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管教》小小懒妖精

5、第 5 章

　　对面的房间里，楚尤是没有再抽筋，但是做了一晚上梦，让她烦躁的不想去回忆，抓了抓头发，不想再赖床，离闹钟响起还有一会儿时间，她决定给妈妈发个问候，
　　提示一下出差的楚女士是不是忘记了她家闺女，没想到楚女士一个视频甩过来
　　“妈妈早上好啊，我要是不给你联系，你是不是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说着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揉揉眼里的水汽
　　“怎么会啊，刚到这边就想给你联系的，但是培训安排紧凑，老是错过你的时间，你们在家这两天怎么样”镜头那边的楚女士精神饱满的样子，回忆里她的妈妈一直都是这样的精力充沛
　　“还好吧，我们昨天去喝羊肉汤了，他竟然不知道要放盐，笑死我了”
　　“跑的哪里啊？这天气喝羊肉汤小心上火啊”
　　“我就是睡觉老抽筋，补补钙呗，他没有反对就一起去了”
　　“是不是要长个儿了啊，柜子里有钙片，上学带着牛奶去，让季钌也一起带着，都是长身体的时候，你可不要欺负人家，让人家被委屈啊，妈知道你的性子，人家再怎么说也是你大姨请过来的，要知道分寸懂吗，”
　　楚玲喝口水接着说“不过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平时都是赖着不起的恨不得迟到，妈妈不在不习惯啊？”
　　“是啊，想我妈啦，想念我妈做的饭了”楚尤并没有告诉她，自己做了一晚梦的事情，不想妈妈担心，对着镜头笑着撒娇
　　“哎哟，以后长大怎么好啊”楚女士被女儿的撒娇弄的心情大好，也想赶紧工作完回家给她做饭去了
　　“有妈的孩子就是宝啊，等你回来我一定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好好，妈妈争取早点回去让你拥抱，过几天放假，你和季钌没事了去陪陪你大姨，或者叫她去咱家，不然又是一个人窝在宿舍里不出门了”
　　“知道了知道了，感觉你是姐姐，大姨是妹妹样的”
　　嘻嘻哈哈的跟妈妈再见，楚尤看向窗外的晨光，梦里的都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想了……

　　打开房门的时候，家里的大门也被打开，季钌换了鞋子进来,手里还拎着附近面包房的袋子，看到楚尤也是一愣，这姑娘也被羊肉汤搅和的没睡好？要知道他可是下楼跑了几圈才把体内的羊肉汤都汗发出来，
　　顺便买了早餐回来
　　“买早饭啊”
　　“嗯，随便买了点”打死不会告诉她自己是去干嘛的
　　“辛苦啦”楚尤挑了个爱吃的，又去厨房热了两杯牛奶，季钌一身清爽的出来，楚尤已经吃完面包，喝着牛奶，唇边的一圈奶渍带着少女不自知的可爱，吃完收拾好准备出门的时候，季钌终于还是忍不住
　　按着楚尤的脑袋转向旁边的镜子，楚尤刚想开口就看到镜子里有点搞笑的自己，尴尬的舔去胡子，旁边的人觉得今天还是跑的有点少了……

　　高二的教室里，还没有多少人来，但是属于4个人的桌子旁，已经有3个人就位，魏琛一大早就被姜效打电话捞过来，此刻趴着桌子上养神，季钌进去的时候就看到3个人坐在那里，他看看表
　　今天是怎么了，他早起就算了，这一个个的都早起是什么鬼？刚坐下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姜效就拿着一本英语词典转过来开口
　　“季钌同学，此刻起你必须回答本法庭的所有问题，且句句属实对你的每一句话负责，你敢对着这本刑法发誓吗”丁乐和魏琛也一同看着他
　　“怎么，三堂会审？我能请我的律师做代表吗”向后倚着靠背，漫不经心的回答，心里想着也没有得罪这三人吧……
