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 55 章 陈灺把纸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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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灺把纸巾捏了捏，扔进了垃圾桶。
余悸撑坐起来，声音嘶哑，“我去洗个澡。”
他身上都是汗。
陈灺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换洗衣服递给他，又在他嘴上亲了一口，“你先去，我换个床单。”
余悸目光从床单上的那几处可疑痕迹上收回来，耳朵有点发烫，他抱着衣服站了起来，“嗯。”
陈灺推开半边阳台门，让室内空气流通，然后把床单撤下来，又从衣柜里拿了一床新的换上。
他拎着换下来的床单和新的换洗衣服出门，绕去了楼上的浴室，他抬手敲了敲门，里面水声停了下来。
余悸声音传出来，“怎么了？”
“把你换下来的衣服给我。”陈灺说，“我拿下楼一起洗了。”
“等一下。”
陈灺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正要再敲门的时候，门啪的一下打开了。
余悸穿了一条灰色运动裤，正站在洗手池前面穿衣服，他手臂从袖口穿出来，衣服落下来顺势罩住了他的腰。
他往脏衣篓抬了抬下巴，“衣服在里面。”
“嗯。”陈灺目光从他身上收回，把衣服从篓子里拿了出来，“床单已经换好了。”他说，“你要是困了就先睡，我洗完澡就上来。”
余悸用毛巾囫囵擦了下头发，“好。”
陈灺看他擦了跟没擦一样的头发，又说，“睡之前把头发吹了。”
余悸把毛巾一起塞给他，“洗你的澡去吧，陈妈妈。”
陈灺啧了一声，“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余悸推开房门，房间里的那股味道已经淡了不少，他看着打开的阳台门，准备走过去关上，手挨到门把手的瞬间又改了主意。
他跻拉着拖鞋走到了阳台，阳台下面是小花园，原本漆黑的地面突然投映出一片光亮，应该是陈灺打开了楼下客厅的灯。
他靠在护栏上盯着那块光亮看了几秒，转身走了回去。
他把阳台门带关锁上，看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的吹风机，然后拿手机开了一盘线上象棋。
一局象棋下完，洗澡的人还没回来。
余悸看了眼时间，都快零点了。
陈灺这澡洗了有半小时。
他头发都自然干的差不多了。
余悸啧了一声，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走出了房间。
陈灺把衣服从洗衣机里拎出来，听见动静回头，愣了一下，“你怎么下来了？”
“我以为你洗澡洗到一半撅过去了。”余悸走到他面前，“都洗完了吗？”
陈灺把衣服放在干净的桶里，“衣服洗完了，还有床单。”
“明天洗不行？”余悸问。
“也行。”陈灺把床单塞进洗衣机，设定了定时和脱水，“那我明天早上起来再晾。”他拎着桶子，“我去院子把衣服晒了，你上去吧。”
“下都下来了。”余悸看着那桶衣服，“一起吧。”
“好，那你帮我拿一下晒衣架。”
“嗯。”
两人把衣服拿到了小花园里晾了起来，走回客厅的时候，陈灺抬手摸了一把余悸头发，问他，“吹干的还是自然干的？”
“反正都干了。”
陈灺捏了下他后脖子，“等到时候头痛你就知道厉害了。”
余悸打了个哈欠，“你不也没吹？”
“但我也没吹空调啊。”陈灺看他困了，把桶子往浴室一搁，麻溜的关了灯，带着他往楼上走。
陈灺从客房里拿了个枕头过来，余悸趴在床上昏昏欲睡，听到开门的动静，睁开眼看了他一下，“你没拿被子？”
“这床空调被很大，可以盖两个人。”陈灺把枕头放好，又把空调被抖开给他看。
“行吧。”余悸把鞋抖掉，选了他新拿过来的那个枕头，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要留小灯吗？”陈灺问。
“不要。”余悸闭着眼睛说，“我开灯睡不着。”
陈灺关灯之前把空调调成了睡眠模式，他在床上躺下，“灯开关在我这边，你晚上起床上厕所叫我，我帮你开灯。”
余悸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嗯。”
听声音感觉已经快要睡着了。
陈灺盯着他背影看了两秒，轻声开口，“晚安。”
这下连“嗯”都没有了。
