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辅导员 军训汇演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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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汇演进行了一上午，最后圆满收官。校领导做了最后的总结陈词，宣布解散后，为期两周的军训正式拉上了帷幕。
中午余悸跟赵杨老王吃的一食堂的鱼粉，这家鱼粉汤底很正，鱼肉也很新鲜，特别受新生欢迎，也是余悸这几天流连食堂的主要原因。
鱼粉窗口没有电子屏叫号显示，连个扩音喇叭也没有，叫号全靠食堂阿姨人工吼，一般只吼两遍，错过了就错过了。所以等号的人都不敢离得太远，生怕错过号粉就坨了。
不敢离得太远的后果就是一堆人全在窗口堵着，余悸他们等号的时候还遇上了高韵欣和她两个室友。
余悸他们来的早一点，号码是二字打头，高韵欣她们是三十多。
“这也太夸张了。”高韵欣看着堵在窗口前乌泱泱的人群，“我们还是一路跑过来的。”
“这都算不错了，平时我们排四五十都是正常情况。”王林晨转着手里的号码牌圈圈，“你们是不是不常来吃？”
高韵欣点头，“一食堂离女寝太远了，我们平时都在南院二食堂吃。”她说，“但那边没有鱼粉窗口。”
赵杨说，“但我听我们班女生说二食堂有家铁板焦饭还不错。”
“对对对。”高韵欣的室友显然是铁板焦饭爱好者，一听这个一下就不社恐了，话都变多了起来。
交流哪家食堂好吃大概是拉近大学生之间关系的一个捷径，趁着那边四个人聊得忘我，高韵欣挪到余悸身边，压低声音问，“陈灺昨天没事吧？”
余悸这才记起来他昨天去海晏后就没有再给高韵欣回消息，也不知道江显有没有把陈灺昨晚没在寝室睡的事告诉高韵欣。
他不太自然的摸了一下脖子，“没事。”
“那就好。”高韵欣没就这个话题继续问下去，她问余悸有没有看见高中群里班长发的群消息。
“什么消息？”余悸是典型的屏蔽群聊类型，还在立亭的时候，班群发布什么通知都是刘奇充当工具人转述给他。
“班长说这次国庆回家的同学有空一起回立亭看老汤，今早发布了一个群投票，我看了一下，去的人还挺多的。”
余悸看着她，“你去吗？”
高韵欣摇了摇头，“我国庆不回去。”她说，“我来之前单独去立亭看过老汤了，就在立亭开学的那天，还看了一下老汤新带的高三学生。”
她问余悸，“你应该会回去吧。”
余悸嗯了一声。
“你要回去的话现在就要预定高铁票了，国庆回家的学生很多。”高韵欣说，“我室友昨天晚上看，到她家的那趟高铁就已经是候补票状态了。”她说，“如果你回立亭，老汤跟你问我的情况的话，你就说我挺好的。”
“行。”余悸已经在拿手机看高铁票了，十月一号那天的票果然只剩下特别早和特别晚的了。
“但你国庆都不回家，你觉得他会信你挺好的吗？”
“老汤知道我家情况。”高韵欣说，“反正你跟他说我过得挺好的就行了，叫他别操心我，也不用给我发微信灌鸡汤。”
余悸截了一张高铁票的截屏发给陈灺叫他看一下时间，“你还有老汤微信呢？”
“有啊，高中就有了，周末我不回家的时候他老找我聊天，问我吃没吃饭，有时候还问我缺不缺钱。”高韵欣笑着说，“我是他课代表嘛，总有点特殊待遇。”
余悸啧了一声，“你这不止一点特殊了。”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陈灺没回消息，应该还没下训。