　　“少鬼扯了，说说吧你有没有什么瞒着哥几个啊”姜效抛开词典，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镜框，表达自己已经知晓一切的样子
　　“我有什么是你们必须知道的？”
　　“少装糊涂啊，我们都看见了，我还是第一个发现的呢”
　　季钌觉得没有办法和这俩傻前桌沟通，转头看着同桌，一个问号脸？
　　“撸呀撸门口，你和宠物遛街”
　　季钌总算想来了，昨天羊肉汤的小店旁边，是高一有一回4个人打完球出去瞎逛，看到名字好玩就意外收获的一家烧烤店，从那以后姜效就认准了吃烧烤的地方，而每次季钌嫌弃离家太远懒得跑去
　　至于宠物……楚尤啊，“怎么，想问什么”
　　“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认识的？”“发展到哪一步了”姜效和丁乐一脸贼兮兮的表情
　　“这其实就是一个问题，半个月前，老楚让我给她补习，目前同居”
　　“卧槽，同居？你真是牛逼啊，这补习都补人家家了啊”丁乐就差没有一嗓子嗷到教室外了，还好教室人不多，他的一惊一乍没有造成什么后果
　　“老楚知道你这样的骚操作啊？不是，人家姑娘那么小，你禽兽啊”姜效扭脸看着魏琛希望得到回应
　　“这属于禽兽不如……”魏琛看着季钌，摁下心里的异样
　　“我看你们才禽兽，想什么呢，同居一个屋檐，不代表睡在一个房间……”听季钌把话说完，傻帽二人组捋了一下所有信息
　　“也就是说，你被爸妈打包给了老楚，然后老楚甩锅给了自家妹妹，而妹妹家的女儿正好是你的补习对象”
　　“这个补习对象还在第一次见面之前被我泼了可乐”
　　“你这家伙倒是沉得住气，还瞒着我们啊”
　　“这有什么隐瞒的，就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的关系”季钌最终给整个事件定性，很纯洁很互助友爱
　　“你跟人家小姑娘住一起就没有什么蠢蠢欲动？”姜效不死心的追问
　　想到昨晚和早上的事情，季钌沉了声“你特么是真禽兽”姜效有点愣，我怎么就禽兽了……顶多八卦一下嘛……魏琛没有在继续加入话题，以他对同桌的了解，就是真有什么，旁边这位也不会说的，
　　至于小姑娘，想到那天树下被泼了可乐的长腿，图书馆里柔软的手心，还有操场上飞扬的发梢，被喜欢也是正常

　　太阳一起再一落，就这样到了4月份的最后一天，因为第二天放假，学校提前一节课放学，要住校的学生有时间收拾行李，每个人都已经激动的听不到老师再三强调的假期注意事项，在第三节下课铃响起
　　的时候，东西教学楼里都传来了学生们放飞自我拥抱假期的欢呼，楚尤没有了来自老妈的监管，刚想答应骆希晚上去看个电影，季钌这边已经来了微信
　　“回去还是有活动。”他竟然是陈述句啊，知道我想干啥？完全忘记了昨天和骆希在补习休息时的语聊
　　“嗯，打算和朋友看电影，顺便吃个饭逛逛”
　　“大概几点结束，在哪里”这是提前要报备啊
　　“凯旋广场吧，电影票还没有买，估计会晚点”
　　“行，该散场了给我说，注意安全”楚尤也没有在意，顺路去了骆希家把书包放下，两个人就嗨去了，魏琛因为接了包月单，今天是最后一场陪练，姜效就拉着4个人一起去了二叔家开的网吧。
　　在吃饭和看电影哪个先的问题上，楚尤一贯喜欢错峰而行，两人买了点小吃和奶茶，就进场沉浸在梦工厂的动画世界里，两个小时后出了电影院，吃了骆希收藏很久的网红餐厅，两人唏嘘着，
　　钱没少花却没有吃饱，毕竟整个餐厅只有她俩是格格不入的校服打扮，很显然不适合这种地方，没有吃好的楚尤决定继续觅食
　　“骆骆去夜市街吗”
　　“现在不到九点，去那家小龙虾再吃点？”骆希也眼神一亮
　　楚尤已经招手一辆出租车出发，两人商量着先给老板发信息点菜的时候，季钌一个语音打过来
　　“结束了？”
　　“还没，找地方吃饭呢”
　　“哦？你这算是宵夜？”摁下旁边姜效要点餐的举动，他突然不想跟他们一起吃了
