间一模一样，都在明天中午十二点。
　　第二天为了参加社团会议，寝室四个人难得都在十一点之前出了宿舍楼，几个人在食堂草率的解决了一顿午饭，就各自去了自己的社团开会。
　　摄影社和骑行社的开会地点都定在了东苑，木雕社依旧别树一帜，看高邑在群里发布的消息，木雕社活动室在旧校区的艺术楼三楼。
　　旧校区就是北苑，属于大三大四经常出入的区域。这两年新生上课和宿舍都在东苑和南苑这边，两个校区正好处于对角，不坐校园小绿车走路得走二十分钟，余悸还叠了个路痴属性，走到一半甚至用手机导了个航才找到旧艺术楼的位置。
　　他按着高邑在群里发的教室编号找到对应的楼层，找到写着木雕社活动室的那一间，门没关紧，留了条缝，可能是专门给他留的。
　　他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一个女声说了句“请进。”
　　余悸推开门，连高韵欣在内的四双眼睛唰的往门口看过来。
　　除他以外，全员都到齐了。
　　“我迟到了？”余悸下意识摁了下手机看了一眼，离开会时间还差五分钟。
　　“没，是我们到的比较早。”高邑冲他招手，“你随便找个位置坐吧。”
　　他们活动室是以前老师的办公室，空间还挺大的，六张红木的办公桌在中间凑了个“口”字型，高邑作为社长坐在了最上面的那个位置，高韵欣坐在了他右边，另外两个女孩子坐在了左边。
　　还剩高邑对面和高韵欣旁边这两个空位。
　　余悸想了想，拉开了高韵欣旁边的那张椅子。
　　“你是不是过来的时候没找到路？”高韵欣小声问。
　　“有点。”余悸说，“我走一半用手机导航过来的。”
　　“校内居然还有导航？”高韵欣说，“我都是一路问学姐学长问过来的。”
　　余悸点头，“有，输楼名字就行。”
　　“学到了。”
　　余悸说，“我还以为你国庆没回家把整个学校都逛了一遍。”
　　“还真没有。”高韵欣说，“我就逛了我们新校区那一块，北苑这边太偏了就没来。”她说，“而且我想着等大□□正我们都会搬过来，到时候自然就熟了。”
　　“大三的都搬过来？”余悸问，“男寝也是？”
　　回答他的是对面坐着的卷发学姐，“是啊学弟。”她说，“其实都等不到大三，照理说大二下学期学校应该就会陆续安排你们往这边搬宿舍了。平时上课也会把教室安排在这边的旧教学楼。”她笑着说，“众所周知新校区的住宿环境和教学设备都比旧校区要好，但这些都是优先学弟学妹们的，过两年你们就不是学校的关照对象了。”
　　“北苑没有翻新的计划？”余悸问。
　　“听说暂时没有，”另一个学姐做了个搓手的手势，认真说，“可能是money不太够。”
　　余悸哦了一声。
　　卷发学姐笑着打趣，“学弟，怎么跟我们聊天你就这么高冷啊？”

　　余悸愣了一下，“没有。”他摸了下脖子说，“我性格就这样。”
　　“这个我可以证明，我跟他当了三年高中同学。”高韵欣还保持着高中时回答问题会下意识举手的习惯，她认真说，“他是我们高中所有人公认的高冷型校草。”
　　余悸扭头看她，“是吗？”
　　高韵欣严谨，“你疑问的是校草还是高冷？”
　　余悸的重点向来很清新脱俗，他说，“公认是怎么定义的，你们是私底下投了个票？”
　　“大哥，你一点都不关注学校匿名墙这种东西的吗？”高韵欣说，“高一的时候，你跑操的照片就在空间被浏览转发了个遍，转发评论的人从高一到高三，甚至还有毕业的，压根就不用投票，高一到高三，立亭“头牌”就你一个，根本不用投票。”
　　“哦。”