“海晏他们今天汇演彩排，这个点还没解散。”高韵欣看他盯着手机，笑着说。
余悸看着她，“又是江显跟你说的？”他说，“你跟江显聊天聊挺密。”
“还好。”高韵欣淡定的回击，“应该没有你跟陈灺密。”
余悸噎了一下，他俩说话的时候从点单队伍走出来两个男生，其中一个走过来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一下余悸肩膀，另一个下意识伸手扶了他一把，同时还跟余悸道了歉。
“没事。”余悸目光落在他们两个手上带着的同款彩虹色鞋带手链上，很快又收了回来。
撞到他的那个男生又跟他说了句不好意思，余悸冲他们摆了摆手。
两个男生大概是号领的比较靠后，暂时叫不到他们，所以没在窗口这边站着，找了个不远处的座位面对面坐下了。
余悸等他们走后，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问高韵欣，“他们是不是一对？”
高韵欣看着他，“为什么问我？”
“你不是在这方面感觉很灵吗？”
高韵欣笑了一下，“应该是。”她小声说，“看他们手链就知道了，挺明显的，又是彩虹又是同款的，都不用什么直觉。”
她说完又意味深长的开口，“不过你刚刚那句话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暗示什么？”余悸突然说，“在大学是不是这种还挺多的？”
高韵欣点头，“毕竟大学环境比较开放，学校也不像高中管得那么严。”她说，“不过也有很多人是抱着猎奇的心态。”
“猎奇？”
“现在不是有类似“同性潮流”的迹象嘛。”高韵欣耸了耸肩，“有些人可能自己不一定是这个群体，但因为好奇或者一些别的外在原因，会假装是这种群体。”
余悸皱了一下眉，“傻逼吧。”
这种事有什么好假装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谁知道呢？”高韵欣说，“毕竟每个人脑回路构造都不一样。”
她说，“不过你今天有点反常。”
余悸拨了下手上的铜钱，“哪里反常？”
高韵欣盯着他，“就是感觉你以前对这种事不会这么关注。”她压低声音，“高中我们班因为陈墨，有过一段时间课余话题基本都在围绕同性群体，但你那个时候看起来对这个完全不感兴趣。”
余悸犹豫了一下说，“因为我那个时候不是。”
“这句话信息有点多啊。”说是这么说，但高韵欣反应还挺淡定的，她歪了一下头，“因为陈灺吗？”
“嗯。”
“挺好的。”高韵欣眨了眨眼，“请我喝杯奶茶吧。”
余悸点了点头，“好。”
高韵欣的和赵杨老王的反应让他有点庆幸，毕竟当时陈墨在高中被动出柜的时候，他们学校同学和老师大部分都是不能接受的，甚至做不到无视。
余悸盯着手上的红绳看了几秒，然后开始解它。
高韵欣看着他有点疑惑，“你解它干嘛？”
“我想知道怎么把铜钱系上去。”余悸把红绳递给她，“你给我演示一遍吧。”
高韵欣一脸了然，“挺简单的。”她把铜钱拆下来给余悸重新示范了一遍，“懂了吗？”
“没有。”余悸懂了个寂寞。
高韵欣又拆了一遍，边拆边说，“你可以拿手机录个视频。”她说，“回寝室慢慢看，多看几遍就会了。”她想了想又说“实在学不会，你让陈灺把红绳和铜钱拿过来，我给他编也行。”
“……”余悸没忍住，“女生第六感都这么准吗？”
高韵欣笑了笑，“是呢。”
余悸吃完饭回寝室洗了个澡，顺便把陈灺那套衣服洗了，他把衣服晾在阳台上，老王躺在床上看着那件挂着的黑色猫头鹰，又看着他身上那件白色的同款，啧啧了两声。
余悸冲他挑眉，“看中了？”
老王啧了一声，“我看中了也不敢要啊？”