　　“说重点”一个白眼翻过，把偷听的骆希脑袋拍向一边
　　“我可是跟阿姨保证过你的安全”这理由还真的是……官方啊
　　“在去夜市街的路上”
　　“你和同学两个人？打算吃什么”
　　“小龙虾啊”人均120的餐厅还真是没有小龙虾有吸引力，楚尤想骂街了……
　　“……求捎带？我也没吃呢”然后一起回家，毕竟太晚了两个小姑娘怕是不安全，想到这姑娘的口味，他无奈的扯了嘴角，随便吃点就行，小龙虾他是不会碰的
　　对面的声音有点低笑，像是手机画面上的羽毛头像成真，撩了一下她的耳朵，有点痒……她下意识的想躲电话
　　“顺便你，老规矩呗”顾名思义，带你没问题，只要付钱就可以，她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给自己省钱的机会。挂了电话，看向车外的时候，骆希的脑袋靠近，泛着八卦满满的味道
　　“解释一下老规矩是什么呀”骆希半靠在楚尤的肩膀上，用手勾勾楚尤的下巴，像是逗弄一只收起爪牙的大猫，胆大出奇。。楚尤拍开骚她痒的爪子，看了一眼肩膀上的脑袋
　　“就是我给你说过的家教”
　　“我听着呢，继续”得，这是要让老实交代的口气啊
　　“就是……总之呢就是带他吃饭，他付钱就对了”说完来龙去脉，楚尤决定下车来瓶水润润
　　一直到站在夜市街的路口骆希都没有太回神，“这么说来，你俩现在就是没有家长照顾的放养式同居啊”
　　“会不会说话！”“这不就是么？不管是季钌家还是楚老师或者楚阿姨，也都太放心了点吧，给足空间让你们自由发展啊，要是我一定选择趁势拿下啊”
　　“妹妹，你才多大，啃的动老骨头吗？”“我不介意啊，可是这好事是轮不到我了啊，姐妹加油啊，日久生情这种戏码书上不是天天都有吗”
　　这妮子是皮痒了吧……“少给我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书可以看，但是绝对不会实践，就此打住你这一副老鸨的心思”
　　“不要这样嘛，没试过怎么知道啊，不要浪费资源啊”“你想挨揍吗”……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扎住了骆希的想法，她怎么就忘了这位的武力值呢
　　周围热闹的叫卖和飘香的食物，成功引起了两人的注意，尽管来过数不清的次数，可依旧觉得一路走走逛逛买买买的感觉，着实让人开心和满足，遛到饭店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刚坐下来，季钌又发来信息
　　“地址哪里？到街口了”楚尤懒得打字，一个位置共享甩过去，画面上的羽毛一点点开始向□□熊靠近……

　　“我说，你也太不够哥们意思了，吃小龙虾这种好事也不叫上我们一起”姜效扭头看着四周的人群，商品琳琅满目，人潮拥挤不断，路边的小吃摊更是很接地气…要不是季钌说接宠物吃饭回家，他可不想来凑热闹
　　不过他也没有弄清楚，怎么4个人本来在网吧好好的，季钌一说要走，他们3个就跟着来了
　　“不叫你不是也来了，要不你还回去吃你最爱的煲仔饭把”姜效二叔家本来是开餐馆的，但是生意一般，后来跟风开了网吧，加上以前开饭店的手艺，网吧生意倒是红火。
　　姜效一个健步冲到季钌旁边挎着他胳膊不放，防止人真把他发配回去……“不松手就滚”哎……来都来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进了饭店，在人声鼎沸的角落走到两个对着食物忍口水的姑娘面前，6个人都有点懵……
　　不是……你也没有说带人啊……这什么操作啊？骆希倒是激动的偷偷抓紧楚尤的胳膊，4位可攻可受的漫画人物现实版啊，这顿饭不吃都已经算饱了啊，嘤嘤嘤~
　　楚尤转脸看上季钌，看着对方给个解释啊，左手还不忘从骆希怀里抽出来顺带把她的星星脸拍一边去，季钌看着桌子上的一堆，最先反应过来，摊摊手，一副我解释不来的样子