　　卷发女生笑出声，“看来帅哥都是不自知的。”她说，“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李子木，是副社长，美术系的。”她对余悸说，“听社长说你是学汉语言的对吧？我们美术楼就在你们文学楼旁边，那栋造型奇奇怪怪的楼就是。”
　　余悸点了下头，“学姐好。”
　　李子木捧着下巴发送星星眼，“叫学姐的时候又好乖哦。”
　　“你矜持一点吧。”坐在她身边的那位说，“社长好不容易招的人，等会开个会就被你吓退社了。”她对余悸和高韵欣说，“我叫张晨晨，晨光文具的晨，跟她一个班的。”
　　她说完又看着余悸，“你别理她，花痴是病，她已经病了很多年了。”
　　“谁还不喜欢帅哥呢？”李子木眨巴眨巴眼睛，又对余悸和高韵欣笑着说，“平时你们不用叫我学姐，我也就比你们大了一岁不到，叫我木子吧，我身边人都这么叫。”
　　余悸跟高韵欣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社长拍手打断了。

　　“好了，时间到了。”刻板如高邑，五分钟一到，一秒都不让社员闲聊，扶了扶眼镜就开始了今天的会议内容。
　　“其实这次会议原本国庆前就要开的，但上次会议我临时有事所以取消了，后面又赶上国庆，所以一直到现在才开始召开我们社团这学期第一次会议，但我们这次就招了两个新社员，不用另外抽时间安排社员面试，所以第一次会推辞到现在，进度跟别的社团也差不多，没什么影响。”他一本正经的说着槽点，“这次开会内容其实就三件事，第一件是社团成员的自我介绍，刚刚你们已经介绍完了，我们社团一共就五个人，都在这里了。”
　　他继续说，“第二件事是关于谁带新社员学木雕的事。”
　　张晨晨举手，“这个问题不用讨论了，我跟木子学了一年也就个入门水平，别说带他们两个了，这放了个暑假又放了个国庆的，你现在让我拿锉刀我都得想想怎么拿。”
　　李子木举手加一，“这两个小可爱就交给社长你亲自带了。”
　　高邑利索的点头，他看着余悸两个人，“那你们两个就跟着我，有什么问题直接找我就行。”
　　“好。”高韵欣跟余悸都没意见，毕竟这个社团看上去就高邑一个人靠谱点了。
　　“还有最后一件事就是我们的社团活动时间。”高邑说，“我们之前的活动时间是定在了每周三和周五的晚上七点到八点半这个时间段，现在他们两个新生要晚自习，所以周三的晚上的时间可能要做调整，你们看是参考我们几个人的课表调整到五个人都没课的那个时间段还是干脆直接挪到周末的时间？”
　　“要不我们先看一下课表吧。”张晨晨说。

　　几个人拿课表对了一下，发现除了周五晚上，居然没有一天有一个时间是五个人都空出来的，总有一个人或者两个有课冲突了。
　　“这不就很尴尬了？”张晨晨说，“那就只能是周末了。”
　　“嗯。”高邑看向余悸他们，“你们两个的意见？”
　　“只要不是周末上午我都行。”余悸坦白，“上午我起不来。”
　　“我什么时候都行。”高韵欣更没什么了，“反正每次也就一个半小时。”
　　高邑刚要拍板定论，副社长弱弱的举起了手，“那既然这样，我能不能提个小小的意见？”
　　“你说。”
　　“他们两个小朋友周末一天也是来，两天也是来。”李子木说，“干脆我们把周五的那次也调到周末吧？”
　　“为什么？”高邑疑惑，“周五晚上不是挺闲的吗？”