余悸打开衣柜，翻出自己那件黑色猫头鹰丢给他，“送你了。”他说，“我还没穿过。”
老王拎起衣服看了一下，“操，你俩到底买了多少件同款？”
“就两件，一件白的一件黑的。”余悸坐下来点开微信，陈灺还没回消息，这个点还没下训？
“算了，我怕陈灺知道了记恨我。”老王把衣服挂在余悸床上，“下次他给你买奶茶不算我的份，我不是亏了？”
“你可得了吧。”赵杨也从柜子里拿衣服准备洗个澡，“就你那眼力见，要记恨，报道那天陈灺就该你把你拉微信黑名单了。”
老王坐起来，“为啥？”
赵杨一副你这还要问的神情，结果看到余悸也一脸疑问的看着他。
“……”
好家伙，连当事人都没意识到呢？
赵杨突然为陈灺掬一把同情泪，就小余这神经粗的，军训过完能反应过来也算不容易。
他看着王林晨，“你不记得你那天在天桥上跟陈灺他们汇合时，整个人挂在小余身上的事了？”他说，“我把你拽开你还不乐意呢。”
王林晨想了想，“好像是有这回事。”他当时还觉得赵杨太敏感了，还说陈灺是余悸发小又不是对象，不可能因为这事吃味。
结果现实打脸啪啪响。
人家现在不仅是发小，也是对象！
所以这才是那天陈灺情绪不高的原因？
余悸弹了下手上的铜钱，他当时完全没往这方面想过。他看了眼赵杨，觉得赵杨在这方面感知力这一块跟高韵欣有的一比了。
老王挠了挠头，“我一高兴或者激动就喜欢上手，都成习惯了。”他探出头看余悸，一脸认真，“小余，要不你跟陈灺解释一下，我那天真没意识到。”他说，“我上手没别的意思，就是表达你这个人很对我胃口，我跟你玩得来，想要跟你做朋友你懂吧？”
“没这么夸张。”余悸说，“你又不是女的。”
王林晨这会儿又是大智模式了，他说，“你跟陈灺这种，异性才没危机感吧？”
他说完又看着赵杨，“是不是这个理？”
赵杨也没经验，有点迷茫的点头，“是吧？”
三个人面面相觑，余悸突然有点后知后觉的尴尬。
他为什么要在这里讨论这种事？
陈墨正好回寝，王林晨和赵杨默契的闭了嘴，各干各的事去了。
余悸转身回去点开高韵欣系绳的那个视频，视频看到一半，陈灺的消息弹了出来。
陈灺说，“票我已经买了，买了两张一号上午十点四十的高铁票，回去正好能赶上午饭。”
“十点四十？”余悸重新看了一遍他发过去的那张截图，上面显示十点四十的已经是售罄状态，“十点四十的不是已经卖完了？”
“我前天买的。”陈灺说，“本来打算晚上吃饭的时候跟你说的。”
“你前天就知道我会跟你一起回去了？”
“赌一把也不吃亏。”陈灺说，“这不就赌中了吗？”
余悸啧了一声，“你吃饭没？”
“正要去吃。”陈灺说，“回寝再聊？”
“你回去直接睡吧，有什么事见面聊。”余悸说，“也不差这一下午。”
“好”
余悸学会高韵欣那个编绳方法才上床睡的觉。
一觉醒来，都快五点半了。其他三个人的床位都空了，余悸点开微信，发现陈灺在他睡觉的时候分时段给他发了几条消息。
“下午彩排估计能早点结束，是在我们学校门口碰面？”
“解散了，离晚饭还有点时间，我先去寝室洗个澡换套衣服再出来。”
“美人，你又睡着了？”
“大哥，我澡都洗完了，你还没醒呢？”
从美人到大哥，只要一个澡的时间。
余悸啧了一声，给他发了句语音。
“醒了，等我十分钟。”
陈灺回复，“十一分钟也可以。”
“……”
你多那六十秒的意义在哪？
余悸洗了把脸就出了门，在二楼楼梯间遇到各拎着一袋零食上楼的赵杨和老王。
他问，“你们去超市了？”
“吃完饭顺便去逛了逛。”王林晨叼着根四个圈点头，他把袋子打开，“你要不要拿点？”
“回来再挑，我先去吃个饭。”余悸拍了下他肩膀从他身边走下去。
“跟陈灺一块？”王林晨转身追着问了一句。