　　丁乐最先出生“学妹们好啊，又见面了，哈哈，那我们去买点喝的过来啊”说完拉着傻脸的姜效走去隔壁的便利店，姜效拿着手里的锐欧，回过神来，“季钌刚才电话里没有说带咱们一起？”
　　“应该是吧，我隔着你和琛哥，也听不清啊”“那咱们这是不请自来啊，刚才太尴尬了，但是你看桌子上的菜，那是三个人能吃完的吗”乖乖啊，回想到不算大的桌子上
　　摆了三盘小龙虾，一盘烤鱼，一盘毛豆，一盘花生米，一堆羊肉串鸡翅之类的堆的桌子上除了餐具再没有多余的地方，这季钌的食量他是从小就知道的，那这两个姑娘……有点吓人吧
　　桌子边，魏琛低头拆着服务员新拿来的餐具，楚尤就这么大刺刺的看着他的动作，这个人轮廓好熟悉啊，像是……“怎么，不记得救命恩人了？”魏琛似乎受不了她的目光，抬起头不再装作不知道
　　嗯！真的是他啊，这次算是看清长相了啊，还和季钌是朋友，这得多大的巧合啊“不是不是，上次没能看清你的样子，这会儿也没敢认”楚尤歉意的笑笑，真是尴尬啊，记不住人家的脸被
　　这样戳破，太尬了，“这回看仔细了？记下了？”“额……认得人得”见鬼啊 这是什么回答……捂脸……
　　“没关系，说了不用在意，那天也有我的原因”魏琛笑了，褪去了一些沉稳的安静，他看起来不是那种冷冰冰的人，是安静的就是忽略不掉又存在感不强，那笑容却又像是雪天的第一道阳光撒下，
　　拥有破冰的能力，既矛盾但是又毫无违和感。季钌问服务员接了壶热水回来，就看到三个人聊得和睦，丁乐和姜效拎着一袋子锐欧和百威回来，拿出来百威分发给兄弟，刚递过去锐欧给对面，
　　魏琛的手已经挡了过去，季钌的声音也响起来“你俩知道让未成年饮酒是什么行为吗”丁乐的嘴角抽了抽……另外四个人一脸……合着您二位是州官啊？每次喝的都是啥啊？！
　　楚尤暗暗鄙视旁边人的行为，从容的接过来，“放轻松，这玩意儿我俩都是当水喝的”说完就跟骆希一人一瓶的对着桌边一磕，瓶盖轻松掉落，一副百战酒场的样子，这次换了4张脸又懵了……
　　6把小马扎围坐圆桌边，季钌开口“介绍一下，这三位分别是我的同桌魏琛，我的前桌姜效，我前桌的同桌丁乐”这个介绍多单纯啊，纯洁的同学关系下，隐藏了4个人的‘爱恨纠葛’
　　“你们好啊小学妹，又见面了，”丁乐露出一口白牙，挥着手像只萨摩耶一样憨憨的
　　“补充一下人物关系，我俩发小，知道他的一切弱点，学妹你懂得”姜效冲楚尤贼兮兮的挑眉，懂什么？楚尤眨眨眼，我不懂也不想懂……有点泰迪啊太闹……
　　魏琛则是冲二位点头示意，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了，跟德牧一样的让人不敢忽视和亲近……
　　骆希捂着嘴笑，看来不是我一个认为机会不能错过啊哈哈“学妹别理他，这人就是这么干巴巴的，不必要不开口型人格”姜效吃了魏琛一个鄙视，毫不在意
　　“学长们好，我是楚尤，这是我同桌骆希，额……我是季学长的辅导学生”“学长们好，又见面啦”骆希也回复一个金毛式笑容，一窝狗子和各自的主人正式建交……
　　“哈哈，都好都好，来来来，大家碰一下啊，要不是我当初的可乐事故，咱们也不会认识啊，缘分缘分大家干杯啊”丁乐是活跃气氛，不过分热情也不尴尬的好手，一顿饭吃的大家都很尽兴，光盘光瓶的，
　　要不是德牧镇压，萨摩和泰迪还会拉着金毛继续喝，三个人仿佛多年失散的酒友，终于在今天找到了组织。看着骆希和丁乐姜效耍宝笑闹，楚尤的笑意一直映在眼睛里，一口口抿着自己的锐欧，季钌离开去结账
　　魏琛看到余光的璀璨，那是她眼中的闪耀，像是烟花，开在了他脑海的记忆里，许多年后，他看着姹紫嫣红的烟火就总像是照应了那人的眼睛

　　离开饭店，一群人走过夜市街，此刻已经临近收摊的时间，街上的人潮褪去，留下了稀疏的光影，6个人在街口分了三辆车，跟丁乐和姜效拜拜后，魏琛眼神示意季钌，后者给了一个肯定的点头，德牧就转身上了车离开
　　陪着骆希回家拿了楚尤的书包，两个人并肩在走在空荡的单行道上，谁也没有开口，安静的街道传来远处的汽车轰鸣，路边的昏暗灯光把影子拉扯的越来越长又瞬间缩短循环往复，楚尤是不是的会踩在身边人