　　“那是你闲啊社长！你知道每周五晚上对于我们这种有对象的人来说，代表了什么吗？！”李子木沉痛的捂着胸口，“是结束完一周课，跟对象出去逛街看电影吃饭然后回来再绕南湖散个步的绝佳约会时间啊！全校，全校只有我们社团是把社团活动定在周五晚上的，除此之外再也没有第二个这么不人道的社团了。”她看着高邑可怜巴巴的开口，“不瞒你说，上学期我就想提意见了，但看在社团当时就我一个脱单了的份上，我怕你们这群单身狗群殴我，我就没敢做声。”她说完拍了拍张晨晨的肩膀，情绪一下子变得激情昂扬起来，“但今年不一样了，我们晨晨也正式脱单了，我有了能在周五晚上一起出去约会的革命伙伴，我不再是社团一群单身狗里那匹格格不入有对象的孤狼，我有说话的底气了！”
　　从大一寡到至今的高社长：“……”
　　他看向张晨晨，真诚发问，“你什么时候找的男朋友？”
　　“上个学期末。”张晨晨指了一下李子木，不好意思的说，“跟她对象一个寝室的。”
　　高邑默默转头看向另外两个醒来的，“那你们两个？”
　　高韵欣举手，向他露出了统一阵营的微笑，“社长，没事，我也没有对象。”
　　高邑突然有点感动，不愧是高家人。
　　他感动的目光顺延落在了余悸身上，他想，这才开学一个多月，都是新生，高韵欣没有，余悸一定也没有！
　　但余悸淡定的看了眼对面，然后说，“那我跟她们一个是阵营的。”
　　高邑：“……”
　　这就是校草吗？这才开学多久？？这么快就有对象了？？？
　　高邑不感动了，镜框里明晃晃刻着叛徒两个字。
　　坐在对面的李子木和张晨晨肆无忌惮的朝社长发来了嘲笑。

　　基于三个有对象的成员压倒性的投票，最后社团活动时间定在了每周末的下午四点半到六点，照副社长的说法是活动完正好还能去团建吃个晚饭。
　　至于每周的例行开会，基于社团从创社就延续下来的自由散漫的社团风气，最后几人愉快的决定，有事群里说，无事这个会就不必单独再找时间开了，毕竟来北苑这边也不方便，每次长途跋涉过来听几句屁都没用的废话也怪对不住他们几个社员的，
　　顺利解决完这次开会的重点内容后，高邑又带着两个余悸和高韵欣简单认识了一下平时他们刻木雕的工具和木头，学校规定，社团内部工具不能带出活动室使用，所以这次余悸和高韵欣只稍微的了解了一下，高邑说等这周末再正式带他们两个学一些入门的知识。
　　社团第一次会议在开了不到半小时后圆满进入尾声。
　　开会完，李子木提议一起去七家岭吃甜品，“他们家是这学期新开的，我国庆前跟我男朋友一起去过，店里环境不错，甜品也挺好吃的。”她被高韵欣影响，现在说话也开始举手了，“就当是我们社团第一次团建了，副社长我请客。”
　　高邑平时不怎么参与社交活动，但社团团建，他这个社长一般不会拒绝，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还是我请客吧。”
　　“反正又不止团建这一次。”李子木笑着说，“下次请客的机会我肯定不跟你抢，这次就让给我吧。”这个时间点艺术楼没什么人，她一手搂着高韵欣的手臂一手搀着张晨晨的手下楼，三个人并排着占据了一整个楼道，经典的大学校园式好闺蜜走法，“GoGoGo!”
　　余悸跟高邑一前一后走在她们三个后面，余悸边走边跟陈灺发消息。
　　他问陈灺什么时候结束吉他课。
　　陈灺的吉他课被国庆冲掉了一节，这次返校老板把原本冲掉的那节课调到了今天中午，他来北苑的路上，陈灺就给他发消息说自己出来上课了。
　　刚走到一楼大厅，走在前面的三个女生突然不走了。
　　“怎么了？”高邑问。
　　余悸也跟着抬起了头，同一时间，他听见一道女声从前面大厅传过来。
　　“余悸。”
　　几人均是一愣，三个女生下意识转头看向余悸。
　　余悸望着来人，一个女生朝他们几个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