余悸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复杂，他说，“这是你自己要问的。”
赵杨在一边叹了一口气，“他可能是刚刚没吃饱吧。”
“哎哟卧槽！”王林晨猛地反应过来，“我特么怎么还上赶着吃狗粮啊！”
余悸乐了一声，跟他挥了挥手。“下次吃饭吃饱点回来。”
赵杨憋着笑提醒他，“晚上七点开班会，辅导员会来，你别忘了。”
余悸还真忘了这件事，他问赵杨，“在哪个教室开啊？”
“文学楼2409。”赵杨说，“田径场上来对面那栋就是。”
余悸点了点头，“回来给你们带奶茶。”
老王和赵杨异口同声，“好嘞！”
余悸在海晏门口看到陈灺时，表情还有点惊讶，因为陈灺也穿了那件白色猫头鹰短袖，连裤子颜色都跟他穿的这条很相似，看起来就跟复制粘贴似的。
陈灺朝他走过来，挑了下眉，“这算不算心有灵犀？”
余悸翻了个白眼，“你晚上不军训了？待会回去还要换衣服，你不嫌麻烦？”
“今天彩排，晚上不军训。”陈灺捏了下他脖子，“再说我总不能带着一身汗跟你吃饭。”
“走吧。”他说，“我饿了。”
“嗯。”
这个点正是饭点，私厨店里人比较多，一楼位置已经坐满了，前台有两个男生正在跟老板点单。
他们一进门就收到了来自四面八方不同的视线。
不知道是不是这次两个人穿了一模一样的衣服，余悸觉得这次这种被注视的感觉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明显。
其中有好的，也有不那么客气的，他回看过去，对方有点尴尬，咳了一声才继续低头吃饭。
陈灺视线从菜单上收回，看向他，“怎么了？”
“没事。”余悸看了一眼菜单，“吃芒果糯米饭？”
“嗯，你对它不是有执念吗？”陈灺笑着说。
“……”
执念个头！
陈灺等前面那两个男生点完单后，开口跟老板点了两份芒果糯米饭。
“不好意思啊，我们店里现在有的材料只能再做两份芒果糯米饭了。”老板看了在一边准备扫码付款的两个男生一眼，“刚刚这两位也点了一份，所以只剩下一份的量了。”他看着陈灺，赔笑着说，“先来后到，要不你这边考虑换一个菜？”
陈灺想了一下，看着余悸，“要不今天我们先吃别的，下次再来吃芒果糯米饭？”
“不是还有一份吗？”余悸说“先点一份吃吧。”他说，“你不是惦记挺久了？”
陈灺看着他，“下次一起吃吧。”
余悸刚要点头，旁边站着的那个高个男生突然开了口。
“把我点的那份芒果糯米饭换给他们吧。”
陈灺和余悸对视一眼，跟他说了声谢谢。
“没事。”高个子指了一下他同伴，对老板说，“我换成跟他一样的。”
他同伴比他稍矮点，嘀咕了一句，“干嘛点一样的，点不一样的还能换着吃。”
高个子瞥他一眼，“那你换，我不换。”
矮个子嘿了一声，“奚遥其，你最近脾气见长啊？”
高个子扫完码，“托你的福。”
陈灺：“……”
余悸：“……”
突然觉得自己好亮？
点完单，陈灺跟余悸上了二楼。二楼剩下的位置不多，空着的位置都是两张四人位的一半，其中一张坐了两个女生，另一张坐的就是刚刚上来的那两个男生。
高个子背对着他们，正在看手机，稍矮的那个坐他对面，见他们上来，热情的冲他们这边招了一下手，“过来这边。”
“谢谢。”陈灺拉开椅子坐在了他身边，余悸坐在了高个子旁边的位置。
“没什么好谢的，反正我不打招呼你俩也得坐这。”男生自来熟的给陈灺倒了杯大麦茶，“你们是新生吧？”他问，“河清还是海晏啊？”
陈灺把茶顺手递给了余悸，“河清海晏都有。”
男生见他递杯子的动作，挑了下眉，“巧了。”他下巴往他对面坐着的人抬了抬，“我们也是。”他又倒了一杯茶给陈灺，“我叫唐诵，海晏大四的。”他顺便把他对面的那位也介绍了，“奚遥其，河清的，也是大四。”