　　的影子上，玩闹的心思渐起，跨着步子始终踩在影子上，直到那个影子停顿住，额……有点尴尬，一声喵叫打断了气氛，季钌循声望去的时候，楚尤已经蹲在花坛边想要看清小家伙的样子
　　野猫有点小也有点惧怕两个人，始终待在树丛的阴影里不出来，楚尤翻过书包，拿出来一根肉肠，熟练的撕开碾碎，放在小猫不远处，肉香的刺激下，小猫喵喵的叫着却不敢踏出一步
　　“放心啦，不会碰到你的，知道你饿，我走啦你乖乖吃完就去找妈妈呀”她把剩下的肉肠放在一边干净的树叶上，就拍拍手站起来走了，季钌赶着抬脚，回头看到小猫已经出来狼吞虎咽，还冲着两人喵了一声
　　楚尤回头一笑的瞬间，季钌跟着抬起了嘴角，终于走出这条街，坐上回家的车，她有点困倦，抱着书包是不是想要栽头
　　“刚才怎么不把猫救下来？”他试着聊天不让人睡在车上
　　“你怎么知道那就是救？”楚尤懒懒的抬眼，看到他不解的神情继续说道“我一直相信它们有灵性，如果刚才它走出来放下防备我可能会动了带它回家的心思，但是它一直藏着，眼光看着我手里的肉肠，很明显
　　它知道它不能为了一顿饭就抛下什么”
　　“你很了解动物？”
　　“算不上了解，只是因为一些事情，保持了这个习惯，装一些吃的帮它们解决一顿温饱”她说完搓了搓手指，无意识的动作像是在回想刚才救下的猫
　　季钌没有再问下去，他隐约猜到保持的习惯下，那些原因也许会让她回忆到伤心
　　楚尤回家的路上没有再困，只是望着窗外的路灯出神，看着她的侧脸，季钌觉得15岁的姑娘看起来像是天上的星，有点孤寂有点遥远

　　一觉醒来就是假期的第一天，难得楚尤睡个懒觉，抬头看闹钟已经快10点，懒懒的伸个懒腰，听到门外隐约传来的说话声，门外的季钌终于在时隔半个月接到了来自老妈的问候
　　“季太太终于想到我了”
　　“臭小子说的什么话，这不是今天终于休息了就算着国内的时间和你联系吗”季太太坐在酒店的阳台上，晒着太阳，夕阳的余晖照应在她温柔的容颜上，但是季钌知道他老妈的脸也只能骗骗老爸
　　“嗯，我好着呢，你们继续放心好了”无力吐槽父母的行为，有一对这样的爸妈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儿子你在楚阿姨家要乖乖听话啊，不要给人家添麻烦”爸爸的唠叨传来，年过40的季寻带着眼镜一副学者的沉稳样貌却是个爱操心的话痨
　　“你俩才是给人家添了大麻烦”心里没数吗？
　　“你小子，这么久不见就知道气我们不是”爸爸气笑了，也知道儿子一向让人放心，从小跟着夫妻俩各处跑，练就了少年老成的性子，让身为父母的夫妻俩又心疼又安心
　　楚尤出了房间就看到，沙发上的人举着手机，看样子在和父母视频，迟疑着要不要打招呼的时候，对面的父母已经看到儿子的注意力从手机上转到了某处
　　“是不是楚尤在旁边？让我们给她打个招呼啊”季太太开口，一副好奇的样子，季钌示意楚尤愿意否，楚尤赶紧整了一下样子，清清嗓子
　　“阿姨好，我是楚尤”一个得体的微笑出现在季钌身后，楚尤冲镜头里的人挥挥手
　　“你好啊，小姑娘真可爱，我们季钌给你和妈妈添麻烦啦”
　　“没有的阿姨，季……哥哥人很好，妈妈出差他也很照顾我的，倒是要谢谢哥哥”啊……差点就叫了大名了……
　　“应该的应该的，男孩子嘛多承担一些是必须的，你也不要客气的啊”季太太笑的像是看自家儿媳妇一样，旁边的丈夫嗯哼的出声提醒老婆不要吓到人家小姑娘。这话怎么像是第一次见家长啊……楚尤实在不知道
　　该怎么接下去“那阿姨你们聊，我先去收拾一下，叔叔阿姨节日快乐”说完就跑的进了厨房，季钌倒是笑的无声又肆意，这丫头也会害羞啊，上次的漫画书还不知羞呢啊
　　“多好的姑娘，让你去人家家也算是好事哈哈”
　　“妈，你说什么？”他再回头看父母，没有注意刚才的话
　　“没什么，不说啦，等我们回去了再聊吧，注意身体按时吃饭啊，照顾好人家姑娘”季爸爸赶紧插话叮嘱儿子，季妈妈也补充上一句，倒是谁亲谁疏显得易见……