他笑了笑，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过了一会儿，身边传来翻身的动静。
他睁开眼睛，看着原本背对着他的人转了个面，半张脸都埋在了被子里，声音听起来有点闷，“晚安。”
陈灺喉结动了动，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凑过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好梦。
余悸是被自己定的闹钟给吵醒的，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习惯性在枕头下摸手机，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最后在床头柜上找到了。
闹钟还是他昨天为了能起床陪陈灺去医院定的，一共定了三个，八点，八点半和九点。他没注意设置成了重复模式。
现在响的是八点半的那个。
他把闹钟取消，看着旁边空了的床，陈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他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他坐起来抓了抓头发，昨晚睡之前陈灺是不是亲了他一口来着？
他当时太困了，感觉说完晚安就失去了意识。本来还以为看过余欢的那个视频后，晚上会失眠。
结果倒头就见周公了。
难道是因为昨晚“采蘑菇”活动太刺激了？
某些画面在脑子里闪回，陈灺闭眼仰着头喉结的咽动，掐着他腰身泛冷的手指和抵在他颈窝的喘息……
一想就刹不住车。
余悸感觉下腹一紧，他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表情有点空白。
陈灺刚把床单晒出去，进客厅看见出现在楼梯上的人影，表情有点惊讶，“你醒这么早？”
“被闹钟吵醒的。”余悸揉着脖子下楼，“昨天定的闹钟忘记关了。”
“我起床的时候不是帮你关了吗？”陈灺说，“你定了多少个啊？”
“三个。”余悸走下楼，“你也是被我闹钟吵醒的？”
“也不算，它响之前我就已经醒了。”陈灺说，“我是怕它吵你，我以为你就定了那一个。”
“放假你起这么早干什么？”余悸问。
“我平时都这个点起，习惯了。”陈灺看了一眼院子，“顺便把床单给晾了。”
他问余悸，“早餐想吃什么？”
“都行。”余悸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眼泪花儿，他平时在家都不吃早餐。
“那我煮个面吧。”陈灺走过去揉了一把他翘起来的头发，“正好昨晚剩了排骨，可以做底汤。”
“你会煮面？”
“面还是会煮的。”陈灺笑着说，“我一大学生，不至于废物成这样。”
“那你去吧，我去洗漱。”
陈灺嗯了一声，“牙刷就在洗手池边上，是新的。”
“好。”
等余悸洗漱完出来，陈灺热水已经烧开了。
“你吃多少？”他手里拿着挂面，抽出一束问，“这么多够了吗？”
“够了。”余悸说，“太早了没什么胃口。”
他看陈灺煮面条动作还挺利索，“你以后应该饿不死，好歹能煮个面。”
陈灺看着他，“那我不能一天三顿都吃面吧？”
“谁叫你不会做饭。”余悸靠在案台上，边刷朋友圈边说。
“你教我呗。”陈灺用筷子拨了拨煮散的面条，他说，“我学会了以后就我做饭。”
余悸头都没抬，“一个合格的大学生，应该学会自学。”
“你是自学的？”
“嗯。”余悸说，“随便在网上找的教程，连配料放几克盐都告诉你了。刘奇都能学会。”
陈灺乐出声，“刘奇在你这儿是不是就是个形容词？”
“嗯哼。”余悸正好翻到刘奇昨晚发的朋友圈，内容就一句话。
“大学果然是一道分水岭，比如把狗分成了单身狗和狗情侣。”
好几个高中同学在底下留言问他什么情况。
刘奇只回了高韵欣。
高韵欣：“看来你也知道了啊【狗头】。”
刘奇：“也？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高韵欣：“你猜。”
刘奇：“……感情淡了。”
“在看什么？”陈灺夹了根面条出来尝了尝。
“刘奇朋友圈。”余悸给刘奇点了个赞，“他胆子大了，敢内涵我。”
陈灺凑过来看了一眼，“他自我认识挺清晰的。”他笑着说，“双标的也很清晰。”
“这么多人评论，他就回了高韵欣一个人，挺明显的。”
“嗯。”余悸突然诶了一声，看向他，“江显是不是喜欢高韵欣啊？”
“不知道。”陈灺重新夹了根面条喂他，“试试软硬。”
余悸皱眉，“你刚刚不是自己试了？”
“我喜欢偏硬一点的。”陈灺看着他，“你觉得呢？”
余悸砸了咂嘴，“就这样吧，太软了不好吃。”
陈灺笑着转身，“嗯，我也觉得。”