他说完看着陈灺，“我猜你是我学弟。”
陈灺配合的叫了声学长。
“我就知道。”唐诵乐了一声，他看着余悸，“帅哥，你河清哪个系的？”
余悸还没开口，他旁边那位就先开口了，奚遥其放下手机，瞥了他一眼，“你觉不觉得你话有点多？”
“我又没跟你说。”唐诵白了他一眼，“你看你的手机，别打扰我跟学弟们聊天。”
他看着余悸，一脸期待他回答的样子。
余悸说，“中文系。”
唐诵嚯了一声，他看着奚遥其，挑眉道，“你直系学弟啊。”
奚遥其也顿了一下，他转头问余悸，“你读什么专业？”
“汉语言文学。”
“名字？”
“……余悸。”
唐诵突然看过来，“哪个悸？”
陈灺转了一下杯子，“悸动的悸。”
唐诵转头看了他一眼，也没问怎么是他回答这个问题，他笑着说，“这个名字还挺特别的。”
陈灺也笑了笑，“我也觉得。”
场面突然有点凝固，最后还是奚遥其打破了僵局，他问余悸，“汉语言一班的？”
余悸下意识看了一眼陈灺，然后嗯了一声。
“恭喜你。”唐诵打了个响指，对他说，“你面前这位不仅是你学长还是你未来大学四年的辅导员。”他说，“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余悸：“……”
他可太惊喜太意外了。随机查寝都没遇到的人，吃顿饭居然还能拼到一桌，这缘分可太操蛋了。
不过这年头辅导员都内卷成这样了，连班上每个同学的名字都记得？
唐诵又拍了拍陈灺，“你哪个系？”他笑着说，“你放心，我没有申请当辅导员，我就想看看有没有这么巧你跟我也一个系。”
“应该不至于。”陈灺说，“我医学系的。”
唐诵哦了一声，“那不是，我数学系。”他说，“但我们两个系寝室楼挨得挺近的，我住南三，你有什么事可以来134找我。”
“好的。”
话聊到这里，不加个微信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了，加了一个，另一个不加好像也有点说不过去。
于是，桌上四个人的微信列表一下子都多了两个联系人。
余悸默默在奚遥其的名字后面打上辅导员这三个字的备注，心情有点复杂。
他应该是他们班最先加到辅导员微信的人了。
啧。
这顿饭吃的心情复杂，余悸本来还想跟陈灺聊聊国庆回去的事，旁边坐着辅导员，别说国庆了，一顿饭下来他跟陈灺话都没说几句，别提多郁闷了。
唐诵可能是桌上表现最自如的人了，除了余悸说名字的时候他反应有点奇怪以外，其余时间都很自在。
他看着奚遥其吃饭还在频频看手机，“辅导员就这么忙？”他啧了一声，把自己碗里的土豆块挑到奚遥其碗里，“忙的你饭都够不上了。”
他这个动作做得很自然，余悸就坐在对面，分神瞥了一眼，然后就跟唐诵对视上了，唐诵看着他，手里还夹了一块土豆，他问余悸，“你要吗？”
奚遥其视线从手机上移开，抬起了头。
“不了。”余悸摇头，“会串味。”
“也是。”唐诵把土豆继续放到奚遥其碗里，又问余悸，“今天的芒果新鲜吗？”
“还行。”余悸犹豫了一下，把碟子往他那边推了推，“试一下？”
陈灺吃糯米饭的动作一顿，也抬起了头。
唐诵盯着里面的芒果看了两秒，还是拒绝了，“我嘴巴里都是牛腩的孜然味道，吃也吃不出来。”他顺嘴说，“下次吧。”
余悸也顺嘴应了一声，“嗯。”
还有下次？
陈灺和奚遥其目光撞到一起，眼神都有点微妙。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辅导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