他这笑声一听就不对劲，余悸啧了一声，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脚，“你脑子里一天天的能不能少点有色内容。”
“我认真的，江显是不是对高韵欣有意思？”他说，“我上次去看你们军训汇演的时候，高韵欣也去了，是江显帮她借的学生卡。”
陈灺一边捞面一边说，“有没有意思不知道，但我有次去上吉他课的时候，在七家岭看到他们在一起吃饭。”
余悸转了转手机，那完了，刘奇彻底没希望了。
陈灺把面放进碗里拌了拌，递给他，“怎么，刘奇终于攒够勇气打算表白了？”
“攒个屁。”余悸把手机塞进口袋，端着碗走到餐桌前，“他根本就没想着要说。”
“再不说估计就没然后了。”陈灺坐到他旁边，“这事吧，主动权不是在我室友那，是在高韵欣身上。”他说，“军训汇演要是高韵欣不愿意去，江显就算帮她借卡也没用。”
也是。
余悸吃了口面，问，“那你觉得高韵欣知不知道刘奇喜欢她啊？”
“都这么明显了，你觉得呢。”
余悸想了想，“我们觉得明显是因为我们不是当事人吧？”
“其实被喜欢是很容易被感知到的。”陈灺说，“有时候你可能意识不到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但被人喜欢，多多少少都能感知到一点，除非是那种极度自卑的人，他打心里就觉得不会有人喜欢自己，所以压根不会去考虑这种被喜欢的可能性。”他顿了顿又说，“你例外，因为你当时不知道我的性向，所以没往这方面想，但高韵欣不是，你觉得刘奇对她跟对别人这么不一样，她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不会。”
“那不就结了。”
余悸埋头吃面，“算了，不管他了，他自己的事他自己处理。”
吃完面，余悸进厨房把碗洗了，陈灺把干了的衣服从院子里收回来，问他，“你回去是穿我的衣服还是换你自己的衣服？”
余悸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从厨房走出来，“换我自己的吧。”他说，“你也别带衣服了，过去穿我的就行了。”
陈灺挑眉，“真带我回去啊？”
“不然呢，餐都报了。”余悸盯着他，“你不想去？”
“想啊。”
“那你废话个屁。”
陈灺看了看时间，“那等床单晒干了再走吧。”
他爸妈明天上午就回来了，一回家见院子里晾着他床单，问起来也怪尴尬的。
“嗯。”
陈灺顺便把那几本看完的《哈利波特》一起带上了，余悸在手机上约了辆车，司机师傅赶着饭点把他们送到了金城小区正门口。
上楼前，余悸顺路拐去了楼下那家便利店。
他拿了几袋泡面和辣条，经过薯片货架时，又拿了两包原味的薯片。陈灺从另一边货架绕过来，手里拿着两盒薄荷糖。
两个人看着对方手里的东西，面面相觑几秒然后笑出了声。
“这叫什么？”陈灺走到余悸面前，把那两盒糖放进购物篮里，“心有灵犀么？”
余悸咳了一声，“糖我家里还有，上次买的还没吃完。”
“不是还有几天假么，按你一天能干掉一盒的频率，剩下的估计也撑不了多久。”陈灺看着那几袋泡面，“买这么多泡面干什么？”
“以防万一。”余悸说，“我家晚饭吃得早，我一般过了十点就饿了。”
“所以你早上那顿就补到十点过后了是吧。”
“嗯哼。”余悸把购物篮递给他，“有什么意见？”
“没有，一天三顿十分健康。”陈灺向他举起了个大拇指。
在前台结账的时候，店里又进来两个人。
吕晓丹被小侄子缠着下来买零食，一进门见到他们两个，表情有点惊讶。
余悸主动跟她打了个招呼。
吕晓丹应了一声，又拍了拍小胖墩脑袋，“嘉嘉，叫人。”
小胖墩过几个月不见，好像听得懂人话了，居然哼哼唧唧的喊了声舅舅。
余悸被他这声舅舅喊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接受不了双胞胎以外的人喊他舅舅。
尤其是小胖墩这种款的。
幸好小胖墩喊我就跑进货架之间挑零食去了，也不需要他回应。
“眼镜换新的了？”陈灺突然开口。
吕晓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跟自己说话，她下意识扶了一下眼镜，点头，“嗯，之前那副度数低了，看不清黑板。”她看着陈灺手上的纱布，“上次烫的地方还没好吗？”
“早就好了。”陈灺朝余悸扬了扬下巴，“你余悸哥哥嫌留疤难看，所以做了祛疤，过几天才能拆纱布。”
余悸哥哥表示让他滚蛋。
吕晓丹没忍住笑了一声，她看着老板在清算那一堆零食，犹豫了一下，开口，“我请你们吃吧。”她认真说，“我国庆前拿了奖学金，虽然不太多。”
“但我想请你们吃点东西，行吗？”
她整个人变化其实挺大的，不止换了眼镜，厚重的刘海续长梳了上去，说话也不像之前那么畏畏缩缩。
看起来更有精气神了。
余悸跟陈灺对视了一眼。
“当然行。”陈灺冲她笑了笑，“请客哪有你这么“卑微”的，应该是我们这种被请的卑微才对。”
余悸也冲她点了点头，“谢了。”
“不客气。”吕晓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拿出手机扫了码。
陈灺拎着零食，摁了电梯楼层，“我还以为吕晓丹她爸不会让她继续读书了。”
“她爸现在管不着了。”余悸双手抱着那几本砖一样的《哈利波特》，倚在电梯壁上开口，“她爸妈离婚了，她现在应该是跟着她妈。”
“难怪。”陈灺说，“我感觉她跟之前比有点不太一样了。”
余悸松了松颈椎，“那是，你连她眼镜换了都发现了。”
陈灺愣了一下，往他身边靠了靠，一脸认真，“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
“什么味？”余悸第一反应是刚买的辣条渗油了，下意识低头去看他手里拎着的袋子。
“醋味。”陈灺笑着说。
“……”余悸面无表情，“再说一句你今晚就睡沙发。”
陈灺配合的闭上了嘴，一直到余悸输密码开门都保持着乖巧的安静。
进门之前，陈灺把手上那根红绳取了下来，余悸输密码的动作一顿，“不取也没事。”他说，“他们不会注意这些东西。”
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联想到他们在谈恋爱。
“以防万一吧。”陈灺说。
他对他家人的接受程度有一定的把握，但对于余悸爸妈，他不想冒险。
他俩刚进门，余游就从厨房迎出来了，手里还拿着锅铲，“回来了啊。”
“嗯。”
陈灺跟在余悸身后，“周叔游姨，我又来打扰了。”
周勇强本来在客厅看电视，听见声响立刻起身走了过来，他对陈灺笑的特别热情，“不打扰不打扰，都是一家人。”
陈灺愣了愣，下意识偏头去看余悸。
余悸表情不太好看，他很反感周勇强这种上赶着往人身上攀关系的行为，尤其在陈灺面前。
余游见他神色不对，连忙岔开了话题，她指挥余悸从鞋柜拿鞋给陈灺，“就上次我给他买的那双，我记得放在最下面那格了，那双蓝色的，跟你差不多的的那双。”
余悸把拖鞋拿出来放到陈灺面前，自己蹲下去开始解鞋带。
陈灺把零食放好，蹲在他旁边，小声的问，“怎么了？”
“没事。”余悸换好鞋站起身，“我去洗个手。”
陈灺拉了他一把，“我跟你一起。”
陈灺进洗漱间顺手带上了门。
余悸打开水龙头，从镜子里看了一眼，“关门干嘛？”
“不干嘛。”陈灺站到他身边，把手伸到水龙头下，然后挤了一下洗手液，“为什么不高兴？”
余悸垂着眼搓着手上的泡泡，“没。”
陈灺盯着他看了两秒，“因为周叔说的那句都是一家人？”
余悸没说话，陈灺就当他默认了。
“你不想跟我成为一家的吗？”他问。
余悸顿了一下，通过镜子看着他，“他说的一家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陈灺抬头看着镜子，“他的意思是你是我爸妈干儿子，四舍五入跟我就是一家人。”
余悸呵了一声，“这四舍五入入得可真够大的。”他重新低下头，语气有点讽刺，“也不问问你们家愿不愿意。”
“我愿意就行。”陈灺握着他的手一起放在水龙头下冲，平静的开口，“我挺想跟你成为一家人的。”他说，“不用四舍五入，而是实打实的那种。”
他捏了捏余悸指节，“你呢？”
余悸动了动手指，“……你问现在还是以后？”
陈灺看着他，“有区别吗？”
“不知道。”余悸坦诚说，“但我只能保证现在。”
因为以后这个词对他来说充满了不确定和变数，不管是他自己还是陈灺。
承诺这种东西空口就能来，最后真正能实现的也没多少。
他能保证的只有当下的这个自己。
陈灺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把水龙头关上，“那就先说好现在的，以后等以后再说。”
他抽了两张抽纸帮余悸擦干净手上的水，轻声说，“别不高兴了，不然你爸妈该以为你对我有意见了。”他说，“我以后还想继续来你家蹭饭呢。”
每一根手指他都擦得跟仔细，余悸手指落在他掌心里，感受着逐渐回暖的温度，陈灺指腹覆在他手背上跟着擦拭的动作蹭动，有点细密的痒。
他看着陈灺低垂的眉眼，突然开口，“我不会先走。”
“嗯？”
余悸把纸巾从他手里抽出来，拽过他手腕，废物利用似的擦了两把，“你只要保证你不会有被套麻袋的机会就行了。”
这样我们就会有以后。
陈灺微怔，很快反应过来。
他反握住余悸的手，“好。”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第 5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